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 超強實力,腹黑夙尊鴻!

雖然景仙的出手,原本臉色陰沉難看的四大族此刻神情也是變了。他們似乎有些驚訝,驚訝之中隱隱的帶了幾分自傲和不屑。曾經那種從未將各個小大陸的修真者放在眼裡的眼神,此刻卻是再一次的出現在四大族子弟的眸中。

君賴邪也將那四大族子弟的眼神變化盡收眼底,柳眉一挑,她敏感的感覺到了一些異常。

「老大,怎麼辦,感覺莫邪大哥這一次危險了!那景仙的實力強的有些不可思議。」

宋甜也是有些擔憂,這景仙的實力強的不可思議,甚至是有些超出了他們接受範圍。這樣詭異的強大實在是讓人心生不安。即便對上景仙的乃是他們從未擔憂過的君莫邪,但此刻他們心中第一次有了擔心。

「那景仙似乎一直為了玉致對大哥有些莫名的針對,但我相信大哥!」

君賴邪心中也有些擔憂,情況實在是有些詭異。景仙那謎一樣的實力,就是讓君賴邪心裡最為不解之處……在看看其他幾大族的子弟,他們雖然有點驚訝但絕不像一點不知情的樣子。

「邪兒,無論結果如何,該了結的還是要了結。」

炎黃陣營的眾人都有些擔憂,唯獨在那去那仙女群峰路上,暗中撮合了君莫邪和軒轅玉致那一夜纏綿的夙尊鴻,那雙狹長的紫眸裡染上了幾分深幽。

早在數年之前,他就料到了終有一天這君莫邪會同景仙對上。只是這最終結果會是如何,一切都要看君莫邪自己了。

什麼意思?

君賴邪何其聰明,聽到這麼一句話,她便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從上了比試臺上,這景仙便叫囂著什麼要大哥付出代價。可大哥同玉致之間的交集,也不過是將那火靈神珠取出來而已。為何這景仙對大哥一臉不死不休的殺意?

「鴻……到底怎麼回事?」

君賴邪雖然神經大條,但到了這種時候她也感覺到了異樣。當下,她便湊到夙尊鴻的耳邊,低低的問了一句。

「邪兒,這件事我可以告訴你,你也知道大哥那冰冷寡言的性子……所以,這些年他一直不好意思說呢!」

等的就是邪兒這麼一句話,夙尊鴻心中腹黑陰險的一笑。不過那俊美絕倫、魅惑眾生的臉龐上,卻是一臉的正經八百。甚至於,他那語氣裡面還帶了一絲的遲疑和不好意思……

呆在夙尊鴻空間戒指中的津堯,此刻卻是一陣無語問蒼天。明明當年就是為了排除君莫邪這個障礙,才故意的讓玉致以那種手段拿走了那火靈神珠吧!畢竟,這君莫邪並非是君賴邪的嫡親大哥,而且這君莫邪對於君賴邪的在乎程度,也讓尊主大人一直很是不爽。

而現在,尊主不僅沒有露出半分坑害了對方的神情,反而一副好心好心把實情告訴好奇心旺盛的某人……

什麼叫不好意思說?什麼叫冰冷寡言的性子?

我勒了個去!尊主您老的演技能不能別這麼強大啊!

經過了夙尊鴻的一陣耳語,君賴邪那張柔白精緻的小臉爬上了幾絲粉紅。沒想到,當年玉致同大哥之間還有這麼一段淵源……不過,當時若是不取出火靈神珠,大哥可就沒命了。再加上,玉致雖然當時實力遠超他們所有人,但並未出言威脅什麼。光這一點就讓性子實在的君賴邪反感不起來……

來到了這九重天界之後,君賴邪可是深刻的體會到了一點:曾經的他們,在九重天界的修真者眼中就低微的如同一顆塵埃般。

看著比試臺上的修長熟悉身影,君賴邪這心裡頭也是有些柔軟。罷了,這景仙既然非要拿著那件事來尋仇,那便了結吧!

*

而還在比試臺上的君莫邪,絲毫不知道自己被某個腹黑的尊主大人給徹底的賣了。當景仙的十多劍逼到了自己的眼前,君莫邪心中也感覺到了無法形容的壓力。

好強大的力量,這些進攻不僅僅是在打擊自己,更多的是在逼迫自己躲閃後退。

悟性強大如君莫邪,又如何感覺不到這景仙那種強勢的近乎羞辱的氣勢。然而,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淡淡的冷酷霸道。那修長的手臂猛地拔出了手中的偃月刀,向著那數十道劍光發出了強橫至極的一擊。

「偃月翻天第二式——天耀星隕!」

他君莫邪的刀魂,沒有退,唯有進。哪怕是防守,那也是以攻為守。冷冷的吐出這麼幾個字,修長的雙腿深深地陷入了比試臺的地板之中。而那把銀色的偃月刀上,卻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火紅和一層淡淡的冰藍。

那一紅一藍,交相輝映著,將那把銀色的偃月刀照耀的特別的耀眼強橫!

隨著他的話音,那一股強橫至極的進攻,狠狠的撞上了景仙的數十道凌厲劍光。一大團能量暴動,就在君莫邪身前不遠處猛地爆裂開來了。

轟轟轟——!

巨大的爆炸將兩人的身影都席捲其中,那些觀戰的學員們卻是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的神哪。那君莫邪是不是瘋了?景仙的實力他也能感覺到吧!竟然還敢一步不退?!」

「好恐怖,這兩人的氣勢多好恐怖!若是換兩萬對上那景仙,只怕連動都無法動彈了!」

「太瘋狂了!這君莫邪簡直是瘋子中的瘋子…!」

觀戰的眾人也是被君莫邪的如此毫不猶豫的冰冷瘋狂給駭到了。見過不要命的,沒見過能這般平靜淡然的去不要命的。

即便這君莫邪的實力比之景仙還差了一大截,但就憑著這一股霸道無畏的勇氣,就能讓周圍的眾人刮目相看了。

就在眾人不住驚歎之時,那爆炸的餘威終於漸漸散去了。眾人一眼就看到了身穿白衣的景仙,但見景仙的周身被一層淡淡的聖潔白光所包圍著,一點傷都沒有受。反觀那君莫邪,此刻他雖然也倔強的站立著,但那唇角和手掌上的血跡,卻顯露出他已經受傷的事實。

「君莫邪,你再拼命蹦躂,也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現在認輸,你還能敗的爽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