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陽手下這五大少將幾乎都表了態度,但是最關鍵的還是孫陽的態度,蕭古瞪視著孫陽,眼睛幾乎是一眨也不眨。
孫陽推開了身前的茶碗,起身走到了蕭古的跟前,這蕭古竟然還頗有膽色,面對殺人殺得一身血氣的孫陽,竟然也是絲毫不退。
孫陽伸手接過了聖旨,在場的軍官當中一大半都發出了悠悠的嘆息聲,甚至瀰漫起一股絕望的情緒來。
「蕭大人!」孫陽開口說話了,登時讓屋子裡的軍官們又是精神一震,抬頭看著孫陽。
「孫指揮使!」蕭古毫不後退。
「朝庭是不可能毫無道理的給在下這麼一張班師回朝的聖旨,應該是蒙古人的搞的鬼吧,我撤兵,蒙古人開什麼條件?」孫陽沉聲問道。
「呃……」蕭古一愣,一時說不出話來。
「說,直娘賊,俺們在前頭拼死拼活,一場大仗,滅了十萬蒙古大軍,俺們自己也折損過半,都是兄弟們拿命填進去的,你們說班師就班師,總要給俺們一個理由,否則,悼念堂裡兩萬兄弟的怨魂到何處說理?」韓老根拍著桌子吼道,甚至伸手拔出了從不離身的騎兵刀,一刀就插到了桌子上,刀子在桌子上顫動著,發出嗡嗡的響聲。
「此乃政事,豈是你們軍人所應該過問!」蕭古冷哼了一聲,「某聖旨宣罷,今日,便返回朝堂覆命!」
蕭古確實有點受不了這一層子鐵血軍人所散發出來的那一浪接似一浪的殺氣,一撫袖轉身便走。
「蕭大人,迴歸朝堂,且向官家言明,我北伐軍,是天下漢人的北伐軍,驅逐韃虜,是我輩職責,我們在用生命和鮮血保護著華夏文明,倒是希望我大宋能夠維護住這來之不易的東方文明!」孫陽沉聲說道。
「孫指揮使,你這是何意!」
「時至今日,輝煌的華夏文明已經不是一朝一堂之事了,我大宋能讓這文明發揚光大,而蒙古人,則是完全的破壞,所以我孫陽立志,護得大宋八百年,倒是大宋,不要讓我孫某失望才是!」孫陽說著拱了拱手,臉色肅穆,竟是極其認真。
若是放到後世,誰跟孫陽說這種大話,什麼保家衛國,什麼為了民族崛起之類的,肯定要指著腦門笑他傻了,可是隻有身處在這個時代,這個文明岌岌可危的時代,才會感受到那種烏雲壓頂,文明欲毀般的壓力。
孫陽接了旨,卻沒有班師的意思,蕭古領著這一隊人馬踏上了返回大宋的路途,遊騎兵暗中監視保護,一直到他們過了長城才撤了回來,而在北伐軍中,似乎這一道宣旨並沒有影響什麼,仍然是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這個冬天將是北伐軍發展軍備的時期,現在有了那種青銅造的便於攜帶的小型的散彈炮,威力不錯,三百米之內,一打一大片,守城有那種粗壯不便移動的迫擊炮式的子母彈青銅炮,還有彈射2.0型的彈射炮,不過最大的缺點就是這些武器不便移動。
而北伐軍是一支以騎兵為主的高機動部隊,跟蒙古人拼機動,若是以八星城和五星城為中心,顯然並不適合,所以在機動當中,必須要有同樣具有高機動的大威力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