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玉璽換肖妃

竇建德自知,這件事情,若是要瓦崗眾將知道了,恐也就多半辦不成了!故,便等到了定更來天,才遣人悄悄地到西魏營中,送去了請帖;李密此時,也正自心煩意亂、輾轉難眠,見竇建德請自己過營飲宴,心中竟是一喜,想:找竇建德聊聊天,倒也可稍解煩悶!遂叫人備了馬,帶上了幾名親兵,便向夏明王的大營去了……

「兄弟啊,要說你我從前,同在隋為官,又先後舉起義旗,咱啊,倒是早該坐在一起敘敘舊了,可是今天……這酒還是不喝了吧!」李密人是來了,但,還是小心地儘量不去飲酒……

竇建德知他提防,笑了笑:「哥哥啊,其實……您的心事,小弟呢,是知道的,不瞞您說,今日小弟我……正是要為您分憂解愁來了……」

「哦?」

李密嘴角一牽,倒似猶疑,臉上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

竇建德又是一笑,顯得詭秘非常,繼續說道:「這天下誰不知道,瓦崗城中無弱兵,再加上,前些個日子,哥哥您欲趁夜出山,所以……小弟我就大膽地設想……想必……那玉璽……」

「老弟不必說了……」

李密沒等竇建德說完,便斂住笑容,打斷了他:「不錯,那玉璽……確是在我西魏手中!」

竇建德眼眉一挑,笑意卻懸在了漆暗的嘴角:「所以……哥哥的心事,小弟是再明白不過了,哥哥可是在為了那李世民,死堵著山口、索要玉璽一事……而發愁啊?」

「可不就是嗎?」

李密一拍大腿,到似來了興致:「怎麼?老弟剛剛說……可為我分憂解愁?難道……你有辦法令他李世民撤兵不成嗎?」

「那……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竇建德看似輕鬆地疏了疏唇角,卻讓李密一驚,疑惑的望他:「什麼?老弟真有辦法?」

竇建德又是一笑,不緊不慢地灌下了一口酒:「哥哥,你可知那李世民和小弟……是何關係嗎?」

是何關係?李密眉頭一索,隨而便是恍悟地舉眸望去,不覺間就揚起了嘴角:「對啊!那小子……那小子……他不就是……不就是老弟你的親外甥嗎?」

「所以阿……哥哥……」

竇建德一擺手,忙為李密斟上了酒:「這事兒啊……小弟自有辦法,您就放心吧!來,喝酒,喝酒!」

竇建德見李密露了些喜色,便趕忙趁機勸酒,這左一杯右一杯的下來,李密自也漸漸地有了些醉意……

「哥哥!」

竇建德輕喚了一聲,默默看他:「哥哥您看,你我在這裡幹飲,未免太無趣了吧,不如……給哥哥來點歌舞,以助酒興如何?」

「好,好……如此甚好……」

李密答得甚是痛快,話音未落,舞樂聲便已然響起;李密起初倒也沒太在意,喝上了幾口酒,才漫不經心地抬眼望去,可這一望之下,卻不禁大驚失色,愕然地抖動著嘴唇:「阿?老弟……這……這不是……」

李密圓睜著雙眼,望向竇建德,但隨而,便又盯住了前方翩翩起舞的美人,卻是半晌無語,只見那女子羅衫單薄,青絲及腰,柔俏的扭動著身軀,不正是那風嬌水媚的肖妃嗎?李密猛眨了眨雙眼,卻仍自不敢相信地凝視著前方……

肖妃淺笑著,玉臂輕舞,一雙勾魂的媚眼,也直盈盈的盯向李密,似笑非笑,撩動著唇角流浮的嬌媚;如此唯美、動人的畫面,讓已添了三分醉意的李密,怎能不三魂出竅、兩魄昇天呢?

竇建德望了望他,卻對肖妃道:「好了,好了!別跳了,過來為我這位哥哥……斟杯酒!」

肖妃便忙停下了舞步,走到了李密的身邊,邊為李密斟酒、邊按竇建德的意思,向李密頻頻傳情,要不人說尤物移人呢?這李密登時便迷了心智,訝異地望向了竇建德:「我說老弟阿,你怎麼把肖娘娘給弄到你這來了?那可真是……豔福不淺啊!」

李密感嘆,眼中卻盡是羨慕的神色,可竇建德卻只是一笑,淡淡言道:「哼!哥哥啊,小弟我是個粗人,這等麗人與小弟來說……那實在是暴殄天物了,故……老弟今日呢,不才請了哥哥前來嗎?哥哥您文武全才的,我看……這肖娘娘……還是送給了哥哥你,才是最為合適的!」

「啊?」

李密頓時喜形於色,放下了酒杯:「老弟此話……可當真嗎?」

「自然當真!不然我請哥哥來做甚?可是……」

竇建德見李密酒勁兒未去、色心又起,便趕忙轉入了正題:「可是呢,弟弟也是要向哥哥討要一樣東西,卻不知哥哥捨得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