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一切為了錢,樑子結大了!兩萬三

君賴邪鬼魅般的出現在了巖容的後背,防不勝防的絕強寒氣,頓時由著那人大意的後背瀰漫開來。她慵懶的眯起黑眸,得手之後,淡淡的將那巖容的話,給堵了回去。

「你……你……竟然,能使出屬性攻擊…!」

那巖容忽而後背受襲,頓時大吃一驚。當然不是他將君賴邪給遺忘了,而是君賴邪在撲過來的時候,巖容已經感覺出了她不過才先天期的實力,再加上,君賴邪生了一張既具有欺騙性的柔美嬌豔的臉龐。對於一個絕色女子,身為男人難免會有一種弱不禁風、需要被人呵護的感覺。所以,在染夜魅和冥聿尊兩個強敵的聯手進攻之下,他心中對君賴邪就有些輕視了。這也是難免的,畢竟,一般的先天期對於寂滅期之間的戰鬥,根本就沒有半點插手的餘地。

誰知道,就是這麼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嬌豔無雙的小學妹,卻在這樣的情況下,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

本來,以他的實力,雖說想收拾掉君賴邪他們三人是沒什麼可能。但是,他們若是想要打敗他,卻也沒那麼容易。不付出點代價,是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成功的!

而現在,因為君賴邪這一偷襲,卻是輕而易舉的打破了眼下這個他艱難維持的平衡奮鬥的法拉全文閱讀。

再戰下去,他已經沒有半點勝算。只消一小會兒,就會敗在這三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身上。巖容對於這樣的結果,自然是不能接受的。想他的實力,雖然在內堂裡面算不上中游,但也接近中游了。可現在,卻被三個新生搞成了這種局面,即便是對方三打一。可到時候傳出去了,內堂裡面的其他人又怎麼會在乎?敗在區區三個新生手裡,他簡直是沒臉再出去見人了!

逃!現在只有逃了!其實,這巖容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是有能力逃的。但是,面對區區三個新生,他對自己的實力又頗為自信,怎麼可能會逃呢?然而,眼下這情況,卻是逼得他不得不逃了!現在還不逃,等下只怕連逃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想逃了,截住他!」

君賴邪看他那臉色和一些行動,瞬間將那巖容的想法給猜了出來。這個巖容,比開始那幾個白痴學長精明多了。不戰而逃,卻是有可能的!而她的速度,相比這巖容是有些差距的。若非是因為這巖容一開始對她有著輕視之心,且又被冥聿尊和染夜魅逼得夠嗆,她是絕不可能得逞的。

「恩!」

聽了君賴邪的話,染夜魅和冥聿尊都應了聲。

染夜魅定住不動,修長的手指卻一陣翻飛,下一秒,數十支玄力之箭便向著那迅速逃匿的巖容撲了過去。力求拖住巖容的腳步,而冥聿尊則是將自己的速度發揮到極致,拼盡全力追趕巖容,務必要在他拉開距離之前,堵住他。

君賴邪也跟了上去,一雙純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的決心。必須要儘快將這巖容搞定,拖得時間越久,越有可能生事。

三人合力,一時間,將那本沒將君賴邪他們放在眼裡的巖容逼得險象連生,想個過街老鼠般在偌大的森林裡狼狽逃竄!

我靠!今年的新生怎麼會這麼強?!被追的到處亂竄,毫無招架之力的巖容心裡也是發出了悲憤的嘶吼。今天,他真是在陰溝裡翻了船了!

另一邊,楊木靠著自己身為藥師的出色靈魂力,已經將那一帶附近的三個老生都集結了起來。然後,楊木稍一分析,便帶著三人在那一帶附近,到處搜尋。

然而,搜了好一陣之後,依舊是沒有任何收穫。而且,他們卻還遇到了最初被君賴邪搶了的黃晶兩人。頓時,這楊木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黃晶兩人,再加上剛剛被那三個新生洗劫過的三人。現在他們這一群老生裡面,十人只餘下了五人。被那大膽包天的新生兩次動手,居然只剩下了一半人手了!

這還不是最讓楊木心情煩躁的,現在他找到了三個人,五人之中,就只有一向獨來獨往的巖容沒被找到了。再加上,他們在這一帶搜尋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君賴邪他們幾個的蹤影……

一個不太好的猜想,浮現在了楊木的腦海裡。

那三個人,莫不是劍走偏鋒,去找楊木下手了?!

「快走!我們快去找楊木,他很有可能被那三個該死的新生給盯上了!要快!」

楊木終於想通了前後因果,頓時坐不住了。從這群新手的行動中就可以看出,他們不僅實力比想象中要強,而且這頭腦也很不錯。居然早一步猜到了他們的行動,故意捨近求遠去找巖容麻煩去了!他們可真敢啊!

聽了楊木這一番話,那些學員們也像是想到了什麼,紛紛反應了過來。同時,也對君賴邪一行人的狡猾,一陣咬牙切齒。

「快走,等我們找到那三個該死的新生,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們一頓。居然敢對我們老生下手,他們實在膽大包天,還想反了天不成!」

另外一個人,看到同為老生的別人被君賴邪他們打成了這個樣子,心中也是憋著一股子怒火都市女茅山道士。想當初,他們幾個是新生的時候,進入這內堂,哪一個不是老老實實好好孝敬上面的老生的?好不容易,他們也從新生熬成了老生了。可是,到了他們自己成為老生的時候,這新生就橫成這樣了?真是豈有此理!

「就是,這新生真是囂張的可以。在前廳的時候,就敢當著我們的面和我們嗆聲,現在更是反搶起我們老生來了!今天,我們若是不找回場子,還不知道這幾個囂張的新生想蹦躂到什麼高度呢!不過就是比我們入學的時候,強上那麼一點,他們還以為自己真成一回事了?」

剩下的兩個老生,也是被眼前的情況,給氣的七竅生煙。君賴邪他們的這一番作為,相當於是在打他們所有老生的臉。這幾個新生也實在是橫的太不像話了!要知道,在內堂裡面,他們幾個會來爭奪像繳納建校費這樣的賺錢名目的,其實力都只能算是中游以下的。一般的,實力真正拔尖的學員,哪裡會把自己那連修煉都不夠的時間,花在這樣事情上?

他們這般作為,公然不把他們老生放在眼裡。還真以為,自己那入學時比普通人稍強的實力,在他們內堂裡面,算個什麼人物了?!笑話!

四人均是氣憤不已,一個個氣沖沖的向著楊木所去的方向奔了過去。

君賴邪這邊,貓捉老鼠的遊戲還在繼續。

冥聿尊、染夜魅還有君賴邪在巖容身後一路狂追,中間他們自然也不會就這麼什麼都不做的追著,時不時就會對巖容發動一些攻擊。

然而,這巖容顯然也是一個人物。對於他們三人的攻擊,他也不回擊,能躲就躲,實在不能躲的就硬挨著了。不過,也是因為他這般乾脆利落的絕不還手。這才一路拖到了現在,否則,只要他稍稍遲疑。身後的君賴邪等三人,一定會瞬間撲上來,將他逮個正著。

「他支援不了多久了,很快就要氣力不支了!」

君賴邪望著那負隅頑抗的巖容,心中已經是有些焦急了。這巖容拼著自己受傷不顧,都不願意落在他們的手中。這般發狠,原因無外乎是想引來其他的老生,並且為其他人到來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反正,這巖容是定然擰不過他們的。但是,若是來了別人加入戰局,這結果,可就說不定了。

所以,君賴邪的心中,也是有些冒火!

這巖容的實力,也的確是很不賴了。至少,論單打獨鬥,在不暴露身上的妖獸底牌的情況下,她是絕不可能打得過巖容的。但是,要知道,這內堂裡面本來就是嚴令禁止所有人使用妖獸的。

你可以馴養妖獸,沒問題。也可以到處搜刮高階妖獸,增加實力,這也沒問題。但是,內堂這裡最強調的是個人自身的實力。任何的比試,或者是別的場合之下,只要是涉及動手的,所有人都一律不許使用妖獸增加實力!

對於內堂這一條規矩,君賴邪在有些鬱悶的同時,卻又是深深敬佩的!鬱悶,自然是因為妖獸對於君賴邪來說,是一張絕對的王牌、一個絕對的殺手鐧!就她手中的妖獸,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絕對是上乘的。而到了這內堂裡面,卻沒法使用這一底牌。不得不說,這會讓人覺得有些遺憾……

但是,從另一個方面來說,內堂的這個規矩,卻是斬斷了所有人的一種惰性心理。畢竟,擁有一個高階的妖獸,這助力可是不小。有了可以依賴的外力,人也容易在不自覺間變得不求上進、不願努力。摒除掉這容易滋生懶惰的一層,讓所有人都處在真正公平的起跑線上,從這就能看出這內堂,的確是通向強者的苦修!

君賴邪一直以來也極渴望迅速提升自己的實力。至於自家的那些妖獸,若非是自己起步晚,她又豈會如此的依賴?來到這內堂,卻是正好將自己好好磨礪一番末世未來之聖母系統最新章節!

冥聿尊早看出了那個小女人心中有些冒火,狹長的紫眸閃過了一絲的猶豫。他現在的身份是冥聿尊,而非那個威震八方的邪尊夙尊鴻。所以,在任何的條件下,都應該儘量的使用符合冥聿尊這個身份的力量。若是使用過度,這對於他目前的處境來說,是不太妙的。然而,看著那個總是慵懶自信,飄然隨性的小女人柳眉緊皺,不知為何,他心裡也跟著有些不爽起來。

越看,越是覺得前面一路狂逃的巖容很不順眼。只恨不得,隨便一下,將那礙眼之人給滅了!

算了!

大的動作動不了,但是,小的動作難道還用不了?

冥聿尊這麼想著,又是一貫狂傲的性子。於是,腳下雖然不停,那雙狹長惑人的紫眸,卻是靜靜的盯著前面不斷逃跑的巖容了。

但見,那巖容依舊還在不斷的往前逃。但卻詭異的沒有越逃越遠,反而是詭異的掉了個頭,向著他們三人奔了過來。而在巖容自己的意識裡,他依舊還是在不斷的往前逃著。

雖然,不明白一直在逃跑的巖容,為何突然轉過身來。但是,一直在尋找機會的染夜魅,是絕不會錯過這一次絕好的機會。彎弓、拉箭,染夜魅的目標正對著巖容的左腿腿側。這一下,一定要削弱他的行動力,讓他沒法繼續這樣帶著他們跑。

這不是生死之戰,所以染夜魅是留了好幾分情面的。連瞄準的地方,都不是人家的腿中,而是腿側。這一下,就算是射了出去,也只會擦著他的腿側而過而已。

七星月弦弓,百發百中,列無虛發!

所以,只聽‘嗖——!’的一聲,這一下,毫無疑問是中了。

那巖容,也在迎著那一隻白色箭羽的情況下,猛地回過神來。有些迷惑為何自己竟然落入了那染夜魅的射程之內!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這個時候,卻是沒有那麼多時間讓巖容去疑惑些什麼樂。

一早憋了一肚子火的君賴邪,見他傻乎乎的掉了頭,又怎麼可能不抓住這個機會。而這機會,卻是冥聿尊有心為君賴邪製造的。自然,他是不會去爭搶的。所以,他悠哉悠哉的跟在後面,看著君賴邪揚起手中的黑色長劍,就要對著那巖容喊打喊殺!

「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想動巖容,門都沒有!」

然而,就在這最為關鍵的一刻。楊木終於帶著剩下的三個學員,匆匆忙忙的趕來了!

遙遙的,他看到了君賴邪宛若猛虎出山一樣的撲向巖容,頓時心裡就更火了。在他眼裡,最厭惡的,就是這個女人了!

情急之下,楊木雙手之間,緩緩的變熱,便紅。一簇極其耀眼漂亮的火焰,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雙手一揮,那無數火焰就宛若子彈一般,飛也似的向著君賴邪的身後射去。攻擊之後,他整個人就宛若閃電般的向著君賴邪門戶大開的後背,撲了過去。

而那巖容見楊木終於帶著其他的人趕來了,頓時也生出了幾分力氣。雖然,他的腿上已經受了些擦傷,影響了他的行動力。但是,對付這麼一個實力不過先天期的女人,他自問還不是沒辦法的!一路被人逼了這麼久,巖容此刻也是心裡憋了一股子的火氣,現在終於尋到了一個發洩口。

這爆發起來,自然是極其恐怖的!

雙手做成了一個印花,巖容將一下一下的開始蓄勢。看他那模樣,肯定是在為某個絕招做前面的準備!

「賴邪,小心!」

染夜魅只來得及提醒君賴邪一句,剩下的三人,便來了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不讓他去幫君賴邪豪門通緝令,女人別跑全文閱讀。

而冥聿尊那邊,也來了兩個老生,三人呈三角形的將冥聿尊和染夜魅圍在中間,每個人的臉色都是帶著不懷好意。

「怎麼?你們這些新生不是很囂張嗎?還敢反搶我們?膽子不小!」

那些老生見把他們幾人都圍住了,而且君賴邪又處於極其危及的時刻。心中的惡氣出了大半,頓時是有些洋洋得意起來了。

「就是!你這臭小子,連內堂的門檻都沒進去,就敢對學長大小聲?!真是……啊!」

另外一個老生見總算逮到了那三個新生,也是一臉解氣。不過,只是逮到他們,還不夠他解氣,遠遠不夠的。他們這一次,一定要好好教教他們,什麼叫先來後到,什麼叫尊敬師長…

然而,這兩人的嚷嚷話音未落,就被冥聿尊和染夜魅的攻擊給打斷了!

「要動手速度,廢話少說!」

冥聿尊看著那將他和染夜魅圍住的三人,那眼神變得極其的凌厲、恐怖。那一股恐怖的凶煞之氣,沖天而起。眼下,可是有人在威脅他女人的安危,誰有那個太平洋時間聽他們嚷嚷?冷冷的扯了下嘴角,連多說一個字都不願,邪妄霸決的很。

再看君賴邪那邊,那楊木的控火本事果然是不小。雖然,並未搶佔先機,卻是後發先至。逼得君賴邪不得不在半路擰身,硬是把自己的身體往邊上挪了一丈遠。玉璧一揚,手中的黑色冒著寒氣的黑色長劍還未對上那些火星,便將其全部熄滅。

君賴邪正欲下一步動作,卻看到那個曾經說過會來找她的楊木,以極快的速度逼到了她的身前。這楊木的速度和力量,明顯比那巖容還要高上一個等級。他的境界,已經達到了寂滅四級。這等實力,若是放在了這內院之外,只怕是要掀起一陣風暴的!

「賴邪,你要小心了。雖然這傢伙那點火星子放在我這邊是不夠看的。但是,擁有火焰特殊攻擊方式的藥師,實在是防不勝防。你現在的境界相差他太多了,打起來會很吃虧的!」

那冰皇見那楊木一臉煞氣的向著君賴邪撲了過來,一直沒有多話的他,這才出聲提醒了一句。

君賴邪看到那楊木過來,也是皺了皺眉。能不吃虧才怪呢!她不過才過先天期而已,若非有了幾樣底牌,根本就不可能同寂滅三四級的高手交手。能夠撐到現在,也都是因為自己有著遠遠多於常人的玄力儲備,還有虛空流雲那一本逆天步法,另外,就是手中這一把冰皇化身的絕世神器了!

若是她一個人的實力,能夠打敗楊木、巖容這樣的高手。那今日,她也不會選擇和冥聿尊、染夜魅一起行動了!一個學長就是一百億鑽石幣,十個學長代表著一千億鑽石幣,這樣好賺的錢,要去哪兒找?若是可能,她怎麼可能會不獨佔?

可惜,她現在自身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在修真大會上,有小黃、小白的幫襯之下,還沒怎麼顯露出弊端。然而,一來到這內堂,卻是將她自身的弱小暴露無遺。此刻,君賴邪的心裡,是恨透了自己的這種弱小!

「哼!你就是君賴邪吧?就這麼點實力,居然也敢來我們內堂?看招!」

因為冥聿尊,這楊木早就在心裡同君賴邪給對上了。此刻,感覺到君賴邪的壓力,他頓時冷冷一笑,出手毫不留情!

「賴邪,我會幫你防禦的,你儘量不要同這楊木硬碰硬!」

另外兩個小子,此刻正在同其餘的三個內堂學員激戰。冰皇略略思索,雖然他不好出手。但是,暗中幫襯一二,卻還是做得到的。

「好!」

雖然遭遇前所未有的強敵,但君賴邪依舊慵懶淡然如初星際悠遊。冷靜的點點頭,就算她再如何的厭惡自己的弱小,卻也不會不肯接受現實。現在,這楊木無論是煉藥控火,還是個人實力,都比她強得多。這,就是無法磨滅的事實!面對這樣的對手,她只能儘量儲存自己……

無論你心中多麼的熱血沸騰,只有儲存下了自己,才有可能考慮其他的。

那楊木似乎也不太想一下就將君賴邪給打倒了,在他眼裡,他們四人已經趕到了。那麼,這裡的局面自然就應該上演大逆襲了。這三個新生,在他們五人都在的情況下,不可能再掀出司馬風浪。所以,他很放心,慢慢的同君賴邪進行貓捉老鼠的遊戲。

很快的,這楊木就發現這君賴邪雖然境界很低,但是她的速度相對於她的境界卻是相當逆天的。不止如此,她手中的那一把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黑色長劍,似乎帶著一股很重的寒氣。不僅如此,這君賴邪有時候的出手防禦裡,似乎也帶著一股極寒的氣息。就是因為這一種寒氣,總是將他絢麗耀目的火焰攻擊給一一化解、熄滅!

貓捉老鼠的遊戲,進行了一陣子,這楊木對敵人的耐心一向不太好。再加上,君賴邪身上所展露的一兩種恐怖的底牌,多次阻止了他的攻擊,這讓他的心中也有些不爽了。所以,他打算提早結束這一場不是那麼有趣的遊戲。

原本,在他的設想裡,應該是君賴邪左藏右躲,但終究是每一次都逃不過自己的攻擊。這身上,應該是有些傷痕累累的。然而,一直到了現在,這君賴邪都沒有真正的中過他一次招。每一次,他以為這一下絕對能夠傷到她的時候。她總有一種詭異的不可言喻的魔力般,在他狂風暴雨的火焰攻擊下,安然無恙。

所以,楊木實在是有些怒了!

「貓抓老鼠的遊戲結束了,君賴邪,乖乖交出你的億鑽卡,向我求饒!這樣的話,我還可以憐香惜玉一點!不在你那漂亮的小臉蛋上,劃上幾道痕跡……若是我心情不好……後果,你應該知曉…」

那楊木陰沉的眼眸裡,露出不耐。他猛地一下,逼近君賴邪,然後,將她困在了自己前面。居高臨下,他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對著君賴邪這般的說道。

傷不到這個女人,那麼,讓她自己來求饒也是不錯的!

聽到那楊木的話語和態度,君賴邪那雙慵懶的眸子,都懶得看他一眼。自然,她也是一句話也不說的。對著這樣的人,她是連拒絕的話都懶得說的。而另一邊,君賴邪趁著那楊木離她很近之際,卻是悄無聲息的將冰皇化身的驚邪魔刃,垂到了地上。

「你他媽這是什麼態度?不想說話?」

對於君賴邪的不言不語,嚴重的讓楊木怒了!敗在他手下的人不再少數,有乾脆認輸的;也有怕死求饒的;還有怒目相視的。卻沒有一個人,像是君賴邪這樣!看她那模樣,好像是連一句話都懶得對他說。這樣不把人放在眼裡的態度,他媽的他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君賴邪還是不言不語,只是在心裡默默的計算著時間!

「既然如此,那我便打到你求饒為之!這是你身為失敗者應有的下場!」

那楊木等了半響,君賴邪依舊是那個懶洋洋的模樣。似乎,壓根就沒把現在處於上風的他放在眼裡。這下子,楊木是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的雙眼裡,連一貫的陰鬱都褪去了,只剩下了殘忍。他必須要做點什麼,讓這個囂張無比的女人受到該有的教訓!

她敗在了他手上,她就是弱者!而他,則是掌握著生殺予奪大權的強者!

就算,這繳納建校費不是什麼生死之戰。但是,勝者的地位,卻還是一樣的!

「誰說,敗的人是我?」

就在楊木就要出手的當兒,君賴邪忽而勾唇,迷人一笑庶女當嫁,一等世子妃最新章節。那一笑,卻是打破了她一直以來的淡然慵懶。

楊木聽了這話,心中卻不以為然。現在她也沒地方逃了,想怎麼揍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哼哼!有些不能接受現實的人就是這樣,喜歡死到臨頭的嘴硬!

調動起體內的玄力,灌注在了自己的右臂上,楊木用盡全力的向著近在咫尺的君賴邪打了過去。

然而,那一下明明是打在了君賴邪纖細迷人的身體上,但結果卻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很快就詭異的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呢?

楊木實在是沒法接受眼前這種詭異的無法解釋的情況,於是,他又試了一次。這一次,他使用的力量更大,更強!

然而,君賴邪卻沒有再坐以待斃了。她輕巧的起身,在那楊木站起身蓄勢的時候,就準備好了躲閃。在楊木出手的時候,就用最快的速度向著邊上躲去。因為楊木已經將君賴邪制住了,所以只是用了一定的力量,並未細究速度和時機。所以,這第二下,竟然輕鬆就被君賴邪給躲了過去。

「君賴邪,該死的!你耍我!」

那楊木見君賴邪居然把他第二次的全力一擊躲了過去,頓時大聲的嚷道。這君賴邪是絕不可能受了自己的一擊,還能毫髮無損的。所以,一定是這君賴邪故意做出了姿態,騙他讓他產生動搖。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狡猾了!

怒火沖天之下,這楊木再也沒有理智和保留,將全身的玄力灌注於自己的雙手。‘碰碰碰碰碰碰碰——!’就對著君賴邪發狂似得發出了一陣兇猛無比的攻擊。

「我防禦,你快躲。只要撐過這一輪,這小子的玄力只怕就所剩無幾了。那樣一來,你就有機會對付他了!」

冰皇見那人宛若瘋了一樣,頓時輕笑了下。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不得不說,這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演戲陰人的效果真是一流的。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個楊木氣成了這樣。

「恩!」

君賴邪點點頭,就算她現在還很弱小。但是,她也絕對不會因為對手比自己強就放棄了。她會想盡所有的辦法,用盡自己所有計謀。讓那強大的對手,便弱,一直到自己能夠打敗為之!

有了冰皇的寒氣護體,即便是楊木的全力一擊也是傷不到君賴邪的。隨著楊木一陣狂攻,周圍的塵埃沙爍都因為他的胡亂攻擊而飛揚了起來,遮掩了部分的視線。君賴邪趁著楊木發瘋、視線受阻之際,立刻快若閃電的向著楊木的背後靠近。

「君賴邪,你戲耍了楊木這麼久,也該心滿意足了吧!哼!接招吧!絕招——裂山掌!」

然而,就在這時,那蓄勢已久的巖容,終於瘋狂的向著君賴邪打出了一擊絕招。這巖容本是一個睚眥必報的性格,開始君賴邪的那一下偷襲,一直深深的印在他的心裡。而且,也一直在尋找機會找回場子。因為一直和君賴邪他們纏鬥拖延時間,這巖容的玄力消耗的有些過度了。所以,在君賴邪被楊木對上的時候,他連攻擊都沒辦法,別說是大招了。所以,他吃下了一顆迴旋丹,這才開始蓄勢。

他很有耐心,一直在等待最佳的出手機會。

因為這一路的纏鬥,他深刻的感覺到了這三個新生的難纏和精明。所以,他看到君賴邪在楊木手下,雖然一直弱勢但卻一點傷都沒有受的時候,也多留了一個心眼。

現在證明,他多留的一個心眼,實在是太應該了!

若非如此,他又如何能夠在君賴邪已經能夠悄無聲息的偷襲楊木的時候,給予她最沉重的一擊呢?!

巖容這一掌非同小可清貴名媛!這是巖容在這內堂之中,好不容易才學到了一招為玄品低等的絕招。雖然名字簡單,但其掌力,的確有開山裂地之強。所以,就稱之為——裂山掌。

一般情況下,巖容自然是不會使用這樣的絕招。然而,這君賴邪實在是太狡猾可惡了,他雖然還存了幾分心思,拖著自己消耗過度且受了輕傷的身軀,只打出了五分的力量。但是,就這麼一掌,若是在君賴邪身上大實了。也絕對能夠讓她在床上躺上一兩個月了!

巖容的出手速度極快,絕招的速度,自然是遠非一般攻擊可以比擬的!而君賴邪,又處於一個全神貫注於楊木身上,又怎麼可能反應的過來!

近了,更近了!

楊木轉身看著身陷險境的君賴邪,那陰鬱的眸子裡,卻是染上了幾分快意!

而巖容對於自己這無比凌厲的一掌偷襲,也是抱有極大的信心!

只聽‘碰擦’的一聲悶響,這一擊也如巖容所願,打了個結實!

然而,巖容卻愣住了!

楊木也愣住了!

連下意識轉過頭的君賴邪也愣住了!

只見,原本被那三人纏住的冥聿尊,不知何時衝到了君賴邪的跟前,結結實實的挨下了巖容這一掌!

出自於寂滅三級全力一擊的絕招,自然非同小可。饒是強悍如冥聿尊,也是胸口一陣血氣翻騰,強忍住口中的血腥氣,他那緋紅色的唇角,還是蜿蜒的留下了一條血痕。

夙尊鴻……你這傢伙!

君賴邪有些呆呆的,她也不曾想過,這個從來不肯吃虧的霸道妖孽,居然會傻乎乎的跑過來幫她挨這麼一下!

「夙……冥聿尊…你這是……」做什麼?

待她反應過來,她差點就把他真正的名字都給念出來了。那張精緻柔白的小臉,沒了一貫的淡然隨意,卻是有了幾分失神。看到了那男人的挑眉,她這才反應過來,臨時把名字給改了過來。

「你是我的女人。我說過,會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傷你!」

「我說過的話,會記一輩子。」

冥聿尊卻渾然不在意的隨手抹掉了嘴角的血跡,勾起薄唇淡淡一笑。笑容那叫一個霸道妖孽。忽而,他皺了皺眉,抬手將她的眉心撫平。低低的,又道了一句。

巖容和楊木都是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宛若鬼魅般出現的冥聿尊,這嘴巴已經是沒法合攏了!

太恐怖了!

別人或許沒那麼清楚,可是打出這一掌的巖容還能不清楚嗎?明明,他打出這一掌的時候,這個小子還在和那三人糾纏,怎麼忽然之間,就一下子衝過來了。居然還把他攻向君賴邪的那一掌自己捱了下來!這小子這樣的速度,實在是有些逆天了點!

再說了,這冥聿尊就這樣結結實實的捱了他一掌,居然只是嘴角出了點血!居然還能站著,還沒有倒下!這體質,強的實在是有些變態了!就算是巖容和楊木,若是實實在在的捱了這麼一下,他們只怕也是站不住了。眼前這個小子,要不是身體強度特別特別的高,要不就是實力一直所有保留。不過,看他剛剛被那三人困住這麼久,受了他一掌又立刻流血的樣子,似乎也沒有隱藏什麼實力。

看樣子,只能說這個臭小子一定是受過很長時間的身體強度訓練。所以,身體承受能力特別的強。

楊木和巖容心中不約而同的盤算著,然而,令他們吃驚的事情卻並未停止都是盜版惹的禍。

「是你打我女人?」

狹長的紫眸,邪妄凌厲的盯上了剛剛對著君賴邪一陣狂飆的楊木。那眼神,幾乎已經不能算是人類的範疇了。殘忍無情、宛若毫無生命一般的令人驚恐。

明明,眼前的冥聿尊已經硬生生的承受了絕殺一擊。但是,楊木還是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彷彿是被死神給盯上了一般。

「是又如何?你受了巖容一擊,還想收拾我?你有那個餘力嗎?」

雖然心中有些驚恐,但是楊木卻不願在這幾個新生面前示了弱去。所以,他也擺著一張陰鬱的臉,不甘示弱的瞪回了冥聿尊。

此時此刻,他心中也很是憋屈煩躁的,他媽的,不過是三個小小的新生罷了。竟然掀起了這麼大的風浪,巖容重傷,據他剛剛觀察那三個人也沒在這兩個小子身上討了什麼好。而自己呢?被這君賴邪三下兩下氣的發瘋,幾乎是用盡了全身所有的玄力……

「啊啊——!」「惡嗚——!」「呀呀——!」

冥聿尊還未回答,染夜魅那邊的戰場卻發生了重大變化。原本,一直於冥聿尊、染夜魅纏鬥的三人。此刻卻終於被染夜魅尋到了破綻,鬥了這麼久,他終於也是不想再拖下去了。所以,染夜魅不在有所保留,三下五除二的結束了那邊的戰鬥。

那楊木自然也是看到了那邊的情況,這臉色,立刻就扭曲難看了三分。心裡默默咒罵著那三個傢伙什麼時候不輸,偏偏要這個時候輸!他剛剛才在眼前這個囂張的小子面前嗆聲,他們回頭就敗了,這不是當眾打他臉嗎?!該死的!老生的臉面,現在都要被這三個該死的新生踐踏的體無完膚了!

「我到底有沒有,你馬上就知道了!」

冥聿尊依舊是宛若死神般的盯著那楊木,眼神冰冷的不帶半點感情。隨著他的話語,他原本打理的服服帖帖的黑色長髮,忽而散落了下來。那頭髮的長度,也隨之迅速的長長。那原本莫名清貴的精緻臉龐,也以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的魅惑、妖孽。

這是……秘…秘法?!

這下子,那楊木真是的驚恐了。看向冥聿尊的眼神里,充滿著震驚和不敢置信。秘法,他竟然還擁有者秘法…今年的這三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啊!一個個都變態成了這樣!

「異變——三殺!」

完全是一面倒的虐人,那巖容使用完了絕招之後,整個人就已經沒了半點力氣,就算是一個小孩子都能打敗他。染夜魅將那邊的三個人,一併解決掉了。而楊木,就算還有一些底牌和力氣,也是孤家寡人一個,再也不可能掀起什麼風浪。

隨著冥聿尊的走近,三下五除二就將還妄圖掙扎反抗的楊木給制住了。異變三殺之後,他整個人的力量速度已經是遠非楊木所可以比擬的了。隨手一丟,將那楊木丟到了巖容的身上,冥聿尊大步走了過去。

然後,碰碰擦擦的聲音不絕於耳。敢動手傷他的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妖邪的紫眸,彷彿已經有些著了魔。冥聿尊不斷的對著已經被他揍暈的楊木、巖容出手。雖然,現在他已經沒有動用玄力了,再怎麼揍這兩個人,也只是皮肉傷而已,不會危及對方的性命。不過,他眼下這種宛若著魔的樣子,卻是讓人心中隱隱的有些擔憂了。

「好了,到此為止。夜魅,你去將他們手中的億鑽卡拿出來!冥聿尊,你不要再打了,過來讓我看看傷勢。」

君賴邪看著那狂暴恐怖的冥聿尊,她卻是想著他剛剛為自己擋下那一擊所受的傷。所以,戰局已定,她站起身來快步走到了冥聿尊身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張開雙臂將他雙手環住絕色丹藥師最新章節。然後,對著染夜魅讓他去取他們這一次的戰利品。

「君賴邪……」

感覺到有人似乎抱住了自己,而且,那個人的氣息似乎很熟悉。冥聿尊側過俊臉,低低喃喃的喚道她的名字。然而,這話音未落,他那魅傾天下的俊容卻是逐漸的變回了原本的樣子,那頭髮也逐漸的變短,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這邊,他卻是靠在了她的身上,慢慢的合上了雙眼,似乎是昏了過去。

「冥聿尊,冥聿尊你沒事吧?你別嚇人好不!你到底怎麼回事?!」

然而,這一幕卻深深刺激到了君賴邪。原本,她就一直記掛剛剛他幫自己挨那一下的事。此時,見他閉上了雙眼,她立刻就下意識的瘋狂搖晃著他的肩膀。若是有人細心的觀察,就會發現此時此刻的君賴邪,似乎是和平時的她有了很大的變化的。

以前的她,哪怕是遇到再強大的對手,也絕不會這樣的慌亂。慌亂的連心臟的跳動的頻率,都變了。

「別吵,先讓我靠一會兒。」

男人此刻的心裡鬱卒的不行,原本,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碰觸她的機會。她就讓他安安靜靜的享受一會兒成不,這樣的搖下去,他的傷就是沒事也要變成有事了。

醇厚的嗓音,低啞的很動聽。他也沒睜開狹長的眸,只是輕輕的吐出這一句話。

於是,莫名其妙的,君賴邪的心就定下來了。原本,她就知道這妖孽那般的強悍,定然是沒這麼容易出事的。不過,剛剛那樣的情況,那麼虛弱的樣子,卻是讓人難得的慌了手腳。

「你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剛剛你的樣子會變成你……」

忍了半響,君賴邪性子果然是好奇心極度旺盛的。所以,她很快就憋不住了。揚起黑眸,她低低的向著某人問。

「想知道?那你過來一點。」

冥聿尊想了想,本來是可以密音傳入的,這樣也能杜絕被染夜魅那個精明的傢伙發現的可能性。不過,看著她難得乖乖巧巧的模樣,他卻是忍不住開了口,先為自己多謀福利再說。

「好!」

好奇心當前,君賴邪果然很是難得的乖巧聽話。將小耳朵向著男人的薄唇湊了過去,單純的某人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麼的親暱。

「其實呢,為了更好的扮演我現在的這一個角色,所以,我在出琉璃島的時候,為自己設下了一個特殊的禁止。我這個身份的初始的實力多強,我顯露出來的實力就是多強。然後,隨著我的修煉,也就相當於他的修煉。修煉的速度的快慢,也是取決於我當他時候的修煉速度。我在身為這個身份的時候,能夠動用的,只有冥聿尊的力量……就這麼簡單。而冥聿尊最強的一招,就是剛剛那個秘法——異變三殺!」

冥聿尊將自己的唇又湊近了一點,這才低低的對著君賴邪解釋了一番。而君賴邪聽著,一點點的解開了心中的迷惑,卻也是心滿意足。

「異變三殺是極其霸道的秘法,極難修煉。每展開一個層次就能夠瞬間提升整整一個等級的實力…不過持續的時間很短,一炷香都不到……不過,雖然,所有的力量都是按照這個身份本身來定的。但是,我的身體強度,還是我自己的身體強度…畢竟,這一具身體是我的,這一點無法改變。所以,剛剛那巖容的全力一擊,對我是造成了一點傷害。但是,絕對不算大,頂多是吃點丹藥,然後要在床上躺個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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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寫了兩萬多,所以更晚了。讓大家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