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臉色尤其精彩,這才明白兒子為什麼急急忙忙攔阻自己,她一派威嚴地訓斥兒媳,簡直成了笑話,真丟人現眼。
韓青也面色發白,扶住崔老夫人的手臂掐得死緊。
方初目光一掃,將她們神情都看在眼裡,冷笑不已。
剛才崔嵋未到時,林亦真含淚告訴他和清啞:「這府裡,有人盼著表妹早死,要表妹騰出崔夫人的位置呢。」
林亦明大怒,問「是誰?」
林亦真只是流淚,不語。
方初想起當年清啞被林姑媽毒害一事,心情複雜之極,眼前一幕好像舊事重演,專門叫林亦真親身經歷一遭那痛苦感受。
他道:「表妹如今可能體會你表嫂當日心情?」
林亦明質問道:「表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這不是往姐姐心上戳刀子嗎?姐姐又沒做什麼。
林亦真望著清啞,嘴唇顫抖。
清啞也一樣心情複雜,目光落在她滿頭銀絲上,終是不忍,輕聲道:「你不會坐以待斃吧。」不是問,是肯定的語氣。
方初凜然道:「我方家女兒,不能懦弱!」
外孫女,也帶著方家的血脈。
林亦真道:「當然不會!」眼中閃著堅定光芒。
清啞和方初對視,交換了個會心的眼神。這件事他們不能置身事外。林亦真在公堂上維護方家,又是方家的外孫女,方家絕不能任憑崔家這樣欺辱她,那是打方家的臉面。
方初便問:「請問崔大人,這事該如何處置?」
方初目光銳利,直視崔嵋。
崔嵋滿腔怒火,面如寒霜。
兩男人直面相對,一銳利一威嚴,暗流洶湧。
這件事,方初不能容忍,崔嵋同樣感到羞辱。
這樣的家醜暴出來,絕對是褻瀆他的官聲,說明他治家不嚴;還有,他身為丈夫,妻子卻一再被人懷疑和表兄有染,顏面何存?
崔嵋鼻孔冒冷氣,問林亦真:「那傳話的賤婢呢?」
林亦真回道:「章媽媽帶人去拿了。」
崔老夫人身子一晃,韓青急忙扶緊了。
自她來後,清啞一直打量她,對她不理睬自己並不在意,這時主動道:「崔老夫人有什麼話說?是否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方初找崔嵋,她就找崔老夫人。
因為這些日子是崔老夫人管家。
清啞是一品夫人,崔老夫人是三品淑人,本該向清啞見禮,然她剛才以為兒媳和方初奸*情敗露,藉機發作,沒理清啞;現在清啞質問,且佔著道理,她再不能裝聾作啞,必須回應。
她只得打起精神,上前拜道:「老身見過郭織女。」
清啞道:「不用多禮。先查查怎麼回事吧。」
正說著,那章媽媽已帶人押著個小丫鬟過來,往前一推跌倒在地,向林亦真回道:「大奶奶,就是這人給表少爺傳信的。」
細腰猛然揪住含香,也往前一推,道:「還有這一個。」
一面將剛才含香對崔老夫人說的話重述了一遍。
********
上月月票500加更到。國慶沒有出門留守的朋友們,呼喚雙倍保底月票,請支援原野和水鄉!一號至七號,落後一票就會翻倍,名次會很慘的,水鄉需要你們支援,原野需要你們鼓勵,欽此!(*^__^*)(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