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混戰
大宋方面要隔岸觀火,其實也不是大宋不想出兵,大宋這些年沒少被蒙古人欺負,北方全部被佔,甚至連陝西路,蜀地、大理等地也盡數被蒙元佔領,讓蒙古人完全將大宋包圍了,自治區橫空出世,打下陝西路,以這一路之地建起了一個新的自治區,甚至兵出中原,奪太原,搶石門,現在又將蜀地四路打了下來,南方大理一帶的少量蒙古人已經無法再彈壓當地的反抗情緒。
大理自唐以來一直都處於半獨立狀態,而且大理很聰明,一直都與中原王朝保持著極好的關係,雖然對外稱為大理國,但實際上,與大宋一洲一府沒什麼區別,越是發達的地區,就越是難以接受蒙元如此粗暴而野蠻的統治。
大理做為一個政治、經濟都與中原王朝齊平的小朝堂,自然不會某心被蒙元統治,各種起義,各種反抗層出不窮,現在大宋的主要精力都要放在這些地方,北上打擊蒙元根本就是力不從心,大宋就算是有錢,也不是這麼個打法,這年頭還沒有哪個地方可以像自治區一樣,打仗能打得賺錢的,哪怕僅僅是那些俘虜所創造的價值,也足以將戰爭的消耗彌補回來了。
最先接戰的反而是北方草原,草原自由軍兵出草原,近十萬大軍四處衝殺,自然是顯眼之極,拖拖做戰經驗豐富,很快就咬住了軍的尾巴,而且主戰場還是在科而沁一帶的大草原上,這裡又是蒙元的腹心之地,蒙元屬於主場做戰。
雙方大軍在草原上衝殺不休,軍以自治區出產的精良武器,遠大的民族解放目標來武裝自己,面對兩倍於已的敵人,打得勇敢,打得頑強,八萬大軍,打到最後只有兩萬餘人突圍而出,而蒙元大軍也折損嚴重,不過卻仍然有近十萬精銳剩餘了下來,得理不饒人的接著追殺這支叛軍。
草原自由軍系統當中,只有那些漢人軍官才帶有少量的近衛槍這種火器,絕大部分還是冷兵器部隊,雖然弓弩佔了一定的便宜,但是人數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軍並不能說敗了,只能說落入了下風,損失慘重,大軍立刻調頭向回跑,只要趕回五星城周邊五百里內,就可以得到強大的支援。
雖然這支軍打的是草原自由軍的旗號,是以蒙古人為主體,但實際上,他們與自治區之間的聯絡,傻子都知道,拖拖自然不會給他們喘息之機,打不過護國軍,我還打不過你們這支半吊子軍了不成。
拖拖一聲令下,一支兩萬人的絕對精銳組成的部隊一人三騎,拼命的趕路,切斷了軍的退路,意圖在達來諾爾海子以東將這支叛逆消滅。
軍的退路被阻,現在又是在敵區做戰,幾乎是四處受敵,每天都要受到規模大小不一的襲擾,損失慘重,兩萬餘人的部隊,如今殘餘不過一萬五而已。
少將吉達急得滿嘴燎泡,拼命的回想著在長安軍事學院學習過的軍事知識,意圖從當年護國軍的前身,黑狼軍的成功之處尋找解決之道,可是卻怎麼也想不明白,不得不將副職李明遠扯了出來。
本來這屬於戰事,副職是不參與的,但是吉達急得直跳腳,手下的參謀團隊意見又不一至,李明遠雖然不管軍事,但是威望很高,天生就具有一定的人格魅力,無論是那些漢人軍官還是蒙古士兵,對他都極為信服。
李明遠也沒有推辭,畢竟事急從權,而且他也僅對吉達負責,並不會越級直接下命令,他擔任的,也就是相當於參謀的角色,最後如何決斷,還是要取決於吉達的命令。
「吉達,其實我們一直都鑽了一個牛角尖」李明遠敲著手上的簡易地圖說道。
「什麼牛角尖?」吉達一愣,現在吉達的漢語說得相當的溜,帶著濃濃的陝北口音,若是不細聽的話,根本就從口音上分別不出來他是個外族人。
「我們都在想著如何返回五星城附近取得支援對吧」李明遠說道,不但是吉達,就連那些參謀都跟著點頭。
李明遠不由得搖了搖頭,也難怪他們會這麼想了,這些參謀或是加入到這支軍當中的漢人軍官,大多數都是兩星城建立,或是自治區成立以後加入軍隊計程車兵,而李明遠不同,他曾經是騎一師的少尉,參與過深入蒙元腹地萬里之遙的大轉進做戰的,而且戰功卓越,頭腦又靈活,否則的話也不會成為軍的最高副職了。
「拖拖是我們的老對手,他很瞭解我們,從他的戰術上來看,他已經成功了,成功的切斷了我們的後路,如果我們強行衝突封鎖返回五星城附近的話,我們這支軍隊基本上就算是要打廢了,吉達,你捨得讓這支帶著崇高使用的軍隊被打廢然後取消番號重新整編?」李明遠問道。
「不可能,除非踏過我的屍體」吉達怒道,「我可以死,但是這支軍隊不能散孫上將可以將我調離,但是不能解散這支部隊,老李,這支部隊不能解散吶」吉達幾哀求了起來。
李明遠一臉的無奈,「我也沒說什麼吶,咱們現在尋找解決的辦法」
「好好,只要有解決的辦法,一切都好辦」吉達小雞啄米似的一個勁的點著頭。
李明遠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們這支軍隊與護國軍比起來,最大的優勢就在於,我們不像護國軍那樣對後勤的需求那麼龐大,我們可是一支冷兵器部隊,只要我們手上有刀,胯下有馬,我們就是一支打不垮的鐵軍草原這麼大,我們為什麼非要返回五星城接受支援呢,我們大可以向北打去,甚至我們可以毫無目的的四處征戰」
「對呀,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回去呢,去哪不一可樣呢」被李明遠這麼一點,吉達也明白了過來,一拍大腿叫道。
經李明遠這麼一指點,這支部隊的風格立刻就發生了變化,由有目的的返回接受支援變成了主動進攻,只不過卻絕不硬碰,哪裡有空子就向哪裡鑽,一路向北打去,如此一靈活,一下子就被他們跳出了包圍圈,拖拖聽到這個訊息,不由得嘆息了一聲,等他和手下的部隊反應過來的時候,軍已經遠離數百里之外了。
只不過軍過得要比當年孫陽所帶領的黑狼軍難得多了,因為目的不一樣,當年護國軍的前身黑狼軍是以報復,屠殺為目的,只收漢奴,蒙古人見一個殺一個,講究的是所過之處,一個人都不留。
但是軍帶著的卻是解放草原牧奴的命運,就不能像當年的黑狼軍那樣有肆無忌憚了,不過這個艱苦也是有限度的,一路下去,甚至採用半強硬的手段下去,激烈的手段完全複製了孫陽印像當中的一個最大的違法組織的手法,成果倒也是相當的不錯,等到軍轉戰到數千裡之後,原本只剩下一萬五的大軍,現在卻已經滾到了足足五萬人。
拖拖對這支部隊緊追不捨,對於軍那種激烈的手法,這種激烈的手法幾乎使用半強硬的手段,甚至是一種具有極強盅惑性的利益將人數最多的貧苦牧民綁到了他們的戰車之上,如果拖拖要跟著掃過去,只怕到最後,背後還要捱上一刀子了。
所以拖拖只能選擇暫時無視軍的這種手法,只徵一定數量的軍糧,剩下的,就算是預設了他們分取私產的行為,只是拼命的追殺這支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