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上傳正文,別插樓。無論武老哥將新襄說得如何天花亂墜……」杜建功先想到的,仍然是他在鎮子上的屋子。
他家在亭口鎮住了五代,老屋已經是祖宅,不去看看,如何能安心!
當他跑到鎮門口時,看到的已經不是記憶中的那座小城。
滿城的大火不僅燒掉了民居,城頭的望樓之類的建築也被引燃,而且在高溫烤炙之下,城牆多處開裂。
門洞大開,搖搖欲墜,便是從底下經過,也讓人擔心會不會垮塌。
在城門前已經聚了不少人,杜建功估計少說有幾百,都是不放心家裡情形躲到近處的,但他們大多被人攔在了城門前。
拉住他們的正是虎衛。
俞國振親自站在門前,在他身後,就是石灰標的線。一排虎衛舉著火槍著在前線,槍。對準正擁來的百姓。
普通百姓是極複雜的,俞國振從不以,就憑著自己幾句大話或者一兩件善舉,便能讓所有百姓都對他心悅誠服。一定的制約與限制,能夠讓百姓不會太過盲目。比如說此刻,若是不用火槍,只是靠著勸說,百姓早就衝開封鎖線闖入城中,然後就是在廢墟中翻找搶掠,甚至會演化出殺人姦淫之類的行徑。
「你們這是做什麼,我們要進去,我們要進城去!」有人嚷了起來。
「城裡尚有餘火,此刻入城並不安全,而且了避免有人哄奪財物,須五人聯保,方可進城。」有虎衛拿著一個鐵皮喇叭在高處喊道。
這話倒是醒了某些人,當下便有人嚷道:「亭口鎮便是你們這些南方佬來了才燒的,誰知道是不是你們燒的,卻賴到女真人身上,讓我們進去.」.」」
這起鬨者一帶頭,頓時就群情洶洶直來人們開始撲向那條封鎖線。百姓的情緒一但被煽動起來,便象是亭口鎮裡的火,燃得快傳得也快,俞國振目光猛然凝結。他舉手示意頓時,一排虎衛對天鳴槍,轟的火槍響,讓頭腦有些發暈的百姓們頓時呆住了。
「再說一遍,要進去可以,需要得五人聯保,再我們的人統一帶隊,只能在自己家的廢墟中翻尋財物。若有乘亂搶劫者以軍法處置。」俞國振奪過喇叭,冷冰冰地道:「這是戰時!」
「你是什麼玩意,憑什麼說這大話!」
那在人群中起鬨的,原就是混混,方才被嚇住了,但看到一排火槍都是朝天鳴響,於是又嚷道:「他們不敢傷人,諸位別被唬住……」」
俞國振猛然向那邊一指:「老牛!」
他身邊警惕地望著的齊牛頓時象頭真正的牛一樣衝了過去,頓時撞飛了幾人,然後在人群之中將一獐頭鼠目之輩揪了過來。
很久沒有親上戰場展示自己的武力了現在卻只能用在對付這種小混混上齊牛多少有些不甘心,下手也有些重那混混嗷叫不止,口中不停咒罵。
「斬!」
俞國振做了一個手勢。
血衝上半空,人頭落地周圍鴉雀無聲。
俞國振一直認,真正的百姓,要在田裡按著四季輪換勞作,要在工坊裡按照規格忙碌,他們都是知道秩序重要性的,只要醒他有秩序存在,他們中絕大多數都會樂於遵守,因他們明白,唯有在這秩序之下,他們的權益才有保障,他們的收穫才有可能。
唯有流氓無產者,才會仇恨一切秩序。他們可以利用卻絕不可重用,他們能成先鋒,但在事情結束之前就應該徹底消滅。
農村裡的流氓無產者,就是那種二癩子懶漢,城鎮中的流氓無產者,就是街頭的混混無賴。這些人每每縮在百姓當中,挑事起鬨製造紛亂,然後混水摸魚。他們的共同特點,就是遊手好閒偷雞摸狗,不願意通過自己的勞動和勤奮來改變生活,而一心只想著飛來橫財。
這種人是社會的毒瘤,他們單個惡,雖然比不上貪官汙吏,但從群體而言,則與貪官汙吏一般,都是寄生在那些用自己勤勞和汗水種出果實的勞動者身上的蛀蟲。
俞國振一直對流寇沒有什麼好感,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流寇就是這種流氓無產者裹脅百姓的產物。嘴裡叫嚷著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實際上卻乾的是殺人放火損人肥己的勾當。
這當眾毫不猶豫的誅殺,頓時讓所有人再度安靜下來,那些被挑起的怒火與貪慾,也之一清。
「我們每百人一組入城,只要能找出五人聯保,相互證明身份,便可以我派出的人手帶領下進去。」俞國振冷靜地道:「現在開始登說……」誰第一個?」
「小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