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就要你當年對玉致所做之事,付出絕對的代價!受死吧!」
看著君莫邪近在咫尺,景仙在心中積攢許久的殺意終於噴薄而出了。勾唇冷笑、雙眸凌厲,他死死地盯著君莫邪,緩緩地吐出這麼一句話。
面對景仙的挑釁,君莫邪並不說話,只是反手握住了背上的偃月刀。
兩個男人相對而立,一個身形修長、溫潤如玉,一個冷酷逼人、霸氣無雙。單單只是這麼站著,便自有一股無法形容的強大氣場。而因為前面炎黃陣營的連續勝利,讓圍觀的普通學員們心中的激動上升到了一個頂點。再加上,景仙對這君莫邪那種不同尋常的針對和怒火。
在數以千計的比試臺中,唯獨這麼一個比試臺四周裡三層、外三層的擠滿了圍觀的學員。甚至於,還有不少的學員們通過身法漂浮在半空中,就為了更好的看清楚這一場比試。
周圍眾人的那些熱情,卻絲毫都沒有影響到比試臺上站定的兩人。此時此刻,君莫邪和景仙兩人的眸中,只剩下了對方這個對手!眾人看著兩人的對視,彷彿能夠感覺到兩人之間那種看不見的電閃雷鳴。在冥冥之中,有種猛烈的衝突要一觸即發了!
景仙心中憋著一股子怒火,而君莫邪也沒打算廢話。
修長的雙腿,往前踏出一步。景仙腳踏虛空,出手就是一個凌厲無比的暴殺!
手中的長劍,也因為他這霸氣十足的招式,而響起了一陣低低的劍鳴。他手中的劍,乃是帶著水屬性的冰藍色的,而他所發出的進攻卻帶著一股子明烈的鮮紅之色。
當他出手之時,彷彿有一股無形的火焰,將這整個比試臺都燃燒了起來。
好恐怖的力量!
學院大比進行到了第三輪,九大族中各種各樣的天才也登場了不少了。但沒有一個人,出手能有景仙這般凌厲又大氣,帶著一股無法形容卻又理所當然的強大。
就那麼簡單利落的一劍,那劍鋒卻是直逼君莫邪的門面!
哼!君莫邪,就憑你那麼點實力,也敢於我景仙爭鋒?這不是找死麼!
君莫邪沒有躲閃、更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動容。他的修長的五指緩緩的將手中的偃月刀握的更緊,當那凌厲一擊逼到自己跟前的時候,他這才猛地抽出了自己的銀色偃月刀。
眾人就看到了一道絢麗耀眼的銀光閃過,而那景仙的進攻,竟然被君莫邪精妙剛猛的一招化解開了。
兩人的動作實在太快,快的讓那些普通學員們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唯獨九大族中一些天賦實力出眾之輩,才看清楚了剛剛君莫邪以一招以攻為守,卻是將那景仙試探的劍斬給化解了。
雖然,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兩人在一個照面中過了一招,但他們心中都很清楚,想要接下景仙這樣的一招,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那君莫邪,在這幾年中的成長速度可謂驚人!
「好,好你一個君莫邪,面對我的烈火劍竟然不躲。哼!」
景仙看著君莫邪的出手,唇角卻勾起一絲的嘲弄。真是不自量力,這君莫邪也不過將近六十段的仙之力量而已,竟敢同他的進攻硬碰硬……
剛剛那一招,他雖然看上去是化解了,但景仙心中很清楚,這君莫邪已經為他的傲氣倔骨受了內傷!
以為炎黃陣營其他人都是用一些敢拼敢打的氣勢,就能夠贏得比賽了…殊不知那些所謂的勝利不過是他們和那些觀戰的普通螻蟻的一廂情願罷了。那些井底之蛙卻根本就不清楚,若非九大族為了徹底的保持對比各個小大陸中的修真者在實力上的絕對優勢,封印了所有年輕子弟的真正實力。以他們那一重天的中下水平,也想鬥得過九族的子弟?!
真是笑話!
而這君莫邪,更不知死活的很。他還以為,他景仙同那些被封印住的九族子弟是一個水平嗎?!
景仙這心裡面憋著一股子的火,他之所以出現在這比試臺上,就是準備狠狠羞辱、徹底的打敗這君莫邪的。
嘲弄又驕傲的一勾唇,他雙手揚起了烈焰寒冰劍,對著那氣息還未喘勻的君莫邪,刷刷刷的數十劍連發而出。
若說開始這景仙出手令人驚駭,此刻的進攻就讓那些觀戰的普通學員竄上了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懼。那看上去如此簡單隨意的數十道劍鋒,在眾人的眼中卻成了無法抵擋的力量。
好……強!
比之開始在比試臺上的任何學員都要強啊!
老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景仙的名頭很大,但說來說去就同妖殘月、莫少修、木戰擎他們略多一分而已。而且,往屆的大比這景仙也從未參加過,本屆乃是他第一次參加。所以,大家心中也想當然的以為,這景仙的實力大概就同木戰擎、妖殘月他們強上一點吧。
然而,眼下這景仙所發揮出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妖殘月他們可以比擬的!
這景仙的力量已經遠強過了八十段仙之力量的妖殘月,直逼上的更高的力量和境界啊!
太恐怖了!
所有人心中都對景仙產生了一種無法匹敵的感覺。即便君莫邪在第一輪比試中的表現極好,但遇上這種擁有絕對壓制實力的對手,眾學員心中也只能搖搖頭了。
其他人都能夠感覺的出不對勁,那君賴邪他們自然也都清楚的感覺到這景仙的強橫實力。慵懶的黑眸閃過一絲的擔憂,這景仙的實力怎麼會強的如此不正常?若是按照學院告訴他們的實力級別的話,他基本上是已經向著帝神在邁進了。
可是,神的力量豈是那麼容易碰觸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