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白紓芸感覺到了白紓薇的靠近的時候,心中已經做了一個決定。她可以死,但絕不會辜負了虛天靈劍。它不是她的武器,而是她如今唯一的夥伴,是共患難、共輝煌的摯友!靈劍有人,人反無情。對她白紓芸有情者,她絕不辜負!
低低的道了最後一句話,白紓芸將手中的虛靈天劍向著天際高高的擲出。而那白紓薇做夢都想要得到虛天靈劍,如今見靈劍被白紓芸脫手了,又豈能錯過這個絕佳的時機?!至於白紓芸本人,都已經傷成那樣了,在她眼中已經是個死人了!
然而,白紓芸看著那白紓薇向著那虛天靈劍追去,染血的紅唇卻勾勒出了一絲決絕的笑容。那笑容美極了,卻帶著一股子決絕的毀滅欲!
她毫不遲疑,甚至沒有顧及那虛天靈劍不住的呼喚,不住的劍鳴。她飛身而起,向著那滿臉貪婪的白紓薇衝了過去!
自爆!
即便是要死,她也絕對不會辜負虛天靈劍。即便是要死,也要狠狠反咬自己的仇人一口!
白紓薇的實力原本是不及白紓芸的,此刻被她突然這麼一下,當下就被報了個滿懷。還未反應過來到底出了什麼事,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天際!
轟轟轟——!震天動地的爆炸聲,將那白紓薇整個人直接炸成了無數粉末,而白紓芸同樣不例外。
夕陽西下,這般慘烈決絕的一幕,在那虛天靈劍的心中,已經成了永恆的定格!
主人……死了!
連靈魂都不曾留下一星半點,她徹底的死了……消失湮滅在了這一片天地之中!再也……不會回來!
這一刻,虛天靈劍的劍身不住的顫抖,極度的不捨和強烈的情感,讓它濺出了一滴清淚!誰說兵刃無情的?它便是一把通靈有情之兵刃!
即便之後的時間又過去了千年萬年,它都不再認主。寧願孤寂一劍的寂寞下去,也不願再次接納任何人!
不是因為無情、而是因為太過重情!
君賴邪看到這裡,一滴清淚也隨著她的眼眸緩緩的淌下。她極少有淚水,卻被這一人一劍之間的深刻情誼深深打動了!
白紓芸之所以沒有逃逸而是選擇了自爆,就是為了讓虛天靈劍能夠不落入奸人之手。她是那般的喜愛著虛天靈劍,即便是付出生命的代價都不願負它。也正因為那種喜愛,她留給了虛天靈劍自由,讓它逍遙於天地,讓它自由選擇下一任的主人。
而這虛天靈劍,即便是輾轉寂寞了千年萬年,都不曾再度認主。即便是它被其他人拿在手中,當作兵刃過。但那也不過是封印著的普通寶劍而已。之後,它卻是由著某個不知名的高手,放置到了這個洞府之中。
君賴邪不知外面到底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她的心,在這一刻完全沉浸在了這一段回憶之中。然而,就在她眼角那一滴淚水垂落之際,那虛天靈劍金色的劍身上的無數光芒,卻是漸漸的被收斂了起來。待那所有的光芒全數被收斂起來了之後,君賴邪就感覺到了自己同這虛天靈劍之間,竟然有了一絲直接的聯絡!
在四周一直為君賴邪護法的一行人,就看到了這般神奇的一幕。
賴邪手中那一把金色的長劍,就這樣在他們的眼前逐漸便的虛無、透明。最後,則是完全消失在了君賴邪的手中!
而就在那長劍消失之時,君賴邪猛地睜開了那雙黑眸。她能夠感覺到,自己同虛天靈劍之間已經有了一種近乎契約的關係。雖然她手中無劍,但心中卻有劍。而且,她能夠感覺到這靈劍能夠隨著她的想法和意念而行動。這種得心應手的默契感,是以前她拿著任何一把兵刃都不曾有過的!
心中大喜,本來她看到後面已經沒有想要將虛天靈劍收服的心思了。看著它同上任主人這般深厚的感情,君賴邪是打算要放手的。可是,沒想到自己的想法反而讓虛天靈劍主動認主了。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君賴邪並肩作戰的同伴!我這一生也絕對不會辜負於你!感覺著那虛天靈劍在自己體內的那種默契和熟稔,君賴邪唇角一勾,露出了一抹絕豔的笑容,在心中無聲的承諾。
就在眾人滿心疑惑,君賴邪滿臉喜色之時,周圍忽而響起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
原本空空蕩蕩的大殿,竟然由著地底下竄出了一些不知名的牆壁。而整個龐大洞府的地底下,也亮起了一個巨大的陣法!
那些還在向著君莫邪、染夜魅、寒莫白等人不斷狂湧的邪魔,彷彿是被什麼灼燒到了一般,迅速的化為了灰燼!
奇異的情況,讓眾人都是滿臉震驚。顯然,這個洞府並不像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至少那地底下突然出現的龐大陣法就不是普通高手能夠佈置出來的。或許君賴邪所收服的虛天靈劍,就是鎮壓著這整個洞府的陣心,陣心被破,所以這個洞府這才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無數的光芒,由著那龐大陣法中釋放了出來。最終,這個龐大的洞府顯露出了它的真正模樣,原來這並非是一整個的大殿,而是被數道牆壁隔著了十餘個不同的小房間。而君賴邪開始所看到那個虛天靈劍所在的寶座,只是中心處最裡面的一個房間罷了。
眾人都守在君賴邪的周圍,所以此刻都處於最中心的房間裡,
那無數的光華所映照出來的奇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在一切的變化結束之後,一個略帶滄桑又古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沒想到,在萬年之後,我還能見到這麼多心志不錯的後輩,哈哈哈!」
無數淡藍色的光華以及其特殊的形式不斷的組合著,最終,形成了一個虛幻的人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這個人影,卻是一個身穿精緻紋龍長袍的高手留下的一縷幻影。他看上去大概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五官生的頗為俊美,一雙點墨般的黑眸,彷彿沉澱了無數歲月的滄桑和睿智。
此人看上去很是溫和,但眉宇之間依舊透出了一股沒法形容的威嚴。這應該是久居上位者形成的一股無形的氣勢吧!由此可以看出此人的實力身份定然不低。
「而且,你們其中竟然還有人收服了虛天靈劍!當真了得、讓我敬佩的緊哪!你叫什麼名字?」
眸子微微一動,那略帶穿透性的眸光,便落在了一身黑衣的君賴邪身上。
「晚輩君賴邪,見過前輩!」
一般而言君賴邪絕不會如此乖順有禮,在她這個神經大條的娃紙眼裡,實力固然令人尊重但並非最重要的。只不過,因為從虛天靈劍中感受到了這個高手一直並非強逼其認主,且還特意佈置了這個洞府讓它選擇自己想要的主人。
所以,君賴邪對這個不知名的前輩高手很有好感,這才十分尊敬對方。
「的確是個不錯的後輩,不過修煉了快三年,境界提升如此之快!不錯,不錯!我也就長話短說了,我在這個洞府裡面佈置了十多個房間,每個房間裡面都放著不同的天道法則。那是我以前所領悟出來的一些東西,唯有遇到可以解封虛天靈劍的後輩才能開啟。」
「你們的氣息都很弱,但是我所看重的並非是你們的實力,而是你們的心志。這整整兩個月,黑衣的小傢伙一直在同虛天靈劍溝通,且最終也收服了虛天靈劍。而其他人身處這個處處都是危機的邪魔空間,卻沒有一個人棄同伴於不顧,反而一直拼死守護!」
「既然如此,你們都獲得了接受我之傳承的資格。不過,即便是收服了虛天靈劍,同時獲得了接受傳承的資格,也並不代表你們就能輕易的拿到那些天道法則了。每個房間裡面都有不同的考驗,唯有通過這些考驗,你們才能拿到我所留下的天道法則。」
聽到對方居然說留下了十多本不同的天道法則,君賴邪一行人頓時震驚的猛地瞪大了眼睛。
在九族聯盟學院中,很多功法資訊都是公開的。但天道法則卻要按照各自的實力和潛力的不同,自動分配的。要不然,就是要交出鉅額的費用才能得到一本。即便是身處龐大的學院之中,資源嚴重不公平的現象依舊很嚴重。這一點誰也沒辦法改變,九重天界中修真者之間的爭鬥就是這麼殘酷,能夠身處學院之中還是運氣很好了。
沒想到,這個前輩居然一開口就是十多本,要不要這麼刺激人啊!
他們這些菜鳥在九族聯盟學院中處處可見,基本上都是被湮滅的份兒,五行屬性的功法都是最基本的,別說什麼天道法則了,連個毛都沒有見過。
但是,這一年的邪魔空間歷練,大家都感覺到了各自實力都提升了不少。所以,目前來說最為稀缺的就是道法天則了!
即便聽到了這個前輩說要通過考驗,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雀躍和迫不及待,沒有人害怕考驗!
在這邪魔空間呆了整整一年多了,他們的意志和心志都接受了最為艱苦的錘鍊。此刻的一行人,早已不是以前的那個他們了!
「好了,你們現在就可以去嘗試了。」
那個幻影本來還想要說些什麼,但看著眾人眼中那一抹炙熱和渴望,卻是讓他心中微微一動。淡淡的道了一句,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那個前輩消失之後,其他人卻並沒有貿然行動,反而是齊齊把眼光放在了君賴邪的身上。
「大家各自去尋找合適自己的房間。有這個龐大陣法在,也不懼那些邪魔!走!」
這彷彿是下意識的舉動,君賴邪卻是微微一笑。來這裡果然是來對了,一年多的廝殺生活,終於錘鍊出了他們炎黃修真者的凝聚力。
如今的他們,再也不是以前那些任人欺侮踐踏的菜鳥了!
君賴邪一個‘走’字,眾人頓時向著四周散開來,各自尋找適合的房間去了。
*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又過去一個月時間了。
進入了不同房間的眾人,都陸陸續續的由著房間裡面走了出來。經過了一個月時間的領悟和學習,眾人的境界都隨之提升不少。原本,在經歷無盡廝殺之中他們或多或少對於自身修真就有些領悟,如今又得到了前輩的道法天則,境界提升也是水到渠成的。
如今的他們,若是再對上這小空間內那無邊無際的邪魔,卻是比之以前更多了幾分把握。
「看樣子,你們都各有不同的收穫啊!」
眾人一碰頭,那個身穿著精緻紋龍長袍的前輩虛影,卻是再次出現在了大家面前。看著各有所得的眾人,他也跟著微微一笑,淡淡的道。
「多謝前輩的賜教傳承!」
見了前輩,眾人皆是十分尊敬。在進入各個房間裡面,得到其中的道法天則過程中,他們都見識到了這個前輩高人的強橫實力。再加上,每個人都受到了這位前輩的恩惠,大家自然打心眼底感激他。
「呵呵,不過幾本道法天則罷了,我說的傳承可並非指的是這些哦!」
微微一笑,陣法被觸發,這些後輩們又成功得到了各自想要的道法天則,這就說明了這些後輩的潛力。其實,這些個房間也是一種無形的考驗。而這結果對於他來說,可謂頗為滿意。
不是這些?那還是什麼?
眾人聽了這話,頓時面面相覷,不明白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前輩,你就不要賣關子了。這個洞府,應該並非一開始就在這個小空間吧?」
君賴邪黑眸一動,她早就注意到了。這個陣法雖然強橫,到卻有些一些破損之處。可是,對於任何一個高手而言,實力越強其陣法就應該包含更廣闊的天道法則,更加趨於完美。可是,這個前輩的實力如此了得,其親手佈置的陣法怎麼會留下這樣的瑕疵呢?
再加上,這洞府看上去雖然龐大,但以這前輩的實力留下個什麼遺蹟也絕非這麼點手筆吧?
她是何等的聰慧,立刻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或許,這個洞府只是前輩留下的遺蹟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呵呵,倒是被你說中了。沒錯,我所留下的東西自然不可能只是這麼小小的一個洞府而已。我在九重天界的某處留下了龐大的遺蹟,只是多年之前不知何故空間動盪,將這中心的一小塊地方墮入了空間亂流,輾轉之後墜入了這一個小空間裡面。而我開始所說的傳承資格,你們現在觸及一下自己的眉心處。」
沒想到君賴邪竟然如此聰慧,那前輩少不得多看了她兩眼,頗為欣賞的點點頭。將多年之前所發生的事情悉數道來。
他所留下的龐大遺蹟,原本里面最為珍貴就是他之傳承。但是,卻因為這機緣巧合,最為重要的這個房間墜入了無邊的空間亂流,如此一來,即便是有人進入了他所留下的遺蹟,也是沒法觸及到傳承所在的。在這無人的小空間裡,沉靜了數萬年,誰知道還會有這樣一番奇妙的緣分。
眾人聽了這話,下意識的觸及自己的眉心,卻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灼熱感。一抹深藍色的特殊印記,出現在了他們手指觸及到的地方。
「好了,我所說的就是這些了。這個陣法勉強支撐了這麼久,也已經到了極限了……」
淡淡的道了最後一句話,那個淡藍色的幻影卻是開始一點點的消散,最終完全的消融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大家還沉浸在得到遺蹟的好訊息裡面,看著那前輩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許久……
「有遺蹟是好事,可是那遺蹟到底在哪裡呢?!」
傻笑興奮了許久的君賴邪,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喃喃自語,君賴邪的臉色卻是猛地變得非常精彩。
而其他那些沉浸在喜悅之中的眾人,聽到了這句話也是齊齊愣住!對啊!那遺蹟在哪兒呢?九重天界這麼大,總不能讓他們一個地方一個地方找吧?!
囧了!
怎麼會搞出這樣的烏龍!
傻笑半天,最後的結果真叫一個出乎意料。
眾人卻沒有時間感嘆哀嚎,因為沒有了陣法的保護,那些個被他們的活氣所吸引過來的邪魔們,又開始了不依不饒的狂湧。
大家那笑容還凝固在嘴角上,突然看到這一幫子長相駭人的邪魔,頓時怒從心起!
靠!
這些傢伙,可真是來得正好了!
磨刀霍霍,眾人想著還未完成的任務,頓時一齊向著那一大堆邪魔衝了過去!
*
一年零八個月以後,
君賴邪他們離開九族聯盟學院已經足足兩年零十個月了。差不多三年的時間,在這九重天界來說只能算是彈指一揮間。然而,這段時間對於九族聯盟學院來說,卻是風起雲湧。
每隔五年,九族聯盟就要召開一次學院大比。
而今年,正好就是召開學院大比的那一年!大比之中,凡是佔不到排名前面百分之五十的學員,只有一個灰飛煙滅的下場。即便是各大陣營,也必須牢牢佔據前面百分之八十的位置!
對於九族聯盟學院的所有學員來說,這都是極其重要的一年。每個人都卯足勁的為即將到來的學院大比做準備著,誰也不會注意,一個已經銷聲匿跡了快要三年的小大陸修真者——炎黃!
君賴邪回來了那天,九族聯盟學院中依舊是緊張而靜默的。
她也沒在意,此刻她心中唯一所想要達成的,就是早點去那陣營閣中完成任務!
很快的,君賴邪他們一行人就來到了那幾年都不曾踏入了陣營閣,而此時陣營個的櫃檯之上,已經沒有了開始那個男執事,而是換了一個長相頗為冷豔的黑衣女執事。
「我來完成任務!」
君賴邪快步走到了櫃檯前面,將手中收了快三年的任務符咒拿了出來,放置在了櫃檯之上。
「嗯!」
那個黑衣女執事冷冷淡淡的點了個頭,將君賴邪遞給她的任務符咒,向著裡面的某個仙器上一刷。忽而,她的眼珠子就定在哪裡,冷淡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種震驚和怒氣!
什麼?!
她開始還沒有注意這女人的容貌,直到看到那個任務,這才認出竟然是這個賤女人!炎黃大陸的君賴邪,在兩年多以前接受的那個消滅邪魔空間中所有邪魔的任務,竟然完成了?!就憑他們這一群菜鳥殘兵?!這怎麼可能呢!
「你們已經成功的完成了建立陣營的任務,如今炎黃陣營正式成立。這是你們的陣營令牌,還有你們陣營的地盤。」
雖然內心震驚無比,但這個女黑衣執事還是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她也是想的太多了,學院中誰不知道這君賴邪是得罪了新元陣營的人,所以才不得不弄了個建立陣營的幌子,去了其他地方避難去了!就憑這幾個菜鳥怎麼可能玩的成那樣的任務,照她看,肯定是這個該死的賤女人求了莫少吧?!
他們若真有那個本事,不應該早完成任務了嗎?憑什麼會在期限的最後幾個月,突然就完成了?!不過,他們回來的時機算的可不好了!就算能夠依靠著爬上莫少的床,逃開了新元陣營的人的追殺。可在這九族聯盟學院中,他們也不過是最低等的螻蟻般的存在。反正,在接下來的陣營賽事裡面,這炎黃陣營很快就會覆滅了!
那女執事想到這裡,心中微微的好受了一點。她表面雖然平淡,但內心卻嫉恨死了君賴邪。她可沒忘記,幾年前魔族莫少竟然將她派到了這個冷冷清清的陣營閣中當這個閒差執事,就是為了要她盯著這該死的君賴邪有沒有活著回來!
她原本也是莫少後宮中的一員,卻因為這個該死的女人,被莫少派到了這裡!
君賴邪聽了這個女執事的話,頓時勾唇微笑了一下。這個任務是他們所有人付出了那麼多艱辛和汗水才完成的,如今交了任務,她心情自然也很不錯。君賴邪原本就生的極其嬌豔水靈,這一笑當真是傾國傾城,說不出的絕麗迷人。
是個女子,大概都會計較自己的容貌。更何況,眼前這個女子,同自己乃是情敵的關係。那黑衣的女執事本來還顧忌著莫少的那些手段,不敢做多餘的事情。然而,看著對方那一抹宛如示威般的笑容,頓時怒從心來。
「就算是你攀上了莫少,那也不能改變你們這個菜鳥陣營,在學院大比中被淘汰出局的下場!」
因為嫉妒而顯得泛酸的話語,不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
她死死地盯著君賴邪,心中更是怨恨不已。憑什麼?她可是九重天界的修真者,雖然命不好生在九族之中的一個小家族裡面。可是,她卻長了一張很是漂亮的臉蛋,家族裡面費了不少力氣和關係,才讓她爬上莫少的床。可如今,她卻因為這麼一個出身卑賤無比的螻蟻,失了寵!
攀上莫少?被淘汰出局?
君賴邪聽了這話,慵懶的黑眸卻是危險的眯了起來。這個女人,剛剛她就感覺到了一股子敵意,再綜合這一句話。難道說……?
「你亂說些什麼!」
君賴邪還沒有反應,其他人卻已經耐不住了。這個女執事怎麼回事?賴邪根本就沒有招惹她,她卻張口就是這樣的汙衊!什麼叫攀上莫少?以賴邪的驕傲,可能去攀附什麼男人嗎?!
在大家的心中,君賴邪就是他們的頭兒,是不容許任何人侮辱誹謗的!
「哦?我攀不攀上莫少,似乎不是你能插手的吧?會不會被淘汰出局,也不是你說一句話,就能決定的吧?!瞧你這一臉不甘的樣子,莫不是羨慕嫉妒恨極了?只可惜,你再嫉妒再不甘,也不過是個被拋棄的醜女人而已。」
君賴邪卻伸出纖臂,攔住了衝動的其他人。她故意勾起紅唇,一張慵懶精緻的小臉更顯得嬌豔迷人,刻意的釋放出自己的美麗。她原本就生的極美了,如今還刻意的撤去了周身的慵懶疏離,故意嘟著勾人的紅唇,嬌媚微笑的模樣,更是美豔的不可方物。
那女執事顯然也是被君賴邪的美貌給震一下,即便她再怎麼不想承認,在姿容上她的確遠不及這個該死的女人!
然後,君賴邪還嫌不夠刺激人死的,緩緩地湊近那個被嫉妒和怨恨衝昏頭腦的女執事,很是挑釁的道了幾句。
染夜魅、霍玉、古青、寒莫白、君莫邪等人都被君賴邪這難得一見的惡意給嚇了一跳。嚇!乖乖,還有這樣的一手啊,故意誤導這女人徹底誤會,瞧這話說的……什麼叫刺激死人不償命?他們這算是見識到了!
聽了君賴邪這暗含挑釁和囂張的話語,那女人氣得發抖。該死的螻蟻,不過就是仗著一副狐媚的容貌,竟然敢爬到她頭上!真是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林嬌一雙美眸彷彿能噴出火來,這一刻她早忘了自己才是仗著幾分姿色就目空一切的那個人,被君賴邪這一番意有所指的話語,刺激的差點直接出手了。
不過,這林嬌總歸是有點城府的。這女人既然是攀上了莫少,她就是再憤怒想出手滅了這賤人,也不得不掂量一二。
但是,她不好私底下直接出手,並不代表就沒有辦法了。她可沒有忘記,這君賴邪一干炎黃的菜鳥們,是為了什麼而躲到了小空間裡面去的!
哼!就算是她沒辦法親手撕了這賤人,還是會有人幫她出這個手的!
「君賴邪,你就作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
想通了這一點,那林嬌對著君賴邪擲下一句狠話,看似一副很強勢的樣子。然而,不等君賴邪她再回應一些什麼刺激死人不償命的話語,她就直接轉身,鑽進了那陣營閣的內堂裡面去了!
人都走了,君賴邪也再懶得擺出那樣一副表情了。恢復了平時那種慵懶沉靜的模樣,她絲毫沒有理會那林嬌話語裡面的威脅怨恨,帶著眾人就離開了陣營閣。
另一邊,觸及手中的仙戒,林嬌一刻都不耽誤的聯絡上了新元陣營的頭兒——唐影!
*
完成了任務,成功建立了陣營,君賴邪他們迫不及待的向著自己陣營地盤而去。
每一個陣營都有各自的地盤,只要成功建立了陣營之後,學院就會劃分出一塊初始地盤給他們,作為集合之用的。不過,學院所劃分的初始地盤,一般都是一棟不大的小樓。小樓裡面也簡單樸素的很,只有兩張桌子幾條凳子,除此之外連一絲多餘的裝飾品都沒有。若是陣營比較大的話,他們想要更多的地盤就必須同學院去買幾棟大樓,乃至於買下一座小城大小的地盤。
不過,九族聯盟學院中的任何東西都是天價,這種大樓閣和地盤其價格更是貴的驚人。
以君賴邪他們這十一人如今的財力,別說是買個樓了,就是買點裝飾都是消費不起的。不過,大家也絲毫不貪心,看著通過自己不斷的努力而成功建立起來的陣營樓,即便高度不過是一個小平房,裡面樸素到凳子都不夠他們這十一個人。但是,他們每個人的心中都是美滋滋的。
不自覺的握了握拳,這是他們在這龐大的九族聯盟學院中,第一次憑著自己的努力爭取來的東西!
每個人的心中,都暗暗地發誓,一定要好好守護這個地方。
大家也沒急著修煉什麼,就站在屬於自己的陣營裡面,看看這裡,摸摸那裡,心中那一股興奮勁,就別提了。
他們一干人正在高興雀躍著,然而九族聯盟學院其他各處,卻是另外一番光景。
隨著君賴邪他們成功的交接了任務,每一個學員的仙戒之中,卻也是響起了一個通知:「通告:炎黃大陸的君賴邪、君莫邪、染夜魅、寒莫白……等十一人,已經成功完成了消滅小空間全部莫邪的任務,成功建立了炎黃陣營。」
什麼?!
尼瑪?!
天哪!
聽到這個訊息,那些早已將君賴邪一干人遺忘了個乾乾淨淨、正一心一意的準備學院大比的眾學員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驚的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幾年之前接受了這麼一個送死任務的炎黃一干菜鳥,居然活著回來了!
大家又驚又疑,都是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但學院裡面所釋出的通告定然不會有錯的。難道說,他們真的消滅了一整個小空間的邪魔?!
另一邊,魔族的莫天邪聽著這個通告,邪氣的眸子微微的眯起。這個女子,果然和他以前所看上的那些胭脂俗粉不太一樣。他故意整出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為的不過是逼她就範。而她,不僅沒有領情,竟然真的活著回來了?
然而,學院內一片震驚,君賴邪他們聽到這個通告之時,一個個心中都是說不出的開心和雀躍,渾然不知道他們歸來的訊息已經讓大家炸開了鍋。就在這時,炎黃陣營的大門口處傳來了一陣囂張無比的叫囂聲。
「炎黃你們這些龜孫子,快點給勞資滾出來!」
唐影帶著一幫子的高手,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叫囂著。開始死在君賴邪手中的唐威,乃是新元陣營的老大唐影的表兄弟。所以,幾年前唐威不知什麼原因突然丟掉了性命,這件事讓唐影十分惱火。得知唐威死訊之後,他立刻派出了不少人查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發現同炎黃大陸的一干菜鳥有直接關聯之後。他心中惱怒不已,立刻派出不少高手去堵截君賴邪他們。
可誰知道,炎黃這一干螻蟻為了活命,竟然接了個什麼建立陣營的不可能完成的困難任務。
本以為,唐威的仇也算是報了。誰知道時隔幾年,這個些炎黃的螻蟻竟然暗地裡耍了一些花樣,苟且偷生的回來了!
既然沒有死在那邪魔空間裡面,那麼他不介意親手解決了他們!
唐影一干人向著這邊過來的時候,早有不少知道炎黃一干菜鳥於新元陣營有舊怨。再加上,各個陣營的地盤其實都是挨在一起的。所以,當唐影帶著一大幫子人氣勢洶洶的來到炎黃陣營叫門之時,周圍已經圍上了不少看戲之人。
「哦?我當是誰過來了,原來是新元陣營的唐影啊!」
君賴邪聽著那叫囂,當下也大步走到了閣樓之外。看著一臉怒氣衝衝的唐影,她只是慵懶的勾了勾唇,很是淡然的道了一句。
聽著這個該死的女人一番雲淡風輕的模樣,唐影心裡頭的怒火更甚。當年的唐威可不就是死在這麼一個賤女人手中的?
張嘴,唐影正欲說些什麼。
「不過,你來的正好了。我君賴邪也正要去找你新元陣營!」
可是,君賴邪卻搶先一步開了口。紅唇微動,眸光很是淡然的掃過唐影身後呼啦啦三四十個高手,那淡定自若的神情,似乎絲毫不懼唐影一干人。
周圍圍觀的眾人,聽見君賴邪居然這樣說話,也是吃了一驚,面色卻是更加不屑了。新元陣營乃是各個小大陸所組建的陣營之中的五大陣營之一。其整體實力雖然在學院裡面算不上一流水平,但也勉強能夠算個二流。即便是二流水平,那也不是炎黃這樣鳥不拉屎的螻蟻大陸能夠招惹的起得!
「你找我?!你這個菜鳥,找我唐影做什麼?!」
沒想到,他還沒有放話拿她,這女人反倒說起大話來了。唐影怒極反笑,眸帶不屑的上下的打量著君賴邪,冷笑的嘲諷道。
「做什麼?!自然是了結兩年多以前,唐威之死的那筆恩怨了!怎麼?難道你過來不是為了這件事?」
君賴邪根本就不受唐影的怒氣的影響,冷冷的反問了一句,她的臉色也有些凌厲。那恩怨已經拖了差不多三年了,的確是該早點了結了!否則,這新元陣營時不時就過來騷擾他們炎黃陣營,即便是她無所謂,也要為陣營裡面其他人考慮。
「那麼,你是承認了,當年是你殺了唐威還有我新元陣營一共十多人?!」
唐影沒想到,自己還沒有開口,這女人反倒直接開了口。微微一愣,他的臉色變了變,終於是一字一句的開口問道。
「沒錯!當年就是我君賴邪,親手殺了他們的!」
君賴邪也沒有否認的意思,她本來就沒有說謊的習慣。再加上,事到如今就算是她不承認人是她殺的,這唐影和新元陣營的其他人又豈會相信她的說辭?!
「既然你們也知道該了結,那我也就不廢話了!交出你們身上的空間戒指,還有當年參與這件事的其他炎黃螻蟻。那我還可以大發慈悲,饒你一人不死!」
本來,唐影是打算直接向著這炎黃陣營發出集體挑戰的,畢竟林嬌說過,這些個炎黃的菜鳥,之所以能夠從邪魔空間裡面活著回來,是因為傍上了魔族莫少那棵大樹。他自然也不傻,若是私底下將人隨隨便便的殺了,那不等於得罪了莫少嗎?
但是,光明正大的挑戰可就不同了!
在這九族聯盟學院,最常解決恩怨的辦法就是公平挑戰!這種方式,就算是各大族中的有身份之人,也是不可以阻止的!
唐影是存了想要將炎黃所有修真者一網打盡的念頭,讓炎黃永世不得翻身的!
然而,突然聽這女人主動提起了這筆恩怨,且竟然還主動說要了結。唐影以為對方這是怕了,是主動示弱了。再想想這個女人好歹也是莫少看上的,動其他人倒還無所謂,但動了莫少看中的女人,卻是不太妥當了。
雖然,對於唐威之死,一肚子恨意。但唐影卻不得不從大局為整個新元陣營著想。
所以,他這才臨時改變了說辭。擺出了一副大發慈悲的樣子,他一臉自信的對著君賴邪施捨道。
唐影說這話的語氣,不可謂不羞辱人。不僅僅是羞辱,簡直是在特意的噁心人了!讓對手不僅要乖乖交出自己手中的財物,甚至還要乖乖交出同伴的性命。還有什麼,能比這種條件更羞辱人的麼?
而周圍的眾學員們,卻是一個個饒有興趣的看著戲。這新元陣營可不是那麼好招惹的。至少,以現在炎黃這些菜鳥螻蟻們的實力,借他們十個膽子都不敢同唐影嗆聲吧!想著兩者實力的懸殊,再想想這個第一廢物君賴邪曾經的那些光榮事蹟。眾人心中的八卦因子不斷的膨脹:今天,可真是有好戲看了!
隱沒在周圍看戲的人群裡,林嬌冷冷的盯著被唐影逼入絕境的君賴邪,心中只覺得暢快不已。讓這個該死的狐狸精敢說話嗆她!今日,她就要親眼看看,這該死的賤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怎樣被唐影給羞辱死!
聽了這話,君莫邪那冰冷的眼神立刻就向著那唐影身上招呼了過去。而寒莫白雖然依舊淡然優雅的立在那兒,但周身的氣息已經狂暴了起來。染夜魅更是直接的摸出了手中的七星玄月弓,做出了攻擊的陣勢。
「讓我答應這樣的條件,唐影,你是腦袋被門夾了嗎?!呵呵,讓我君賴邪答應那樣的事情,決不可能!只不過,你還沒有想好嗎?我提出的條件!」
面對唐影那明顯至極的羞辱,君賴邪卻依舊慵懶沉靜的很。揚手對著身後的眾人攔了攔,她那張柔白絕美的小臉甚至都沒有一絲的憤怒。紅唇勾起一絲嘲諷,她彷彿是在看一個小丑般,看著那叫囂著的唐影。
什麼?!
這君賴邪竟然直接開口拒絕了唐影?!她是不要命了嗎?!
眾人都被君賴邪的反應給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女人竟然真的有種。雖然唐影的話語的確有夠侮辱人的,但新元陣營的實力擺在那裡,在九族聯盟學院,原本就沒有什麼骨氣、傲氣的存在。有的,不過是殘酷的實力高低之分!
就憑著炎黃那麼點實力,敢說出這話,無異於找死!
「該死的,你竟敢罵我?!就憑你這麼一個廢物,也敢罵我唐影?!找死!」
滿心以為君賴邪肯定會為了自己的性命答應他的羞辱,沒想到,對方竟然從一開始就是在玩他的!唐影被氣得暴走,再也沒了理智,他想也不想變伸出手向著君賴邪逼了過去!
「滴滴——!有一則訊息。炎黃陣營的君賴邪,向著新元陣營發出公平挑戰!」
然而,就在這時,唐影手中的仙戒卻是響了起來。接著,彈出了一條訊息。仙戒為了防止有些時候大家沒有及時接到訊息,會在一條訊息發出一炷香時間沒有人看之後,彈出第一條提醒。之後,則是每隔兩個時辰提醒一次。
君賴邪依舊站在原地,而被氣得發瘋的唐影卻是愣住了!
周圍那些看戲的眾學員,也愣住了!
天哪!
他們沒有聽錯吧?!
鳥不拉屎的小大陸炎黃,居然會向著小大陸中最強的新元陣營發出挑戰?!他們就是做夢都想不到,這君賴邪竟然會主動向著新元陣營下戰書!
太令人驚訝了!
唐影也是被這訊息驚得連出手都頓在了半空中,臉上一閃而過的震驚。不過震驚過後,他卻又極其冷酷惡毒的笑了起來。
「哼!大家都說你是瘋子中的瘋子,我以前還不相信。沒想到,你居然已經瘋癲到了自尋死路!君賴邪,你們炎黃陣營就給我等死吧!就憑你們那麼點實力,也配同我新元陣營叫板?!」
惡毒的笑了笑,那唐影看向君賴邪的眸光中滿是殺意。他已經給了她選擇的機會,是她自己不識抬舉。如今,這挑戰也不是他唐影發的,而是這個賤女人自己發的。就算是那莫少得知了這件事,也不會再遷怒於他們新元陣營了吧?!
沒有了後顧之憂,唐影心中的殺意幾乎是要噴薄而出。
本來,殺了這個女人,他心裡頭總會有點擔心莫少那邊。如今,她自己找死,卻是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那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君賴邪卻是沒有在乎唐影口中的嘲諷和自信,只是冷冷的勾唇,問。
「自然是答應了!我新元陣營,豈會怕你們這群螻蟻!」
那唐影豈會有不答應之理,他只擔心這君賴邪萬一突然不傻了,反悔了怎麼辦!當下,他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送上門的報仇機會,豈能讓它溜走!
「既然如此,那我們十五天之後,在戰堂裡見!」
君賴邪淡淡的道了一句,便轉身回到了炎黃陣營的小樓裡面。沒有人,再看的到她唇角勾勒出的一絲凌厲的殺氣!
周圍的眾學員,只覺得這君賴邪真是瘋了。不僅不看清炎黃和新元陣營之間的差距,竟然還送上門去!即便是因為炎黃的陣營剛剛建立,主動挑戰其他陣營,對方不得派出最強的高手。但是,新元陣營中隨便的一個高手,都不是炎黃那一群螻蟻可以比擬的吧?!即便是,有個君莫邪和染夜魅潛力是不錯,但他們才修煉五年不到呢!五年才多久,他們又能強到哪裡去?!
真是的,他們還以為有好戲看呢!沒想到,最後卻是變成了一場毫無懸念的鬧劇。
而那站在眾人之中,看著一切的林嬌,在看到君賴邪竟然傻到自己向著新元陣營發出挑戰。當下,也是得意的笑了。讓這個賤女人囂張!這下子,她可真是活不成了!她本是存了借刀殺人的想法,但也明白唐影定然多少也會顧忌下莫少,不一定能夠要了這賤女人的性命。可沒想到,這賤女人竟然傻到了這種地步,竟然自尋死路!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啊!
沒了這個狐媚的賤女人,說不定莫少的心思,還會回到她的身上呢?!
林嬌開開心心的做著美夢,嫉恨的美眸中,一派的得意和雀躍!
*
十五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轉眼間,就到了君賴邪同唐影約好挑戰那一天了。
戰堂之中,兩大陣營的人黑壓壓的佔了大半個大廳!然而,仔細一瞧就會發現,炎黃陣營所有人都過來了也不過只有十一人而已。而新元陣營那邊,卻是呼啦啦的來了差不多百來個高手,基本上一眼看去全是新元陣營之人。
光是氣勢,炎黃那邊就遠遠不如。
新元陣營的一個個摩拳擦掌,那凌厲中帶著不屑的眸光,基本上就沒有把君賴邪一干新人菜鳥放在眼裡。而新元陣營中為首的唐影,更是一臉看死人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君賴邪。
「哼!現在你們認輸還來得及,進了決戰空間,那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唐影冷冷的盯著君賴邪,嘴角泛著一抹獰笑,言語之中滿是不屑羞辱之意。
「哼!唐影,我勸你還是不要太過自信的好!到時候,該認輸的不知道是誰呢!」
君賴邪根本就看都不看他一眼,精緻的小臉上帶著幾分的凌厲。她毫不畏懼的直視著那唐影,反唇相譏道。
偌大的戰堂之中,除了炎黃和新元兩個陣營的學員之外,這一戰還吸引了不少其他的學員過來觀戰。他們當然不是來關心最終結果的,他們只是過來下注準備撈上一筆而已。
兩個陣營之間的戰鬥,規則也相當的簡單!說白了就是一種生存淘汰戰,炎黃一共也只有十一人,那麼新元陣營中也出十一人,雙方陣營所有參戰人員一起被傳送到專門用於戰鬥解決恩怨的小空間裡面。一直廝殺到只剩下一方人員為止。因為炎黃陣營才剛剛建立,還有一定的保護措施。新元陣營所派出的學員在仙力上,不得超過炎黃學員五段。
然而,即使是如此,這種生存淘汰戰對於炎黃陣營來說也是極其不利的。
新元陣營中正式成員少說也有一百多人,而君賴邪這邊唯一的成員就是他們這十一人。也就是說,除非他們能夠在這個生存挑戰賽中,全部存活。否則即便是失去任何一個學員,對於炎黃陣營來說都是損失極大的。且,若是死了兩人的話,就違反了九族聯盟學院中,任何陣營至少需要有十人的規定。
只要他們死了超過兩人,即便是贏得了最後的勝利,炎黃陣營也必須要解散掉!君賴邪他們一干人累死累活的拼命了兩年多的努力也付諸東流了。
「參戰的雙方請走到櫃檯前面來!再過一炷香時間,決鬥小空間就要開啟了!」
那戰堂的執事依舊是一臉的面無表情,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典型的公事公辦的樣子。在這九族聯盟學院中,大大小小几百個陣營都存在著,平時有個摩擦來發起陣營淘汰戰的也不在少數,他根本就不覺得什麼。
君賴邪等一干十一人,大步走到了前面。
而新元陣營所派出的十一人,也跟著走到了君賴邪等人的對面。
雙方仇恨已深,如今一見,氣氛立刻就緊張了起來。雙撥人馬間,彷彿有看不見的電閃雷鳴在他們之間不斷的瀰漫!
「時間到了,你們都站到那傳送陣法上。等一方的人員被全滅,戰鬥結局之後,自然會有傳送回來的陣法出現!」
看著劍拔弩張的眾人,那戰堂的執事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宣佈了著流程。指了指那逐漸明亮起來的傳送陣法,他一板一眼的道。
君賴邪一干人站在陣法的左邊,而新元陣營的其他人則是站在另外一邊。光芒閃過,二十多人頓時全部消失不見了。
*
周圍的光芒消失了,君賴邪他們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空間裡面。
這個小空間,和其他的小空間沒什麼兩樣。就是沒隔多遠,就有著不少修真的骨骸和衣物。顯然,這個小空間裡面也經常發生各種各樣的戰鬥。
大概是君賴邪他們這一方的運氣不錯,她的身邊不遠處就能看到大哥君莫邪、染夜魅、寒莫白以及寒貞雪等四人。他們五人互相看著對方,倒也覺得運氣實在不錯,竟然被傳送到了距離不足百丈的地方。
五人剛剛碰了個頭,就感覺到了數十道強橫氣息的靠近。
大家也沒有意外,對方的仙力段數比他們更強,能夠這麼快發現他們也是應該的。不僅沒有意外,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抹期待和凌厲。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喲?看看是哪個運氣這麼好,遇見了我們六人?」
「哈哈!這裡有五個菜鳥,先滅了他們,再去找找其他人!」
發現他們五人的卻是新元陣營的六個高手。顯然,他們的運氣不錯,對方的運氣也不弱。竟然六人都被傳送到了一片,且距離他們五人也很近。
「你們怎麼看?我就挑他了!」
君賴邪對著其他四人示意了下,然後,率先選擇了一個對手。選了對手之後,她便向著那六人其中一人閃電般的掠了過去。
「那我選他們倆吧!一個人太沒挑戰性了!」
君莫邪第二個出手,手中的偃月刀射出冷厲的刀鋒,他冰藍的眸子鎖定了兩人。
剩下的染夜魅、寒莫白、寒貞雪見狀,只是搖搖頭,稍微厲害一點的都被這對兄妹給挑走了。留給他們的,都是這麼幾個不經打的弱兵。雖然有些不爽,但他們很快各自選擇了一人。
「這傢伙還真不怕死呢!居然還傻不拉幾的向我們衝來。果然是學員最為瘋癲的第一廢物啊!」
那六人見君賴邪看到他們,不僅不躲,反而向著他們衝了過來。當下,那心裡頭更是笑開了花。誰都喜歡那種揮手之間,滅了炮灰的那種快感,他們自然也不例外了!
他們正準備動手,但君莫邪、染夜魅、寒莫白、寒貞雪四人也都攻了過來。頓時,新元陣營的六人對上了炎黃的五人。大家各自分散開來,形成了一個個戰場!
「你們可知道,為何我要向著你們新元陣營發出挑戰麼?」
君賴邪看著她自己的那個對手,嬌嫩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極美的笑容。唯有深刻了解過她的內在之人,才能明白這笑容之下,隱匿了一個怎樣腹黑陰險至極的靈魂!
「為什麼?!」
被那個絕美的笑靨所攝,即便是身處敵對的關係,那個新元陣營的學員,心中也不自覺的被震撼了下。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帶了點嘲諷的反問。
「因為,這個決戰空間,不會有任何人看到我出手的情景!」
依舊是那個慵懶無害的嗓音,不知何時君賴邪的手中忽而多了一把修長的金色長劍。那長劍的周身之上,一股股淡金色的凌厲劍氣不斷的釋放著。
隨著君賴邪的話語,無數的劍氣在轉瞬之間就組合成了一個絕強的招式。這個時候,對方終於感覺到了不好!
這個君賴邪,不是九族聯盟學院中鼎鼎大名的第一廢物麼?!可是,她所使用出的法則,怎麼會如此強橫!竟然,還強到了他連看都沒法看懂的地步!不僅如此,她手中的那把劍又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如此古樸強橫的氣息!怎麼會有種莫名令人驚懼的氣勢!
原本以為,即便是對手攻擊,那般簡單的攻擊,他想要明白防禦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然而,等君賴邪出手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錯了!不僅是錯了,而且是錯的離譜、錯的致命!
帶他幡然醒悟,蓄起全身的力量防禦之時。君賴邪最後一個字的話音也落了地。手中的那把金色的長劍,已經快若閃電的穿透了他的身體!溫熱的血液,飛濺了一地!
這六人之中的最強一人,就這麼死在了君賴邪的手中。
即便是死了,他也不曾明白,為何仙力已經快要突破四十五段的他,竟然會輸在一個仙力不過三十五段的廢物手中!
「你以為,我們還是三年前的我們嗎?!」
染夜魅對上了另外一個新元陣營的高手,顯然,君賴邪那邊這麼快這麼利落的結束戰鬥。這種情況根本就不在新元陣營的學員的預料之內。
看著那個因為大意輕易死在了君賴邪手中的最強之人,這個人大吃一驚,若非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相信剛剛那一擊是那個震驚整個學院的第一廢物打出來的!可是,他這邊的情況也容不得分神猶豫了!身處戰鬥之中,隨隨便便的一個疏忽就是一個死字!
染夜魅那雙總是溫溫和和的栗眸,此刻卻變得有些冰冷狠絕。冷冷的吐出這麼一句話,此刻的染夜魅周身再沒了一絲一毫的溫潤,只剩下了無邊的殺氣!
手中的七星玄月弓不斷的閃爍著凌冽的青色光芒,數年的不斷戰鬥讓他成長了許多。他的確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他了,他比之以前強橫了百倍!
瞅著對方一個失神,他出其不意的收了手中的長弓。忽而以鬼魅般的速度逼近了對方,然後就在對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縷縷由著純粹的木之力量所形成的藤蔓已經由著他所站的位置,牢牢的纏住了他的身體!
「這怎麼……可能?!」
這一句在那人心中盤旋了無數次的話,就在那綠色藤蔓將他身體撕碎之前,終於艱難的從那個新元陣營之人的口中吐出。
不僅僅是那個第一廢物君賴邪突然變得如此厲害,就連這個曾經讓凌越他們都能輕而易舉制住的菜鳥螻蟻,竟然實力已經強橫到了這種地步!明明,他們的仙力要強上四五段,可是對方那恐怖的操控法則之力,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君賴邪立在邊上,親眼看著被染夜魅輕易解決掉的那人,黑眸之中閃過一絲的凌厲。
唐影你這個蠢貨,還真以為她是要和他了結唐威那筆恩怨麼?!以前炎黃修真者在這新元陣營之下,受到了多少的欺壓和羞辱,如今她君賴邪就要一件不差的全數將其討回來!
題外話
呼呼,存了好幾天稿子,今天要開始爆發啦!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