「但是我有一個要求,請將軍應允。」
燕國主將縱身下馬,將頭盔取下抱在手裡,給與他尊重,「請說。」
「請將軍管束將士,不要讓會亭蒙難,城中百姓也絕不會和燕國將士過不去,請將軍,給我們會亭留一線生機。」
「可以。」
將軍應得很爽快,爽快得一眾官員皆抬頭看向他。
「本將軍雖帶軍打仗,卻自認不是毫無血性的莽夫,更何況,燕國還欠人一份人情。」看著跟在官員隊伍最後的人,將軍說得頗有深意。
伏睿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去,認出那是王爺身邊的人,默默轉回視線。
收下降書,開啟瞧了瞧,將軍並不曾留難降臣,「開啟城門,讓會亭所有將士放下武器站在顯眼處,本將會著人去收繳武器,為了我們雙方著想,請……伏大人交待清楚,不要發生不必要的誤會。」
「將軍放心,我比您更害怕發生這等事。」
「很好,請回吧,你,留下。」
蔣念並不意外自己被留下,他之所以會出現,便是王爺給會亭加註的一個籌碼。
當沒看到他人訝異的視線,蔣念坦然走近,微微拱了拱手,「木將軍,好久不見。」
「你怎會在這。」
「主子在這,我自然在這。」
木將軍眉峰攏起,「你已經厭惡燕國厭惡到要與之為敵的地步了嗎?」
「不曾,若是厭惡燕國,當時我就不會去走那麼一遭,事後你們該很清楚我沒有說假話,若沒有我的提前報信讓你們有所準備,那一城百姓的結局必定會如我所言那般。」
「你主子是誰?和梁國王爺有何關係?」
「主子的事我不能透露,我只能告訴你,師兄,當時為了讓你們相信我的話,我主子花了很大的心思才弄到那封信,我主子沒有其他要求,只想保會亭一個安穩,這是他的養老之地。」
「就這?」
「是,就這。」
木將軍顯然是不信的,但他也不再追問,「真不願意回燕國?哪怕是給你風光前途也不願意?」
「不願,謹祝師兄得勝回朝。」
「等等。」叫住轉身就要痛快離開的人,「我去哪裡找你。」
「師兄不用找我,以後各為其主,相見也不合適,師兄保重。」
好不容易逮著人,木將軍自然不願將人放走,他沒法和師父交待,剛要動手,城門裡就傳來大聲喧譁聲,一恍神,剛才還在眼前的人已經從眼前消失。
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論身手,他怕是不及師弟了。
想追上去,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只得作罷。
蔣念一進城就聞到了一股異味,心裡頓覺不好。
往喧譁之地看去,伏睿被人潑了一頭一臉的餿水呆站在那裡,白衣溼透,露出裡面的裡襯。
這時候,伏睿心裡還在想,好在他是個表裡如一的人,裡面沒穿那顏色鮮豔的衣著,不然這臉怕是要丟盡了。
雖然現在就已經丟得沒有了!
「城主……」率先回過神來的官員手忙腳亂的上前給他清理,其他人也反應過來,被波及的幾人更是又氣又覺委屈,他們背罵名做降臣不但沒有讓人記好,還給人這般對待,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們以為開戰是過家家嗎?那是會死人的,會死很多人!上都自顧不瑕,上一個城潰敗,居然沒有一個人退往會亭方向,就是因為他們知道燕國的下一個目標是會亭,而會亭必敗,一場必敗的場爭,有開始的必要嗎?
「你們……愚不可及!想要開戰,可以,自己出城去和人打去,看是你們的頭硬還是人家的刀硬,有膽子去啊,別在這裡窩裡橫!」
ps:
債好像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