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登上了寶座

窗外的暴雨下得天地一片模糊淒涼。

在謝清呈看不到的地方,在賀予的眼瞳最深處,那裡已萌生了某種決心,某個目的,某件秘密——誰也不知道,誰也瞧不到。

他抱他,用力把那秘密壓入心底。今夜他什麼都不願再想,他只想全心感受著謝清呈略帶嘆息的縱容……為了掩蓋住自己的心傷,他把他往後或許再也無法觸及的愛人抱起來,放到了床上,俯身壓了上去。

謝清呈怔了一下,他原本只是想在這一夜擁抱著賀予,給他一些安慰。他沒有往其他地方去想,但賀予的這個舉動讓他明白了,其實賀予想要的更多,也更瘋。

一個月了,他活在封鎖訊息的賀家,活在黑暗,煉獄,死亡與迷惘之中。

此時此刻,一切終於塵埃抵定,賀予像一個從地獄爬回來的人,他想要體會到活著的感覺,體會到鮮活的血與肉,他想要謝清呈。徹徹底底的。

這種情緒是會感染人的,在這樣濃烈的感情前,謝清呈退無可退。

賀予吻他,由淺至深,幾至靈魂深處,好像他從謝清呈身上索求的已不是熱吻,而是一種只有謝清呈能給予他的救贖。

他看出謝清呈的遲疑,他的手攥住了謝清呈的手指,賀予沙啞道:「不要讓我回地獄去……就這一晚……」

「救救我……謝清呈……」

他的額頭抵著謝清呈的前額,十指緊扣,輕聲呢喃。

「你救救我……」

謝清呈原本微微緊繃的身子,在他這樣複雜痛苦混亂瘋狂的眼神中,慢慢地,重新盡力放鬆下來。

儘管他自己也已承受了太多,儘管他也因為賀繼威的死而心情很亂並不想做,儘管他知道,所有的線索又中斷了他又要重頭再來,但是眼前的賀予實在太過狼狽不堪,太過悽慘可憐。他明白賀予想要的是一些可以讓他暫時忘記現實的東西。

只有他能給的東西。

「你救救我……」賀予在他耳邊,輕輕地低喃,比慾望更深的,是他此刻的絕望。

謝清呈終於不動了,他看著他,幾秒後,與他扣著的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一種默許,於是賀予再一次瘋了一般地激吻上他。

也許賀予這個瘋子才是對的。當吻至最深情,衣服在擁抱接吻間被一件一件脫掉,屋裡的空氣不斷地升溫。

謝清呈似乎也終於能感覺到了,這溫度……只有這溫度,才能夠驅散兩人心中的困頓與痛苦。

死亡與離別的寒意暫時消退了,這一刻世界好像就只剩下這一座小屋,他們眼裡也只剩下了彼此。

賀予看著躺在自己身下,被脫到只剩下黑色小腿襪的謝清呈,眼神有些恍惚,他輕聲喃語:「哥……對不起……也許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這句話說的完全是無意識的,賀予現在的精神狀況其實很混亂。

他以為這只是自己心底的聲音,卻沒有注意到謝清呈已經聽見了。

謝清呈和賀予之間,有過很多回「最後一次」,只是從前的每一次,這句話都是謝清呈說的,可這次卻是由賀予講出來。

謝清呈不是很懂商務,也不懂門閥世家生意場,他不知道賀予為什麼會對未來有這樣深的憂慮感,不過賀予這麼說了,他也明白這一次賀予是真的打算放下了。

也是,一個龍頭藥企的老總,總不可能一輩子和一個男人糾纏。

確實就是……最後一次了。

謝清呈閉上了眼睛,在賀予又一次靠近自己的時候,抬手環住了他的後頸。

那麼,不再想了……確實不要再思考了。

今晚他和他,都不必想那麼多了。

現實如追擊而來的洪水猛獸,堵在了小屋的門外,他們知道推門而出之後就會面臨鮮血淋漓,只有這一晚,在未出門之前,兩個人還能這樣相擁。

也許謝清呈的「最後一次」永遠不會是最後一次,因為謝清呈對賀予永遠心軟。

而賀予的「最後一次」,便是真的最後一次了,因為連賀予都已選擇了放棄。

他們倆之間的主動權,看似在謝清呈手裡,其實斷與不斷,最後做決定的人,都是那個少年。

少年若停下了腳步,他們之間,也就真的結束了。

「謝清呈……「他吻他,呼吸炙熱。

他們太久沒做了,謝清呈的私密處又緊又澀,賀予拿了床頭謝雪與謝清呈混用的潤膚霜,手指先伸進去做了潤滑。

那種被手指拓展的感覺很令人感到不適,謝清呈隱忍著,卻忍不了太久,等賀予第二根手指能夠順利在裡面抽送時,他就已經焦躁而低啞地出了聲:「好了……可以了……」

賀予不是什麼溫柔的床伴,何況在他身下催促的還是膚色潮紅的謝清呈。

賀予看了他一眼,剋制著立刻就想插進去的衝動,拉開床頭櫃去摸索東西。

「你在找什麼?」

「套。」

「……沒有這種東西,我家裡。」

賀予:「那……」

謝清呈今晚也真是如墜夢中,不管不顧了。

他攬著賀予的後頸,將他拉下來,幾乎是嘴唇貼著嘴唇,男人微沙啞的聲音像是命令,像是指導,又像是縱容:「你可以直接進來,不用戴套。」

賀予猛地深吸了口氣,他的瞳色比剛才更深了,無論他們做過多少次,謝清呈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他像個初次和人上床的毛頭小夥子一樣,硬得不行,甚至連手都被刺激得微微發抖。

他再用手指激烈地抽送幾番,弄得謝清呈低哼一聲,在他身下微皺起眉,潤膚乳已經在抽插中溼軟乳化了,變得愈發溼粘,隨著賀予的動作而不斷地翻攪出軟膩膩的溼液,發出類似於真正性交時淫靡的聲音。

「好了……夠了……別再……別再這樣」謝清呈微揚起脖頸,臉龐上是令人觀之慾醉的潮紅,「別……你直接……你直接做……啊……!」

賀予沒有讓他再催第三遍,粗暴地抽出了沾滿溼液的手指,在自己已經勃起到脹痛的陽物上擼了兩下,就將性器抵到了謝清呈已經被插到一張一合的小穴穴口,挺動腰桿,慢慢地將自己怒賁的陽具往那淫靡的,給他帶來過太多次極樂的肉穴裡送。

不過賀予實在是太大了,渾圓碩獰的龜頭剛一擠進去,就已經逼得謝清呈劍眉直皺,手指顫抖。

「你放鬆點……不然進不去……」

賀予喘息著,拖過了床頭的一個軟枕,墊在謝清呈的腰下,好讓謝清呈抬腰時能稍微舒服些。不過他的溫柔也僅限於此了,賀予給他墊完枕頭後,就壓在謝清呈身上,一手箍著謝清呈的腰臀,一手扶著自己血脈賁張的陰莖,他看著身下人痛得驟然蒼白的臉,一點一點地往裡頂進去。

他能感受到謝清呈的小穴在劇烈地收縮,像是在淫蕩地急促吸咬著男人的陽具,又像在固執地推卻著,拒絕著同性的入侵。那小嘴兒般的吸吮把賀予刺激得下腹一陣一陣過電,發麻發酥,他實在忍不住了,進到一半時,毅力和耐心就被男人銷魂蝕骨的肉穴給絞沒了,他再也沒了剋制,深吸一口氣,腰臀猛地向前一頂,滾燙的肉刃直直撞入謝清呈的腸壁深處,一下子就將謝清呈的肉穴內壁撐到了極限。

「啊……!「謝清呈募地睜大了眼睛,眼前陣陣泛白,他的頭腦都像被賀予插斷了電。

太痛了……

潤滑沒有足夠,賀予的性器又太粗太大,小臂似的插進來,讓他有了種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頂穿的錯覺。

「疼嗎?」賀予進去了,抬手摸著謝清呈的腹部,屁股已經剋制不住地往前開始急促地小幅度頂弄,他爽得連呼吸都亂了,在謝清呈身上聳動著,「那我輕一點……」

可他輕一點又有什麼用,那麼大的雞巴在裡面抽送,哪怕只是輕微的抽送都會讓承受的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謝清呈受不了,然而他又不習慣於在床上向人求饒,於是他把賀予拉下來,仰起脖頸,激烈地吻上了賀予的嘴唇,想要轉移對疼痛的注意。

他這個舉動實在是太錯誤了,激吻之下,賀予的情緒愈發被撩動到亢奮,他完全失了控,將謝清呈的手腕抓著壓在床上,一邊唇舌攪弄,發出噴嘖的水聲,一邊挺動腰身,開始奮力地在謝清呈身上馳聘著,每一次抽出半截後就用更狠猛的力氣插進去。

「啪啪……」狹小的房間內充斥看性交時極有韻律的撞擊聲,上了年紀的木板床也在吱呀晃動。

賀予繞著謝清呈的舌尖,忘情地與他接吻,一隻手伸下去,握住謝清呈的性器,略顯粗暴地擼動著。

前面突如其來的刺激和後穴的疼痛兩相加擊,讓謝清星幾乎支撐不住,他再受不了這種完全受制於人的狀態,在被賀予一個深插猛撞之後,於賀予喘息的間隙,就著兩人相連的姿勢,忽然翻身將賀予壓在了身下。

「謝哥……你……」

謝清呈不吭聲,伏在賀予上面,略微低下頭,皺著眉,慢慢地弄動著自己的腰。

「嗯……」

這樣的動作,如果僅僅只是看上半身,或許都會讓人誤解被上的那個人其實是賀予,畢竟姿勢換作了謝清呈壓著他。

可是瞧見全身卻絕非如此。

謝清呈修長的雙腿被迫分開,垂在賀予腰側,挺翹的臀部輕微地搖晃著,小穴上下套弄著插送在他體內的掙療陽具。

這個姿勢會讓謝清呈舒服些,沒有那麼痛了,因為節奏完全都掌握在了謝清呈的手裡。他慢慢地磨著,吃得很深,倒也沒有想要像從前那樣存心折磨賀予,騎的幅度不算太大,但也不小了。

賀予因此也有爽到,何況謝清呈伏在他身上,皺著劍眉擺動腰臀的樣子實在太性感,他願意犧牲一些主動權來換取這樣的刺激。

他隨著謝清呈的動作而粗重地喘息著,毫不吝嗇地用這樣直白的反應告訴謝清呈他享受到的極樂,同時伸手撫摸著謝清呈的腰背,大手一路向上,沒入謝清呈的黑髮之中,不停地攪弄著。

「操……哥,你太會騎了……再用力點好嗎?「賀予沉淪不已,一面往上挺腰,配合著謝清呈的節奏,好讓他被操得更深,一面摸著謝清呈的頭髮,把他拉下來,細細密密地吻他。

「啪啪」聲響,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床上的氣氛越來越熾熱,抽插的幅度開始逐漸放肆,交合處也開始有淫水粘膩地流出。

「好爽……」賀予感受看謝清呈在他身上的律動,享受著性器被謝清呈的溼穴不斷吮吸按摩的快感,喉結滾動,理智慢慢失控,「你讓我好爽……謝清呈……謝清呈……」

他再也不能按捺了,忽然坐起來,謝清呈猝不及防,沒有預料到這姿勢的忽然變更,一下子被頂得更深。

「啊…!「他一直都在隱忍著自己的聲音,這一下被進到了深的匪夷所思的地方,竟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一種比攝護腺高潮點被刺激時還要瘋狂的快感像潮水一樣狂湧上來,直接覆蓋住了他被同性性器侵入時的痛苦,謝清呈沒有忍住,募地睜大眼睛,沙啞地大叫出聲,「啊……啊……」

他的眼眸瞬間就亂了。

他大概知道那是什麼位置,是性交時極難達到的一個激點,因為太深了,幾乎沒什麼人體會過這樣的性刺激,可是賀予頂到了,他在剎那間就感受到了一種幾乎用言語難以形容的瘋狂快感,淫水大股大股地流出來,溼潤地纏繞咂摸著在他體內肆意妄為的碩大陽具。

謝清呈眼前彷彿炸開了焰火,是夜晨昏都再難分辨,他在那一刻就被賀予頂到高潮了,高潮像奔湧的浪汐,逼著他無意識地痙攣,無意識地哀叫。

從未體會過……這樣的快感……

在這最後一次,也是他們做的最痴纏的一次……

彷彿知曉了這是兩個人真正的分別一從此之後,家庭,社會地位,責任……一切一切化為天暫鴻溝,他們或許再也擁抱不了,所以最原始的慾望也在這一次釋放的最徹底,逼著他們擁抱的最瘋狂。謝清呈是真的腦中一片空白,他被賀予不斷地操著那個比敏感點更深也更刺激的地方,他在賀予懷裡激烈地顫動,大叫著,腰身無意識地搖晃著,眼淚卻淌下來……

「操我……「謝清呈幾乎是神識換散地哺晴,他的睫毛上沾著淚,眼裡沒有任何焦距,他哭了,哭得特別崩潰,不知道是因為慾望,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他不住在賀予的頂弄抽插下重複著,溼潤薄紅的嘴唇在顧抖,被慾望操控的破舊娃娃似的,一遍一遍地重複,」操我……啊……」

賀予的眼眶也溼紅了,他抱住正在隱忍著晃弄腰肢的男人,湊上去狂熱地吻著他的喉結,他的下頜,手不住地用力在謝清呈腰背後遊曳。

他呼吸沉熾,又瘋魔又深情,他摟著謝清呈,不停地撞那個讓謝清呈的後穴痙攣著收縮擠壓著他的地方,粗暴道:「操死你……謝清呈……你就是欠操……你看你吸得我都不想放開……淫水流了那麼多……前面也射了……你是被我操射的,知道嗎?操……好爽……再夾緊點……」「啊啊……啊……「謝清呈在賀予身上顛弄著,如同在不知疲倦的寶馬馬背上顛簸,「再快……啊……啊……賀予……啊……!!「

第二波高潮竟然來臨得那麼快,實在是太刺激了,謝清呈的身體根本就還沒緩過來,但精神已經承受不住了,他那漂亮的性器又浙淅瀝瀝地噴出了些薄和的精液,酒在他和賀予灼燙的小腹間。

「操……好騷……」

賀予昏了頭,抱著正在高潮中意識恍惚的謝清呈,忽然自己下了床,抱著謝清呈站在了床沿邊,然後他把自己硬的可怕的雞巴從那緊縮的小穴中抽了出來。

「啊……」

高潮中的人驟然失去了那個不斷刺激自己快感點的性器,眼神愈發朦成了,謝清呈粗重地喘息著,下面的小嘴更是一縮一縮地空虛得厲害,「嗯……」

他身體本來就已經在之前適應了賀予的調教,這麼久沒做了,又一下子做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點,說不爽那是騙人的,賀予拔出來的時候甚至都帶出了淫亂的水,更多的水漬此刻正順著花穴往下緩緩地流著。

謝清呈太難受了,下意識地想伸出手去觸碰自己的性器,但他的手卻被賀予提住了。

「不許碰。我要你……今晚的每一次都是被我操射出來的……不許你自己碰……」

賀予說著,將謝清呈反過來,背對著自己,接著那燙熱的胸膛就抵著謝清呈的背脊,從他後面壓著他,把他按在了床上,換作了更獸性的後入的姿勢。

「腰再抬高點。」

他說著,搜著謝清呈微微發顏的腿,逼著他擺出更羞恥的趴跪的姿勢,謝清呈這時候意識還沒完全回籠,臉龐側貼在枕墊上,額髮全然散亂了,面龐緋紅一片,都是汗,嘴唇微張著喘息。

賀予看著這一幕……他從未見過的美景他竟看得越來越痴,心越來越動,卻也越來越痛。

他閉上眼睛,揮散現實的陰影,只重新沉溺於這未日般的性愛當中。

他擼了擼自己的性器,重新抵在謝清呈淫靡的穴口,那肉穴現在已經完全被操開了,正瑟縮著等待著男人的插入。

他的謝哥……他的謝哥被他調教得那麼好,可是以後或許就再也碰不到了……

賀予睜開眼眸時,眼裡彌散著一片血腥。

是慾望,是不甘,是痛楚,是不捨。

這些情緒催折著他的理性,使得他原本就不怎樣的床品變得愈發精糕。他的一隻手扶著陽具,要入不入地抵在那裡,另一隻手在謝清呈線條緊實的腰背處流連。

「謝清呈……」他不斷刺激著他,給後穴淺嘗般地用龜頭頂弄著他的溼浮一片的穴口,「你想要我嗎……你想要我……插進去嗎?」

龜頭擠進了,甚至陽具的前端也進去了,賀予挺動著腰,讓上性器在穴口處打轉,撩撥著謝清呈此刻已經非常脆弱的神經。

然後又破地溼乎乎地拔出來。

謝清呈的身子劇烈顫抖了一下,手指揪緊了被單。

賀予俯身壓下,讓自己燙熱的呼吸貼在他的耳背:「你想要我嗎……謝清呈……你……」

不知為何,聲音竟帶上了一絲哽咽。

「你需要我嗎?你要我嗎……」

他原本只是自己的呢喃,其實並不希望得到謝清呈任何的回應。

可或許是因為今晚他們的理智之光都湮滅了,又或許是因為謝清呈聽出了賀予聲音裡的悲傷,他潛意識就想要寬慰這個太卑微太可憐的男孩。

於是在風雨之夜中,賀予聽到謝清呈側貼在枕上,眼神散亂,口中卻輕聲地漏出了一句:「……需要……你……」

「……!」

心臟在一瞬間,像是崩垮了。

瓦礫砂石都落了下來,震得胸腔顫然。

賀予幾乎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可是謝清呈閉上眼,又一次地響喃:「我需要你……」

賀予眼裡的光開始急劇地顏抖。他甚至忘了使壞,抬手撫摸著謝清呈汗溼的,泛著薄紅的,燒熱的臉:「謝清呈……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謝清呈卻慢慢地回了神。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賀予身上,有了些焦距,在對焦的過程中,他把自己心裡方才洩露出的情感又重新深埋了。

他不想讓賀予知道他的內心,因此他把剛才的那一瞬情感偷換作了慾望。

他抬手,操住了賀予的手,他以前從未做過那麼出格的事情,更沒有在床上如此淫亂過一儘管此刻他有著自己想要掩蓋真心的目的,但他同時也是真的渴望著——像個人一一像個正常人——像個活人一樣,渴望著。

「我說,我想要你,插進來,賀予。」謝清呈的噪音渾沉低啞,成熟又生澀,如同居高臨下的命令,可說的又是那麼淫亂的內容。他紅著眼眸,顫聲道,「……我要你幹我。」

「粗暴一點。」

也許只有這樣,オ才能徹底地忘記那一地狼藉的現實。

賀予再一次插進來的時候,已經很容易了,謝清呈的後穴那麼溼,他的性器噗嗤一聲就進到了最深處。

「啊!!」謝清呈皺著眉忍不住大叫一聲,淫液飛濺,那柔軟的地方在不停地迎合男人的陽物,飢渴不已地糾纏吮吸。

賀予喘息著,根本控制不住,把謝清呈抵按在床上,就猛地開始了狂熱地抽送。

「啊……啊啊……」空虛的地方重新被填滿,那個在快感感餘韻中戰票的高潮點還在渴望著男人性器的插入。

賀予頂進來,粗重地頂到了那個位置,謝清呈的聳起背脊,漂亮的肩胛骨起來,他仰著頭,一時間連呼吸都接不上了,有著幾乎要被入死的錯覺。

他的腰在顫抖,在隨著賀予的激情而動:「再快點……啊……」

「爽嗎?謝清呈……你覺得舒服嗎?「

他們之間的氣氛太熱了,視野,心跳,喘息……一切都要被那激情的熱度所熔。無論是賀予還是謝清呈,做到後面都已經渾身是汗,那熱汗像是要將他們粘合在一起,隨著原始的聳動而不斷地加深著兩個獨立的人之間的糅合。

賀予低下頭去從後面吻住謝清呈的頸窩,吮吸那點硃砂紅痣時,謝清呈的臉龐也不由自主地仰了起來,賀予的手便繞過前去,愈發用力地撫摸他的胸膛,腰腹,然後在他的陽物上輕輕揉搓了一下。

「你又硬了,這次和我一起好嗎……」

賀予也快到了,他抽插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粗暴,情慾熱氣在兩人之間不斷拿升,熱氣染紅了謝清呈的臉龐,也染紅了賀予的眼眸,賀予的屁股不斷激烈地頂送,撞擊得快而兇狠,因為抽插的速度太快了,之前流出來的淫水和潤膚乳已經被他操成了穴口邊的白漿,隨著他們之間的交合而不斷激盪著。

「啊啊……啊……」

謝清呈的聲音都已經啞了,他和賀予找到了最生欲的點,那個地方頂得深了會讓他的頭皮都刺激得發麻,他的感官在快感的疊加中被逐漸放大,小穴也在劇烈地,形如瀕死般的顫慄收縮,去討好和擠壓那個在他體內進出的火熱肉刃。男孩的陽具竟然能給他帶來那麼畸形的快感,他從前想也不敢想……

賀予還在蠻幹,頻率急促,做的又溼又熱。他好像真的要把他捅穿了,謝清呈覺得肚子好疼,但是又舒服得可怕,滅頂的快感夾雜著細微的痛意,讓他的慾望層層堆疊,踏在被褥上的性器越來越硬,他連腳趾都忍不住繃緊了。

真的受不了了……

「別射,和我一起。」

在臨界點上,賀予忽然握住了他的鈴口,逼著他,不讓他釋放,謝清呈喘不過氣,手緊緊抓著被單,幾乎崩潰了。

「賀予……你放開我……讓我出來……難受……」

「很快就會舒服的,我要你和我一起舒服……」

賀予喘著粗氣,這樣在他耳邊說道,膀下用得力氣越來越大,進出得急而重,每一次頂入時都會把穴口處的淫液再擠入肉穴內,以致於兩人性交的地方發出淫靡的咕嘰咕嘰聲,不絕於耳。

「和我一起……」

他的眼神已非常獸性,謝清呈趴著,看不到他的眼,卻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那根屬於賀予的性器脹大到了他幾乎無法承受的地步,他整個人似乎都被填滿了,再無任何的空虛,那粗虯的陽物布著猙獰的血管,每一次抽插時連青筋的搏動都彷彿能感覺到,那筋絡隨著賀予在他體內的狠操顫動得越來越厲害,蓄勢待發……

恐懼。

真的恐懼,本能地恐懼被內射,尤其賀予還從背後滾燙地抱住他,咬住他的後頸,舔弄他的耳廓,粗啞地說:「哥,我要射了……」

可是這一次,儘管有那種即將被同為男性的男孩射入陽精的怖懼,謝清呈依然緊緊閉著眼睛,剋制住自己想逃的本性,喘息著給予了在自己身上馳騁的年輕雄性屬於長輩的允准:「……你……可以……射進來……啊!……」

他的這句話無疑是把賀予刺激病了,賀予在最初的震愕之後回神,瘋狂地低吼著,將他按在下面,像是要在性愛中撕碎他的血肉,糅合他的靈魂,索取他的一切似的,激烈至極地頂撞著他,猛撞著那個讓謝清呈小穴緊縮的點,口中嘶吼著「操,這麼騷,你要嗎?你要男人的精液嗎?射給你……謝清呈……都射給你,乾死你……」

如同放閘噴薄,賀予在奮力猛插了數十下之後,抵著謝清呈的內穴高潮處,幾乎像是要把女人逼到潮吹似的,低吼著射出了一股股雄渾有力的精液一一

「啊——啊!!」謝清呈一下子就崩潰了,那精液柱打在他今晚不斷被操弄的高敏點,每一射都把他幹得渾身戰慄。太多了,內壁被操得滾燙,精液不斷地被灌入他體內,他幾乎生出了一種自己肚子都要被射大的錯覺,「啊……賀予……啊……太漲了啊……!」

他仰起頭,眼尾沾著淚,大叫出聲,因為賀予在射精過程中還在用力地頂弄著他,這種變態的刺激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謝清呈驟然間眼前發白,腦中茫然一片,只能感覺到後面和前面一併湧上來的劇烈快感。

「啊啊……」

他也崩潰地射了出來,儘管今晚已經洩得太多,幾乎噴不出什麼東西了,但他還是完全地釋放了,淡薄的精液噴在床單上,他是真的被賀予又一次生生操射的,只被操著就這樣瘋狂地射出來了……

他發洩的時候,身子在發抖,內壁收得更緊,像是永不饜足的小嘴,激烈吮吸討好著那根讓他登上了極樂巔峰的男孩的陽具。」啊……啊……」一聲聲無意識的哀哼仍在隨著射精後的抽插而繼續。謝清呈的眼淚都淌了下來

賀予粗喘著,他爽極了,完全不想因為射精而停下對謝清呈的侵佔,因此他不拔出來,就著那淫水和精液混雜的溼潤,在他體內一下一下地聳弄著,堵著那抽插的穴口,不讓自己射在他體內的精水流出來。

激情之後,他就這樣頂著他,吻著他,鼻尖磨蹭著他的耳垂。

「謝清呈……」

他說。

「我好喜歡和你這樣……」「真想一輩子……就這樣了……」

「……」

「只要有你在,我可以永遠在黑夜裡,不想再有明天了……」

外頭的雨成了天然的帷幕,暴雨雷鳴將所有的喘息和喃語浸溼,而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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