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我,我也受過訓練的,能信得過我不?」劉奇苦笑著問道。
「窮苦人,哪來那麼多講究,能撿回條命就不錯了,團副儘管動手,俺要是吭一聲,都算俺沒卵蛋」小列兵笑了笑,然後自己撿起了毛巾咬住。
劉奇剛剛將列兵小腿上的箭支箭斷,就聽軍醫那頭護士發出了驚呼聲。
「快點,小鉗子,快快」軍醫喝道,劉奇一回頭,只見血水滋滋的起三尺多高來,劉奇一驚,連忙衝過去幫忙,幫著按著還在掙扎著計程車兵。
「動脈斷了,動脈斷了,快點把到血管,夾住它」軍醫喝道,拿著手術用的小刀子就在士兵的大腿上用力一劃,劃出一個尺多長的大口子來,尋找著縮排體內斷掉的血管。
「在這呢,在這呢,快夾住」軍醫喝道,一名護士兵連忙伸進去小鉗了,夾住了他的動脈血管,但是在他的腹部,還插著另外一支箭,入體半尺。
甚至都沒有時間去處理腿上的傷口,直接讓劉奇剪斷了腹部的箭支,切開了箭頭,噗的一聲,大量的血水湧了出來,士兵呼吸已經短促了起來,雖然北伐軍的軍醫系統已經很先進了,外科手術在戰場上可以起到極大的拯救作用,但是卻無法救回每一個人,至少他們還缺乏氧氣和輸血等關鍵的幾步。
「失去拯救的價值了」軍醫搖了搖頭,眼神冰涼,做醫生的,見多的傷病者在自己的身前失去生命,甚至都有些見怪不怪了。
「他還活著,他還活著」劉奇吼叫著。
「傷了肝,失血過多,腸壁多處破裂」軍醫冷冷的說道。
這名受了傷的上等兵還是個班長,突然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冰冷的手用力的抓住了離他最近的劉護士。
「士兵,你會沒事的」劉護士撫著他的短髮低聲說道。
「劉護士,我有……最……後一個……心願」上等兵喃喃的說道。
「說吧,我會幫助你的」劉護士說道。
「我……讓我摸摸你的成……成不……我……我還……沒碰過……女人」上等兵的身體開始微微的抽搐了起來。
劉奇緊緊的咬著牙,甚至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劉護士毫不猶豫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抓著上等兵冰冷的手放進了懷裡,上等兵扯動著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容,「真軟……真舒服」上等兵撥出了最後一口氣,帶著一絲微笑離開了人世。
劉護士輕輕的將他的手放到了他的身邊,取下了他計程車兵牌,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另一名護士一起將已經離開的上等兵抬下了手術床,在門給了其它計程車兵,反身接著忙碌。
「劉護士,你……」劉奇一邊幫著劉護士處理傷兵的傷口,想問卻怎麼也問不出口。
「剛才的事吧,他們……」劉護士向躺在病床上死咬著毛巾的傷兵揚了揚下巴,「為了華夏文明延續,連命都顧不上了,只是滿足他們一個小小的心願,又在什麼大不了的」劉護士淡淡的說道。
在這一刻,劉奇覺得劉護士的身上似乎有些萬丈光芒,照耀得讓人不敢正視,當下二話不說,低頭跟著忙碌著。
此事也成為劉奇在給士兵做思想工作時一個最有力的事例,或許那些新兵在沒上戰場的時候,還會當一些葷笑話聽聽,但是真的在殺戮戰場上走上一圈下來之後,他們身邊並肩做戰的戰友就有倒在護士、女兵懷裡的,讓他們可以拼死也要保護軍醫、護士和女兵們的安全。
經過一天的時間,終於傷兵們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不管是重傷的還是輕傷的,全部乘上馬車,跟隨後勤部隊一路退到太原去養傷。
ps:第一天入v,呃……老規矩,啥也不說,感謝都在書童心裡放著呢,默默的埋頭碼字,是對喜歡本書的書友最大的回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