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你們都看到,若非咱們浴血奮戰,那些猖獗的流寇,還會禍害多少個細柳別院,還會毀滅多少個襄安?」
「或許還有人會想,毀了就毀了,我們可以重建。但你們可曾想過,若我們不出戰,只靠著官兵,能勝過賊人麼?」
說到這的時候,俞國振停了一下,看著眾人,所有的家衛幾乎同時搖頭起來。
他們是與官兵並肩作戰了的,親眼見到了官兵的實力,說實話,他們對官兵真瞧不上眼。就憑那些餓得面黃肌瘦連手中武器都鏽朽得不成樣子的官兵,莫說擊敗流寇,就連在流寇手中多支撐幾個時辰都是白日夢!
「官兵勝不過賊人,我們能戰勝賊人的卻又不出力,那麼咱們襄安,咱們無,咱們南直隸都給流寇佔去了,咱們還去哪兒重建襄安,還去哪兒重建細柳別院?」
「大夥知道,我在欽州買地置產,大夥可以和我去欽州,去新襄。但是,今日我棄襄安,明日我就可能要棄新襄!惡人,無論那惡人是流寇還是韃虜,或者是從海上來的洋夷,他們一個比一個貪心,一個比一個惡毒。不僅要搶咱們的錢財,不僅要佔咱們的地,還想方設法要殺盡咱們的人,若是殺不盡,便要逼著咱們拋棄祖宗給他們世奴!到那時,我們往哪兒躲藏,又在哪兒重建?」
「如今,你們覺得,究竟要不要戰?」
他最後一句,令在場的數百家衛,甚至包括借來的桐`城民壯,都群情激昂起來。從古至今,華夏民族對土地的熱愛就根植於血統與榮耀之中,只要有土地,華夏民族就能建設出一個美麗的家園來。而若是剝奪他們建設美麗家園的權力,簡ff8直比剝奪性命還要讓他們難過!
「戰,自然戰!」
阮麗珍在船上向這邊望來,她和一群被流寇掠去失去家園的女子一樣,也被帶到這裡。她聽不到俞國振的話語,但聽到家衛少年與民壯們奔雷一般的應和。她心中有些奇怪,俞國振究竟說了些什麼話語,蠱惑得眾人如此激動?
她遙遙望著那片廢墟,心中大概猜到,那就是俞國振的細柳別院。流寇對細柳別院的破壞,可比對她家別莊的破壞要徹底得多。她對襄安沒有任何感情,因此對這廢墟也沒有太多的感想,只是看了一眼,就回到了船內。
憑弔完畢之後,俞國振下令開始將船上的俘虜趕下來,這幾千俘虜可有不少壯勞力,用他們來清理廢墟準備重建是再合適不過了。而且,俞國振還需要在這種重建之中,來改變這些俘虜的一些惡習。
「爾等多數,原良善,也知稼穡之艱,營建之難。但爾等從賊之後,毀人田地,焚人宅院,掠人財物。休要尋什麼官逼民反的藉口,若只是殺貪官替天行道,若只是殺劣紳打抱不平,我俞國振與爾等無怨無仇,自是各不相干。可爾等卻是不分良莠濫殺無辜,爾等所造之孽,更勝過貪官劣紳!」
這一番話,俞國振說得有些誇張,論單人的破壞力,不過是平民百姓出身的流寇,哪裡比得上那些腦滿腸肥的官老爺們。但此時此際,站在這一大片廢墟之中,俞國振說出這番話,就有很大的感染力。
這些流寇,大多數也曾是好人家的兒子,種田的好手,作坊裡的好工匠,都知道開墾營建之不易,此前燒殺搶掠是被人蠱惑隨大流,此時靜心一看,豈有不愧者。
不少人甚至跪在地上,喃喃默禱。
「爾等之過,爾等自贖。從今日起,從現在起,爾等開始清理廢墟,替被爾等破壞了家園的無辜百姓重建完園。」俞國振聲音更嚴厲:「每日都會有人記載爾等每一日表現,若是盡心盡力,自有完罪自之時,若是立功受賞,自有相應獎勵,若是消極怠工,自有律令懲處,若是還試圖喧鬧暴亂,俞某手中之刀,沒有不能斬的頭顱!」
這是激勵,也是警告,對於這些流寇來說,雖然俞國振的演說給他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可卻還無法讓他們頓時痛心疾首改過自新,但有了這番演說打底,今後執行規制度時,便是有言在先了。
統計出來的俘虜數量,總共是四千一百名,經過挑選甄別之後,俞國振留下了其中兩千名,這都是些身體較強壯、同時又相對老實的,特別是各種掌握著手藝的人優先。俞國振覺得,流寇中最兇殘也最難以挽救的,是那些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的流氓無產者,而這類人,是很難掌握一門手藝哪怕是種田手藝的。而有一門手藝的人,只要不是遇著天災,一般都是盼著安穩太平,好能憑藉自己的手藝領去賺一份好日子。
對於這些俘虜來說,這是他們新生活的開始。
注:好吧,我在這裡直接點一下名,這些吐槽就是給新洋奴社的記者楊明之流的,體`壇周`報記者憋尿楊毅之流的,是給不敢國利益據理力爭而去迎合白皮洋大人的種族歧視、批判做出重大犧牲的自己運動員的某代表團官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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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烽火存遺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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