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認有三分本事,護住一個夏家,哪怕再帶上一個伏家也完全不是問題,可他也沒有自大到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
伏家若能成為他的助力自是再好不過。
只是這個伏家只是會亭伏家,不包括上都伏家在內,那一家子牆頭草,他向來看不上。
好在這一片住的都不是權貴,也沒有誰家祖屋,買下來雖然多花了些錢子,倒也算是順利。
夏家最不缺銀子,對夏家來說,只要是能用銀子解決的問題都不算是問題。
不過是幾天時間,幾份地契就送到了夏叢手裡。
自此後,梧桐巷右邊全成了夏家的地盤,左邊雖說大部分是段梓易買下來的,但是地契名字卻是寫的夏含秋。
可以說,整個梧桐巷都改姓了夏。
當然,現在夏含秋還不知道。
心頭事解決了,又有段梓易主動接下後續事宜,夏叢大鬆一口氣,馬不停蹄的趕回澄陽。
一想到以後親人環繞,夏含秋便滿心期待,連驚世劫的寫作都停了下來,親自去幫著拾掇夏家新居。
雨下了好些天終於停了,太陽一出來便有了熱度。
是了,初夏了,站在屋簷下看著忙碌的丫鬟婆子,夏含秋出神的想,距離她那一夢快四年了,距離動亂之始,只餘幾月。
以後會如何,她無法想像。
憑著她那點先知先覺,她能為夏家保駕護航嗎?
有時候想想,知道那些事還不如不知道,不知道就不會時時惶然,和所有人一樣的以為明天會更好,對未來抱著美好的期望,未嘗不好。
有時候她也會想,她若是個男人,就好了。
若是個男人,還能去博一把。
「小姐,小姐……」
回過神來,夏含秋看向慌張跑來的阿九,自從在會亭安頓下來後,她就再沒見過這樣的阿九,心裡頓時也有些慌。
往前迎了幾句,「發生了何事?」
阿九喘得很急,捂著胸口道:「小姐,公子被人當街行兇……」
夏含秋身體晃了一晃,如月眼疾手快的扶住,代慌了神的小姐問,「公子傷哪了?傷得重不重?」
「小姐您先別急,公子沒傷著,有人護住了,不過護住他的那人受了傷,奴婢聽鄭公子所言,保護公子的人應是鄭公子派去的。」
沒受傷!夏含秋頓時醒過神來,邊往自家走邊問,「那人傷得重嗎?行兇的人可有抓著?」
「傷在肩上和手臂上,人看著還好,其他的奴婢急著過來通知您,沒有打聽。」
夏含秋也不再追問,前腳打後腳的回了家,看著一路的血跡有些心驚。
段梓易此時正在詢問細節,葛慕在一邊給他裹傷,兩不耽誤。
看到夏含秋進來,那人忙站起來要行禮,這人在主子心裡什麼地位,他們可都是清楚的,半點不敢怠慢。
「快坐下,葛大夫,他傷勢如何?」
葛慕用巧勁拉了高大漢子一把,「放心,沒傷著要害,就是皮外傷,用了我的藥保證不需幾天又是生龍活虎的一條好漢。」
「那就好。」用眼睛上上下下掃視了念兒一圈,確定他是真的沒事後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念兒,快給人道謝。」
這兩年經歷的事讓郭念安長大了許多,在行兇之人刺向他時他並未嚇懵,而是下意識的往旁邊躲開,從不曾間斷的訓練讓他的反應早就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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