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驚世隱秘,被偷襲了!(萬更9)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你很強!比這炎黃大陸上任何一人都強,你應該同夜帝夜炎一樣,是九重天界中某族人的後裔吧?說實話,我曾經以為,我是這炎黃大陸上的最強一人呢!……不過,滅族之仇,就算是我最終也要死,那你也總該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你已經成為炎黃大陸上的帝皇,為何還要同我這麼一個山野村夫過不去?」

緩緩的將懷中的小女孩放下,男人並不後退,反而是一步步的向著天帝冥煜走了過去。眼眸之中依舊燃燒著仇恨之火,他的眼神從未有過這般的尖銳和執著。

就算是要死,就算是改變不了任何命運。他也想知道,為什麼。

「哼,若非是因為你們君氏一族的先祖,我又怎麼會被真神大人派到這個鳥不拉屎的炎黃大陸上?!該死的!要我在這裡一直呆下去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別拿著夜炎那個地位卑賤的傢伙同我相提並論!他不過是九重天界之中卑賤之人的後代罷了。而我,可是九重天界之上,有著大好前途的天之驕子!」

「就算是皇帝又如何?在這貧瘠的炎黃大陸當一個皇帝,也不過是草芥而已。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奪這個皇帝?你知道嗎,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們一族呢!」

面對男人的質問,冥煜呆在炎黃大陸多年的怨氣也是被激發出來了。想著自己在這裡多年的隱忍,而且迴歸九重天界之日還遙遙無期。他心裡頭就是一肚子的火氣!

看著一臉不明不白的君望天,他的眼眸裡面忽而露出了一抹絕對的惡毒。

什麼?!

因為他們這一族?不是因為他們不服被九重天界的低微血脈所統治嗎?這天帝起兵之時,可是這樣說的啊!而他們君氏一族,也因為身為九重天界的血脈,且同夜帝夜炎私交甚好,甚至於先人在暗夜王朝建立之時,出了很大的力氣。他們君氏一族雖然人數不多,但每代之中,天賦絕佳之人極多,實力強橫之人也是多如牛毛。

因為忌憚於他們這一族的力量,又害怕他們這一族會影響到他們的統治。所以,才被天炎王朝的天帝給死死盯上了。甚至於,在下手鏟除他們之前,天炎王朝更是到處將他們這一族被傳為邪惡禁忌的族種嗎?!

他一直以為,他們君氏一族是因為暗夜王朝才被牽連。然而,誰知道竟然在這冥煜的口中,聽到完全相反的答案。

「瞧你,幹嘛一臉震驚?很驚訝麼?難道說,這千年以來,你們君氏一族早就已經抹滅掉了千年前的罪惡了麼?哼!罪人永遠是罪人!你聽好了,我之所以會由九重天界下到這鳥不拉屎的炎黃大陸,完全是因為你們君家!為了修復一條空間壁障,讓我們下來。便已經花去了三四百年的時間。三四百年之後,誰知道你們君家到底將血脈給播散了多少了?哼!為了將你們全數一網打盡,我才會想到奪取整個炎黃大陸的統治權的。所以,那暗夜王朝其實是因你們而亡。」

冥煜滿眼厭惡,若非因為這該死的君家,他就應該是在九重天界高高在上的存在。對於他們九重天界之人來說,就算是要他們看一眼這炎黃大陸之人,都會覺得玷汙了他們的高貴的身份。更不要說,要讓他們紆尊降貴的裝作是‘炎黃大陸’的人了!

什麼?!

怎麼會如此?!

到底是怎麼回事?!

君望天如遭電擊,他做夢都想不到,原來竟然是他們君氏一族,導致了暗夜王朝的覆滅。當年,父親到底對他隱瞞了一些什麼?!為何在暗夜王朝覆滅之時,就交代他要將整個血月一族,遷到無人的山谷之中,永遠不得出世?!

「真神大人說了,不能給你們君氏一族一絲一毫的機會。哪怕,是貧瘠無比的炎黃大陸,也絕不能讓你們步入頂尖位置。為了將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中,讓你們永世不得翻身。我才紆尊降貴的,以天帝的名義,絞殺了暗夜王朝,建立了如此的天炎王朝。我天炎王朝存在的真正意義,就是要監控整個炎黃大陸,直到你們君氏一族血脈盡斷為止!」

殘忍狠毒的話語,由著冥煜的口中不斷的說出。

「不!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

君望天終於是沒法忍受下去了,他做夢都想不到,竟然是這樣!一切竟然是這樣!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君氏一族的先人到底做了一些什麼。但受到如此的對待,已經讓身處絕望的君望天瘋狂的爆發了出來。

好不甘!他們血月一族多年來所承受的一切責難和厭惡,還有揹負的一切罪名。其真相竟然是如此!好似他們的一生都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好似他們所有人在那真神眼裡,不過是螻蟻,不過是草芥。

從來沒有這般的憤怒過,君望天終於對著那冥煜,打出了他最強的攻擊。

強大的力量,由著四面八方的彙集到了他的身體上。耀眼的光芒這一刻覆蓋了所有的血色,光耀天下、驚天動地!

「你……你竟然已經出離大乘期!你竟然已經……這怎麼可能?哼!果然你也和你那罪孽深重的前人一樣,原本就是邪惡的種子,無怪乎,會如此!」

沒想到,這君望天的實力,竟然比他想象中更強橫。他竟然在這一片斷絕了飛昇之路的炎黃大陸上,步入了大乘期之上的境界!觸控到了他本不該掌握的規則!

不過,冥煜的驚訝也不過是一瞬間而已。想起那個曾經在九重天界掀起腥風血雨的那人,他倒是平靜了。

「哼!說什麼罪惡,什麼罪孽!不過就是強者想要欺侮羞辱弱者的藉口而已。你們想要滅我君氏一族,做夢!」

冷哼一聲,於這個自以為高貴無比的卑鄙仇敵,根本就沒什麼好說的。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既然天道不仁,他便要逆天而行。神要滅他,他便屠神而上!

「不知死活的狂妄!」

冥煜冷笑一聲,就算是他出離了這個世界的最強又如何?他再強,又如何觸控得到他們九重天界的強大!

兩個絕強之人,在一瞬間以恐怖的力量交戰到了一處。

霎時間,地動山搖,整個山谷都因此開始一點點的崩塌。原本的血色,也因為這飛沙走石、無數樹木傾倒,而被遮掩了下去。

而那聖月兒,卻感覺到了自己被爹爹契約的妖獸給抱在了懷中,趁著膠戰無人注意之時,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月谷。

「多年之前,我並不知道爹爹和那個叫冥煜的男人對話的含義。一直到我四處奔走、不斷修煉,終於找到這個神秘遺蹟,知道了一切後。所以,邪兒,天道不仁,我君氏一族便要逆天而行。兩筆血仇,誓要血債血償!」

當一切畫面幻影都消失殆盡,一個修長的身影卻是出現在了君賴邪的身邊。漂亮的小臉上,掛著一抹堅韌和憤怒,她的話語很沉穩。然而,周圍的眾人卻都深刻的感覺到了那一句話裡面所包含的憤怒和不甘。

出乎所有人預料之外的殘忍真相,在這一刻**裸的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所有人都沉默了,襲月、君莫邪默默地握緊了拳頭。做夢都想不到,這才是真正天炎王朝的由來。而那些自由修煉者們,此刻心中卻滿是苦澀和不敢置信。

太荒唐了,他們一直以來,所敬畏愛戴的天帝。

他們這麼多年來一直尊敬的神一般的人。竟然……竟然是九重天界高高在上的‘血脈’!

幾萬年之前,炎黃大陸這一片土地就被高高在上的神明所遺棄了。他們一直就厭惡著那些高高在上的傢伙,骨子裡一直嚮往著自由和獨立。就因為如此,當年天帝起兵,才會在短時間內得到了無數高手的支援,乃至於一手建立的如今的天炎王朝。

然而,當他們心中那般敬畏愛戴之人,突然搖身一變,變成了自己最厭惡的嘴臉。

這種強烈的反差,這種天差地別……

千萬種情緒,到了最後卻又醞釀成了一種,被欺騙被玩弄的憤怒!

「怎麼會……如此?!竟然有人將我們整個炎黃大陸玩弄於鼓掌之中!」

「天帝,天帝冥煜!啊,他居然是九重天界之人,而且對我炎黃大陸根本就不屑一顧!」

「真神又如何?難道就能夠將我們所有人視為玩物嗎?!這裡是炎黃大陸,而不是那什麼九重天界!」

良久,良久,眾人都默然無語。只有放在身側,那越握越緊的拳頭,顯露出了那平靜之下的強烈到快要爆開的情緒波動。

君賴邪和襲月也沒想到真相竟然是如此,沒想到,整個炎黃大陸竟然都是那高高在上的真神所設定的‘關卡’!還真看得起他們君氏一族,竟然將一整片大陸的統治王朝作為手中的眼線棋子……

難怪,這麼多年來,他們一族會被天炎王朝如此的厭惡和牴觸。哪怕是被抓住一人,都會被立刻處死。

難怪,那冥鳳夜會如此針對他們君家,他定然是早就已經懷疑她的身份了!

君賴邪只覺得胸膛裡好似被那憤怒無力的情緒給爆開了。在這一刻,她突然有些明白了君傾凰和孃親那個時候的心情。

天道不仁,我命逆天!

慵懶的黑眸,危險的眯起。看樣子,絕不能再讓爺爺和爹爹就這樣的呆在皇宮之中‘做客’了。不管這冥鳳夜究竟有沒有同那神君使者玉宸接觸,天帝冥煜是絕不會找一個信不過之人當攝政王的。

如今,他如此懷疑自己的身份,爺爺和爹爹在他手中,實在太過危險!

「哈哈哈哈!君賴邪,你果然就是那一日偷襲我,毀去我身體之人!我終於查到你了,你這個該死的罪人之後,竟然還敢堂而皇之的來這遠古遺蹟!今日,我就要先親手將你滅了,再向著冥煜戳穿你的身份,讓你死不瞑目!」

就在這時,驀地傳來了一個極其尖銳的笑聲。卻是那一日被君賴邪在這遠古遺蹟附近所滅掉的神君使者——玉宸!隨著他的聲音,周圍更是被掀起了一陣強烈的颶風。

偷襲!竟然是偷襲!

不知道是誰,趁著他們所有人不注意之時,竟然凍結了整個房間的空間。顯然,站在這個房間裡麵包括君賴邪在內的所有人,竟然被定固在了那裡!

「哼!玉宸,就憑你的片面之詞就想戳穿我的身份?你拿什麼戳穿?那冥鳳夜和冥煜不是早就懷疑我了麼?可是,他不是一直沒有動我麼?」

沒想到,這玉宸竟然也在這龐大遺蹟裡面。君賴邪處變不驚,冷哼一聲,望向玉宸的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和沉穩,竟然絲毫都不慌張。

「當年我既然能夠讓冥鳳夜囚你父親、對你下毒,今日自然就能夠讓你那見不得光的身份大白於天下!你剛剛來到這裡的情景,很快就會送到冥鳳夜的手中了。哼!就算是我不殺你,你們君氏一族在這炎黃大陸,也是死路一條!上一次我就說過了,你再能耐,難道還能翻了這天不成?天炎王朝,就是你君家頭頂上的天!」

那玉宸冷笑數聲,三年之前他一時大意栽在了這個黃毛丫頭的手裡。三年之後,他終於找出了當時的仇人,捲土重來,又豈會不做好完全準備?!今日,他玉宸定要親手了結了這個該死的丫頭!

「哦?那你大可以試試,我君賴邪能不能翻了這頭上的天!」

君賴邪黑眸閃過一絲的腹黑,紅唇勾勒出了一絲嘲諷,冷冷的回了一句。原來,當然果然是他給冥鳳夜通風報信!

「狂妄,我看你這一次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

玉宸冷笑不已,整個人宛若颶風般的出現在了房間之內。之後,他更是目標明確,出手快若閃電的向著君賴邪逼了過來。

而他這麼一齣手,立刻就讓周圍的自由修煉者們紛紛變了臉色。不僅如此,就連那染夜魅、霍玉、古青、襲月、君莫邪等人,也是被這玉宸的實力給嚇了一跳!

該死的!這玉宸到底是什麼樣境界的實力,為何他們的身體都好像是被凝固了一般,動都沒法動一下?!

「翻天神印,第一式——狂海翻天!」

近了,更近了!

玉宸得意不已,剛剛在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剛剛所出現的記憶之時,他就悄無聲息的釋放出了自己的絕強力量,控制住了所有人。

三年之中,他苦修良久,為了重新習慣這個新的身體,他甚至於是冒著極大的風險潛入了這一片遠古遺蹟。之後,更是瘋狂的吸收著這裡面殘留的強大力量,沒日沒夜的在練功。如今,以他目前的實力,現在這君賴邪根本就連動都沒法動了。他滅了她,也不過動動手指而已。

隨著玉宸的手勢,整個巨大的房間裡的狂風形成了一個極其巨大的手掌。那颶風的手掌,帶著地動山搖之勢,向著君賴邪閃電般的逼了過去。

玉宸很自信,他這一招絕對是沒法被躲開的!

然而,就在他要碰觸到君賴邪的那一瞬間,那一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君賴邪,卻忽而消失不見了!

「該死的!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玉宸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在這遺蹟之中,潛伏如此之久,就是為了徹底確定這個該死的君賴邪的身份。並且能夠找到一個最佳的時機,偷襲滅了她。

可是,明明一切的情況都如他計劃之中一樣,可是,結果為何是如此?!

「哼,一個小小的玉宸,還輪不到你在我的地盤上撒野!就憑你,也配動我君傾凰的傳人?!」

就在這時,君賴邪的身影,卻是鬼魅般的出現在了另一邊。而與此同時,一個清亮強勢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房間。

迷濛的黑色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君傾凰一身黑衣,氣勢強橫、風華絕代的立在那兒。手中雖然無劍,但她全身的氣勢卻讓所有人感到一股沒法言喻的本能恐懼。

什麼?!

一聽這個聲音,玉宸三魂七魄被嚇走了一半。他做夢都想不到,還能夠聽到這個聲音。

「該死的!君傾凰,你不是隨著天誅地斬刃的拔出,而消散了麼?而且,三年之前,我同你的一場大戰不是消耗了你很多的力量麼?你為何還會出現?你為何還能出現?!」

被這突然出現的君傾凰給嚇了一跳,玉宸滿心以為當年的自己雖然沒有討得什麼好處,但也讓這君傾凰消耗了不少的力量。這幾年來,他也一直在努力的消耗君傾凰的力量,妄圖阻擾她將自己的神格傳給君氏後人。

「哼,我不表現出虛弱,你會自作聰明的留在這遺蹟之中三年麼?我不這麼做,你會讓我之後人安安穩穩的渡過三年麼?你也太小看我君傾凰了!即便是死了,但我君傾凰也比你玉宸強橫千萬倍!受死吧!能在我消散之前,滅掉一個神君走狗,豈不快哉?!」

君傾凰對著那玉宸冷笑一聲,他以為他一個小小的使者,還能算計到她君傾凰的頭上?!再說了,她這個後人也不是什麼池中之物,早就將他在這裡的事情看穿了。她們兩人在傳承之時,便合計著坑了這玉宸一把。故意讓他以為有可乘之機,其實我挖好了陷阱就等著他往裡跳呢!

「前輩,此人就交給我吧!你只要將他封鎖在這個房間就成了,正好拿著他,試試我如今的實力。」

就在君傾凰準備出手將玉宸滅之之時,一旁的君賴邪,卻是突然上前一步,慵懶的發話了。一開始她從邪天那裡得知三年前這遠古遺蹟曾經有過高手來過,君賴邪就起了疑心。

這遠古遺蹟的位置,當年也只有她和一干朋友,還有葉家、神君使者玉宸知曉了。而以葉家的實力,根本連這個遺蹟一步都進不去。所以,君賴邪就想,莫不是當年的玉宸過來了。之後,進入遺蹟見了君傾凰的幻影,便趁著其他人沒法窺視之時,問了一下。

果然,這玉宸為了早日找她報仇,竟然在這三年一直呆在這遠古遺蹟之中修煉,等著她過來。難怪,進入遺蹟的一行人中,除了那莫山稍微強橫一點,其他人都不像是玉宸的眼線。原來,他早就準備親自在這遺蹟裡面抓自己個正著!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這玉宸雖然是機關算盡,卻沒想到他早被前輩算計了不說,更是被她反坑了一把!

「哼!君賴邪,你不要侮辱我了。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你所能企及到的!神君大人在這三年內,以將幾處的空間全數修復了!並且,他還給了我神之賜福。以你在炎黃大陸上的修煉,根本就不可能觸及我分毫!」

那玉宸一聽君賴邪,竟然如此囂張的表示要自己對付他。頓時,毫不猶豫的出聲嘲諷道。

「既然你非要找死,我便成全你!」

「是誰找死,還說不定呢!」

君賴邪冷笑一聲,就是這個該死的玉宸,害的爺爺和爹爹被軟禁了整整三年。這仇,她君賴邪自當親手得報!

------題外話------

上一章漏寫了一個情節,今天去修改補上了。多出的字挪到了這一章,親們請回頭看一眼~就最後一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