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逆轉乾坤,氣急攻心!(萬更4)

《邪尊懶凰》最新章節...

什麼?還沒有煉製完成?

徐老微微一愣,看著君賴邪手中早已成形的烏鞭。心中既驚且氣,他也是在煉器這一行浸淫了幾十年的老資格了。以他這個老資格的眼光,怎麼就看不出,君賴邪這煉製,還有哪裡沒有完成呢?

他本來對君賴邪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修真大會和丹會藥典上,這個年輕的小女娃的表現都是極其不錯的。再加上君賴邪那一身不同尋常的氣度,還有和君尚清的恩怨由來。他在制定比試規則的時候,還是特意的照顧了君賴邪這一邊的。

然而,聽著君賴邪說的不找邊際的話,他卻忍不住皺起眉來。

以為這個小女娃還算個人物,誰知道到了比試的最後,竟然耍起賴來。徐老相信自己的眼光,這君賴邪的烏鞭明明就已經全數煉製完畢了,會說出這樣的話,無非為了拖延時間而已。

「君賴邪,你這烏鞭哪裡還沒有煉製完成?!哼!你一個煉器的菜鳥,也敢信口胡說?!」

徐老臉色微變,而一旁心裡頭早就恨極了君賴邪的君尚清總算是抓到了絕好的機會。眸帶輕鄙,他冷冷的對著君賴邪嘲諷道。那眼眸之中的春風得意卻是怎麼壓都壓不住。

「君賴邪,你的確是越界了。這烏鞭,早已成形,我都是看在眼裡的。你若是要胡攪蠻纏,那可是不成的!」

而這一次,徐老並未阻止君尚清的冷喝。反而是頗為不悅的盯著君賴邪,淡淡的道出比試的規則。

而下面那些坐等君賴邪一敗塗地的眾多世家子弟,各個勢力的高手們。看著君賴邪被徐老和君尚清兩人一同開口討伐,那一個個眸中紛紛露出了不屑和厭惡。

「這個君賴邪,輸到臨頭了,竟然開始耍賴了!真是的!也虧她在半年前敢當眾擲下那樣的豪言!」

「可不是,半年前的時候,她多囂張啊!一個半年前連煉器的資質都沒有的廢物,居然也敢對煉器大師叫板!」

「果然是因果迴圈,今日我倒要親眼看看,這君賴邪能無恥耍賴到什麼程度!」

在眾人眼裡,君賴邪死活也是逃不開慘敗的局面。而這樣的結果,不管是對於君賴邪還是對於君家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所以,這深受打擊的君賴邪,終於是沒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開始無恥的耍賴了!

不僅僅是那些一開始就不看好君賴邪的人們,就連開始站在君賴邪這邊的觀眾們。在聽到君賴邪的話語的時候,心裡湧起的不是希望,反而是更大的失望。

沒有人,還相信君賴邪所說的話。大家都只當她是被失敗打擊的不行,這才開始瘋言瘋語了。

站在這君幻城中心觀戰的人們,少說也有幾萬之多。眼看著君賴邪還是一臉欠扁的站在那兒,口中還說著他們沒法理解的瘋言瘋語。大家本來就已經所剩無幾的耐心,頓時變得更加稀薄了。

「快點結束吧!簡直是一場鬧劇!」

「就是!真是白費了我兩天的時間!」

「快點宣佈結果啊!爺可是要去領錢了!」

不耐的聲音,不斷的由著四面八方響起。此時此刻,大家都只希望早點結束這一場比試,而猶自負隅頑抗的君賴邪,在他們眼中已經成了一個笑話,一個輸不起的小丑。

面對眾人的不耐,徐老和君尚清也是有些上火了。看著那依舊靜靜地立在那兒的君賴邪,徐老張嘴就想要再說些什麼!

「成不成形,可不是你們說了算的。我這個煉製者,應該才最有資格說吧?再說了,時間還剩下五六個時辰,我又並未超時,哪裡違背了比試規則了?」

君賴邪卻根本就沒有在乎周圍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吱一聲,雖然在所有人眼中,她都是處於絕對的下風。但是,她還是慵懶沉靜的很,淡淡的將事實說出。她——可是還剩下五六個時辰呢!

「君賴邪,在這樣的耍賴下去,有意思麼?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人!」

徐老氣急,沒想到這個時候君賴邪居然還和他玩起了文字遊戲。的確,按照規則來說,這場比試的確還未超時。可是,不管是在任何人心目中,這一場比試都已經是落幕了的,就算是他也不例外。

「六個時辰後,我會讓你們親眼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勝者!」

面對公證人的指責,君賴邪卻依舊沉穩的很。她純黑色的雙眸,緊緊地盯著那君尚清。唇角勾勒出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嘲諷。

這君尚清可真天真哪!他還以為,他是真的置之死地而後生了?

「哈哈哈,真好笑!輸了不認賬,還敢如此囂張。這君賴邪,不愧是以前君幻城的第一無賴!」

「就是!樂死我了,見過神經病,沒見過神經病到這般不可救藥的!」

「她是不是腦子壞了?盡說些讓人笑掉大牙的傻話!」

「看這君賴邪‘表演’的如此賣力,我們乾脆就繼續看好了。反正,也是一場不花錢的笑話!」

眾人聽到君賴邪如此‘據理力爭’,一個個都是大笑了起來。各大世家、勢力裡面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哪一個不是好面子之輩?看著這也是大世家的君家出來的君賴邪,在丟光了顏面之後,還做出這把讓人笑話之事。這出格的風格,簡直是直追當年她自己無賴痴邪的光輝往事啊!

大家本來很是不耐,此刻的心情卻是變了。當下也沒有人想走了,眾人都將君賴邪的所作所為當作一個最大的笑話在看。

「君賴邪,既然你執意不認輸,那我便再等你六個時辰。哼!不過六個時辰罷了,我君尚清等得起!」

而那君尚清聽著周圍那些人對君賴邪的評頭論足、各種嘲笑鄙視,心裡頭卻也是愜意極了,這該死的君賴邪,半年前將自己逼入了那般境地。而現在,他也要讓她好好嚐嚐,被千夫所指的滋味!

所以,他也不著急了。反正這一場比試他已經是贏定了。既然這君賴邪自己想要當眾多出一會兒醜,那他何不成全呢?

「等比試的時間到了,我會宣佈最終結果。君賴邪,你好自為之吧!」

而那徐老,看著周圍觀眾們的反應,又聽到君尚清也鬆了口風。而這君賴邪自己還是一副不肯認輸的模樣,那好吧!既然這君賴邪說自己沒有違反規則,那他就按照規則繼續等一會兒吧!等比試的時間一過,這結果還不是一樣?!

對於眾人的各種言論,還有君尚清的故作大方。君賴邪卻是理都沒有理會,到了這個關鍵時刻,她也的確是要做最後的衝刺了。

「聖妖,開始吧!」

將全部的身心都放鬆下來,君賴邪眯著黑眸。嬌嫩的唇微微一動,對著虛空中道了一句。

「已經開始了!」

而那聖妖焚天炎,卻是在虛空之中低低的答了一句。然後,隨著這句話,君賴邪那雙黑眸,卻忽而閃現出了一絲淡淡的金色。

素手執鞭,君賴邪另一隻手一拍石桌。一塊紫金秘金頓時被她抓到了手中,指尖一動,一簇極其耀眼奪目的烈焰,頓時將那紫金秘金包裹其中。不過轉瞬之間,那極難提煉的紫金秘金,便化為了一縷青煙。

什麼?!

君尚清本來得意不已,但當他看到君賴邪手中突然出現的烈焰的時候,卻是狠狠的吃了一驚。那到底是什麼火焰,竟然可以在一瞬間就將那紫金秘金都熔烙?!

紫金秘金是為高品級的煉器金屬,相較於普通的金、銀、銅都有云泥之別。而相較於秘金、秘銀、秘銅,也更為高階。這種材料,就算是君尚清現在的水平,也不過能夠稍微涉獵一點點。而這一次他所煉製的紫魂潘中,最重要且最困難的,就是將這紫金秘金提煉出最精華的部分,然後將其附在這紫魂潘的器身上。就是因為這一次,君尚清將這個步驟完成的相當完美,所以,這一次他所煉製的紫魂潘的品質,才會如此之高。

可是,眼前的這一幕,卻讓君尚清連呼吸都停滯了。即便是他的這個水平,都只能稍微使用到一點點的紫金秘金,而這君賴邪,居然一下子就將材料中所有的紫金秘金全部熔烙了?她……想要幹什麼?!

不僅僅是君尚清,原本對君賴邪有些不耐的徐老,還有比試臺四周的觀眾們,也被君賴邪這突如其來的一手,給震到了。

君尚清心中正驚訝的時候,徐老卻已經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這……應該就是你在那丹會藥典上,所展露出來的異火吧?果然是天地間最為純淨強大的火焰,竟然單憑火焰之力,就能將紫金秘金直接煉成了青煙了。不過,就算是有了強大的火焰又如何呢?以你的水平,根本就沒法完美操控此火進行煉製。」

一雙精明的雙眸,緊緊地盯著君賴邪那手中升騰搖曳的金色烈焰。徐老微微一嘆,彷彿是後知後覺的明白了君賴邪所說的‘煉製未完成’。看樣子,這君賴邪是想要使用異火,來做最後一搏。不過,很可惜的是,異火雖強,但若是水平不夠只會落得一個玩火的下場。

這君賴邪的水平,在開始的煉製中,他就已經看得一清二楚了。短短半年,從最開始的連煉器天賦都沒有到現在這般的水平,其實已經算得上一個奇蹟了。不過,雖然她進步神速,但若是想要贏得今日的比試。卻還是,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沒有的。

異火?!

該死的!君尚清自然也是聽說過,在丹會藥典上,君賴邪化身的君容,就是以一種奇特的異火為底牌,在最後的關鍵時刻,將那一個異軍突起的帶斗篷的選手給打敗了的!

沒想到,傳言竟然是真的。這該死的君賴邪身上,居然真的有異火的存在!

親眼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至寶出現在了自己最恨之人的手中,君尚清心裡頭又是酸又是妒,說不出的滋味。然而,驚訝只持續在最開始而已。身為一個煉器大師,君尚清也很清楚,異火是一個什麼級別。剛剛他瞧得分明,這異火的確霸道。但正如徐老所說的,剛剛那個紫金秘金,根本不是被那異火所熔烙了,其實根本就是被直接煉成煙霧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異火又如何?火焰太強又無法掌控的時候,別說是煉器了,就算是有絕好的材料,結果卻是隻能看,沒法用!

異火的出現,也讓周圍的那些高手子弟們,一個個露出了驚訝至極的神色。驚訝之餘,大家這心裡頭還有些說不出的貪戀。然而,此刻醉心於煉製的君賴邪並沒有注意到,在城中心的一角中,一個身穿黑色衣袍的的神秘高手,在看到她手中的火焰之時,那一雙放置在自己身後的大手,卻是不自覺的僵握成了拳。

「君賴邪,你輸定了!你有異火又如何?這異火根本就不是你這樣的水平,能夠操控的!」

君尚清心中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很鎮定。他那強過君賴邪不知道多少倍的煉器水平,就是他最大的依仗和把握。他不怕,一個最開始連煉器天賦都沒有的黃毛丫頭,絕不可能有人在半年之內,追上自己。

雖然,心中是如此想的。但君尚清的指尖的指甲,卻在不自覺的嵌入了肉中。其實,這個時候的君尚清雖然在理智上很有底氣,但內心裡,他卻還是恐懼了。

看到君賴邪祭出了異火,君家的眾人那有些蒼白的臉色,終於是好看了一些。雖然,他們都很清楚君賴邪和君尚清在煉器上的巨大鴻溝。但是,看著君賴邪還如此鎮定淡然的站在那裡,不知為何他們心中就是帶著一縷希望。即便是,剛剛君賴邪處於絕對的下風的時候,他們心中的那一縷希望,都從未斷絕。

二小姐,君家的未來,可是都要靠二小姐了!

千萬,千萬,一定不要輸給君尚清啊!

「好戲,終於要開始了!前面的過場,也實在是太久了點吧?」

那耐著性子乾坐了許久的霍玉,看著君賴邪那不一樣的動作。迷人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的興奮,等了這麼久,賴邪這傢伙總算是要反擊了嗎?

「的確有點久,害的我擔心了好久!」

染夜魅微微一嘆,賴邪可真是沉得住氣啊!若非很瞭解她的性子,只怕他都要被她這麼一番示弱給騙了去。不過,讓那君尚清得瑟了這麼久,賴邪也是該給力了。

「你們還會擔心嗎?為什麼我從來就沒有擔心過呢?」

古青有些疑惑,他的性子正經,不像是霍玉和染夜魅他們那樣,會有自己的想法。他一旦相信了一個人,只會毫不猶豫的一直相信下去吧!而君賴邪,顯然是已經贏得了他的信任之人。

「小古兒,你是不是又厚此薄彼了呢?你都沒有說過如此相信我的話!我靠,那個死傢伙!」

原本攬著古青肩膀的霍玉,一聽這話立刻炸毛。有沒有搞錯,為何自從這君賴邪一齣現,他就感覺自己在小古兒心中崇拜度第一的位置,開始搖搖欲墜了!

有沒有搞錯啊!這傢伙才出現一年而已啊!而他和小古兒認識快二十年了!

「大哥,我當然最相信你了!你又怎麼可能不懂?」

古青一愣,修眉微挑,俊美剛陽的臉龐上帶著明顯的疑惑。總感覺最近大哥有些奇怪啊!以前他從來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呢?他總是站在自己的前面,那般的自信,那般的耀眼。只要跟在大哥的身後,他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怕!

聽著古青的話語,霍玉那漂亮精緻的俊臉上,也勾勒出了一絲的疑惑。對啊!自己這是怎麼了?以前從來都沒有對小古兒產生過這樣的情緒呢?而且,君賴邪身邊早就有了冥聿尊那個霸道腹黑又深不可測的傢伙了。為何,他還會擔心呢?

「安靜。」

冥聿尊一直慵懶的半倚在座位上。不過,那看似漫不經心的狹長紫眸,卻一直眨都不眨的盯著比試臺中的君賴邪。然而,周圍那幾個大男人,卻聒噪的不行。冥聿尊側過俊美無濤的臉龐,冷冷的斜睨了染夜魅、霍玉、古青三人一眼,緋紅的薄唇,勾勒出了一絲的不悅。

淡淡的兩個字,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而染夜魅卻是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總感覺某男的情緒又變了。不僅僅是染夜魅,連一貫天不怕地不怕的霍玉,也覺得心裡一冷。古青則是正襟危坐,柔軟的雙唇更是比得死緊。

賴邪的確是變態,萬萬惹不得。但賴邪的男人,卻是他們看都看不透的超級怪物,別說是惹了。就是那一身冰冷淡漠的氣場,都讓人不自覺的想躲避。

很好!

看樣子,夜魅這小子還是很明白他的性子嘛!看著三人下意識的反應,冥聿尊滿意了。紫眸繼續盯著比試臺,他伸出修長的雙手,慵懶的支起精緻的下巴,性感的薄唇勾勒出了一絲的溫柔。

「煉製水平,你是指這個嗎?」

君賴邪倒是無所謂,在周圍的人們驚歎的時候,她的雙手之中不斷閃過的金屬材料已經有七八種了。而這七八種,無一不是剛一觸及她指尖的火焰,就被熔烙消失不見了。而她這處理材料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開始君尚清那行雲流水般的手法。

懶懶的勾了下唇,她對著心中舒了一口氣的君尚清嘲諷的道。

她雙手快若閃電,將那已經煉製成形的烏鞭,拿在手中。纖指翻飛,一股柔和無比的絢麗光芒,頓時將那一支通體烏黑的普通烏鞭籠罩其中。那七彩的光芒隨著君賴邪的動作,而一點點的緩慢增大著。到了後面,五光十色的色彩,以君賴邪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靜靜的散發出柔和的近乎聖潔的光芒。而那一團炫目的光芒,彷彿是有形之物般,一點點不斷的變化著。一眼看去,彷彿是一個自成一格的小小世界,被包裹其中。

眾人皆是看的痴了,從未想過,這煉器竟然還有這樣磅礴絢麗的手法!

隨著君賴邪白玉般雙手上的優雅動作,那五顏六色的奪目光團,緩慢的增到最大後,卻又開始以緩慢的速度,一點點的縮小了起來。那方圓數丈的五彩光圈,一點點的變成方圓一丈,乃至於直徑數尺。而隨著這光圈的變小,那一團光芒裡面各種顏色卻愈發的鮮豔了,彷彿有了生命般的鮮活。

隨著君賴邪繼續煉製,其形成的場面之盛大,竟然遠遠超過了最開始君尚清煉製紫魂潘時的光景。說不盡的光彩奪目、瑰麗動人!

哪怕是對煉器沒有涉獵的普通百姓,都能感覺到了君賴邪這個手法的高超和特殊。更別說,那些出身良好、自詡身份高貴的世家子弟了!

這……這居然是君賴邪煉製出來的?這大氣磅礴的手法,居然出自於君賴邪之手?!

天哪!

這讓人怎麼相信?!

眾人皆驚駭不已,他們本以為君賴邪最後的垂死掙扎,也不過是因為她還有異火這麼一張底牌而已。然而,事實卻全部是如此。這君賴邪,似乎還真的有點手段啊!

他們心中雖然驚訝,但對煉器的瞭解也只是停留在表面上。君賴邪所顯露出的這一手,他們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過。所以,這一時之間,雖然君賴邪弄出了一個讓人吃驚的場面。但他們心中卻也並不覺得,君賴邪就一定能反敗為勝了。

畢竟,一星普通幻器和超七星的完美幻器中間,何止是千差萬別?

這星級的鴻溝,也不是那麼好彌補的!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