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君賴邪當連殺我邪族學員七人,若非我們幾個及時趕到,甚至還想向著玉仙下毒手,我們身為邪族的一員,豈能讓她活命?」
皇甫禦寒當下也是上前一步,對著銀面半遮的夙尊鴻一字一句的道。他那張俊臉上一臉的理所當然,說起話來更是理直氣壯。
這皇甫禦寒乃是邪族大皇子之子,天賦實力皆是十分出挑。以前乃是邪族最受矚目的一人,然而自從出現了一個夙尊鴻之後,他的地位就一路下跌。雖然,他才是正統的嫡皇長子,但爺爺如今對於夙尊鴻的喜愛明顯就多於他。雖然,他表面上是一副義正言辭、仗義執言的模樣,其實他心裡頭卻巴不得這夙尊鴻為了君賴邪而做出一些不合時宜的事情。
這樣一來,對於他和爹爹這一派來說,才是最為有利的。
「尊鴻,你也是我們邪族之人,豈能站在敵人那邊?莫要忘了,你的身份!」
那皇甫薇蘭也是對著夙尊鴻低低的喚了一聲,言語雖然簡短,卻透出一股子淡淡的威脅之意。她的神色雖然平靜,但那眼神之中卻透著一股頗為強烈的壓力。這皇甫薇蘭乃是二皇子的女兒,而從小同皇甫禦寒一同長大,和皇甫禦寒之間的感情很好。
因為她的實力和潛力只能算稍稍出色,基本上是不可能得到繼承下任邪族皇位的權利的。所以,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站在皇甫禦寒那邊。
而如今,這皇甫禦寒發話了,她心中基本上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真正意圖。
沒錯,即便是出自同一族中的子弟,但內部的明爭暗鬥卻是永無止境的。特別是,如今他們都已經快到成年之時了,邪族內部的鬥爭愈發的激烈殘酷了。
唯一沒有說話的,只有那庶出的二皇子——皇甫冥羽了。他就那麼站在邊上,沒有開口但也沒有離開,眼眸就這樣的看著皇甫禦寒和夙尊鴻他們。唇角勾勒了一絲淡笑,心中更是騰起了一絲玩味。
他和皇甫薇蘭本是同父異母的姐弟。然而,因為是庶出的緣故,所以他的地位一直有些尷尬。按照實力來說,他的潛力和心智絲毫不在皇甫禦寒之下,但因為是庶出的緣故,一直被族中某些人瞧不起。
而皇甫薇蘭也一直不怎麼喜歡他,甚至於在邪皇之爭中,一直站在皇甫禦寒這一方,從未支援過自己的這個弟弟。由此可見,在皇甫薇蘭的心中,有多麼不喜歡她這個‘弟弟’了!不過,雖然她心中對皇甫冥羽不甚喜歡,但表面卻依舊和皇甫冥羽一團和氣。
那心中對君賴邪懷恨在心的皇甫玉仙,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今日招惹出來的事情,已經被皇甫禦寒和皇甫薇蘭利用了。皇甫玉仙身為大長老的女兒,從小就和他們一起長大,互相也頗有交情。且這皇甫玉仙雖然驕橫跋扈,但城府卻只有一般。像是皇甫禦寒、皇甫薇蘭還有皇甫冥羽他們,因為對於她爹爹的在乎,自然平時也對她算是不錯。即便不會刻意討好,但也絕對不會沒事得罪她。
見禦寒哥哥和薇蘭姐姐都幫她說話了,她只覺得底氣愈發的足了。她可不相信,尊哥哥會連他們幾個人都不顧,還會站在那個賤女人的那邊!
「尊哥哥,這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去維護!她今日敢如此對我,根本就是沒把我們整個邪族放在眼裡,今天我們絕對不能放過……!」
皇甫玉仙那張小臉上沒了眼淚,看向君賴邪的眼神里帶著刻骨的怨毒和仇恨。張口就將一個‘沒把邪族放在眼裡’的大帽子扣在了君賴邪的頭上,她那張狼狽的俏臉上滿是迫不及待的殺意。她恨死這個該死的賤女人了,都是因為她,她今天丟了這麼大的臉。
「閉嘴!誰允許你這麼叫我!還有你,皇甫薇蘭,我不喜歡不熟之人隨便叫我名字!」
夙尊鴻擋在君賴邪的身前,還未等皇甫玉仙的話說來,心中便已經十分不耐。他冷冷的盯著那皇甫玉仙,毫不留情的吐出這樣的一句話。連帶著剛剛假模假樣的皇甫薇蘭,他也沒有放過!
他說的有點急躁,帶著一股子壓抑的冰冷。之後,他頓了頓,這才繼續往下說了下去。
「至於,今日之事的經過我都看在眼裡。我只看到了某些跳樑小醜不知死活的向她挑釁,若是你們非要繼續糾纏不清,大可以和我比劃比劃!」
而只有被他護在身後的君賴邪,才看到了他的五指無意識的僵硬成了拳。雖然,表面他似乎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但君賴邪卻很清楚他心中絕不平靜。
鴻,很不想見到這些人?!
可是,剛剛這些邪族之人,明明就說鴻也是邪族的一員。為何,會如此?
君賴邪對於自己不在乎之人,神經大條的可以。但對於放在她心尖上之人,卻精明可怕極了。不過三言兩語,君賴邪就感到了一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