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朝學外科的好處,大概就是不用擔心那些需要手術病人家屬給神醫老爺的醫院搗亂。這就是錢多到可以砸死人的好處了,上了戰場,這種拿活人練手藝的機會就更多了。
「紅果,你來主刀,我在一邊看著。」陳燮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紅果開始還有點發抖的手,因為陳燮信任的目光變得穩定了下來。去掉箭支,止血、清創、縫合。這些過程做的很到位,每一個細節都沒有太大的毛病。陳燮滿意的點點頭,能做到這些就很難得了。
「長官老爺,那小子嘴巴硬的很。」王啟年來了,在後面說了一句。稱呼什麼的有點亂,陳燮也不在乎這些了,轉身出來道:「帶我去看看。」
跟著王啟年來到路邊,一棵大樹下,被俘的後金士兵綁的結識,這貨渾身是血,依舊一臉的輕蔑,這讓陳燮看著就很不爽。
「我知道你想速死,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死是必須的,但是想激怒我現在一刀剁了你,那就是在做夢。」陳燮先聲奪人,根本不給這個傢伙施展的餘地。
「來人,扒光他,把炭爐給我點上,先烤熟他的jb餵狗,記住了,要烤熟的,生一點都不行,還不能切下來烤。」陳燮一聲令下,剛才還一臉不屈的勇士,臉色劇變。
「@#¥……※。」一串母語,陳燮也聽不懂,當然就算他再會罵人,陳燮也不會在意的。「小子,我給你個機會,乖乖的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知道你會說漢話,也能聽的懂我在說啥。我還告訴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你的屍體會被我用一種藥水泡起來,存在一個大大的罐子裡,隔一段時間就會取出來,看看你的心肝是紅的還是黑的。」
「混蛋,你不能這樣侮辱一個勇士!」這貨終於說了一句調子很怪的大明官話,陳燮對此報以平靜的表情,抬手指著附近的一個村落的方向道:「就在我來的路上,在那個村口,看見了至少10具屍體,其中有三個女人的屍體是光著身子的。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有個女子不超過13歲。勇士?在我的眼裡,你們就是一群畜生,不是人。我還告訴你,既然落到我的手裡,就不要想好死。再次提醒你一句,想死的舒服點,就給老子乖乖的說實話。」
炭爐被端來了,就放在這個後金斥候的胯下。因為滿臉是血,陳燮看不出他長的什麼樣子,但是他臉上的驚慌很清楚。「艹,你也知道害怕?」心裡這麼想著,堅定了陳燮的行動。
說完陳燮就走了,在邊上捧著保溫杯喝茶看地圖,很有耐心的等著。按照陳燮的心思,等半個時辰,估計能等到白桿兵的先頭部隊了。半個時辰,也夠那傢伙招供了。陳燮還是低估了烤小這個招數的威力,一個男人看著自己的小被烤熟的過程,真是太恐怖了。
「不要啊!」聲嘶力竭的喊聲之後,前後不到十分鐘,那貨什麼的都招了。王啟年來身後道:「長官老爺,都招了。」陳燮手抖了一下,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淡淡道:「都招了些啥,別被他騙了。」
王啟年道:「此人叫巴山度,後金鑲紅旗人,據他招供,現在遵化領兵的是嶽託和豪格,遵化城一共有兵約五千,正準備東進,所以派出斥候查探薊州軍情。他還說,一行斥候一共是八個人,我們的斥候對才幹掉了三個,我軍北上的訊息,肯定走漏了。」
陳燮揮揮手,示意王啟年和其他人下去,翻起手腕上的螢幕,偷偷摸摸的忙活了一陣後,歷史似乎有一點點變化,但是變化不大。按照正常的歷史,這個時候嶽託和豪格應該在永平。看地圖,遵化距離永平,以騎兵的速度,不惜馬力的話,一天一夜也能趕到。
也就是說,陳燮團練部的情況還是和糟糕的。萬一引起了嶽託和豪格的重視,縮在城裡不出來,那就麻煩了。怎麼辦?這是個問題。
就在陳燮猶豫的時候,王啟年又來了:「老爺,秦翼明將軍率三十騎兵追上來了。」
陳燮一愣,暗道白桿兵的行動很快,出乎了自己的預料。當即出來,往後隊方向走去。站在一處高地上,望遠鏡裡看見了秦翼明的旗號。不過三里地的樣子,也就是幾分鐘,秦翼明就趕到了陳燮的面前。
「思華,你太不仗義了,怎麼能說走就走,還當不當我是兄弟。」秦翼明的話,陳燮還是很受感動,但是現在不是談這個時候,結結實實的捱了秦翼明落在肩膀上的拳頭,陳燮笑笑,開啟地圖,蹲下身子,指著地圖上道:「我們的位置是這裡,薊州在這裡。剛才抓個後金斥候,得到的情報如下……。」
不等陳燮說完,何顯跑來了:「長官老爺,那混蛋果然沒說真話,又招了一個重要的訊息。」陳燮一驚,陡然站起。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