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凌厲手段,允諾婚事!(萬更1)

君賴邪冷冷一笑,對於君尚清的狼狽求饒,連半點的動容都沒有。她,從來就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既然敢動她最在乎的親人,就要做好受到最殘酷的懲罰的準備。

當日,在君尚清以君莫痕、君尚明兩人的性命為自己搏最後出路之時。今日,他的下場就已經註定了!

君尚清頭髮散亂,俊臉慘白。現在的他,哪裡還有平日的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眼下的他,就像是一隻灰溜溜的落水狗一般,狼狽至極!

然而,這君幻城中心處的數萬觀眾,卻沒有一個人同情君尚清。甚至於,君家的其他人都是一臉厭惡,對於這樣的家族罪人,他們只會想除之後快!

「不……不要!不要!我可以懺悔,我可以悔過,求你不要廢了我的煉器術!」

聽著君賴邪那冷酷淡漠的質問,再看著周圍連一個站在他這邊的人都沒有。君尚清又慌又亂,縮著身體拼命的往後退。

「你的懺悔?我君賴邪不屑!敢動我最在乎的親人,這——就是你的下場!」

君賴邪嘲諷出聲,一貫的慵懶無害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森冷入骨的狠絕和無情。她並不著急,只是一步一步用極緩慢的速度,向著那瑟瑟發抖、不斷後退的君尚清逼了過去。

那君尚清已經退到了比試臺的角落處,若是再退,就要從高臺上摔下去了。君賴邪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伸出了修長的纖手。隨著她最後的一句話,那纖細的手臂卻以決然的姿態,以近乎殘忍的力量,精準無比的捏住了他的手腕。

廢掉煉器術,廢掉煉器術不像是廢掉全身的修為,有七經八脈可以廢。而這煉器術,一旦刻入了腦子裡,那便再也沒辦法將其洗去。所以,廢掉像是煉器或者是煉藥這種本事的辦法,有兩種。第一種,就是給對方灌下某種特殊的藥物,讓他將一切乃至於自己都全部忘記。然而,這樣的結果,對於無惡不作、邪惡乖張的君尚清來說,實在是太美好了一點。

所以,君賴邪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二種更為殘忍利落的方式——直接捏碎了他的手骨!

沒有了雙手,君尚清空有一肚子的煉器方面的知識和經驗,卻再也沒辦法自己動手了。而若是他想用自己指點,讓另外一個人煉製這樣的辦法。對方若是擁有一個可以和七星煉器大師相對應的煉器手法,又怎會是一個對煉器毫無涉獵之人?!

所以,他沒了雙手,便真正成為了一個廢人。他的雄心壯志,在當君賴邪以一星幻器羞辱性的在他最得意的煉器上完勝過他的時候,就已經全部泯滅了。而現在,連他僅剩的最後一點謀生的依仗——煉器,又被君賴邪給粉碎於無形了。

君尚清自從年輕的時候涉獵了煉器開始,他就一直處於一個身份不凡的尊貴地位。再加上,背後還有君家這麼大的一座靠山。這麼多年來,他何曾受過什麼委屈?只有他給別人為難,沒有人敢為難他!而這麼多在江湖上行走,以君尚清這陰險毒辣的性子,他的仇人沒有八百,也有一千了。

君賴邪將他最後的依仗廢去,雖然她不會動手殺他,但這世上多得是人想要將君尚清碎屍萬段的!

多行不義必自斃!

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君賴邪心中早就有數了。不僅僅是她,周圍觀眾裡面所隱沒的其他勢力的高手、代表們,心中又豈會不知?

今日,君賴邪本來就存了殺一儆百的心思!她會讓所有人看個清楚,只要是想要和君家作對之人,她君賴邪都會毫不留情!

隨著一聲清脆‘咔’的一聲,君尚清的右手手骨已經被君賴邪一下子捏了個粉碎!

「啊啊啊啊啊!痛!痛!啊啊!君賴邪,你太狠毒了!你居然……!」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頓時響徹了整個城中心。君尚清劇痛攻心,且他也很清楚現在的自己,若是失去了煉器術,自己的下場是如何!痛苦且恐懼至極,他驚恐又怨恨的盯著君賴邪,嘴裡面不住的咒罵著。

君尚清痛的滿地打滾,目露驚恐,對著君賴邪不住的咒罵。然而,一貫慵懶淡然的君賴邪,此刻面對狀若癲狂的君尚清,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緩慢的伸出自己的手,她一下子又扣住了君尚清的左手,就當著不斷咒罵的君尚清的面,一點一點,緩緩的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穿心裂肺般的痛苦,讓君尚清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語句,除了慘叫之外,他根本就發不出別的聲音。

好……狠!

面對著癲狂無比的君尚清,那個年僅十六的小小少女,卻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連那唇角的冷酷和嘲諷,都沒有變化一下。

這一刻,周圍各大勢力的高手們、代表們,都只覺得心裡頭被什麼東西壓住了,說不出的沉悶感。他們又何嘗不知道,君賴邪這般行動中,所代表的威懾之意?只不過,即便是心中很是清楚,但親眼看著這發生的一切,他們心中卻依舊忍不住有些驚悚。

這君賴邪,現在還不過是一個十餘歲的稚嫩少女而已,居然就有如此手段!如此的氣勢!那麼,若是在讓她成長個幾年,那又會變成什麼樣?!而整個君家,在她的帶領一下,又會達到什麼樣?

此時此刻,周圍那幾萬的觀眾們,也在看到眼前這一幕,靜默了下來。現在,哪裡還會有人再把君賴邪看成以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花痴少女?實力、手段、氣勢乃至於心計,這君賴邪竟然全部擁有!這樣的人,在這強者為尊的炎黃大陸上,只會是天生的強者!是無比耀眼的存在!

而其他的勢力的人,也再沒人敢在心中瞧不起君賴邪了。甚至於,看著她一手漂亮的懲內懾外之時,他們心中都有些感嘆,為何自己的家族中,出不了一個像是君賴邪這樣的超級天才!一個由花痴廢物,轉變到奪目新星的奇蹟!

看著這一幕,君茹和君潤都是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君賴邪說做就做,竟然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出手廢了二叔君尚清!要知道,這二叔君尚清在君家曾經是何等呼風喚雨的角色!就算是爺爺君莫痕,還是大伯君尚明,只怕都做不到如此乾淨利落。可是,就是這個他們一直厭惡不屑的君賴邪,居然做到了!

這一刻,君茹和君潤心裡顫抖了!

這一刻,他們才猛然發現了自己同這君賴邪的巨大差距!

君茹心中顫抖的同時,卻是想起了同二叔君尚清一起立下誓言的爹爹君命。想著爹爹就要承受同二叔一樣的下場,君茹心中驚懼交加,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所有的聲音,都被卡在了喉嚨裡,自己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連聲音都發不出!

「我的好第一長老,你這是想要到哪裡去?事情,可還沒有了解呢!」

處理完了君尚清,君賴邪彷彿很淡然的說了一句話。就這麼一句話,就讓趁著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君賴邪廢掉君尚清吸引時,偷偷溜下了高臺,溜入人群,不動聲色的離開的君命,全身都僵硬了起來!

跑!一定要跑!再不跑,他一定會比君尚清還要悲慘的多!

這個念頭,在身體僵硬的瞬間,一下子就竄入腦海裡。然後,君命再也顧不得其他,連自己的寶貝女兒、大小老婆等都顧不上了。他開始咆哮,咆哮的連額上的青筋都先露出來了,雙目露出瀕臨死亡時候的野獸般的兇光、狀若瘋狂的向著前面狂奔!

「讓開,都快給我讓開!」

對著人群瘋狂的咆哮著,趁著眾人給他讓道之時,他飛快的向著外飛奔。彷彿,自己的身後是有著看不見的洪水猛獸般。

「想走?!」

君賴邪眯眼冷笑,對於君命的瘋狂逃命,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以她現在的實力,收拾一個小小的君命易如反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逃是最無用的辦法!

君命顯然聽到了君賴邪的那一句嘲諷,雙眸更加驚恐,他正慌不擇路的逃著,冷不丁撞上了一堵冷硬的肉牆。

「誰?是誰?!居然敢當我去路!給我讓開!讓……!」

他憤怒了,此刻的他狂亂又驚恐。整個人都好似野獸一般,兇狠異常。他抬起頭,嘴裡還狠狠的叫嚷著些什麼。卻在看到那一張熟悉的冷酷俊臉的時候,將最後那個音生生的卡在了自己的喉嚨裡。

「君……莫……!」

撞上那比冰塊還要冷冽的目光,君命下意識的叫出對方的名字,卻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喉嚨被掐住,尾音都發不出來了。

「你是惹邪兒不快?!」

君莫邪冰藍色的冷酷雙眸,冷冷的盯著他。冰冷的更加性感的薄唇,勾勒出了一絲無情弧線。高大的身軀帶著一股無法言喻的氣勢,那種氣勢,竟然逼得周圍的眾人忍不住後退了幾步。而君命則是一臉恐懼的被他一手抓起。

「咔!咔!」

就聽見兩聲清脆的骨裂聲,君莫邪面無表情的將他的手骨……廢掉了!沒在說話,他將那痛苦的不斷嚎叫的君命隨手一丟。卻在看到一人之時,冷酷淡漠的俊臉上露出了一絲的溫柔神色。

「邪兒!」

「大哥!」

君賴邪那精緻慵懶的小臉上的凌厲全數被融化,她沒有想到,原來大哥也回來了!想都不想,她奔了過去,撲入了那個寬厚溫暖的懷抱。

君莫邪也是溫柔的勾唇,他花了很多的功夫,才擺脫那個瘋女人的糾纏。之後,等他日夜兼程的趕過來的時候,邪兒和君尚清的比試已經過了大半。不過,他還是看到了邪兒最耀眼奪目的樣子,真好!

輕柔的撫了撫她柔順的長髮,他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多。是他來遲了,讓邪兒一個人對付這兩個陰險毒辣的家族敗類。不過,還好,她很好,她一點事都沒有。

半年之約,他雖然相信賴邪,卻依舊會忍不住擔心。

就在君賴邪和君莫邪兩人,溫情相見之時,周圍卻偏偏還有幾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啊!二…小姐,我…求你,我求求你!不要趕我出君家,我一定會死在外頭的!」

那被君莫邪廢去了雙手的君命,疼的在地上滾了好一陣。然後,他一雙痛苦的帶淚的雙眸,突然閃過一絲的決然。他忽而就向著站在自己身邊不遠處的君賴邪和君莫邪跪下了。然後,不斷低三下氣的懇求著,一面求,一面還不斷的磕著頭。

不過幾下,他的額頭就磕出了血來。那鮮豔的血跡,流淌到了地上。不知是他額頭上的血,還是他那一雙斷手所流出去的血。

君命他不傻,也不笨,他一定要求君賴邪。他和君尚清一樣,這麼多年的叫橫跋扈,在外面定然是得罪了不少人的。此時,再也沒有了煉藥術的他,若是失去了君家這個庇護,下場會是怎樣。他心中再清楚不過了!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哪怕是壞事做盡,可是這樣的人,通常都是最怕死的!

君賴邪冷冷的看著那個不斷磕頭的老人,卻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做,只是靜靜的看著,一雙純黑的眸子裡卻泛起了淡淡的嘲諷寒意。

「我已經對君家再沒有了任何威脅了,求求二小姐繞我一命,求求你!茹兒,你也幫爹爹說說話啊!茹兒!家主,老家主,求你看在我為君家做事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不要讓二小姐趕我出去!求求你!求求你!」

看著君賴邪沒有一絲動容的模樣,君命慌了。和君賴邪對上了這麼次,他又豈能感覺不出來,這個小小少女是不屑去做假的。她既然是這樣的神色,定然是不肯饒恕作假。所以,君命想到了那個和他相處最久的老家主,還有自己的寶貝女兒。

他現在所求的真的很少,只想保住一條小命,有口飯吃。

君莫痕也不說話,經歷了這樣的一場變故。只要想到,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和自己最信任的長老,將毒藥下在自己的身上。那種痛苦,就讓君莫痕無法說出原諒的話來。再說,這君命不過是為了苟且偷生,才會如此低三下四的說出這樣的話。

他可是絲毫沒有忘記,在他落在他和君尚清手中的時候,他們是怎樣的一副得意噁心的嘴臉的!

見君莫痕也不說話,君命更慌了。他急急的抬起狼狽的臉,用期盼的眼神看向他這麼多年來最寶貝的女兒——君茹。

君茹其實一直都看著她的爹爹的。然而,當她看到自己的爹爹被那君莫邪廢掉,又看到了君家人的態度的時候。她心中早已經有了選擇,她沒法開口,也是不想開口。所以,沉默著,即便是被自己的爹爹那樣的盯著,她還是沉默著。

「茹兒,茹兒,你怎麼能這樣對待爹爹!你怎麼可以不說話!你怎麼可以這樣!」

君命絕望了,真的絕望了。他在絕望之後,心裡面卻產生了巨大的恨意。為什麼,連他自己的親生女兒,竟然都不管他的死活了!為什麼?為什麼?就是因為他最後失敗了嗎?!

他好恨,好恨!無力的癱在地上,君命嘴裡還不住的咒罵著,咒罵著。

周圍的人們,就像是看戲一般,那些出身世家、見慣了勾心鬥角的子弟們、高手們,自然是不會動容的。在他們的眼裡,君命輸了的下場就只有一個——死!成王敗寇,沒有誰會容忍自己的敵人愜意的活在這個世上。而有些普通的百姓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同情他。而這最後的一點點同情,卻在他那源源不斷的咒罵中,很快的效益殆盡了。

君命那遙遙傳來的聲音,原本已經無力的倒在比試臺上的君尚清,也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

對,他不能就這麼背丟棄,他也會死的!

「爹,爹,我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不要讓我死在外面!」

他積蓄起了最後的力量,跪著雙腿,一點一點的挪到了君莫痕的面前。那一雙被生生捏碎的雙手無力的垂在他的身側,而他那張原本俊逸的臉龐上,此刻卻是血跡斑斑,說不出的狼狽淒涼。他似乎是不敢抬頭,低著頭一聲一聲的求著。

「哥,我求你,求你!求你給我說說情!」

求了很久都沒有回應,那君尚清卻突然吐出了一個自己從未吐出過的字眼。然後,對著君尚明開始懇求了起來。

其實,對著君尚清低三下四的懇求,君莫痕又怎會沒有感覺?!總歸,是他的親生兒子,總歸,他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剝奪了,被懲罰掉了。再也不可能鬧出什麼事端了!就算是自己的兒子,做出了再如何過分的事情,作為一個父親,卻依舊沒法絲毫不動容。

然而——

這一絲絲的動容,卻在聽到君尚清叫出那個‘哥’的時候,戛然而止!

「好了!君尚清、君命,你們倆人罪行累累,不要再狡辯了!這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廢除雙手,趕出君家,你們的結果,絕不會有任何變化!」

他沒有忘記,君尚清是怎麼的針對他的親哥哥,也是他的大兒子的。他或許可以因為自己和君尚清的血緣關係而動容。他卻無法原諒大兒子曾經受到的一切!

閉上雙眸,君莫痕終於是狠了狠心,一字一句的做出了最後的判決。斬斷吧!這一切早就應該斬斷了!他不僅僅是一個父親,更是一族之長,是一個有是非觀念、有血有肉的人!

「邪兒,事情都已經結束了,要敘舊的話,何不先回君家?」

君命和君尚清最後的一幕,終於在君莫痕的話語中,落幕了。而這個時候,一道修長的紫色身影,閃電般的飛掠到了君賴邪的身側,正好將想要再說些什麼的君莫邪,給堵了回去。不動聲色的握住君賴邪的小手,話語雖然輕柔沉靜,但冥聿尊那雙極美的狹眸卻很是不悅的盯著一身冷酷的君莫邪。顯然,對於這突然出現俊美小舅子,一點都不歡迎。

而君莫邪看著冥聿尊那滿含著霸道佔有慾的眼神,心中也是閃過一絲的不悅。淡漠冷酷的看著對方,眼神之中也透著淡淡的敵意。

「對了,爺爺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這裡就沒我們的事了!爹爹和爺爺還有族中其他人都已經恢復健康了。大哥,我們先回去吧!」

不過,冥聿尊的話,顯然是提醒到了還沉浸在和大哥重逢巨大喜悅中的君賴邪。她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兩個男人之間洶湧暗波,精緻白嫩的小臉上露出大大的微笑。這一刻,她身上再沒有了任何凌厲無情的氣息,慵懶淡然又純淨美好極了。

「好!」

雖然對冥聿尊這傢伙多有不爽,但看著小邪兒的笑容,君莫邪還是輕輕地點點頭。

而一旁的冥聿尊卻也是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顯然,兩個互看不順眼的男人,都有著同樣的共識。誰都不希望讓賴邪感覺到了什麼。

君賴邪和君莫邪、冥聿尊他們沒什麼感覺,卻不知道他們早就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君賴邪凌厲出手之後,第一天才君莫邪居然也跟著出現了。而那以前作威作福、呼風喚雨的君尚清和君命,竟然是這麼樣的一個悲慘下場。

威信,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深紮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特別是,在各廢一人之後,君賴邪和君莫邪竟然如此平靜自然。這讓葉家、凌家、柳家的子弟們,心中都忍不住震了震了。莫名的,對於這多年來一直走下坡路的君家,竟然有了幾分畏懼!

君賴邪可能對於這些變化不怎麼在乎,然而,君家的其他人卻都感覺到了周圍人們的神色變化。還有其他幾大家族的眼神變化。大家心中又是激動又是自豪,從未想過,曾經那個家族裡面低到塵埃、人見人厭的花痴廢物,竟然有一天會引領整個君家走向第二次的輝煌!

君賴邪覺得今天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所以沒必要再留在這裡接受大家注目了。她現在只想早點回到君家,和大哥、爺爺、爹爹好好的見上一面。沒再回那比試臺那邊,和君家趕過來的君家人打了個招呼,他們一行六人便向著君家本家走去。

而君家其他人一個個正為了今日的揚眉吐氣而激動高興的不行,而這一切,可都是由二小姐君賴邪給帶來的。見二小姐走了,他們也自然也沒了留下的心思。很快的,君家的眾人昂首挺胸的離開了。而剩下的那些觀眾們,也露出興奮的神情,三三兩兩的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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