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亭亭玉立

蕭無憂冰藍的眼眸一亮,「前輩,我願意試試……」

高歡微微搖頭地道:「我這門秘法也是無上神功,豈能輕傳。」

「我願意拜前輩為師。」蕭無憂急忙道。

高歡還是搖頭,「我不缺徒弟。」

蕭無憂心念一轉,臉頰頓時起了兩朵飛紅。她性子雖然孤傲,人卻聰敏之極。所以敢跑來拜師,也正是察覺到高歡對她的欣賞。聽高歡這麼說,蕭無憂頓時就想到那個方面。

的確,對於高歡這樣的強者來說,什麼靈器財寶都不算什麼。而她身上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這無雙美貌。

想到被陰陽叟淫辱而死的紫兒,蕭無憂頓時下定決心。不論如何,她也不要落到那個下場。就算是成為玩物,也要是自己選擇。

跟著高歡,至少有機會成為強者,而不是白白為人淫辱。蕭無憂也相信高歡並非是陰陽叟那樣的人。要是高歡想用強,早就動手了,她根本就沒有抵抗之力。

權衡利弊後,蕭無憂下定決心。「我願意奉獻自己的全部。」蕭無憂聲音很堅決,卻有一絲抑制不住的顫抖,漂亮如海的眼眸也低垂了下來。那種羞澀溫婉,似乎是人人採摘的蜜桃,讓蕭無憂陡然多了女人魅惑味道。

蕭無憂當然不是愛上高歡,但高歡把她從陰陽叟手中救下來後,她就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崇拜。而這種崇拜,也讓蕭無憂能夠在情理上接受高歡。

高歡也禁不住微微一呆,如斯秀色,真是驚心動魄。高歡的目光在蕭無憂窈窕修長嬌軀上游覽了一圈後,才慢慢地道:「是要你奉獻全部身心,但你要甘心情願,不能有一點不願意。」

蕭無憂才想說話,高歡又道:「先彆著急回答,給你兩天的時間,回去想清楚再來。」

蕭無憂堅決地道:「我不需要兩天的時間,現在就可以做出決定。我願意。」

高歡擺手道:「倉促做出重大的決定,並不明智。你先下去,兩天後再說此事。」

蕭無憂帶著疑惑不解,離開了房間。

高歡輕呼了口氣,蕭無憂的魅力還是非常大的。尤其是她以前的強勢,曾經給高歡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對上蕭無憂,高歡就像是在品味過去。這是一種有些複雜有些微妙的情緒。

二十五歲,這是一個氣血最旺盛的年紀,對於異性也充滿渴望。高歡成就聖階,卻並非成為了聖人,他本能的各種慾望並沒有消失,只是被很好的剋制住。

不過,高歡並非是要找人發洩慾望,而是要培養一個能夠幫助他的助手。心中的這些盪漾,高歡很享受,卻並不會去放縱這些慾望。

人的慾望無窮無盡,高歡追求的是無上大道,追求的是人世和平,這種大志願下,這些個人情慾渺小到不值一提。

這也是高歡完全控制了本能,洞悉自身的各種情緒慾望。在這些慾望中,感悟自身,感悟道。

高歡現在的力量已經不遜色與大宗師。唯一的差距就是沒大宗師的完滿無隙的心靈。心靈上感悟、磨鍊,需要時間的沉澱。絕不是靈機一動,就能解決的問題。

因為人心複雜多變,大宗師經歷幾百年時間的歷練,才能洞察心靈最深處的種種缺點,並去一一的克服,成就真正的完滿無隙的心靈。

只有心神的完滿,才能控制所有的力量,踏入九階大圓滿的層次。

第二天,蕭萬山終於把血河殿收了起來。拳頭大小的血河殿內,空間足有數千丈方圓。這不止是血河宗的象徵,裡面還有血河宗的各種秘籍典藏、法器財寶等等。可以說血河宗的大半身家,都裝在這裡。

陰陽叟和五淫尊者不是沒想到這一點,而是兩個人過於託大,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而且,魔師到來之前,兩個人也不好動手去搶。

收拾乾淨後,蕭萬山帶路,三個人趕往紅蓮寺旁的一座山峰。這座山峰在紅蓮寺東一百餘里,山峰並不高,也沒有出奇的地方。山上的甚至沒有妖獸,只有一些普通的禽鳥走獸。

從地下的一個天然罅隙鑽進山洞內部,高歡發現山腹內被開鑿出五個石室,最中心的是一個簡陋大廳。

這處洞穴內最妙的就是還有一眼活泉。哪怕是九階強者,也不能長時間不喝水。有了水,才能長時間的在此駐紮。此外,還有一些糧食、丹藥、書籍等物品。石室內佈置不少的傢俱,陳設雖說不上豪華,卻極為的舒適。

可以看得出來,這裡準備很充分,並非是隨便挖掘出來的。

高歡隨意選了一間,蕭無憂則選了高歡隔壁的一間石室。等一切收拾利索,蕭萬山恭敬的來請高歡。

在大廳中,蕭萬山指著大廳中心的水池道:「前輩請看,當初所以在此開闢居所,就是因為這眼活泉。這眼泉水其實是連著地下水脈,和天池、赤巖谷都是連著的。因為一水同源,又經過半年多的調整,這眼活泉就可以觀察到赤巖谷和天池。最巧妙的是,因為是借用自然流水之力,我們施展水鏡術很難被察覺。」

蕭萬山說著,給蕭無憂使了個眼色。蕭無憂手捏法訣,水池內的水驀然一定,波動是水面一轉,很快就顯出了赤巖谷內的情況。

隨著蕭無憂的調整,水鏡上的景象也在不斷地轉動變化。這面水鏡並不平整,而是因為活水湧動的緣故,不斷地湧現出一道道波紋來。

「九脈靈水鏡法,以自然本水為鏡,精妙而隱蔽。」蕭萬山有些得意地道。

高歡點點頭,這門水鏡法的確很巧妙。更主要的是,血河宗是這裡的地主,這才能大肆佈置法陣,而不怕被別人發現。要是換一個地方,九脈靈水鏡法就算不上什麼了。

蕭萬山殷勤地道:「我就在水池邊看守水鏡,一旦有事就立即通知前輩。」

「也好。」這面水鏡的確需要人主持,蕭萬山還是很懂事的。

蕭萬山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若是有機會早就跑了。只是見識了高歡的厲害,不敢妄動。對於蕭萬山,若是過於客氣,反倒會讓他疑神疑鬼。

高歡前腳才會房間,蕭無憂後腳就跟了進來。把門關好後,蕭無憂道:「我都想好了。」

今天蕭無憂穿的就是她平常穿的血蓮花的皮裙。血色短裙只到大腿根部,九片如同蓮瓣的裙襬均勻重疊,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完全顯露出來,腳下是及膝的血紅短靴,上面用血紅寶石、寶玉鑲嵌。

裙子上身表面還貼上著一片片花瓣般的閃亮漆皮,橢圓的大領幾乎把秀美肩部、鎖骨都裸露出來,甚至隱隱可見胸口那渾圓的半球弧線。

這件短裙把蕭無憂身上的優美身體巧妙地露出來,卻又不會讓人感覺低俗。這件裙子實際上是一件七階上品的靈氣,名為血蓮甲。

血蓮甲是一種奇異的光鱗草製成的,平時是一件短裙,受法力催動,血蓮甲就會蔓延伸展,如同血色鱗片般貼在蕭無憂的身上。

這件靈甲不但能抵禦法術、刀劍等,特殊的光鱗草還能提升蕭無憂神魂力量,加快回復,純化元氣等等。

蕭無憂十幾歲時候就穿著這件血蓮甲,血河宗內也沒人敢對她不敬,她也從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但今天在高歡面前穿這個,蕭無憂也未嘗不是有幾分誘惑之意。她從沒有做過這種事,心裡不免有些發虛,微微低著頭,玉容泛紅,身上甚至冒出一層細汗。

蕭無憂雖然不是天階,可自幼就服用各種靈藥,早就斷了正常的五穀雜糧,周身清淨,雖然有汗水,卻沒有一般人的汙穢雜質。封閉的石室內,蕭無憂嬌軀內的散發出淡淡的處女幽香,誘惑十足。

而蕭無憂含羞帶怯的表情,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高歡的淡淡「哦」了聲,「那你。」

蕭無憂抬頭看著高歡眼眸,正色道:「請前輩教授我力量,我願意奉獻自己的全部,絕不後悔。」蕭無憂想得很清楚。她不能寄望於高歡的仁慈。他們父女兩個說不好聽得,就是被高歡抓住的俘虜。她這麼做不但的為了絕世力量,也是為了救自己和父親。

不管如何,蕭無憂覺得自己能付得起這個代價,也願意去把握機會做出改變。這就是她和蕭萬山的差別。

高歡點點頭,「能有這份決斷,也不容易。」頓了下又道:「把身上的法甲脫了吧……」

蕭無憂渾身頓時一僵。雖然在事前想過,但真正面對時蕭無憂還是很畏懼。可事已至此,別無退路。

祭煉好的法甲慢慢褪掉,只留下晶瑩絕美的嬌軀,亭亭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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