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全滿臉笑容道:「小妹真回來了!哈哈哈……」
清啞道「噯」了一聲,目光一轉,落在右手邊一個老頭身上,原主幼時朦朧的記憶便清晰起來,帶著感激,脫口叫:「爺爺!」
明陽子板臉道:「什麼爺爺!叫師傅!」
劉心呵呵笑道:「師妹故意的。」
清啞眨眨眼睛,重新叫:「老師!」
一聲叫出,鬆了口氣。
想想,又跪下去,真誠地衝他磕了三個頭。
這算是真正拜師了。
沈寒梅機靈,早命人端了茶來,示意清啞敬茶。
清啞接過去,恭敬捧了,道:「師傅請用茶。」
明陽子這才笑了,一面接過茶喝了一口,一面上下打量她一番,暗自點頭。又示意她起來,到近前來,道:「讓師傅幫你看看,關了這麼些日子,身子骨怎麼樣。看他們有沒有打你。」
清啞忙起身,在另一邊椅子上坐了,把手擱在兩人中間的方几上,含笑看著他,讓他號脈;明陽子便伸手搭上她手腕。
郭守業等人就在旁屏息等待。
明陽子號脈畢,眼中多了一層光彩,因道:「身子好的很。」
清啞便看向爹孃,道:「我沒騙你們。娘,別哭了。我真沒受罪。我肚子餓了,吃飯吧。」
吳氏急忙道:「好……吃飯。老三媳婦……」
慌慌地推沈寒梅,示意她叫人安排。
沈寒梅忙吩咐丫鬟婆子擺飯,擺在東廂。
清啞站起身,對明陽子道:「老師請!」
明陽子道:「你先去,我跟你爹說句話。」
清啞瞅了他一眼,聽話地帶著侄兒們過去了。
等她一離開,明陽子便對郭守業兩口子道:「別傷心了!小丫頭好的很,清清白白的。我說你們,就是瞎操心!」
吳氏聽了,驚喜萬分,「真的!」
明陽子沒好氣道:「我哄你做什麼!她一進來,我就看出來了,哪用得著號脈。不過是為了寬你們的心。這孩子眼睛乾淨,要是有什麼事,她哪兒藏得住,能這樣高興嗎?」
郭守業等人長出一口氣,卸掉心頭一塊大石。
他們為何這樣害怕?
是怕清啞落得歐陽明玉的結局。
然吳氏沒高興一會,便又癟嘴傷感道:「就算這樣,外人又不曉得,就是我們說了人家也不信,還不是會扯閒話、糟蹋她。」
難道她要敲鑼打鼓告訴人說,她閨女是清白的?
那還不笑掉人大牙!
明陽子沒詞了,人言可畏的道理他自然也清楚。
郭守業道:「先吃飯。」又對吳氏使眼色,示意她忍著點,別眼淚吧啦的,在清啞面前露出痕跡,讓閨女多心傷感。
吳氏忙把眼淚擦了,殷切地招呼明陽子師徒去吃飯。
她對於明陽子很感激,真當菩薩一樣供奉。
於是,眾人一齊去東廂用飯。
清啞感覺是最敏銳的,一開始只當家人是喜極而泣,可是該「泣」的也「泣」過了,爹孃還是一副愁眉苦臉、強顏歡笑的模樣,如何能瞞得過她?她便不樂意了,因為她心情好著呢,不喜歡家人這樣。
吳氏在她身邊坐下,她便問道:「娘,我好容易回來了,也沒受罪,怎麼你和爹還這樣傷心?」
疑惑的目光在二老面上來回打轉。
********
三更求月票(*^__^*)(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