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大戰
咣……木製的斜梯終於搭到了城牆頭上,大量聚於城下挨炸的蒙古軍瘋了一樣的沿著四十五度坡有的斜梯向上狂奔著,幾隊士兵輪翻著手炮甩下去,炸得屍體橫飛,但是攻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重甲的推山部隊終於開始出動了,一個個最精壯的壯漢披著刀槍不入的重甲,將面罩一放,掄著盾牌似的大砍刀橫衝直撞,甚至直接就堵在斜梯前,上來一個殺一個,上來兩個殺一雙,殺得屍橫遍地,甚至將人絆成了滾地葫蘆。
終於,天黑了,蒙古人也緩緩的退了下去,城頭計程車兵也顧不得滿地的血水,直接就坐倒在地上,後勤部隊也快速的衝到了城牆之上,處理著橫屍城上的屍體,蒙古人的屍體直接就扔下城牆,而戰死計程車兵則被抬到後方安置好,傷員運向醫院,忙得不可開交,卻又井井有條,因為這一切都是有條例可尋的。
炊事班早已經做好了飯菜,將飯菜送到城牆之上,這些新兵經過一天的激戰,雖然傷亡頗重,可是這一天殘酷的戰事,足以讓他們從一個經過精心訓練的普通士兵成為見過血,打過仗的精銳之士,從精兵到精銳,僅僅是一天的時間而已。
然後激戰了一天,這些新兵們實在是太累了,很多人根本就來不及吃飯,便一頭扎倒在藏兵洞裡呼呼的大睡了起來。
士兵需要休息,可是指揮官卻不能休息,副職們忙著安撫這些剛剛經過血海洗練計程車兵,而校級以上的戰鬥主官則集中到了城後的前線會議室當中,老狐主持著會議。
「少將,明天可不能再這麼打啦,再這麼打下去,我手上的兵,可就都要打光了」說話的是一名少校營長,他一個營五百多人,傷亡慘重,只剩下不足半數了。
「不錯,明天是不能再這麼打了」老狐點了點頭,敲了敲桌子,「我估計得沒錯的話,明天,對面的蒙古人會把所有的精銳都派出來,到時候就是在咱們大下殺手的時候」老狐說道。
一場會議一直開到了半夜,定下了明日大決戰的基調,而騎兵部隊也要隨時準備追擊敵軍。
這一夜,五星城的一部分新兵經過了人生最重要的轉變,而蒙古軍那頭,坦烏拉已經快要腦出血了,一天的激戰,四個萬人隊衝了上去,雖然一度衝上了城頭,卻一直都沒能站穩腳根,五星城上火器犀利,又處於守勢,兵法有云,十而圍之,攻城戰,至少要十倍的部隊才成,可是坦烏拉的手上只有十萬大軍,而五星城內,也有著超過四萬守軍,這仗要打贏,有些不太容易。
而且今天這一天,坦烏拉就折損了超過兩萬精銳,甚至一些部隊的精銳盡數折損,蒙古人的部隊是由各不同的部隊派出來的精銳整編而成,當蒙古人強大的時候,他們擁有著無經倫比的戰鬥力,可是一旦出現了更加強大的敵人,特別是失去主心骨的時候,同部就要亂起來了,現在十萬大軍已經有不穩的跡象了。
坦烏拉有兩個選擇,一是冒著被自治區護國軍追殺襲擾的危險就地撤軍,只不過就算是他們能夠順利撤向大都,那麼士氣也會陷到極點,甚至失去戰鬥力,冷兵器時代,打仗打的就是一個士氣。
而另外一個選擇就是進攻進攻再進攻,將五星城拿下,然後屠城立威,讓他後上的殘兵有一個發洩的機會,雖然是兩個選擇,但是坦烏拉只能選擇後者,也必須是後者。
面對防禦得像鐵桶一樣的五星城,坦烏拉只能選擇集中優勢兵力,攻擊一點,而且效果還算是不錯,當天色一亮,兩個萬人隊已經準備完畢了,坦烏拉放下話來,哪支部隊攻下五星城,那麼屠城的美差就交到哪支部隊的手上,城內一切的財富女人將都歸他們所有。
兩個萬人像是發了情的公牛一樣,喘著精氣,經過一夜的準備之後,又多出了十多個斜梯,數十根巨木製成的衝城槌用來撞擊城門。
當清晨的陽光灑了下來,這些蒙古兵扔下了手上的馬奶酒,拋開啃得只剩下骨頭的羊腿,抓起彎刀來,甚至不用等牛角號的命令,便嗚啦啦的怪叫著向五星城衝擊而去。
只不過今天,五星城守城的不再是清一色的新兵了,而是整編之後的正規軍,新兵老兵各佔一半,而且青銅炮今天也打算動用了。
但是做為戰爭之王的炮卻不是現在就要動用的,而是留到了最後,至於那些斜梯,則專門由筒炮來負責,換上了大個的獨頭彈,一二百米的距離之內,精準度湊合事,但是威力卻是極大的。
「崩……崩……崩……」這是重弩射擊時的弩弦嗡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