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強敵當前,狐狸尾巴!(萬更3)

致命的傷口,在一瞬間就帶走了他大多的活力。可是,因為巨大的痛苦,他放在君茹身後的雙手,卻不自覺的深深的抓住了她的衣裙。

「為什麼?君潤你以為我真的喜歡你?我每次看到你都覺得噁心!憑你這蠢笨至極的男人,也配碰我君茹?!別做夢了!你不過是我君茹走向成功的踏腳石,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棋子而已。如今,你也知道了,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這匕首上面,塗了你給我的毒藥,如此一來,我也算是讓你死的少了很多痛苦。你應該感謝我,不是嗎?」

君茹那秀美的小臉上的嬌俏和甜美,在這一刻卻全不見了。只剩下了陰森森的狠毒和冷漠無情的噁心嘴臉。她就這麼冰冷冷的看著君潤一臉痛苦,纖纖素手毫不留戀的用力推開他抓著她衣裙的雙手,因為一時用力太大,而君潤抓的太緊,卻是將她的衣裙一角都給撕下來了。

她嫌棄不已,冷冷的盯著那個讓他連做戲都覺得噁心的男人。將這段時間,自己心中埋藏許久的真心話,全數說了出來。

越說越得意,她那一雙還算秀美的臉龐,此刻卻陰毒的有些扭曲。

「你……你…!君…茹……你……不得……好死!」

聽了這話,那君潤明顯被刺激的瞪大了雙眸。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背叛和劇痛讓君潤連呼吸都極其困難。可是,他卻強忍著這些痛苦,用盡全力,說完了最後這一句話。

「你這蠢貨,居然還敢咒我?!去死吧!」

君茹被他最後瞪大雙眸,詛咒自己的駭人模樣給嚇到了。心中又氣又亂,她素手一抽,將深入心肺的匕首一口氣抽了出來。而匕首抽出之時,君潤的身體頓時一下子軟了下去。

君潤死了,君茹卻是一臉的得意和輕鬆。若非是這君潤的實力與她差不多,她不想多費力氣的話,她也不會委屈自己,最後同他虛以委蛇。如今,她手中又有了新的籌碼,不愁賣不出一個好價錢。

「怎麼?這就要走了嗎?你的同伴,剛剛可是說了,你會不得好死哦?呵……君家的叛徒,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就在君茹轉身的那一瞬間,一個慵懶淡然的嗓音,卻在她背後突然響了起來。鬼魅般的身影,原本應該早已在三大家族路上的君賴邪,卻突然出現在了這裡。

一聽這讓她怨恨又嫉妒的聲音,君茹全身的血液彷彿是被凍僵了一般,竟然有一種被定住,挪不開腳的感覺。

君賴邪……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她不是應該和內堂那幾人還有冥聿尊、君莫邪五人,去了另外三大家族麼?!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這一刻,對方淡然又輕鬆的語氣,卻輕易擊潰了君茹心中的自信。或許,雖然君茹在口頭上永遠都不承認君賴邪比她強,但其實,正因為她深知君賴邪樣樣都比她優秀,所以才會如此嫉妒不甘,乃至於狠毒到了扭曲的地步。

「君……賴…邪!你……在說什麼?!什麼叛徒?!我君茹才不是什麼叛徒!」

不能在她面前示弱,因為這個念頭,才讓全身僵硬的君茹勉強的轉過身。她只是看著和自己相差十餘丈的君賴邪,就讓她連話都說得不是那麼流暢了。

這君賴邪,是故意的麼?故意這樣的?可是,若是現在不去那三大家族,他們連最後一絲生機都沒了。她怎麼可能用這種機會,來做這樣的事情?可是,若是她不是故意的,那為何又會出現在這裡?她又在這裡多久了?聽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哼!叛徒就是叛徒,我君賴邪說的,難道會冤枉你?!今日,我就要讓你好好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君賴邪實在是懶得和她廢話,她早就懷疑到了她身上了。原因無他,卻是因為爺爺和爹爹在第一時間遭遇暗殺之後,立刻和她匯合。叛徒的事情,實在是事關重大,特別是在這種刻不容緩的節骨眼上。更可能因為一個叛徒,導致整個君家的覆滅。

而爺爺和爹爹,都是全心的相信她。這才把一個事實,告訴了君賴邪。不可能是那知曉君家哨崗圖的六個長老洩露出的秘密。因為,各大家族,為了防止內部出現叛徒,幾乎都有各種不同的防禦措施。而他們君家,也不例外。那六個知曉君家內部重大事情,乃至於整個君家哨崗圖的長老們,早就吃下了實心蠱。

雖然毒蠱在炎黃大陸上被人唾棄,但君家以前曾經出過一個極其厲害的藥師前輩。這個前輩,對煉藥極其痴迷,其天賦也是非常驚人的。在他年紀不過二十之時,在整個天炎王朝中就已經很出名了。成名之後,他沒有選擇留在帝都或者君家這個溫室裡面。而是選擇了獨自一人,出去歷練,四處尋找藥材和其他各種不同的煉藥之法。

而出去了十餘年後,他卻因為聽說君家出事,才回到了君家。而那一次,君家出事就是因為內奸的緣故。他回到君家後,就將自己煉製出的實心蠱拿了出來。雖然,毒蠱並不受歡迎。但是,在這個前輩的眼中,卻沒有這樣觀念和界限。而這實心蠱,也並不取人性命,只是能讓所有使用之人,在母蠱控制之下,不得說假話而已。

為了家族的安危,爺爺君莫痕還是將前輩留下的實心蠱留了下來。而正好在她爹爹君尚明離家外出,君家內患不斷之時,為了確保六大長老不被君尚清收買。爺爺君莫痕這才讓他們六人吃下了實心蠱。沒想到,在這風雨欲來之前,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場。

通過一番詢問,他們早在其他人到來之前,就問出君家的哨崗圖,並非是這六個長老所流出。且其中一個長老的地圖,在前不久竟然被盜了。但是,那個長老發現之時,正是君賴邪就要同君尚清比試的前一日。他擔心說出來,會讓君賴邪分心,所以沒有說。

可誰知,不過兩日,在他們開宴慶祝之時,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事情來得太過突然,他也是被這事情給驚住了。

所以,其實君賴邪早就知道內奸之事,同六大長老是沒有關係的。而其他的人,想要輕易的盜出哨崗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然而,君賴邪其實早在半年之前,為了確保自己身處內堂之中,君家不出什麼事端。就曾經寫信拜託姨母滅月派人幫她做盯著點,萬一有什麼事,也好立刻通知遠在內堂的她。而好巧不巧,那一日宴會之時,焚仙門的暗哨也在君府周圍如常埋伏著。

大宴之夜,按理任何人都不該出府的。可是,他們卻看到了一個女子,鬼鬼祟祟溜出了君府。而此女子,正是君茹。

所以,君賴邪打從一開始,就基本上確定了,這君茹是君家的內奸!

之後,她故意將矛頭指向六大長老,在部署防禦時,將他們支開。好讓真正的內奸,以為自己還未暴露。之後,她又故意自己所考慮的部署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出來,就是為了最後的確認。若是,那個內奸若是聽到了這些部署,定然會想法設法的離開君家去送信。這一招請君入甕,倒是用的正好了。這君茹,果然按耐不住。

「不……不,君賴邪……你憑什麼動我?你不能殺我!不能!」

被君賴邪那凌厲的出手,嚇得三魂七魄掉了一半。君茹慌亂的往後退著,又是害怕又是不甘的吼道。

「不能殺你?若是可以,我倒是真不願殺你,殺你,只會髒了我的手!可是,在這種時候,我也絕不會,讓你一人,害了我整個君家!受死吧!」

素手一勾,輕易就捏住了君茹那脆弱的脖頸。半年之前,這君茹就遠不是君賴邪的對手,半年的閉關之後,滅掉區區一個君茹,對於君賴邪來說,更是不費吹灰之力。

而且,剛剛君賴邪把一切都看到了。她親眼看到了,這君茹是怎樣的迷惑君潤,又是怎樣的對君潤痛下殺手。這樣的人,實在不應該留在這世上。早點死去,才是這世界之福。至於,開始所說的生不如死的懲罰。君賴邪只能說,對於君茹這樣陰險毒辣的女人,連生不如死她都不配。她只配早日下地獄!

纖細的脖頸,被君賴邪掐住了。那種窒息的感覺,讓她雙眸混亂了起來。而隨著君賴邪手中力量緩慢的收緊,君茹只覺得呼吸愈發困難,肺部傳來了極其恐怖的痛苦。

「怎麼回事?」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纖細絕美的身影。出現在了君賴邪的身後,卻是一身白衣、絕美溫柔的襲月。

她本來是準備趕去幫忙的,卻沒想到快要到那戰場之時,卻感覺到了一股不弱的力量波動。擔心是不是有什麼人埋伏在這邊,她這才過來看了一眼。可沒想到,她看到的卻是邪兒正用力的捏著茹兒的脖頸。

「咦?」

君賴邪眼眸一動,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姨娘。看到了自己的親人,她臉上那一股凌厲之氣不自覺的收斂了一些,手中的力量也微微一鬆。

「師傅……師傅……師傅,這個君賴…邪要殺我!她…殺了君潤,還要…殺我!師傅,她是…一個窮兇極惡、殺人不眨眼的邪惡之人。您…可要為茹兒做主啊!」

而君茹這種人,最是貪生怕死了。一感覺有機可乘,她也不知道哪裡爆發出的力量。她伸手用力的推了君賴邪一把,然後,慌不擇路的向著那個一席白衣、美麗如畫的女子,奔了過去。

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師傅,簡直是天不亡她啊!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她以前因為煉藥天賦不錯,曾經在焚仙門裡學過多年。而那些年裡,她一直都努力裝乖巧,處處討好她的師傅。為的,就是身後會有焚仙門這麼一個靠山。

這麼多年,她君茹心計不低,自覺師傅對她,還算是比較寵愛的。

如今,有師徒情分在手,她還怕逃不出一個小小的君賴邪的手心麼?師傅的實力,早已經出神入化了。雖然,她們焚仙門很少在江湖中走動。但她們這些關內弟子,卻都很清楚。

「出了什麼事?」

襲月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看到邪兒。就聽到這樣一番詆譭邪兒的話,她不悅的皺起秀眉。但是,素白絕美的小臉,卻已經是有明顯的不高興了。

邪兒是怎樣的人,她早就一清二楚了。再說了,聖兒妹妹的孩子,怎麼可能和‘邪惡’二字沾邊呢?!她是絕對不信,而且這原本就不可能的!

不過,理智還是很快就壓住了不悅的情緒,她淡淡然的問了一句。卻是對著君茹身後的邪兒,根本就沒有看君茹一眼。

這君茹,在丹會藥典之上,和邪兒之間發生的那些事,她早就知道了。自從在那先人遺蹟外面同邪兒相認之後,她和姐姐滅月就四處蒐集所有有關邪兒的訊息。無論是修真大會,還是丹會藥典,乃至於內堂。只要能夠得到的訊息,她們倆都是很想知道的。錯過了邪兒的成長,她們卻並不想過錯邪兒那些耀眼的過程。

而那君茹,卻猶自不自知。滿心以為,師傅這是在問她,是在關心她。她這下不用死了,絕對不用死了!而她手上,還有可以扳倒君賴邪的籌碼。

「月姨,昨日不是和你說了我君家出了一個內奸麼?那內奸正是這君茹。她現在還想把我的部署,賣給葉家他們呢!如你所見,邪兒正在清除叛徒。」

在焚仙門,主外的事情,一貫都是有滅月姨娘打理的。襲月姨娘性子溫婉,也不太喜歡勾心鬥角。所以,外部勢力的事情,都由滅月姨娘管理。而焚仙門內部的事情,則是由襲月姨娘打理。而派人在君家周圍盯著,這些也是滅月姨娘在管著。

所以,這昨天的訊息,只怕七八日前就啟程往君幻城趕來的襲月姨娘,還不怎麼清楚。而她的傳書中,也只簡短的說了君家出了內奸,讓她速速趕來而已。

什麼?!

她沒聽錯吧?月姨?這君賴邪竟然開口叫師傅月姨!這怎麼可能!她跟在師傅身邊多年,從未見過她有什麼親人啊!就算是,師傅真的有什麼親人,又怎麼可能會是君賴邪!

驚愕、不甘、怨恨,種種情緒讓君茹近乎崩潰。可是,她就是再如何不肯相信,卻依舊沒有錯過,師傅並未開口反駁。而且,甚至都沒有出手。以師傅那外柔內剛的性子,面對如此肆意戲耍她之人,豈會坐視不理?!

想到這裡,君茹幾乎不敢想下去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從她的心臟迅速的傳遍五臟六腑。

多麼可笑,她曾經以為,就算是自己在君家失去了所有,至少還會有焚仙門這麼一個靠山。然而,現實卻是如此的諷刺且殘酷。君賴邪,她最恨最妒的君賴邪,竟然會是師傅的至親!

「邪兒,就是她麼?——沒想到,君茹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雖然心中驚懼又酸楚,但是君茹的心中,已經存了最後的一絲希望。然而,襲月口中淡然的話語,卻將她最後的一絲希望,全數擊破。

那般親暱又自然的稱呼,師傅是絕對不會放在她的身上的。而後面的那句話,更是讓她心中又冷又寒,彷彿是被萬箭穿心一般的痛。

現世報麼?她騙了君潤那個蠢貨,所以,上天才會安排這般諷刺的一個事實。

「邪兒,你不必動手了,我也算曾經是她的師傅,我要親手清理我焚仙門的無恥之徒!」

襲月雖然淡然,但也是有底線的。面對邪兒的話語,她心中頓時有了些怒氣。曾經,她也是將這君茹當作一個乖巧懂事的徒兒相待的。她卻根本不知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君茹竟然是這般的驕橫跋扈,目中無人。

丹會藥典上所發生的一切,就已經讓襲月心寒了。再加上,之後和邪兒一起回到君家,阻止君尚清奪權之時,易了容的她,將當時君茹的一舉一動看的清清楚楚。

罷了,既然如此,也是她教徒無方,才會導致今日這種結果。這樣的無恥之徒,就由她來處理吧!

「好!尊和大哥還有夜魅他們都已經去了三大家族,我也必須抓緊了。月姨,我君家這邊,就交給你了!」

這君茹,也的確是焚仙門之人。若是由月姨出手,的確也比她合適。而她身上時間也是相當的緊急的。點點頭,君賴邪淡淡的道了一句,便閃身不見了。

「君茹,你從進入我焚仙門的第一天起,就應該就很清楚我焚仙門的門規吧!這段時間以來,你可是犯了幾大重則,懲罰如何,可還要為師說明?」

君賴邪走了之後,襲月淡淡的挽起如墨的秀髮,淡然卻又帶了一絲凌厲的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君茹。身為君茹曾經的師傅,她的身上有一種長期形成的師尊之威。

「剜心剔骨、食毒吞蠱!」

被曾經那樣威嚴的眼神觸及,君茹那一直扭曲而無所畏懼的心,卻不自覺的顫了顫。紅唇顫抖,她半響才吐出這麼八個字。

「很好!」

焚仙門雖然只收女子,但門規嚴格,則皆是一些極其正派的門規。犯了這些門規之人,多是一些心術不正之人。而會犯了重則之人,基本上都是一些不可救藥之人了。

一顆血紅的毒藥,被襲月輕巧一彈,準確無誤的投入了君茹的口中。不消片刻,她的紅唇,就以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

「我生平最恨叛徒,這剜心之毒,便是你的下場!」

襲月冷漠的道了一句,想著如今君家的情況,處理完了君茹。她毫不遲疑的轉身,飛快的向著有著混亂力量波動之處而去。

而茫茫的草地中,只剩下君茹一人,隨著剜心之毒的毒發。她的胸口處,緩慢的形成了一個心臟大小的凹形。巨大的痛苦,讓君茹連一瞬都承受不住,瞬間白了眼珠。

*

另一邊,君幻城中。

君府的前面,已經是一片的狼藉。

早三大家族同時出動之時,君幻城中的普通百姓們,一個個早就被這巨大的動靜給驚嚇到。君幻城原本就是四大家族盤踞之地,君幻城中的百姓對於四大家族之間的爭鬥分外敏感。

今日感覺到了不對勁,大家都早早的出了城避難。而把守著四大城門的高手們,自然也不會為難這些連螻蟻都不是普通人。

所以,此刻的君幻城,空蕩蕩的。除了四大家族的高手們,幾乎看不見一個人了。

隨著那三大家族的聯合前鋒的逼近,君府周圍的建築,已經被破壞的差不多了。到處都是斷垣殘壁,平時那些精緻又優雅的閣樓,此刻卻被毀的七零八落。

「哈哈哈!君聖、君無金你們兩個糟老頭子,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不服老,居然還敢主動出來挑釁?哼!不自量力!葉老,你說是不是啊!」

‘轟隆隆——!’又是一聲巨響,一樓五層高的酒樓被一個髮鬚皆白的老者一招轟飛,而剩下的架子也是不斷的發抖著。還未抖兩下,那架子也咔嚓咔嚓的全斷掉了。

而他的對面,君家的金老和聖老卻是狼狽的躲避著進攻。其身邊,卻還站著另外兩個超大乘期的超級高手。此刻,三人正在聯手組織攻勢,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君聖和君無金。

「就是!這兩個該死的老頭子,十年前還欠我一筆賬呢!今日,我就要將君家連根拔除,以瀉我心頭之恨!」

柳家的柳老,此刻滿臉的陰鷙。葉家的那個老傢伙的實力最強,自然沒有受過什麼壓制。然而,他這個第三家族的老一輩,可是受夠了在第二位置上的君家老鬼的壓制。

好不容易才等到這麼樣的一個絕好的機會,若是不將對方身上卸下點什麼東西來,他還真洩不了火氣。

「呵呵,你們兩個人呢!性子就是這般的張揚,也不知道收斂一二。你看大軍都動不了了,我們今日的目標可是君家而不是這兩個糟老頭子。好了,我們還是早出全力,先把這兩個捨生忘死的老頭子收拾了。再好好的招呼招呼君家那些小字輩們,這樣,豈不更加能洩心頭之恨?」

而凌家所派出之人,卻是一個長相過得去,身材卻極其火辣美豔的女人。這女人就是凌家裡面最強的高手之一,其實際年齡當然也絕對是破百甚至於更多了。不過,她成名早,出手狠。眼下的模樣,還停留在二十六七的嬌俏樣子。

這女人實力雖然不算最強的,但心思細膩,智慧不低。所以,同這些比她強的大男人們交手了無數次,吃虧的次數卻很少。

一雙滴溜溜的眸子掃過那狼狽不堪的君聖和君無金,她早看出對方的意圖了。今日家主也早就和她說過很多次了,必須要將在修真大會上,所受的那些狼狽全部找回來。所以,只要能早點滅了君家,還愁洩不了心頭之恨嗎?!這些個沒腦子的男人,就知道橫衝直撞,其實又造不成多少傷害,只會浪費時間。

「不錯不錯!嬌娘說的極是!我們還差點被這兩個死對頭的一番挑釁,給忽悠了過去。哼!來吧!葉老,嬌娘,咱三合在一處,何愁收拾不了這兩個早已不中用的老頭子!」

一聽更加好洩恨的辦法,柳老頓時心中大動。的確,他恨了這君聖、君無金許多年了,而他也深知對方兩人是個硬脾氣。前陣子,他們還在利用對方的硬脾氣,支援君尚清呢。而如今,倒是他自己硬起來了。

哼!只要將君家給擊潰了,還有什麼能比這更洩恨,更爽快的?!

「好!我們這就拿出全力吧!」

而那葉老掂量了一下,也是微微的點頭。其實,他們身為這個級別的強者,多少也有一些傲氣。不太喜歡用一些非常手段。

然而,他們和這兩個老傢伙都糾纏一炷香了。下面的大軍因為害怕會被波及,現在都沒法動作。而君家前面數百丈範圍全成了戰場。東一下西一下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實質的進展,也不過是給對方拖延的時間罷了!

本來,他們也覺得今日就算是貓耍耗子,這君家也已經是他們三家的囊中之物了。但是,昨夜的暗殺卻給他們了一個警鐘。最近意外頻發,也是該悠著點了。

這幾個老一輩,吃過的鹽比年輕人吃過的飯還多,骨子裡都不是什麼好糊弄之人。雖然,每個人心裡頭都有不少的傲氣,但此刻他們卻因為一個共同的目的,而聯合了起來!三人一聯手,那攻勢頓時不是開始那種毫無章法的鬥法可以比擬的。一人出手,另外兩人立刻會以最快的速度,封住他們的退路。如此一來,若非是君聖和君無金也有兩人,只怕沒兩下就要中招,敗下陣來。

「該死的,這三個老怪物竟然連臉面都不要了。我…要撐不住了!」

面對三人的猛烈攻勢,君命只覺得壓力越來越大。交手多次,他也是深知對方的性子,所以才故意做了好些激怒對方的話。誰知道,那個狡詐的嬌娘,三言兩語就將他們所做的努力給白費了。才拖延了一炷香的時間,他至少還要拖延一炷香有餘,家族外面的那一層防護層,才有可能會完成啊!

「堅持住!他們不按規矩,我們也沒必要和他們玩實在的。打不過,就跑,就亂竄,多撐一刻,是一刻。」

君無金的性子更加沉得住氣,今日一戰,關乎整個君家的命運。他就是豁出命去,也要將這最後的時間拖延住。所以,君無金很冷靜,這是一種將生死都置之度外的冷靜。

「好!」

聽了老友那冷靜中帶著決絕的話語,君聖也跟著冷靜了下來。沒錯,他們是抱著死也要拖住對方的念頭,過來的。

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他們都絕不會讓他們輕易的甩開!

兩人的神色一凜,想著整個君家的安危,連出手都凌厲了許多。一時之間,竟然逼得對方三人也無可奈何。

「沒想到,第一次光明正大的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

朱唇勾勒出了一絲的淡笑,那張精緻絕美的小臉上,卻掛著和她語氣好不相符合的凌厲。當她出聲的那一個剎那,其他的五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

超大乘期的實力——竟然和他們是同一個級別的!

這個時刻,居然還會有高手過來?此人,到底是誰?突然現身,又是準備做什麼?!

葉老、柳老、嬌娘正驚訝著,君聖和君無金卻是微笑了起來。來了!二小姐所說的大乘期高手!真的來了!

而一直站在君家的瞭望臺上,時刻關注著戰事變化的君尚明,在看到那一張五分相似的臉龐時,俊逸的臉上閃過一絲恐怖的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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