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 毀滅邪營,逃離學院!(萬更2)

可如今,連鬧事都算不上了,這根本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邪族的十多個頂尖高手都被派出去剿滅炎黃陣營了,大家都覺得這不過是揮揮手的事情,誰也沒有想過會有什麼意外。所以,這陣子該出任務的出任務,該修煉的修煉,該閉關的閉關。可誰知道,就在今夜,君賴邪他們氣勢洶洶的一路殺過來了!

可整個邪族陣營內部,能夠抵擋的人竟不多。

但聽到了一陣又一陣的爆裂之聲不絕於耳,君賴邪、染夜魅、寒莫白、寒貞雪、霍玉五人根本就是殺紅了眼。一把有一把的珍貴丹藥被灌了下去,體內的五行之力發揮到了極致,殺殺殺!膽敢上前阻止她的邪族學員,全部都是一招致命!

「靠,這些螻蟻也敢在我們邪族陣營撒野?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難道還以為自己能拆了我們陣營嗎?他們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可邪族陣營畢竟是九族之一,即便那些閉關的出任務的還有別的都在其他地方。此刻陣營內部出了這樣驚天大事,他們收到訊息也是立刻向著這邊趕來了。

其他的學員即便在突然之間無法抵擋君賴邪他們的進攻,但一個個也像吃了火藥般,心中狂怒不止。

「快,叫外面出任務的全部都回來,還有在閉關的,找一個是一個!滅了他們!」

看著他們五人如入無人之境般,大殺特殺。彷彿真的成了死神降臨了,要徹底的毀滅掉了邪族陣營。那些普通學員也是沉不住氣了。

「還有,迅速聯絡藥堂三長老,今夜還留在學院的就只有他老人家一人了!」

九族聯盟學院,自從建立就沒有出過今夜這樣的亂子。再加上有執法隊在學院裡面維持規矩,基本上九族的高層人物只有在特別的時間才會出現在學院裡。絕大部分的時間,他們都在九重天界的其他地方。在日常之中,九大族只會留著一個能說得上話的人在這裡。

一個實力中等、地位不錯的邪族學員滿眼駭然的看著君賴邪他們五個越殺越多,心中又是懼又是狂怒,一時之間竟然急的滿臉是汗。好不容易才穩住了心神,他這才向著身邊的幾人吩咐道。

吩咐完了之後,他也不敢上前,而一臉焦急的嘗試聯絡前去炎黃陣營的那些高手和皇甫禦寒他們。他已然看出了君賴邪這一行五人的實力竟然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再說了,這個時候按理來說炎黃早已覆滅了的。但這些傢伙竟然未死,反而殺上他們邪族陣營樓來了。這足以說明,今夜的計劃定然有了極大的變故。

這個學員還算是有些頭腦的,看著在邪族陣營中橫衝直撞的君賴邪等人。他越看心裡是越發沒底了,不知不覺間背上冷汗涔涔。邪族在這九重天界乃是九族之一,誰能想象竟然有人膽敢這樣同他們的對著幹呢?!

*

當君莫邪趕到君賴邪他們所在之處時,偌大的邪族陣營已經被破壞的差不多了。炎黃一干人心中都很清楚時間的寶貴程度,儘可能的在最短時間內將這高階大氣上檔次的陣營樓給轟成了個廢渣。

「邪兒!」

眼神一掃,一下子便找到了自己的寶貝妹妹。遙遙的看著那一抹纖細熟悉的身影,冰藍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喜,君莫邪低低的喚了一聲。

「大哥!」

君賴邪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刻看向了聲音來源處。卻看到大哥君莫邪換了一身黑色長袍,正快速的向著自己趕來。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確定大哥並未受傷,那雙帶著凌冽殺意的黑眸軟了軟,她很清楚今夜是個多事之秋,是以心中唯一擔憂就是在學院晚宴上失蹤的大哥君莫邪的安危。如今親眼看到了大哥安然無恙,她心中便放心了。

走得近了,君賴邪這才發現大哥的脖頸上似乎有著什麼東西?

「邪兒,大哥來晚了,讓大家擔心了。」

似乎察覺到了邪兒的目光,君莫邪微微一勾唇,倒是對著其他四人認真的道了一句。

君賴邪這才沒再多看,不過她總覺得今夜的大哥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可具體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莫邪!」

染夜魅、寒莫白、寒貞雪、霍玉見君莫邪平安無事,也是放下心來。他們完全可以想象,今夜邪族陣營被毀之事,定然會成為震動整個九族聯盟學院中的超級事件。毀了邪族陣營,他們也只能連夜從這九族聯盟學院中逃離了……

「該死的君賴邪,你們今晚跑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到了這個時候,邪族陣營的一些出任務和閉關修煉的高手也陸陸續續的趕過來了。原本對他們一干破壞行為連個屁都不敢放的普通學員頓時有了底氣。

一個個仰著脖子看著君賴邪等六人,雙眸噴火,一臉理所當然的叫囂著。

他邪族陣營自從成立到如今被幾個小大陸來的普通學員毀成這樣,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第一次。雖然君賴邪幾個人的實力比之他們更強,但出身九族的那種自尊和優越感卻依舊讓他們不把君賴邪他們放在眼裡。

「就是!你們今夜膽敢毀了我邪族陣營樓,以為還能夠從學院中全身而退嗎?做夢!你們公然違反了學院的規矩,罪大惡極、罪不可赦!」

幾個匆忙趕回來了邪族學員,看到邪族的陣營樓一片狼藉,更是怒從心中起。對著君賴邪他們一陣的指責,他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而其他邪族學員也是跟著不斷的叫囂著,但偏偏威懾於君賴邪他們一干人的狂暴恐怖。邪族的主力高手沒過來,他們這些普通子弟很懂得自己的性命和一時的義氣哪個更重要。君賴邪等五人已經殺了足足幾十人了,他們開始也是暴怒的想要將其滅了,但當他們看清楚了對方的實力卻是徹底的軟了。只是乾站在邊上,看著幾個愣頭青上來送死。除此之外,便只會抬出邪族的名號肆意的指責君賴邪他們。

看著站在下面不斷叫囂的一干人,君賴邪忽而想起了那皇甫紫嫣在死之前對自己那一番指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慵懶的黑眸裡染上了一層嘲弄的笑意,那笑容宛若帶毒的罌粟花般,綻放在她那張絕美的小臉上。她開始只是無聲的笑,之後卻成了欲顛欲狂的瘋狂大笑。

「好,好一個罪大惡極,好一個罪不可赦!你們邪族欺我炎黃,便是理所當然,我炎黃憑自己實力過來報仇,就是罪不可赦了?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若是不服,大可上前同我君賴邪比劃比劃啊?一群孬種!」

冷笑不已,君賴邪一字一句說的極其緩慢。平日裡慵懶的黑眸,此刻卻宛若利劍般,鋒芒畢露、駭人至極。

聽到君賴邪這些話,看著她那雙慵懶黑眸的凌厲目光,那些邪族子弟心中微微一虛,但很快他們又找到了粉飾的藉口。今夜之事若真說起來的確是他們邪族違反學院規矩在先。不過那又如何?這群炎黃修真者不是還活的好好地嗎?而他們邪族卻死了幾十個人了,前去找麻煩的二十來人還生死未卜。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君賴邪敢殺他們邪族的子弟,就是罪不容誅的罪人一個!

「哼……君賴邪,就算是我邪族欺負你們炎黃又如何?要怪只能怪你們炎黃太弱了!以我們邪族的實力,就是滅了你們十個百個炎黃又如何?你們不過是賤命一條罷了。你不是想筆畫嗎?大可以和我皇甫默新來比劃啊!」

就在邪族子弟準備要反駁君賴邪一些什麼之時,邪族三長老皇甫默新終於是匆匆的趕了過來。他人還未至,便聽到了君賴邪那番話語,當下他狂怒至極的冷哼一聲,一字一句說的強勢殘忍、狠毒無比。

「哈哈!藥堂的三長老來了!」

「太好了,三長老過來了!」

「藥堂的三長老來了,這下子這君賴邪死定了!」

聽到了這個聲音,那原本在君賴邪等人瘋狂殺戮下瑟瑟發抖的邪族普通子弟,立刻就活了。一個個喜氣洋洋的高聲叫道。

彷彿是一個游離的蚍蜉終於找到了依附的大樹。

皇甫儒興一身灰色長袍,五官俊秀、身材高挑,遠遠看去頗有些仙風道骨。無奈此刻他雙眸陰鷙,入眼的邪族陣營樓滿目瘡痍,此刻心中狂怒不止,俊臉上滿是風雨欲來之勢。

他每說一個字,全身上下的威壓便更強一分。當他人出現在了君賴邪他們面前之前,那恐怖的威壓已經壓得君賴邪他們這些一重天的修真者喘不過來了。

「我當是誰來了,原來是一個老混蛋滾過來了!」

雖說被這皇甫儒興壓制的極其難受,但君賴邪毫無懼色,美眸甚至帶著一絲比皇甫默新更加強勢的凌厲鋒芒。

「你說什麼?!君賴邪,你找死!」

皇甫儒興被氣得差點吐血,他年紀不過四百五十歲就達到了六品仙藥師了,前不久還得到了神龍鼎的認可。如今在整個邪族裡也算得上一號人物。原本以他如今的實力還不夠身份成為學院輪流值班的一員呢,多虧了神龍鼎的認可才讓他最近身份水漲船高。哪怕自己的實力在偌大的邪族裡面實在不咋滴,但也風風光光的成了藥堂一長老,還成為了坐鎮學院仙藥師之一。

不過,這皇甫儒興就是實力再不咋滴,也絕對比一重天的君賴邪他們好太多了。好歹也是在九族聯盟學院中混了四百年出去的人物了。要是連這些一百幾十歲的螻蟻都比不上,那他也不用混了。

皇甫儒興心中本來就狂怒不已,一聽君賴邪這話立刻就兇悍無比的出了手。這半夜三更的他正在煉藥關鍵時機,卻突然被一個‘邪族陣營樓被敵襲了,損失慘重’的訊息給生生叫了出來,換做是誰心裡都不會好受。

本來心裡還有些無法接受,他們邪族陣營樓都存在一千年了,從沒有聽說過有哪個不長眼的敢犯上門來。可等他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陣營樓這裡,入眼的情況卻是讓皇甫儒興想死的心都有了。本以為最多也不過是被不長眼的挑釁了下,然後他出個面就輕鬆擺平了。

誰告訴他,原本華麗大氣的邪族陣營樓倒塌了一大半是怎麼回事?下面死傷幾十個學員又是怎回事?

今夜可是他皇甫儒興值班,竟然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都成這個樣子了,他完全可以想象自己會被怎樣的怪責和質問。就算是根本就沒人相信邪族陣營會遭受這樣的重創,可一旦出事了他這個負責的肯定難辭其咎的!

君、賴、邪,都是因為這個君賴邪!

看著這個君賴邪的咄咄逼人,還有那句氣死人不償命的挑釁之言,皇甫儒興徹底的怒了。

「小小螻蟻,給本長老去死吧!」

他皇甫儒興本來會有大好的前程,豈能送葬在這區區一個小大陸螻蟻手中?怒火中燒,他毫不猶豫的揮起手臂,一股強大的力量迅速的集結了起來。

看著那一股濃郁強橫至極的力量,將整個夜空照耀的亮如白晝。邪族的眾學員們就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其心情就像是那一股照亮了所有陰霾的光芒般,說不出的自信高傲。

即便是邪族藥堂裡的三長老,那也是修煉了數百年的高手,早就出離了一重天了,邁入了第二重的境界。雖然二重的實力在九重天界中也算不得多強。但對付幾個來到九族聯盟學院七年不到的第一重螻蟻,卻是綽綽有餘了!

這一次,看這該死的君賴邪還不死透!

皇甫儒興的出手快的根本就看不清,而他的力量更有著君賴邪他們根本就沒有觸及過的強悍。不僅僅是君賴邪,染夜魅、霍玉、寒莫白、寒貞雪四人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壓勢定住了,根本就動不了。他們這些距離戰鬥場較遠的人都感覺到了如此恐怖的壓力,更別說直面著皇甫儒興的君賴邪了。

就在一瞬間,那看似輕巧無比、實則殺機重重的一招,就要逼到君賴邪的面門。

那絕強力量所帶起的颶風,更是吹得君賴邪的頭髮不住的飛揚、一臉嬌嫩的肌膚也出現了凹凸不平。

近了,更近了。

只要一瞬,這邪族的皇甫儒興就能取君賴邪的性命。

這一刻,炎黃陣營的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而邪族的一干學員們卻巴不得君賴邪死的快點、再快點。

唯有剛剛趕來的君莫邪,一雙冷酷的藍眸波瀾不驚,那薄涼的唇角也勾起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的神色淡漠,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

「你就是那個得到神龍鼎的傢伙吧?來的可是正好哪!」

而面對這一切重壓的君賴邪,卻在那皇甫儒興逼到跟前之時,勾起紅唇,傲然的笑了。那笑容絢爛宛若夏花綻放,無法形容的璀璨和絕美。

而她那雙黑眸裡的神采,更帶著一股無與倫比的自信和泰山崩於前不變色的沉靜。皇甫儒興哪裡會理會君賴邪的胡言亂語,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了結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然而,他卻詭異的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身體竟然連半寸都挪不動了。

什麼?!

為何、會如此?

不!這,這不可能的!

心中大驚,俊臉更是猛地變了色。這個時候,他再看著君賴邪那鎮定自若、有恃無恐的自信神情,他彷彿察覺到了什麼。

「你以為,神龍鼎這種級別的至寶,是說讓就讓的?你們未免太天真了。就算是我主動的讓給你們邪族,你們也不配擁有它!」

君賴邪那張精緻絕美的小臉距離皇甫儒興猛然變色的臉龐不過數寸,但君賴邪所說的每個字、每個音,宛若一個煉獄詛咒般,重重的打在了皇甫儒興那驕傲自負的心上。

不!不!

他已經能夠猜到君賴邪說這些話的含義了,可是他不能相信,更是不敢相信。

不可能。

他為了這神龍鼎曾經是何等的努力?當這神龍鼎終於在萬千個仙藥師中選中了他,他是何等的驕傲愜意?

而現在,君賴邪所說的話,就宛若煉獄而來的驚醒,硬生生的將他從那個一步登天的美夢中拉了出來。他怎麼能去接受,又哪有勇氣去接受?

「不!別說了,我不要聽,你說的都是假的,是在騙我的,神龍鼎是我的,是我的!」

皇甫儒興已經癲狂,看著神情殘忍無比的君賴邪,他的實力分明比她強出了一大截。但不知道為何心中卻生出了一種絲毫不是對方對手的恐懼感。他不住的搖頭,情緒被刺激的無比激動,就連脖子上的青筋都因為太過激動而爆起來了。

他已經明顯能夠感覺到了,自己以血液為紐帶所契約的神龍鼎,正在一點點的反噬著自己的力量。甚至於輕而易舉的就困住了他的身體,這根本就不是主僕契約的關係……和他心中所想的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