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孫陽衝到了會議廳前的時候,一個太監模樣的人還尖著嗓子大叫了一聲孫搏古接旨。
「聖諭,孫搏古即刻班師歸朝……」
「我歸朝……歸你!」孫陽一聽這個就來氣了,衝上來對著那個太監就是一頓老拳,把太監後頭的話給打了回去,一看孫陽動手了,那些早就心懷不滿意計程車兵和軍官們也衝了上去。
那些隨行而來的禁軍剛要舉槍,可是在圈子外面,數百名路過的軍人已經圍了過來,嘩啦啦的一起拔出了窄長的騎兵刀,惡狠狠的瞪著他們,而那些衝上來計程車兵則是赤手空拳,他們的老大才只動拳頭而已,他們自然無法動刀。
一通老拳下去,一個個被打得鼻青臉腫,沒有人重傷也沒有人死亡,這個結果挺好的。
孫陽一把手上的太監扔出老遠去,伸手把掉落到地上的金牌撿了起來,挺沉的,純金打造,怕是有幾十斤重,吧嘰的親了一口,這可是好東西。
「你們回去告訴朝,我北伐大軍一動,豈能說歸便歸,總是要給個理由,別拿什麼前線辛苦讓士兵休養之類的託詞出來,我們北伐軍最不怕的就是死!」孫陽高聲厲喝道,拋了兩下手上的金牌又道,「這金牌我收下了,也不為難你們,回去吧,我們這地糧食緊張,就不留客了!」孫陽擺了擺手喝吼道。
蕭古來的時候還住了一宿呢,可是這支隊伍連一夜都沒有過就鼻青臉腫的被打出了八星城。
不過十幾天的功夫,又來了三拔,都是金牌如朕親臨,氣得孫陽哇哇大叫。
「當年嶽王爺十二道金牌歸朝,嶽王爺是忠義之士,歸朝被害,前車之轍猶存,當真俺孫某的腦袋是傻的嗎?」孫陽指著面前這名六品文官怒聲吼道。
「呔,孫搏古,休要忘記,你的父母還身在大宋!」文官指著孫搏古怒聲喝道。
孫陽不由得愣在原地,在這個時代,孫氏把他拉扯大,有多麼不容易,他是看在眼中記在心裡,完全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親孃。
孫陽的身體都跟著顫抖著,終於冷哼了一聲,「有道是自古忠孝不能兩全,但是今日期我孫某就要忠孝兩全……」
「呸!」文官呸了一口,「你藐視朝堂,視聖旨金牌如無物,何來忠心可言!」文官罵道,自漢以來,一個叫董仲舒的混球王八蛋迎接上意,把儒家思想改得面目全非,這種死僵的思想就已經深入人心了,甚至直接影響後世。
可是孫陽不管這個,再者,他的手下多是大老粗,到如今也不過識字千餘罷了,卻不懂這些,而孫陽就成為了他們的領頭人。
孫陽只是冷笑一聲,「忠,自然忠,可我等忠的是中華民族,忠的是華夏文明,與他朝堂爭總裁何干,為了各人利益,我堂堂大宋百萬大軍被打得縮頭不出,丟城失地,你們還有臉來指責俺孫某!」孫陽不屑的說道。
「再者,我北伐軍大部無軍屬,就算是有的,身處大宋,我北伐軍保大宋平安,若大宋不保我軍人安屬平安……」孫陽臉上的肌肉跳動著,其意不言而喻,生生的讓那名文官臉上現出驚懼之色來。
固北軍大營,牛壯老將軍聽得已向北伐軍送了一道聖旨,三道金牌要其班師歸朝的訊息,氣得牛壯老將軍當場吐血昏死了過去,令固北軍都為之一亂,整個固北軍幾乎就是牛壯老將軍一人在支撐著,他軍權深重,就算是朝堂之上也不敢對他太過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