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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的實力,同為相比還差了一截。我們開始有言在先,不要再糾纏我了。其實,你應該明白勝負已分,我現在必須去拿那驚邪魔刃,還請閣下遵照承諾,助我一臂之力。」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君賴邪感覺到一股恐怖的震動,讓她不得不從昏迷的狀態醒了過來。還未來得及看看周圍到底是一個什麼地方,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就聽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清靈聲音,淡淡柔柔的響起。雖然說的明明是阻擾之言,但偏偏因為那聲音中的柔和,而顯得別樣的淡雅,竟不顯一絲的強勢突兀。
「不試試,又如何知曉我比你弱?驚邪魔刃我也是志在必得,以我之見,卿如此佳人,還是不要淌這一趟渾水了。」
那女子的話音未落,便響起了一個男子破顯得咄咄逼人的聲音。他的語氣凌厲,話語雖然還算禮貌,但那言語之中總透著一股火爆好鬥之感。
「我靠!這兩個難纏的傢伙居然還沒有離去,還在這裡比試決定我的歸屬權?當真可惡!」
聽著那兩人的聲音,在陰陽塚裡早就醒來的冰皇頓時大罵了幾句。那兩個無知小兒,明明任何一個都打不過他,竟然打著聯手奪他,然後以實力高低決定歸屬的主意了。
「外面那兩個實力不弱的傢伙,也在打你的主意?看不出來,你還蠻吸引人的嘛!」
在君賴邪昏迷這段時間,玥妖顯然已經同冰皇交流過了。兩人同屬九重天,再加上雖然以前還未打過照面,但是兩人都是名聲在外。而且,現在他們同屬於靈魂狀態,頗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所以,很快就已經熟稔了起來,不復最開始兵刃相向的爭鋒相對。
「呵呵,那是。要知道……」
冰皇從來就不是一個謙虛的人,雖然使用冰寒的力量已經到了超強絕倫的地步。但他性子,卻並非是一個冰冷寡淡之人。嘿嘿一笑,他正要說些什麼。
「既然如此,我雖然不願傷人,但也只能下重手了。那驚邪魔刃關係著炎黃大陸上個暗夜王朝的留下的上古遺蹟,以及幾處詭異之地的地點和彼此聯絡。我不能讓此物落到他人之手!」
那女子雖然生性柔婉,但卻並不是一個優柔寡斷之人。連一絲猶豫都沒有,聽到對方不肯罷手,她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要一戰到底。
上古遺蹟?詭異之處?
君賴邪原本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一聽到這句話,頓時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寶物,神秘之地,這種東西無疑最對天不怕地不怕、生性好奇的君賴邪的胃口。她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竟然剛好被吊在了一棵茂密的樹上。
拍了拍腦袋,她記得自己好像是從一個什麼地方墜了下來。而現在這個地方的地勢,似乎比開始走出迷霧之地的那個巖洞要低上不少。不僅如此,這裡似乎是一個山谷之類的地方。周圍古木蒼天、還生長著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
同那巖洞周圍的景色相比,此地山青水綠,簡直就如同一個世外桃源。
大概的看清楚了自己身處何處,君賴邪便向著那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此刻,天色已經漸漸的明朗了起來,雖然還有幾分黑色,但要看清那兩人的模樣,卻是不難。
然而,君賴邪剛剛掃了一眼,那面對面站在,正在對視的兩人。那視線,卻是猛然的怔住。那雙漂亮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絕對的震驚!
那個女子,那個一身純白、飄然若仙的絕色女子,俏臉上蒙著白色絲巾。不就是那一日,在水月城中的衣料店,出手幫她解圍的絕世高手嗎?
而她跟前,站著一個身形高挑,略顯瘦削的年輕男子。那男子看上去大概二十歲左右的年紀,肌膚瑩潤、稍顯蒼白、五官出奇的俊美。身穿一襲火紅的長袍,鮮豔妖冶。一頭長髮隨意的披散到了腰間,髮色絕大部分都為純黑色。只有額前一縷,帶著一股妖冶的火紅色。
神秘妖冶的氣質,唇角微揚,那雙赤色的眸子裡染著熊熊的戰意,頗有幾分火爆的感覺。
「那就不要廢話了,出手吧!」
淡淡勾唇一笑,聽到對方的話語,他不僅沒有半點退卻的意思。反而那雙赤色的眸子,閃過一絲的狂傲霸氣。彷彿對接下來的戰鬥,無比的期待。
真是一個為戰而生的古怪傢伙,聽到要打架竟然如此興奮?
君賴邪掛在樹上,卻是將兩人的對話和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望著那個年紀極輕的俊美男子,她黑眸閃過幾分震驚和幾絲興趣。
要知道,那個神秘白衣女子的實力,她這個見識過的人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寂滅期的力量,再加上那一手詭異的銀針之術,在這炎黃大陸上,那個女子也算得上是超級強者了。然而,面對這樣的超級強者,這個男子進入絲毫不露半點怯勢,而且隱隱還有種霸強狂傲之氣。
直到現在,君賴邪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兩人口中所說的驚邪魔刃,就是她剛剛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制住的那一把似劍非劍、似刀非刀的詭異武器。
「白緞,千絲萬縷斬!」
那白衣女子不再多言,纖纖素手隨意一揚。一抹雪白的白緞便出現在了她柔白的小手之中,素手畫了一個蘭花指,她挑起那白緞,雙手隨意的揮舞。
那白緞立刻隨著她的纖手起舞,雖說姿勢優雅,樣式極美。但是,君賴邪明顯的感覺到,這一手並非是空洞無力的花架子,隨著那白緞的動手,整個小山谷的空氣,似乎都為之凌厲了幾分。氣勁驚人,這不過是一條白緞而已,光是想將其舞的出神入化,宛若活物便已經是極難極難了。更別說這種,隨意一舞,就能夠將整個山谷的空氣都影響到。
她愈舞愈快,那舞姿極其翩然,隱隱有種蠱惑懾人之感。
隨著她一聲清喝,那白緞在她手中宛若無數條長蛇,猛地向著對面那男子衝了過去。
恐怖的壓勢,隨著她的出手而襲來。君賴邪只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不暢快了,那一股恐怖到令人駭然的力量,瘋狂的向著四周散發著。光是這一股壓勢,便已經讓君賴邪無法承受了。
好強!
好強悍的力量!
這,便是寂滅期的真正力量嗎?
此時此刻,君賴邪所感覺到的,同上一次在那個衣料店中的壓勢,完全是兩碼事。那一次只能說,她不過是動用了自己萬中之一的力量而已。只不過是將玄力化為了無形的迫力,壓制了一下那個驕橫跋扈的少女而已。
而此刻,那一股力量,毫不保留的釋放了出來。那感覺,那震撼,根本不是言語所能形容的。
真是驚天動地的大戰啊!這種程度的戰鬥,現在的她連個邊都摸不到吧?若是不小心被捲入其中,說不定還會有性命之憂。
就在君賴邪感嘆至極,那無數的緞蛇,好像是活了般,極快的向著那個紅衣男子瘋狂的攻了過去。
「來得好!這下子,我也要用真格了!」
眼中閃過一絲的狂傲,那男子並不躲避對方的絕強一擊。雙手結印,一根詭異的武器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那片片的刀刃好似鳳羽一般,有著七八片這的刀刃組合而成。其柄漆黑,閃爍著一股淡淡的光澤。也不知道這一柄武器是由何製成,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凡物。
「此刃名曰鳳皇。現在的我的力量的確是不如你,不過,神龍附魂!」
那紅衣男子勾唇,赤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的霸氣。隨著他的一聲清喝,一道赤色長龍,詭異的出現在了半空中。
那赤色長龍,背身五爪,全身龍鱗閃閃發亮。看上去極其的尊貴、強大。它在空中盤旋了兩週,很是威武的咆哮的兩聲。整個山谷,都是因為這一條恐怖長龍的咆哮而震顫了幾下,周圍的所有的東西,都因此而瑟縮。那是一種出自本能的恐懼,對強者的膜拜。
那長龍出現不過一瞬間,便倏地變小,然後整個鑽入了那一把鳳皇中不見了。
而那一把銀色刀刃的鳳皇,忽光芒大盛,似乎才從它的裡面,散發出一股金黃色的霸氣光芒。
「龍神絕殺!鳳皇斬滅!」
隨著男子那霸氣的音色,那一柄鳳皇被他全力斬出。瞬間幻化成了無數個刀影,向著那白緞撞了過去。
兩強相撞,迸出了一股絢麗恐怖的光芒。然後,整個山谷的花草樹木,在這一刻都輕輕的顫動了起來。彷彿,連沒有生命的花草,因為這兩個超級強者的攻擊,而產生了一種本能恐懼。
而兩人的身上,也都出現了一股淡淡的光色。那一襲白裙的絕色女子,依舊淡然沉靜的立在那兒,一步未退。而反觀那個紅衣火爆的男子,卻不由自主的退後的兩步。他每退一步,地上就會留下一個大約五寸深的腳印,而且這還是他抵禦之後的結果。可見,兩人之間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望著兩人身上的那一股華光,君賴邪眸中閃過一絲的嚮往,她是知道那一股光色的。在炎黃大陸上,一旦實力到達的寂滅期,便可以將玄力渡成一股有形的護身甲。這種護身甲,隨著實力的增強而變強。它能夠抵禦絕大部分和自身實力不相上下的攻擊波動。
好強!
這兩個人竟然都是炎黃大陸極其難得一見的寂滅期的超級強者!上一次她同滅月之間的相遇同他們倆的戰鬥相比,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眼下這才是真正的超級高手的戰鬥。
君賴邪望著那滿身華光的兩人,心中震驚的同時,卻又染上了一股無與倫比的渴望。她想要變強,她必須變強!總有一天,她的實力一定會超過眼前的這兩個超級強者的!總有一天!
不愧是寂滅高階的超級強者,他即使是將神龍附體了,但是對方那兇悍的力量依舊死死的壓制著他。這襲月,也實在是太強了點!
不過,強又如何?越是強,他便越發想要去嘗試!眼前這個絕色女子,還真是他最佳的練靶物件。更何況,他對那驚邪魔刃,是絕對志在必得的,只要打敗了這個女人,那驚邪魔刃便到手了。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打算退讓,也不能退讓。
「神龍,請助我一臂之力!」
雙手將那一把鳳皇高高的舉起,那男子仰天大吼一聲。那雙赤色的眸子猛地亮了起來,整個人都帶上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氣勢。
「召喚神龍,他難道是想要……」
那淡然沉靜的俏臉,在看到對方的舉動之後,終於變得凝重了起來。神龍之威毋庸置疑,這小子也實在是夠狠,竟然不惜使用這種自損八百的招數。
原本,以對方自身的實力,她根本就不需要如此辛苦。主要就是因為對方有赤龍為他的封印妖獸,而她卻是孤身一人。平時使用的銀針,若她不動用毒術的話,對於到達寂滅期的對手作用也不算大。
「神龍附體,狂殺霸滅!」
長髮飛揚,那張俊美出眾的臉龐上,染上了一股不一樣的霸絕的神采。以武器為媒介,能夠使用出的力量還不過十分之三,若是以他自己的身體為媒介,能夠使用的力量足足有十分之八。相差五分,之間的差距卻是極其恐怖巨大的。
那一直淡若秋水的美眸,終於是閃過了一抹凝重。雖然如此,但她也絲毫不打算放棄關係重大的驚邪魔刃。或許,只有這樣了……風吹起她的白色絲巾,露出了那嬌美如花的紅唇。
「黑緞毒刃,赤蛇噬毒!」
輕吐出這樣的八個字,纖纖素手飛舞,手中無數銀針刺入了那雪白色的白緞之中。那白色的緞子,幾乎是以恐怖的速度,迅速的變成了一股濃黑之色。而且,那上面,更是散發出一股詭異的異香。
「好恐怖的毒!這女人應該是極其少見的毒師吧!」
冰皇雖然開始看的兩人還不肯罷手,還未爭奪他的事情而特意比試,頗為不悅。但是,看著兩個對自己志在必得的高手,如此以命相搏,他心中卻是頗為的快意。
哼哼!打吧打吧!最好打成一個兩敗俱傷,再也沒有餘力來打他的主意。否則的話,又如何對得起這兩個麻煩在他的巖洞之中搞得那些破壞?
「嗯!炎黃大陸上的毒師數量極少,這一行職業也不同於藥師和醫師,是被所有人所厭惡的。沒想到,這飄逸出塵的白衣女子,一手毒術竟然如此的出神入化。即便是我,也很少看到有這種火候的毒師。」
要知道,炎黃大陸因為武風濃郁,很少有人對毒物有興趣。絕大部分的人,對於毒藥都是一無所知。也因為這種一無所知,人們理所當然的對自己無知的事物多有排斥。所以,一旦有人研究毒術,使用毒術,都會被炎黃大陸上的人所厭惡、不喜。
玥妖也是吃了一驚,銀眸有些驚疑的盯著那白衣女子。那女子的實力已經很是恐怖,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手恐怖的毒術。不過,看她開始一直都未動用,想來應該不是一個心惡之人,那麼這情況還算不壞。要知道,這等毒術,若是落入了一個心地不純、大奸大惡之人,只怕動輒就要取走成百上千條性命。
「不過,即便她使用了那毒術,對上那神龍附體的男子,勝算也是不大。龍對於任何的毒藥,原本抵抗能力就很強。像是這樣的戰鬥,勝負在轉瞬之間就會分曉,那女子的處境,不太有利啊!」
玥妖銀眸微縮,這白衣女子曾經對賴邪出手相助過,而且他也看得出其心地不差。所以,對她也沒有絲毫的惡感。此刻,看著她為了對付那個年輕男子,而不得不拿出這等毒術,心中也有點感嘆。這毒若是一個用的不好,這整個山谷裡所有的花草鳥獸,只怕都要化為烏有。
當然了,有他在,賴邪是絕對不會有事的。
「冰皇,我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無言的君賴邪,卻突然發話了。這段時間,她從最初的暈暈乎乎,也逐漸清醒過來了。開始在那巖洞中發生的那些事情,她也漸漸回想起來了。
雖然有點後知後覺,不過恢復了印象的君賴邪,還是很快就推出她制住那一把詭異的似劍非劍、似刀非刀的武器,應該就是他們口中所提及的驚邪魔刃了。
雖然這兩人目的就是為了搶她誤打誤撞、差點丟掉性命才捉到的東西。但是,那個白衣女子曾經幫過她,她便絕對不會看著她被人所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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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這樣了,要坐車回學校了。回去再把五百字的空缺補上,準備修一下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