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兵之戰
本以為一場屠殺式的大戰就要開始了,可是讓老狐沒有想到的是,蒙古兵那頭竟然沒有大舉進攻,而是又一次派出了一支兩千餘人的隊伍,騎著馬狂奔而來,不過看他們在馬上的姿勢,似乎與蒙古真正的精銳差得遠了,這是來送死的嗎?
重弩射擊,兩千餘人一直衝到了城牆底下,又被輕弩輪翻射了一次,殘餘百多號人向回逃去。
「嗯,不錯,從此以後你們都不再是奴隸了,你們將是與我蒙古勇士享受同樣的待遇」坦烏拉拍著逃回來的,身上還插著一支箭的漢人沉聲說道。
「謝將軍」那名漢人高聲叫道,兩千漢奴衝擊城牆,只為了給坦烏拉坦明對方的武器佈置。
經過七天的準備之後,隨軍的色目工匠和漢人工匠終於做好了準備,大量新造的箭樓雲梯還有木木盾紛紛裝備,蒙古的羊毛大旗一揮,上萬蒙古人下馬,頂著攻城器械便向五星城地攻來。
「這麼點人就想攻城?他們怎麼想的?」老狐嘀咕著,雖然人一滿萬看起來就無邊無際了,但是做為一個優秀的將領,一眼就能掃出對方倒底派出了多少人,上萬蒙古精銳這個數量已經不少了,但是對於老狐他們這些守城的護國軍來說,實在是不夠看的。
重弩兵蹬起了重弩,隨著一聲令下,烏雲在崩崩的弩弦響聲當中升空,遠遠的落了下去,青銅炮仍然沒有動,一萬餘人,頂著木盾冒著箭雨,重弩落下,發出啪啪的炸響聲,數量頗多的木盾被重弩直接洞穿,連人帶盾一起釘死在地上。
這些蒙古精銳衝過了重弩的射界,馬上又迎來了城頭輕弩的射擊,不過輕弩很難在百米之外射過近半尺厚的木盾,而蒙古軍的長弓手也開始還擊了,一時之間方向弓來箭往,城頭之上的新兵蛋子們也出現了損傷。
那些女兵們頂著寬簷頭盔,將一個個受了傷倒地計程車兵向藏兵洞裡拖,拖進去不管死活還扔下,由其它人暫時處理傷勢,然後接著去拖人。
這些女兵們在箭雨中奔行搶救,之前傷亡也是頗重的,但是隨著護國軍的軍事體系的完善,士兵訓練的完善,這些女兵的傷亡也越來越少了,在城頭上做戰計程車兵,很樂意用自己的身體保護這些可愛的小仙女,因為她們在戰場上給這些士兵們帶來的是生的希望。
「來了來了,射擊射擊」一名中校團長揮著手上的彎刀高聲叫著,噹噹兩支箭也射到了他的身上,把他射了個跟頭,一名女兵立刻衝了過來,抓著他的手就向後拖,拖開一點之手,利落的把他的手臂向胸前一橫,以標準的救護姿勢不遠處的藏兵洞拖去。
「別拽我,別拽我,沒受傷」這名中校叫著,掙開了這名女兵的扯拽,從身上的鐵甲上拽下兩支箭來,卻是箭支只傷了點皮,被身上鐵甲給卡住了。
「沒受傷你倒什麼」女兵怒道,不再理會這名中校,官大有個屁用,挨一箭還不是要死,再者,官再再大也管不到女兵頭上去,女兵一向都是接受戰場最高指揮官直接指揮的。
中校團長抹了抹胸口,一把的血,不過並不致命,連忙奔了起來,踹了幾名新兵幾腳。
「看個屁,距離一百步,發射筒炮」中校吼叫著,兩名守在足有一尺半口徑的鋼鐵製成的圓形短管炮前還在發愣。
中校剛剛吼完,又是一支箭飛射了過來,正射在他的寬簷頭盔上,又將人射了個跟頭,又是一名女兵拖著他就跑,竟然還是剛剛的女兵,看著中校睜著眼睛怒視著她,女兵呸了一口,扔了他又向遠處跑去。
兩名新兵頂著箭雨,另外兩人舉著蒙了鐵皮的輕盾給他們擋著箭,然後有些慌張的放入了一個扁扁的火藥炮,再將圓柱形的子母炸彈塞入了炮膛當中,一小節藏在竹管裡,又封了蠟的火繩從後面塞進了炮膛裡,然後點燃。
滋滋的火繩燃燒聲當中,這些操炮計程車兵連忙捂著耳朵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