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喜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站起貼在陳燮的肩膀上,小嘴在耳邊低聲道:「姐夫,作為一名風流名士,不好男風可不像。」
陳燮肩膀處被軟軟的頂著,這女子身段豐腴,胸前有貨,個子矮點,但是比例很好。明朝這種風格的女子可不多見,陳燮學她說話,在耳邊低聲道:「深惡痛絕!千萬幫忙。」
顧喜似乎沒了力氣,軟軟的趴在陳燮的肩膀上,兩人親密的樣子引起圍觀時,這才紅著臉坐下。李貞麗見狀,小嘴合不上,看著陳燮一邊剛收的鄭妥娘,這邊又跟顧喜如此,很是驚訝顧喜怎麼能如此?
李十娘只好出面調解氣氛道:「時候不早了,按照規矩,可以掉頭回去了。」說實在的,她心裡也甚是膩歪,這個李十娘和張魁跑來攪局,本來多和諧的場面啊。
待調轉船頭後,李貞麗才站起萬福道:「思華先生,可有全本石頭記的詞話?」她也想明白了,來就是為了要石頭記的下文,見識一下陳燮長什麼樣子就行了,不要節外生枝。
沒想到躲到明朝都被人催更,呃,哥不寫網文很多年了。短暫的走神自後,陳燮只好答道:「何不耐心的等連載呢?且放寬心,在下不會太監的?」一不留神,新詞蹦出來了。
眾人都很好奇,為啥會這麼說。張魁直接問了出來:「先生何出此言,石頭記與太監何干?」陳燮見他娘裡娘氣的說話,下意識的往後縮了退了一下椅子。然後在心裡暗想,曹雪芹本來就是一個死「太監」啊。
「姐夫,快說,跟太監何干?」這下追問的是李十娘,陳燮一看糊弄不過去,便道:「這是美洲那邊的一個段子,這裡講了,出去我可不認賬。免得得罪了這天下的公公。」
「快說快說!」尹春也催促起來,八卦之魂果然無處不在。
「美洲也有報紙,明報非獨創。在報紙上連載話本,乃是美洲之常態。有些話本的作者不甚勤快,寫著寫著就消失了,再也不出來寫完。於是每每有讀者追問編輯,下面呢?下面呢?編輯曰:下面沒有了。」說道這裡,陳燮停下了,似乎大家都沒反應過來。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李十娘,掩著嘴按著肚子低聲笑,她是個嫻靜之人,很少失態,強忍著沒有捧腹大笑。第二個反應過來的是顧喜,之所以這倆先反應過來,跟陳某人下面有關。
很快大家都反應過來了,紛紛忍住不哈哈哈的笑出聲來,各自笑的是花枝亂顫。張魁最為誇張,使勁的拍著桌子,前俯後仰的笑著。顧喜笑的額頭頂在陳燮的肩膀上,笑著笑著不知哪來的膽量,在耳邊低聲道:「姐夫,下面還有麼?」
喝了些酒的陳燮,神經也有些大條了,隨口附耳道:「你想知道,去問你姐姐。」
就在覺得不妥的時候,主人李十娘道:「今日高朋滿座,此前在下獻醜,現在該輪到哪一個了?既然是謝禮,便該拿出點誠意來。」
抽到第二位的李小大站了起來道:「奴來舞一段!」張魁叫好道:「我來吹簫。」
陳燮聽他這麼說,當下打個寒戰。李小大身材略高,長袖善舞,張魁真的會吹簫,悠悠簫聲中,小大水袖流雲,跳了個嫦娥奔月,真如仙子下凡一般。
隨後登場的是尹春,手持團扇,唱了一段崑曲,生生把個俏紅娘給唱活了。
陳燮見了不禁笑道:「我這有歪詩一首,以博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