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沒有死?」
聽了這話,君莫邪的神色又是一震。冰藍色的眸子裡,染上了一絲的震驚,然而,更多的卻是欣喜和振奮。
孃親聖月兒的下落,也是他這麼多年來一直想要知道的。但是,這麼多年以來,他和爹爹一直想盡辦法的調查當年的真相。可是,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了,卻依舊沒有調查到任何的結果。
就連一直堅信不疑孃親活著的爹爹,現在心中也有猶疑灰心了!
若非是還有他和邪兒,若非是還要償還曾經對君家的愧疚。只怕,爹爹早就孤身一人,無止境的尋找孃親去了。
「聖月兒的確沒死,否則我和襲兒也不會找尋她這麼多年!你們看——!」
而那一直靜默無言的滅月,忽而妖嬈一笑。那纖細雪白的素手一揚,一顆散發著血紅色光澤的神秘珠子,出現在她白嫩的手心之中。
「這血色珠子,是我血月族的每個人出身之時,以血氣製成的命珠。一旦族內任何人身亡,這命珠就會失去血色光澤。而這一顆,就是聖月兒的命珠。正因為我和襲兒明白聖月兒還活在人世,這麼多年來,才一直孜孜不倦的尋找著她的下落。可惜,卻從來就沒有得到過任何的訊息。聖兒,彷彿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看著自己手中的命珠,一貫妖嬈霸道的滅月,也露出了一絲的柔和。襲兒的性子溫婉柔和,但對於敵人還有一些自己不喜之人依舊能夠毫不留情。但是,聖兒身為她最小的妹妹,身為血月族被選中的聖女。她的身上,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善良和溫柔。那種溫柔,大抵是任何人都無法牴觸的!
聽了滅月的話語,讓君莫邪和君賴邪都為之一振!
即便,她心中再怎樣有把握,推算出孃親應該還在人世,那也不過是她憑著經驗的推斷而已。可是,從滅月姨母口中,得到這樣一個真真確確的答案之時,她心中還是不自覺的溫暖喜悅了起來。
「這個地方,有孃親的氣息。我剛剛感覺到了,你們不是說這下面有一個神秘遺蹟嗎?我想,孃親應該曾經來過這個地方!」
君賴邪神色一動,伸出白嫩的素手向著那一片火紅巖漿一指。然後,將自己剛剛所感覺到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當年,面對強敵的追殺,孃親在極其危險的時刻,將小小的她隱藏在了一旁,獨自一人面對那數十個仇敵。在隱藏她的時候,孃親將一門血月族的聖血功,封印在了小小的她的腦子裡。而這個在血月族鮮為人知卻極其厲害的功法,就是導致她封鎖記憶,乃至於一直遺忘孃親的潛在原因。
以前的那個幾歲的君賴邪,或許是感覺不出來,孃親當時這樣做的深刻含義。可是,現在的她,心中卻是一片的明瞭。
封印那樣的功法,孃親身為血月族的聖女,自然是想要將這聖血功傳承下來。然而,這聖血功卻是一門極其詭異的功法。它會自動檢查身負自己之人,到底有沒有資格繼承自己。這聖血功,講究是忍、韌、霸、強。而當你那個小小的、脆弱不堪的君賴邪,又怎麼可能能夠掌控的了這樣的一門強大詭異的功法!
唯有等到她由內心到外在,全部都強大起來了,才可能得到這聖血功法的認同,才能解放當你被封閉的自己記憶。恢復了記憶,擁有了實力,她才有那個資本去面對那些和自己有著血海深仇的仇敵!
孃親,孃親當年在匆忙之中的安排,竟然有這般深遠的心思!
「這裡,有聖月兒的氣息?」
滅月和襲月,聽了君賴邪的話,卻都是一愣。這仙女群山上,她們姐妹倆已經居住多年了。卻從未想過,就在這聖妖焚天炎之下,這她們守護了多年的神秘遺蹟之中。竟然,留下過聖月兒的足跡!
聖月兒,到底是何時來到過這一片遺蹟的?自從與那該死的君尚明相遇,她在多年之前就已經離開血月族,跟著那個該死的小子居無定所。想到了那個將她和襲兒最寶貝最重要的妹妹拐跑的男人,滅月妖嬈豔麗的臉龐上,頓時是一陣的冒火。
霍玉、古青、染夜魅幾人,聽了這話,也是一愣。雖然,那聖妖焚天炎已經被賴邪收服了,但是這周圍依舊充斥著極其狂暴的火屬效能量。只有剛剛賴邪踏入的那一片的火紅色岩漿,全部消失了。但是,其它地方卻依舊是火紅一片,讓人根本就看不清楚那火紅之下的東西。
「大家跟我來吧!今日,我們便去這多年未見天日的遠古遺蹟中,探上一探!」
原本,在聽到滅月姨母提及這個神秘的遺蹟的時候,她心中便起了想要瞧個究竟的心思。而現在,因為當年孃親所留下的聖血功法,她甚至於在這裡感覺到了孃親的氣息。
那麼,她君賴邪自然更要下去一探究竟了!為何,滅月、襲月兩位姨母,會守護這一片遺蹟這麼多年。而孃親,又是什麼時候,為何來過這一片遺蹟的?!
這一片神秘莫測的前人遺蹟之中,到底沉睡隱藏了一些什麼?
慵懶的黑眸,閃過一絲的精芒。君賴邪懶懶的靠在男人寬厚溫暖的懷中,話語之中卻透出一股說不出的堅定和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