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中繞行,人數絕不可能太多,兩千餘人已經是極限了,這已經算是相當大的部隊了,全部都是最精銳的部分組成,多數都是將領的親兵,還有一些征戰四方的老兵,這兩千人的部隊,足以與十倍甚至是百倍的漢人正面相抗了,拖拖有這個自信,只恨那些漢人膽小如鼠,躲在城關之後扔火藥,若是出城步兵……罷了罷了,就算是步戰也未必打得多,百多門火炮陣前一擺,再多的人也白扯,除非是打宋軍。
兩千餘人的部隊翻山越嶺,意圖從後部繞行,不過北伐軍是第一支擁有專業偵察部隊的軍隊,遊騎兵和輕騎兵都是其中好手,每戰一起,衝在最前面的肯定就是這些輕裝部隊,不需要與敵人接戰,甚至在斥候戰都必須要在人數佔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才成,孫陽一向都不贊成士兵無謂的犧牲。
輕騎雖然發現了這支小部隊,但是卻沒有阻攔,甚至連遊騎兵都沒有進和滯敵,而是遠遠的躲開,地形複雜,哪怕是騎兵速度也提不起來,人數太少的話很容易被敵軍困住犧牲。
終於,兩千人的部隊衝了上來,從第一道關口的後方平坦之處向關口發起了衝鋒,轟轟的馬蹄聲,震天似的喊殺聲,讓拖拖的精神大震,大旗揮動,一支蒙古精銳的萬人隊縱馬就向關口衝去,意圖裡外夾擊,徹底的佔領這一道關口。
不過關口之上計程車兵只是一個勁的向關外的蒙古精銳開炮,位於關後的重弩兵甚至都沒有回頭看那些衝來的騎兵一眼,蹬開重弩,一弩八箭。
一些輕弩兵在偶爾空閒的時候扭頭看一眼那些撲來的騎兵,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幫傻在犯傻逗樂。
對方竟然沒有反應?甚至都沒有向他們射箭,領頭的兩名千夫長心下怪異,但是跟離不過數百米了,再近一點,再近一點就可以開弓了,騎射箭雨,彎刀之下,不會有任何人是蒙古人的……
腦筋還沒等轉完呢,衝在最前的兩名千夫長只覺得身子一輕,像是轟轟的打雷聲似的,接著身體一痛,胸前出現了一根手臂粗的尖木樁,然後是烏雲壓頂,幾匹馬向下壓了下來,這倒度是怎麼回事?然後就被壓成了肉泥。
關口之後,挖了大坑,坑下插著尖木樁,坑上面鋪了木板,這種大坑可以讓步兵通過,中間不過十米寬的走道可以通過重灌備,這些蒙古兵若是從其它的複雜地形衝來的話,或許還有生機,畢竟地下是大石頭,不能挖出坑來。
可偏偏在從這一塊並不算太寬的平坦地帶往前衝,除了找死,實是對他們沒有別的什麼評語了。
兩千騎兵,大半都落入了坑中,少部分運氣好的,從實道上衝來的幾百騎兵,面對的卻是數百張的重弩,弩弓指著他們,大姆指粗、足有一米多長的弩箭還有烏黑的三稜箭頭讓他們全身的汗毛都乍了起來。
重弩之下,不足三百米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上,重弩直射,什麼蹬裡藏身全都不管用,一箭下來,連人帶馬能一起釘死在地上。
「崩、嗚……」重弩射擊時,弩箭發出破空的尖嘯聲,一片黑雲壓來,數百衝來的騎兵十去其九,剩下的十幾個被輕弩兵一通射擊,全部解決,短短一瞬間,兩千精銳騎兵,全軍陣亡,至於落入坑裡的,不管死活,都算死的,守在坑邊的輕弩兵抓著輕弩就當是給這些新兵蛋子練手了,殺殺人,見見血就算是精銳老兵了,畢竟武器的發展,讓士兵訓練變得容易起來,缺的只是臨戰的勇氣罷了。
城關剛剛被清理,十餘米高的關口,再加上重弩防禦,就算是給馬裝上翅膀都別想飛過去,一萬騎兵頂著炮火弩箭衝到關下還擊,大量的手炮,還有子母防禦彈扔了下來,炸得轟轟的做響,火光沖天,零星的箭支飛上城頭,士兵身上穿著新式的冷鍛輕甲,除非倒霉的被射到四肢或是面門。
女兵們彎著腰,按著頭盔,頂著箭雨在城關上奔行著,只要有人倒下就向下拖。
「別拽我啊,我沒受傷,就是絆倒了」一名列兵在兩名女兵的拖拽下嗷嗷的叫著,兩名女兵回身檢量了一下,果然沒傷,扔了人就跑,只是剛剛一轉身,一支箭就射到了左邊女兵的脖子上,將女兵射得率出好幾米去。
「我……姥姥」列兵看著剛剛還要救自己的女兵瞬間變成了一具美麗的屍體,怒得眼睛都紅了,回身抱起一個大號的炸藥桶,一拉弦,肩頭一扛就向關口下扔去,轟的一聲,十幾名蒙古兵被炸成了刺蝟。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讓這些下了馬背的蒙古精銳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根本就無法攻上城關,徒留下一地的屍體。
牛角號終於響了,哪怕是兇悍如蒙古精銳這會也是膽氣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