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出來的正是鄂力亞與烏其恩,他們白ri帶著同伴回去劫了那座空蕩蕩的明軍營寨,收穫頗眾,其中有不少都是明人的美酒我要雖然迫於軍令,不得酗酒,可是稍稍嘗些總是可以的,鬧了會兒,恩格圖被驚動,便將他們趕出來值勤。
「旗主也是,不就是喝了兩杯嘛。」有人抱怨道:「咱們可是收穫不少,沒放一箭便有這麼多收穫,大夥高興高興,有什麼問題?」
「少在那胡說八道,在附近轉轉,莫讓旗主難。」也有人道。
「這些女真狗……」
「噓,此話不能說!」
就象建虜竭力給蒙人設定種種苛刻的條件一樣,蒙人也從來不喜歡建虜,他們只是出於畏懼而不得不向著建虜屈膝,甘願奴充前驅。但在背後,他們少不得大罵建虜。
周英聽著這聲音越來越近,他悄悄抓住了自己的匕首。
他們了行動方便,都沒有攜帶火槍,而是刀劍匕首。若是被這些蒙人發覺,也就意味著他們不得不陷入極困窘之境!
沒有遠端武器,面對jing擅shè術的蒙人,那就和赤手空拳沒有什麼兩樣。
雖然天寒地凍,可是周英額頭已經爬滿了汗水。在他身後幾百米處,顧家明同樣是額頭爬滿了汗水。
若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去接應的話,也就意味著他這兩千人全部陷入險境,不去接應的話,那就意味著拋棄手足兄弟!
顧家明心中象是有兩軍在廝殺一樣,他的目光越來越冷,嘴角也越來越向下彎。
大局。大局。
他的心中反覆翻騰著這兩個字,然後閉上了眼。
過了好一會兒。除了蒙人的喧鬧,也沒有聽到別的聲音,顧家明睜武眼,看到那隊蒙人已經又轉回了營中。
他悄悄鬆了口氣,自己終究沒有被逼到要做這種選擇的地步。
這個小小的波折,讓虎衛的進攻時間推後了約有半個小時,在凌晨一點左右的時候,周英等人終於藉助掩護摸到了營寨大門。
大門自然是緊閉的,其餘地方有鹿砦,想要翻過殊不易。相對而言。倒是大門薄弱一些。周英並沒有急著破門,他靜靜地在門前等著,過了會兒,門裡邊傳來了隱約的聲響,然後吱吖一聲。門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瘦瘦的虎衛從裡面伸出頭來,向著周英咧嘴笑了笑。
「石泰,幹得好!」
伸出頭的,就是有石四猴兒之稱的石泰,他原是南直隸人,崇禎八年在滁州石廟村俞國振所救,從此就加入了虎衛,到今年他也只是十六歲,可已經也有三年的虎衛軍齡了。
虎衛當中論攀爬能力。他恐怕是第一,因此,周英派他從鹿柴中爬過去,摸入了寨中,再覓機開啟大門。
一進寨門,就嗅到了血腥味。周英看到了兩個人影倒在地上,向著石泰挑了挑大拇指,石泰得意洋洋,做了個輕而易舉的手勢。
然後,便有兩個虎衛站到了這兩名蒙人原該站的位置上,因戴上了蒙人的氈帽,所以看上去,倒與兩蒙人沒有什麼區別。而其餘虎衛則悄然潛入寨中,分至各處,將明裡暗裡的崗哨和巡邏者盡數解決。
整個過程,只花費了不足五分鐘的時間,周英摘下寨門前的火把,在空中劃了三個圈,看到火光的痕跡,顧家明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走!」他低聲下令道。
一隊隊虎衛悄然無聲地開始接近敵營,因jing哨已經全部被除去,他們前進得極迅速,也沒有任何jing告發出。僅僅三分鐘之後,他們便都接近了營寨。
「幹得好。」顧家明狠狠拍了一下週英的肩膀,然後聲音冰冷:「接下來是徹底解決掉他們……將營寨前後門都守住,不要放了一個!」
隨著他的這聲令下,虎衛開始分頭行事,他們摸進一個又一個的帳篷,將一個又一個強盜在睡夢中除去。
這場無聲的殺戮直到一個夜尿的蒙人醒來結束,嗅到血腥氣味,又看到幢幢人影,那蒙人大叫起來。緊接著所有在睡夢中的蒙人全部驚叫而起,到這個時候,顧家明已經顧不得再掩蓋自己的行蹤,直接下令開火。
槍聲頓時驚破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