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這麼想著,君賴邪便伸出手,輕輕的握住了他僵硬成拳的大掌。軟若無骨的小手,輕輕的貼著他的大掌,君賴邪根本就沒有看那些叫囂之人,心中只剩下了剛剛的疑惑。
什麼?!
怎麼也想不到,這夙尊鴻竟然如此的不給面子。不僅僅是沒有讓開半步,甚至於還說出這樣的話!
夙尊鴻本來就是半路才進入邪族的,之後在邪族沒有呆多久就被神族的神君相中,便去了神族那邊。所以,他們雖然說算是年紀相差不多,但其實平時真正相處的極少。再加上,夙尊鴻性子冷漠寡淡,他們之間雖然算不上什麼交情,但也一直覺得互相的地位,在對方心中有數。
皇甫禦寒和皇甫薇蘭就是做夢也想不到,這傢伙竟然敢當眾打他們的臉。
「夙尊鴻,你是不是也太放肆了點?就算是你如今成了神族聖皇,身份尊貴,我們高攀不起。但你可曾記得你母親乃是我們邪族的皇甫玉顏公主。且,為了生下你,她承受了永遠流放空間亂流之苦。你怎麼能如此說話?!」
那皇甫禦寒面色實在是難看極了,這夙尊鴻一齣現就奪走了本屬於他的風光不說,竟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他不過就一個私生子,而且還是至今都找不到父親的妖孽之子。憑什麼對他這種邪族正統說這樣的話?!平時同這夙尊鴻見面,多半都是在九族的盛會之中,而且他也永遠都是帶著面具、淡漠冷酷的立在那兒。他雖然打心眼低瞧不起夙尊鴻丟人的出身,但平時也不會傻的無緣無故去和他過不去。
他一直也以為,這夙尊鴻心裡應該也是清楚這些的。即便他再強橫優秀,就憑他那見不得光的身世,根本就不可能同他鬥。雖然,他也不見得喜歡他這個正統之後,但也應該給他足夠的尊重和顏面。
然而,夙尊鴻剛剛那句話,卻讓皇甫禦寒從自己的幻想中醒悟了過來。
能說出這樣的話,不是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麼?!這般放肆的態度,實在讓他無法忍受!
皇甫禦寒心中大為不悅,當下也冷了俊臉,不甘的道了幾句。聽上去似乎是提醒,但其實皇甫禦寒的話句句都帶著諷刺。
而皇甫薇蘭也是被這話氣得要死,沒想到這夙尊鴻竟然直接將她劃分為‘不熟之人’。她皇甫薇蘭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呢!
聽了禦寒哥哥的話,她心中卻是嘲笑了起來。她倒是忘了,這夙尊鴻可是有一個‘很好的’母親啊,他那個母親,可是他們邪族千萬年以來最大的恥辱。而他夙尊鴻,也不過是個不該存在的妖孽之後罷了!
而那開始不停叫囂著的皇甫玉仙,在聽到夙尊鴻說的那句‘某些跳樑小醜不知死活的挑釁’之時,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的難堪。她滿心的想要同他拉近關係,得到的卻是這般殘忍狠絕的話語,甚至於,他連她叫他一聲‘尊哥哥’都無法忍受。為什麼會這樣?想不通原因,皇甫玉仙卻是把一切都怪在了君賴邪的身上。該死,都是因為該死的君賴邪!那個賤人有什麼好?值得他這樣的去維護?!
「看樣子,你們今日是不打算完好的離開了?」
沒有提及他母親還好,聽著那皇甫禦寒看上去軟中帶刺的話語,夙尊鴻那雙狹長的異色雙眸,卻是冰冷冷的縮了起來。
他不喜歡任何人在他面前用這樣的語氣提及他的母親,無論是誰,都不行!
原本就強橫至極的氣勢,再一次的狂飆起來。恐怖的力量宛若潮水般的傾瀉而出,單單是那種無與倫比的氣勢,就讓人不自覺的心生恐懼。
做夢都沒想到,這夙尊鴻竟然說出手就出手,而且,一齣手竟然就是這般不留情面。
原本還打算說些什麼的皇甫禦寒,直接變了臉色。滿心難堪,要是這夙尊鴻真的不留情面,他們今日幾個只怕連命都要交代在這裡。即便是勉強逃了出去,之後的大比他們也絕對沒希望進入前一百了。
「夙尊鴻,你給我記著!我們走!」
要他在這麼多人面前倉皇逃離,又實在是讓他覺得顏面盡失。狼狽又憤恨,皇甫禦寒對著夙尊鴻恨恨的威脅了一句,便立刻拉著重傷的皇甫玉仙飛快的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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