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 殺戮之地,天生領袖!(萬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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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個時辰之後,君賴邪和霍玉終於找到了修真者們所駐紮的營地。

而他們身後畏畏縮縮的跟著上來的仙藥師們,看到眼前的一幕,只差沒把一雙眼珠子給瞪出來!

眼前,幾塊雜亂的石頭還有幾個破破爛爛的布匹組成了一個個臨時住宿的營地。而瞧著那些風雨飄搖的布條和石頭,眾人只覺得這大山裡面的那些大樹或許還畢竟牢靠一點。

相較於破爛無比的營地,痛苦慘叫著的修真者們卻是躺了整整一地!一些修真者們的身體部分都已經被魔氣腐爛了,露出了極其噁心的血肉;還有一些則是剛從虎口逃生出來,基本上沒有什麼完好的手腳;更有一些已經被魔族傷到奄奄一息了,眼珠的焦點都開始渙散了。

老天!這數量也太多了吧?!

還有這傷情,居然能夠惡劣到這種程度?

從山頭這邊一直排到了那頭,這一座山裡面,居然滿滿當當全部都是受傷不支的修真者。

雖然,這些仙藥師們平時也經常要救死扶傷,但那都是別人上門來求著他們救人。哪裡有過現在這種,滿滿當當一山坡的傷者排的給他們去救?就算是他們生了八隻手,也肯定是忙不過來的吧!

媽蛋,這真是作死的節奏啊!

「你們……你們難道是派過來支援我們的仙藥師嗎?!救命……請你們救救我們!」

而那些虛弱無比的躺在地上的修真們,聽到了一堆人過來的腳步聲,黯然無光的眸子猛地燃起了一絲希望。

身體好痛,心中更是痛苦無比。

因為和那九幽煉獄的魔族戰鬥過,此刻這些傷員身上根本就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那種令人噁心的魔氣和腐肉的氣味揮之不去。

那些被強行派到殺戮之地的仙藥師們,聞著那股令人作嘔的腐爛氣息,看著這些缺胳膊少腿、哀嚎不已的修真者們。心中又驚又懼的同時,其內心深處更是湧起了一股不樂意。難道他們就這麼被半強迫的留在這種鬼地方?還必須得想法設法的呆上半個月?

想他們奮鬥了數十年乃至上百年,好不容易才成為了尊貴不凡的優秀仙藥師,平時又沒招誰惹誰,憑什麼讓他們到這種最困難最辛苦的最前線吃苦受累?!

原本,九幽煉獄的魔族暴動是每隔數萬年乃至於十萬年才會出現一次。雖然每暴動一次那都驚天動地、乃至於會影響到整個九重天界的共存亡,但畢竟每兩次神魔大戰相隔時間都有數萬年之久。

而這些自身生活在和平期間的年輕尊貴的仙藥師們,對於傳說中的‘魔族’‘魔神’可謂陌生的很。他們平時呆在九族的各大族中,也頂多是九大族之中幾個族不合,然後過了十年八年來幾次小規模的戰鬥罷了。又哪裡見過這樣血腥殘酷的場面。

但君賴邪和霍玉卻不一樣,他們原本就是由九重天界瞧不上眼的下面的小大陸辛辛苦苦飛昇上來了。而上來之後,更是經歷了九族聯盟學院中殘酷無比的淘汰和篩選。之後,為了生存更是以十一人之力,硬生生的在滿是邪魔的邪魔小空間裡堅挺了整整三年。

在場的一千個仙藥師,只怕沒有什麼人能比他們倆更能面對眼前這種緊急殘酷情況了。

「霍,我們上。」

君賴邪皺眉的看著脆弱無比的重傷員,略略沉吟了一下,便對著身後的霍玉道了一句。

之後,她毫不猶豫的大步上前,立刻給情況最為危急的一個傷員喂下幾顆自己空間戒指裡的仙藥。而之後,她自己也立刻開始著手煉製救助其他人。

霍玉當下也不甘落後,看著這些哀鴻遍野的修真者,他彷彿看到了曾經在邪魔空間中孤立無援的十一個同伴。霍玉心中很清楚,這些堅強的修真者所堅守的地方,對比他們去的那個邪魔空間只會更加殘酷無情。

「對了,你們的仙藥庫存呢?在哪裡?受傷的人數太多了,就以我帶來的仙藥煉製的丹藥數量,只怕遠遠不夠。」

君賴邪一面煉製,一面抬眸看向營地中心處的帳篷。

「……你們…難道是淮漢藥聖…調…調過來的支援前線……的仙藥師?太…太太好了,我們……所所有庫存的仙藥都……在在這裡了,請……各位盡……可能的多救…幾個人吧!啊——!」

聽到君賴邪的問話,一個身穿軍隊仙藥師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當他看到了君賴邪手中正在進行煉製的時候,激動的只差沒有直接哭出來了。

蒼天有眼,終於沒有讓他們這一支隊伍徹底的葬送在這個邪惡的地方!

太過的激動,導致他的話語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話還沒說完,那個中年的軍隊仙藥師就痛呼一聲。君賴邪一抬眸,卻是看到他的身體上竟然也帶著好幾個窟窿的傷口。

「先吃了它,自己把傷口包紮一下,休息一晚再繼續加入我們!你放心,支援的仙藥師已經來了,我們這些人都是。」

來不及多想,君賴邪掏出一顆丹藥就向著那個人丟了過去。她的話語淡然又沉穩,帶著一股無法形容的安撫人心的味道。

那個中年軍藥師原本在苦苦的支撐著,因為他是這一支隊伍的藥師頭兒。所以,即便是身受重傷,但他也只能隨便吃了兩顆止痛丹勉強的繼續救人。因為前線的同胞們還在魔族的進攻之下,死傷慘重,他又豈能倒在這裡!

這……這是五品高階仙藥——愈傷丹!

看著自己手中躺著的那顆仙藥,凌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五品仙藥,他已經多久沒有見過五品仙藥了?經歷了太過慘烈的戰鬥,隊伍裡的仙藥師數量越來越小,仙藥的儲備也越來越少。直到今天,唯一能夠煉製出五品仙藥的軍藥師——他自己,都已經再無力煉製了。

「是…是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終於有人來救我們……了!嗚嗚嗚!」

君賴邪看上去極其年輕,但她的話語舉止,卻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領袖魅力。那個高大的中年軍藥師,睜著一雙血紅的眸子,以宛若看著天神般的眼神看著對他伸出援手的君賴邪。

而身後那一千個仙藥師們,呆呆的看著毫不猶豫的著手救治傷員的君賴邪和霍玉。又看著那個身受重傷卻依舊不願離開這個殘酷之地的軍藥師。

只覺得心裡彷彿被什麼東西給狠狠震撼了下。

良久,良久。

那數百名仙藥師這才陸陸續續的行動起來。有的像是夢如初醒,也急急忙忙的上前開始救治其他人;也有些猶豫了幾下,這才不太情願的選擇了留下救人。還有一小部分的養尊處優慣了的仙藥師們,半天都還是在一旁幹看著,似乎對必須留在這個殺戮空間的命運,還有有著諸多不滿。

看到大部分的仙藥師都被君賴邪和霍玉帶動起來,竟然真的開始拼命的救死扶傷了。有幾個心中不平、自私自利的年輕仙藥師們,卻是看不下去了。

「勞資可不想呆在這個什麼鬼殺戮空間裡面等死!你們難道沒有聽到嗎?!那戰鬥慘叫的聲音,已經距離我們這裡越來越近了!我可不是傻瓜,再不走,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喂,你們到底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想陪著這一群將死之人枉送性命嗎?!」

死死地瞪著那些不斷的忙碌救人的仙藥師們,終於有了一個不和諧的竭斯底裡的聲音響了起來。

卻見一個穿著精緻錦袍、顯然出身不凡的年輕仙藥師,正滿臉陰鷙的看著不斷忙碌的眾人。他不想留在這裡,他不想等死,他想要活下去。

但在這個到處都可能遇到魔族的殺戮之地,他卻不敢一個人或者是隻和幾個人一起行動。是以,他才會對著眾人說出這樣的話。

「沒錯,我們是來參加人族仙藥大會的,可不是來白白送死的。就算是仙藥大會再如何嚴格,也必須在保證我們的生命的條件下進行比賽吧?!仙會憑什麼不問我們的意願就直接把我們拉過來了?我不服!我可不想死在這些噁心的魔族手中。我們應該一起想辦法離開這裡,而不是在這裡浪費時間救這些殘廢。」

而另外幾個心存不滿的仙藥師們,也是立刻發話支援那個主張離開之人。他們幾個的出身都是不錯的,雖然不是什麼超級世家的嫡系,但家族的勢力和自己仙藥師的身份也足夠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放著那種享樂舒服的日子不過,誰願意來這種鬼地方拿著小命開玩笑啊!

「就是就是!別的我不管,救死扶傷我也不是不救。但是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的情況下,還說什麼救別人啊!我不是不救人,我只是不想白白賠上自己的性命而已。」

另外幾個膽小怕死的仙藥師,也畏畏縮縮的表示了贊同。他們只是仙藥師,可不是鐵打的。等下那些魔族要是殺過來了,他們連一擊都抵擋不了。

聽到這些帶著誘惑和動搖的話語,一些原本就心志不堅的年輕仙藥師們心裡有了猶豫。沒錯,他們也都真真切切的聽得到那些近在咫尺的慘叫呼喊之聲。而在這種陰森恐怖的氣氛下,在這種遍地殘肢斷節的殺戮之地裡。人命就像是輕飄飄的一根稻草,輕輕一捏便消散掉了。

任誰心中也會有私心,任誰心中也會有恐懼。說起來他們也的確是半強迫半哄騙的過來的……

這麼一想,一千個仙藥師倒是有大半的人都開始動搖的厲害。

而那些原本燃起了希望的修真者們,聽著這些年輕仙藥師的話語,心中彷彿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們想說些什麼,卻在看到那些人眼中的猶豫恐懼之時,默默的把話嚥了下去。

「要不……我們……」

氣氛好似凝固了,沉默的令人覺得可怕。

就這樣的過了半響,那些正在不斷救人的眾仙藥師中,終於有了一個低弱的聲音響起。

而此時此刻,這一千來個仙藥師們,絲毫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已經通過營地裡巧妙安置的幾顆傳送珠,傳送到了人族帝都——天煌城的數百萬的修真者的眼中。

沒想到,這一屆仙藥大會的第二輪比試,還未真正拉開序幕,就開始有人退縮不前了。

數百萬的修真者們從人帝姬冷玄口中得知了真正的情況,原本心中正熱血不已,誰知道卻聽到了這樣的一番巧言狡辯。當下,百萬的修真者中,就有大半對那些貪生怕死之輩一陣嘲諷失望。

而那幾個親言放棄的年輕仙藥師們,更是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言行舉止已經讓自己所在的家族丟盡了顏面,被無數的觀眾所厭惡不恥。

難道說,這一個殺戮空間的仙藥師們,就要這樣兩手空空的無功而返了嗎?!

「你們可是說要回去了?要回去你們這些孬種就自己回去吧,反正我邪君來是定然不會走的。說些什麼不是不想救人,只是單純的想要自保。你們自己拍著胸脯、摸著良心想一想,你們心中真的是為了這個才想要離開的?而不是因為自己的膽小、懦弱、無能?」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只是埋頭救人的君賴邪,卻突然淡淡的發話了。

她的語氣很淡,甚至連眼眸都沒有抬起。但那些言語卻是擲地有聲,每個字每個音裡都透著無法形容的錚錚傲氣。

好!

好一句我定然是不會走的!

這個小子,真是好志氣好傲骨!

圍在天煌城的皇天塔周圍的百萬修真者們,聽著君賴邪的發話,看著他眼眸不抬的凜然傲氣,一個個卻是大聲叫好。還以為這幫心智不堅的小子們,或許就要被這人鼓唆的去當逃兵了。卻沒想到,這些個年輕小傢伙裡面,居然還有這樣一個出彩的人物!

「邪君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本少爺本來是好心提醒你們,以免等下丟掉了小命。你不僅不知恩圖報,反倒張嘴指責起我們來了?」

那個最開始發話的年輕仙藥師聽到君賴邪的這番話,那張養尊處優的白嫩小臉當下是紅了又白,白了又黑,可謂精彩極了。

這個該死的邪君來話一齣口,他好不容易才煽動起來的氣氛瞬間消失了個乾淨。且不說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丟臉丟到姥姥家了,他本想煽動更多的人和他一起行動,以求活命的機會更大。眼下被這個該死的小子這麼一攪合,事情都徹底黃了!

羞惱至極的盯著君賴邪,餘榮只恨不得衝過去滅了這個礙眼的傢伙,當下冷笑不已的反咬一口道。

「提醒?若這真是提醒的話,那我邪君來只能說,我對這種目光短淺的提醒敬謝不敏!你這根本就不是在幫我們,而是在害我們所有人!」

君賴邪面色依舊淡然慵懶,但她口中所說的話,卻是凌厲逼人、鋒芒畢露。

「你們只是想明明是仙藥大會卻偏偏將你們拉入這種危險之極的地方,弄得你們不得不承當失去性命的風險。卻根本就沒有想過,我人族的皇室、仙會的高層,為何會做出這樣危險的決定?再如何苛刻嚴格的比賽,都不應該讓我們冒著性命的危險。這一點難道只有你這種酒囊飯袋知道,而我人族的皇室、仙會的高層不知道?以仙會和人族皇室的底蘊和實力,難道就會眼睜睜的讓我們過來送死?」

「若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若不是出了什麼很嚴重的事情,你以為,會輪得到我們會來到這裡?!」

什麼?!

君賴邪一番話,一陣見血的指出了最為關鍵的一點。沒錯,仙藥大會雖然是出了名的變態,但也從來沒有過讓他們這些參賽者承擔生命風險的比賽。

要知道,如今這些成功晉級複賽、兩百歲以下的人族仙藥大會的參賽選手,也有部分是連續兩次參加五十年一屆的仙藥大會的。他們也不是沒見過仙藥大會千奇百怪的比試規則。就算是有些仙藥師是第一次來參加仙藥大會,但沒參加過難道還沒有觀看過?

像是五十年一次的超級盛會,即便是沒有那個條件參加,但觀戰之人更是多的不能再多了。就算是沒有時間和條件直接看現場,等到大賽結束之後,整個九重天界裡也必然很長一段時間都流傳著關於仙藥大會的種種新聞。

這麼多屆仙藥大會,他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像是本屆一樣,如此苛刻乃至於讓他們冒性命風險的。

而君賴邪的那句‘若不是出了很嚴重的事情’,直勾勾的正中了在場所有年輕仙藥師的心房。

沒錯…!

大元界仙會和人族皇室絕對不會拿著他們的性命開玩笑……那唯一的可能性……

「你們想的沒錯,說不定,我們這一屆仙藥大會,就是本*會的最後一次。也是下一輪仙藥大會的起點了……」

君賴邪看著眾人齊齊變了臉色,這才平淡的把話接了下去。

她的話語雖然平淡,但聽在這一干年輕仙藥師的耳中,無異於一聲驚雷!

本輪最後一次仙藥大會,下一輪的起點!

或許如今所見所聞所聽的,都沒有讓他們看清楚一個事實。但君賴邪的這句話,卻讓他們心中有種驚濤駭浪的感覺。

每個仙藥師都知道,仙藥大會的起源,乃是一次驚天動地的神魔大戰的勝利結束。而這個白衣少年的這句話的含義,那就等於是直白無比的告訴他們一個鐵一般事實:沉寂了數萬年的神魔大戰,可能很快就要開始了!他們眼中浩瀚平和的九重天界,將會被無數的烽火和魔族所沾染!

其實,這個事實,以這些優秀年輕仙藥師的智商,早就應該想到了。

從來到這殺戮之境所看到的惡劣情況,還是從仙會和淮漢藥聖那不同尋常的態度,甚至於是本屆仙藥大會中苛刻的近乎不近人情的要求……他們都應該感覺到一些兆頭的。

可是,他們身處在安穩和平的日子中太久,他們養尊處優、盡情享樂的太多。理所當然的以為,這樣和平美好的日子將會永遠持續下去……

然而,他們卻沒想到,再持久的和平,也有被打破的一天。

「你……你……你亂說,上一屆神魔大戰才過去不過五萬多年而已,怎麼……怎麼可能這麼快呢!」

那個出身世家的餘榮聽到君賴邪這番的推算,原本毛躁的心情頓時涼了一半。但他卻怎麼也不敢相信,九重天界馬上就要迎來無數的腥風血雨了。再加上,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君賴邪毫不留情的反駁,面子上也讓他沒辦法過去。

當下囁嚅了一聲,急急的反駁道。但那語氣已經低弱了大半,遠不如以前那般理所當然了。

「哼!不過五萬多年而已,難不成神魔大戰的時間是你定下的?誰規定五萬多年的時間就不能再次神魔大戰了?如今,鐵一般事實已經放在了面前。若非九幽魔族封印效力黯淡,仙會和皇族何苦如此毫不留情的讓我們直面對慘烈的戰場?何苦連十年二十年的成長時間都不給我們?如今,九重天界都已經岌岌可危了,你卻在那裡說什麼自保!哼!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這種淺顯的道理都不懂!」

君賴邪嗤笑一聲,對著那臉色通紅的餘榮冷冷道。若非是已經面臨重大危機,他以為自己算個什麼人物,還值得仙會和人族皇族這樣的勢力去針對不成?

「你……你……我……」

那餘榮聽了這話,又見君賴邪說的斬釘截鐵、魄力非常。當下也是慌了手腳,你你我我了半天,最終卻什麼反駁的話語都說不出。

再看看身邊的其他年輕仙藥師,一個個都以敬佩信服的眼神看著君賴邪,臉上再沒了半分的猶豫遲疑。

「大家齊心合力,定能克服難關的。反過來說,若今日我們連這個小小的危機都度不過。他日魔族大舉來犯,只怕我們這些年輕力微的仙藥師們,也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似乎感覺到了眾人的態度轉變,君賴邪這才抬起那張精緻無雙的俊臉,對著所有人擲地有聲的道了一句。

「好!」

幾乎是下意識的,有部分的仙藥師低低的應了一聲。雖然只是部分,但也足以看出君賴邪在短短一個時辰不到的強大號召力和領袖魅力了。

「那麼,我現在來分配工作,請大家務必團結一致。如今的惡劣情況大家也看到了,我們只有團結一致,才有可能在渡過眼前的難關!」

「剛剛,我已經大概的估算過了。這個營地裡奄奄一息的傷患有一百多個,對自己的仙藥之術很有信心的請出列!你們將重傷者抬到最外面,專門進行急救。另外,中度受傷到重傷的也有兩三百個,有覺得自己能夠應對這樣情況的請自行將傷患移到中間位置進行救治。另外還有兩三百個傷員被魔氣侵染嚴重,需要身上帶有神聖藥力的仙藥進行救治。請專精於此類傷患的仙藥師們去救治他們。剩下的覺得自己仙藥之術只算平平,那就專門處理輕傷患者,並且為救治重傷的人打下手,儘可能的多煉製出一些基礎的仙藥。」

「大家儘可能的救治,心神和精神力用光的時候,就補充一些輔助丹藥。實在是太累了就稍微休息一下!盡力就好,也不要太過勉強了。等我們救治過了這一大波,若是條件允許,我會安排大家分批休息的。」

見大家基本上都已經不再搖擺猶豫了。君賴邪勾唇一笑,卻是將所有的仙藥師進行了一個大概的分配。

如今穩定了人心,君賴邪倒是不怕大家不盡力,但卻擔心如今情況混亂無比,大家要是忙中出錯那就不好了。

一番的指揮後,一千個仙藥師很快就找到了各自的臨時工作崗位。之後的情況就變得有條不紊了起來,大家急救的急救,煉藥的煉藥、包紮的包紮。所有仙藥師都竭盡全力的投入到了這一場緊急救治中去了。

而與此同時,在皇天塔周圍的數萬白的修真者們,看到君賴邪剛剛那一番軟硬有度的排程,一個個對這個俊俏年輕的小子又高看了幾分。

若是沒有君賴邪剛剛一番的行動,只怕這個殺戮空間中的仙藥師們,早就四分五裂,亂成一團了。

*

而就在君賴邪將所有人排程好了之後,原本處理好了幾個殺戮空間的暴動混亂,悄悄來到這個殺戮空間的淮漢藥聖,卻是猛地現身到了眾人面前。

「小子,你很不錯,剛剛那一番話說的也非常好。不過呢,有一點不足老夫必須要指出,那就是你對這些毫無覺悟的小兔崽子們實在太‘溫柔’了啊喂!好好看著,老夫是怎麼調配他們的吧。」

負手而立,淮漢藥聖好似一個走路沒聲音的幽靈,輕飄飄的不知從哪個角落裡鑽了出來。伸手指著君賴邪一陣誇獎後,之後便雙手叉腰對上了那些忙碌不堪的仙藥師們。

「小子們,既然你們報名參加了本屆仙藥大會,就要做好迎接任何考驗的準備。那些只會對困境不滿、只會抱怨的傢伙,永遠都只有被淘汰湮滅的份兒。你——救兩下吐三下,你去幫忙搬運仙藥!」

「你……剛剛不是說的很起勁嗎?顛倒黑白的功夫可真是不錯哪!你手腳給我放利索點,今晚你就不必休息了。若是再敢多說一句不該說的,我立刻派人把你丟到亂葬崗!」

「還有你!救不了重傷的你就別救,滾去給輕傷患者包紮敷藥吧!雖然你想要多救人的心是好的,但如今情況緊急,凡事要選擇適合自己的方式!」

淮漢藥聖目光如賊亮,所到之處幾乎沒有一個幹活不給力的仙藥師不被他給抓到。

眾仙藥師再努力精誠合作的同時,再一次‘深刻無比’的體會到了淮漢藥聖的‘惡魔’本性。尼瑪,這真是坑爹的老祖宗啊喂!

而與此同時,其他的一些殺戮空間裡面,三萬個年輕仙藥師們,或者手忙腳亂、或者鎮定救人、或者哭爹喊娘,這地八百七十五屆人族仙藥大會的複賽,就在這種混亂不堪的情況下,正式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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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邪魅狂妄、肆意而為。他,囂張邪妄、冷酷無情。世間萬物難入他眼,卻唯獨對她柔情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