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動情難耐,深夜突變!(萬更2)

今夜大宴,君賴邪身為最大的主角,卻是最早離開宴會廳,回房休息的。原因無他,卻是因為她沾酒則醉,酒品還還不怎麼好。

她以前本是有不喝酒的規矩的。但今日,爺爺、爹爹、大哥、還有尊都那般的高興,她以前一直謹守的不喝酒的規矩卻是破例了。果然,還沒喝上個三五小杯,她那漂亮的小臉彷彿是塗了胭脂般的緋紅緋紅的,一雙黑眸更是迷離的不行。

坐在她身邊的冥聿尊,見她這般模樣,立刻就將暈乎乎的她抱在懷中。然而,她卻已經醉了。秀氣的打了一個酒嗝,她伸出白嫩的纖指,在男人強健的身體上戳來戳去。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尊?唔!」

眼裡看到的尊都好像是幾個一樣,君賴邪軟綿綿的縮在冥聿尊懷中,卻還不住的亂動。一雙白嫩的小手,像是泥鰍一樣的滑啊滑啊,簡直就像是在撩撥他一樣。

本來今日的夙尊鴻,就特別的動情。再被這個平日裡從不主動的小女人,如此上下其手,四處撩撥。當下身體心裡都起了強烈的反應。強忍著心裡頭那一股強烈的想要將她吃拆入腹的衝動,他掃了眼喝得正高興的眾人,不動聲色的伸出大手,捉住了她那雙四處亂動的白嫩小手兒。

「乖,不要亂動。」

大概是因為他平日裡也經常這麼抱她,而她也總是懶洋洋的縮在他的懷中,樂的偷懶。君家的眾人似乎也習慣了。所以,此刻她的異樣倒也沒多少人看出來了。大家只覺得她是醉了,而他則是在安撫著不勝酒力的她。

誰會知道,兩人緊密相貼的身體之中,還暗藏著這般撩人的景色?誰又會想到,平日裡如此肆意淡然,強勢耀眼的小女人,居然會對他上下其手?

放柔了嗓音,他啞啞的在她耳邊道了一句。繃緊的聲線裡,滿滿的都是強忍的慾念。

聽了男人的話,君賴邪雙手被捉住了,纖腰也被男人攬著,再也亂動不了了。她睜著那雙迷離漂亮的黑眸,呆呆的看著他,平日裡那種狡黠腹黑還有凌厲強橫全都不見了。精緻漂亮又毫不設防的純淨小臉,竟帶了一絲呆呆的傻氣,勾的他實在是心癢難耐的緊。

她瞧了幾下,只覺得眼前這張俊美熟悉的臉龐好看的緊。緋紅的小臉上,染上了幾分頑皮的興奮,她雙手身體卻都被男人制住了。當下,她想也不想,抬起小臉,碰了碰男人的削尖的下巴。卻看到男人那雙極美極美的狹長紫眸裡,猛地暗了下去。連帶著,那捉住了自己手腕子的大手,都微微一動。

感覺到了對方的強烈反應,她頓覺好玩的緊。仰了仰小腦袋,還想繼續嘗試。卻感覺後背上一隻大手按了過來,將她的小臉按在了那寬厚的肩膀上。之後,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似乎懸空了,被抱了起來。

「爹,爺爺,邪兒已經醉了,不能喝了。我帶她先回房去休息,先行告退。」

本來就打算帶著她先回房,卻不知道這小女人居然這般的不安分。冥聿尊站起身來,手中還抱著那半點不安分的君賴邪。他微微的掃了眾人一眼,優雅有禮又得體自然的道了一句。雖然語氣極溫和,但那言語之中卻依舊透出了一股皇家的氣勢和貴氣。

「好,以前也不曾讓邪兒喝過酒,沒想到邪兒如此不勝酒力。倒是我太高興了,非要讓邪兒跟著我們一起喝。聿尊,你照顧邪兒,我也就放心了。」

坐在正位上的君莫痕,其實也早就注意到了寶貝孫女的異樣。就算是冥聿尊不說,他也是準備讓他們先回去休息的。可是,被冥聿尊一個小輩有禮有度的先提了出來,他這個長輩倒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在不好意思的同時,他心中對冥聿尊的欣賞卻是更多了。

果然是皇室之風,這種氣度和氣勢,遠非一般的世家子弟可以比擬啊!

「那大家請進盡興!」

冥聿尊點點頭,對著眾人最後道了一句。本是一臉的清貴優雅,卻不知怎麼的,突然臉色定了定。不過,很快他又恢復了原樣,抱著君賴邪,不動聲色向著側門而去。

原來,剛剛冥聿尊正說話的時候,那好不容易被他壓制下來君賴邪,居然自顧自的在他的脖頸上四處亂蹭。那溫熱的唇瓣在他的皮膚上不斷的磨蹭著。那種美好的觸覺幾乎讓他有種發狂的衝動。

周圍的人都在繼續喝酒,唯有染夜魅、霍玉、古青他們幾個同冥聿尊、君賴邪相處了幾個月的好友,才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曖昧氣息。

「我猜,馬上就有人要發狂了!」

染夜魅端著一杯酒,很是優雅瀟灑的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著冥聿尊抱著君賴邪所離開的側門,那瀟灑俊逸的笑容裡,驀地染上了幾分淡淡的邪。

「哈哈!果然只有賴邪那個小變態,才能制住冥聿尊那個深沉的男人啊!」

霍玉也是大笑出聲,他早就在注意兩人的狀態了。別人或許以為,賴邪對這男人也是多大意思,但只有他們幾個人才真正清楚。君賴邪在和冥聿尊在一起的時候,有多‘純潔’!

「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夜哪!」

古青剛陽俊美的臉龐,勾勒出了一絲的正經。然而,他那好看薄唇所吐露出的字句,卻是一語幾關,端是讓人浮想聯翩。

「小古兒,你可是越來越不正經了哦!嘖嘖,難道說,這才是你的本性?」

一旁的霍玉正喝酒,冷不丁聽到自己最為寶貝的小弟弟,竟然說出了這般‘意味深長’的一句話。當下,他也是笑的有些邪惡,極勾人的桃花眼中,閃過三分戲謔,七分正經。

眾人依舊在不停的笑鬧喝酒,觥籌交錯著。然而,門裡門外,卻是另外一番光景。

*

「小妖精!」

才一齣了側門,冥聿尊那張俊臉上的清貴優雅全不見了。狂熱深幽的眸,連帶著那俊美至極的臉龐,都跟著邪魅惑人了起來。緋紅的近乎妖豔的薄唇,啞啞的吐出這麼三個字。他修長如玉的手指,已經霸道的將她的小腦袋挑了起來。

狂野的吻上她那作亂的嬌豔小嘴,瘋狂的索取她唇瓣裡面的甜蜜香津。

「嗚…!」

她已經醉了,被他如此對待,不僅沒有安分,反而更加的興奮亂動起來。嗚嗚咽咽的叫著,她的黑眸溼漉漉的,小臉緋紅的宛若三月桃花,那被他蹂躪的有些紅腫的唇瓣微微的張著,一副任他予取予求的樣子。她的一雙纖細的小手一得自由,又開始在他那強健有力的身體上,四處亂動。

「邪兒!你要逼瘋我了!」

他愈發放不開手,半抱著她一面走一面深吻著。一雙狹長的紫眸裡滿含著恐怖的,那俊美絕倫的臉龐勾勒出了一絲的瘋狂。

開始還只是在她的唇瓣上淺淺游弋著,感覺到了懷中小女人那一分幾乎挑逗的主動,他當下就耐不住了。薄唇的動作,也一下子就兇猛起來了。本來,是不想在她不太清醒的時候如此對她,可他現在才知道,她本來就是有著太多逼瘋他的本錢。

急不可耐的探入那香軟的小嘴,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霸道又狂肆的在她的唇舌之間肆意了起來。逮住她那甜膩香軟的小舌,肆意的佔有。君賴邪開始還會本能的動幾下,可是,很快的她就因為窒息而暈乎了起來,那嬌嫩的小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掛在了他的身上。

平日裡總是慵懶又肆意的黑眸,此刻卻彷彿是水做的一般,霧氣氤氳,黑幽幽的彷彿要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簡直太妖了!

冥聿尊一直盯著她那嬌豔迷人的小臉,當她看著她因為自己的親吻而顯得如此動情迷離,忘乎所以時。小腹騰起一股無法言喻的衝動,只恨不得立刻將身上的衣物扒光,從頭到腳狠狠的疼愛她幾遍。

實在是懶得走了,此刻他全身的強烈和野性都被懷中蛇一樣的小女人給挑逗的耐不住了。他一手攬著她的纖腰,胡亂的辨別了個方向便向著她房間飛掠而去。即便是身在半空中,他都沒法從她香豔的唇舌中撤出來。依舊放肆的和她深吻糾纏著。兩人之間溫度不斷的上升,而男人在喘息間,那本擱在她腰間的大手卻不知何時已經探入了她纖薄的衣袍,在那嬌嫩無比的肌膚上肆意遊走。

好不容易到了邪兒的房間,冥聿尊掌風一動,劈開了房門。然後,大手一翻,便又將房門關上了。

「熱…好熱…!」

剛剛在和冥聿尊糾纏的時候,就讓一貫體寒的君賴邪,感覺到了無比的灼熱。這嬌豔的小嘴一得解放,她立刻不安分起來。充滿強烈男性體味的身體溫度實在太高,讓她下意識的胡亂扯開自己的衣襟。

「邪兒!」

冥聿尊眯著狹眸,眼睜睜的看著她嫩生生的香肩半露,小臉迷亂的勾人模樣。當下再也隱忍不住,那纏綿的吻由著她的嫩唇一路蜿蜒到了她的身體上。而兩人不知何時已經睡到了床上,連衣物都糾纏在了一起。

不打算再隱忍什麼了,在她煉化那金屬玲瓏心之時,他就已經動了最深的欲。此時,又被她這般主動的糾纏著,簡直讓他沒法再剋制著心裡頭那一隻蟄伏了許久的狂獸!

將她身上的一副,一件一件緩慢極致的剝開。露出那白生生的晃得人眼花的絕美嬌軀,男人的狹眸更加火熱,那雙絕美的紫眸裡彷彿騰出了一股子難以形容的火焰。心裡頭,又一個狂肆霸道的聲音在不斷的說著:要她,想要完完全全的佔有她,想融合一體,再也任何間隙!

於是,他就這麼做了,用吃人般的眼神上上下下的盯著那白嫩迷人的小身子。夙尊鴻緩緩的撐起了修長強健的身體,慢條斯理的脫去身上多餘的衣物。

不一會兒,那線條優美、剛陽至極的男性軀體就暴露在了空氣裡。

冥聿尊眼神邪肆、性感又狂野的緩緩俯下身體,正欲碰觸躺在床上、光潔的君賴邪。

然而,就在這時,房外卻傳來一聲細小的聲響。

有人!

瞬間,冥聿尊就感覺到了不對。大手一揚,被褥將君賴邪包裹了個嚴嚴實實。他則是將脫掉的衣物,迅速有序的穿了回去。

一個閃身,冥聿尊便出了房間。來到了閣樓,而外面,卻是站著一個他很是熟悉的女人。

「是你?何事?」

低啞的嗓音裡,帶著濃濃的不悅。被完全打擾的狂野,此刻全部化為了不爽的怒火。不過,他也很清楚若非有事,對方定然不可能在這種時刻出現。所以,繃著聲音,他耐著性子問。

「自然是大事!……!」

那女人卻也不懼冥聿尊那一身恐怖的氣勢。淡雅的笑著,她將帶來的訊息,一五一十的全數說出。

「……沒想到,他們還會有這樣的膽子。你先回去吧,這事,我知道了!」

聽得越多,男人那好看的修眉就皺的更深了。實在是沒想到,居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過,此刻他實在是很不爽。既然還有人過來找死,何不成全他們?!

「嗯!」

那女人略略點點頭,也不做絲毫的停留,將事情交代完畢。那纖細輕盈的身子一閃,瞬間不見了蹤影。

*

大起大落後,夜深人靜時。

這一夜,君家的所有人,都已經放鬆了警惕,而沉醉於喜悅之中。因為那所有君家人所參加的宴會,今夜連守夜的守衛,乃至於隱世不出的金老、聖老等,都喝了一個半醉。

誰也想不到,變故,竟然就在這個讓他們極其開懷、舒心的夜裡,靜謐的發生了!

就在所有人都已經沉沉的睡去之時,君家裡面,卻不知不覺間,潛入了數百身穿夜行衣的絕頂高手。他們一進君家,便井然有序的分開了幾批,每一批都有十個到幾十個人數不等。待他們在片刻之中分好了隊伍之後,所有人利落至極卻又悄無聲息的向著某個方向而去。

而其中,人數最多的一批,卻是向著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小院落而去。

*

隱秘於無邊的黑夜之中,他們輕巧又隱蔽的來到了那個小小的院落。就如同他們所想的那樣,一切都順利極了。今夜,這君家的眾人果然都還處於巨大的喜悅中。

一進了這小院落,這二十餘人分工明確的散開了。四個人把守著前後一大一小兩個門。而剩下的十人則是飛快的將那個樓閣包圍了起來。而剩下的七八個人,則是以極快的速度,由著各個方向,潛入了那個閣樓裡面。

準確無誤的找到了其中的一個房間,他們悄無聲息的潛入。看著床上呼吸均勻沉穩的兩人,眼眸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氣。

尖銳的利刃,出現在了那個緩慢靠近床上兩人的黑衣人手中。他整個人好似和夜色融合在了一起,靈巧至極的向著床頭的兩人的脖頸緩慢靠近著。

近了,更近了。

只差那麼兩寸,他就可以取下這兩人中,其中一人的性命!

得手了!在只差最後幾寸的時候,他毫不猶豫迅速下手。這一擊,是務必要得手的!

然而,他卻揮了個空!

不可能的!他們明明已經被下了藥了,不可能清醒。再加上,他的實力和技巧……他還未從疑惑中回過神來。手腕已經被人捏住。下一瞬,劇痛襲來,曾經在君尚清和君命身上的下場,落在了他的身上!

剛剛還是沉入夢鄉中的冥聿尊,此刻睜著狹長紫眸,清醒無比的盯著那個膽敢對邪兒伸出毒手的黑衣男子。那冰冷無情的目光,簡直看的讓人心尖發顫。

「你們、怎麼會?!」

手骨瞬間被人捏碎,這般的劇痛換做是一般人早就嚎叫出聲了。而因為多年的訓練,讓他勉強的強忍住了嚎叫,只是低低的道。最讓他無法忍受的,並非是雙手被廢。而是這兩人,原本就該被放倒的!開始的那一批人,到底做了一些什麼!怎麼會如此!

一人被制住,情況突變。多年的訓練,讓剩下的七人立刻不要命般的向著君賴邪和冥聿尊撲了過來。

「哼!雕蟲小技!」

君賴邪冷哼一聲,瞬間從床上掠起。雙手一揮,那把驚邪魔刃便向著那幾個不知死活的黑衣人撲了過去。不過瞬間,七人全部倒下。在絕對的實力和速度面前,他們以引為豪的暗殺手段,根本就不堪一擊!

這些死士還真是無可救藥的蠢貨。若是他們真能對付他們,又何必在動手之前,使用下三濫的下藥手段?既然他們一擊並未得手,立刻撤退才是最好的辦法!

「怎麼…會這樣?!」

君賴邪的名聲,早在炎黃大陸上傳開了。然而,當這個被冥聿尊制住的黑衣人,親眼看到瞬間被殺掉的七人時,心中卻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原本以為萬無一失的計策,沒想到行動之時卻是如此的漏洞百出。連對方的一根毫毛都沒有傷到,自己這邊竟然一下子就死了七個最優秀的死士。

這兩個人,怎會如此可怕!

「說!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狹眸眯起,冥聿尊早沒了耐心。一手掐著他的手骨,一手則是鉗住了他的下顎。不讓這個人有吃下口中毒藥或是咬舌自盡的機會。冷冷的吐出一句話,他今夜被打擾的火氣,可是還沒有發出一星半點的。

「呵…呵,就…算是你……們躲…過了,其…他人還……是…躲不過……的。今…夜,你們……君…家必然…要死……很多…人!」

那人卻不願意開口,臉色慘白的看著冥聿尊和君賴邪。他低沉嘶啞的聲音,彷彿是一種從地獄而來的詛咒一般,道不盡的森然詭異。

「不說又如何?你以為我猜不到?葉家、天劍門、凌家、柳家,四大勢力如此大的人數調動。以為我們不再君幻城,就能瞞天過海?呵……不自量力!」

狹眸掠過一絲的殘忍無情,此刻的冥聿尊那精緻魅惑的俊容上,再無一絲一毫的清貴優雅。只剩無盡的殘酷和冰冷。魔魅般的紫瞳,冷冷的盯著那個嘴硬的黑衣人。冥聿尊一字一句說的極其緩慢。

對方聽了他的話,那雙森然冷靜的眸子裡,猛地閃過一絲的慌亂。艱難的張了張嘴,他還想要說些什麼。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對一切知道的這麼清楚。然而,冥聿尊早沒了耐心。右手一動,便將他的脖頸扭碎了!

「邪兒,我們走!四方而動,今夜的暗殺,僅是一個開始而已!」

將手中的黑衣人隨手一丟,冥聿尊將修長的雙手藏於身後,負手而立。對著一旁靜靜坐著的君賴邪,他低低的道了一句。

「好!」

早在一個時辰以前,君賴邪就已經知道了一切。

今夜,的確是一個不眠夜啊!

*

慶祝的宴會熱情褪去不過兩個時辰,原本已經寂靜無聲的君家,此刻卻又重新燈火通明瞭起來。

大廳之內,聚集著所有君家手握大權的重要長老、供奉、家主一共十人。而這十人,對於現在的君家來說,是最為重要的靈魂人物。任何一人,放在外頭也都是頗有名氣的。

而除了老一輩中的重要人物十人,年輕一輩中最為出色的君賴邪和君莫邪,還有冥聿尊染夜魅他們,也靜靜的立著。而大廳之外,其他所有的君家人,都默默無言的站著,每個人的神色都從最開始的喜氣洋洋,變成了凝重和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