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正堂,雙方長輩議定:立即為方則和楊箐箐定親。
方老太太和方瀚海夫婦百般不樂意,無奈此事抵賴不得,毫無退路,只能認了。這一刻,嚴氏無限思念郭清啞:此事若換成她,只怕求她定親,她也是不願意的。
可惜,不是每一個女孩子都像郭清啞的。
方則聽後,一言不發轉身就走,方初沒有阻攔他。
方則去馬廄拉了大黑馬,跳上馬背,直衝出家門。
才出門不遠,頂頭就碰見高雲溪。
高雲溪因為密切關注謝韓兩家退親進展,一直盯著謝家一舉一動,方則和楊箐箐的事才發生,她便知道了。因感念方則那日安慰自己,忙來方家問結果。一看方則這樣子,就知道不好。
她便攔住他,問他怎麼回事。
方則憤怒道:「沒怎麼回事!」
高雲溪道:「沒怎麼回事你板著張臭臉,像誰欠你金子沒還似的?說!有什麼不好說的,不就是看見楊箐箐光身子了嗎!」
方則瞪眼道:「胡說!誰看見她光身子了?她穿了衣裳的。」
高雲溪道:「那到底怎麼回事?」
方則覺得自己如今倒霉樣,和她也不差多少,正是同病相憐,也不避諱她了,一五一十將事情經過告訴了她。
高雲溪聽說謝吟月如此算計他,吃驚不已。
她不肯相信,說謝大姑娘不是那種人。
方則冷笑道:「你被她迷惑了!你們所有人都被她迷惑了,只有我大哥知道她的陰險和歹毒!」
高雲溪心中一動,想起韓希夷說要謝吟月出頭退親,可是,幾日都過去了,還不見謝家退親,反倒越傳越廣。這事蹊蹺,照說謝吟月比她還要高傲才對,怎會這麼磨蹭呢?
她有些相信方則了,心裡也升起一股怒氣。
當下,她一帶馬韁繩,對方則道:「走,我幫你!」
方則道:「你怎麼幫我?」
高雲溪道:「你跟我回去就是了。我保證能幫你。」
不由分說,打馬當先跑了。
方則忙催馬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方家,楊家和嚴家的人還未離開,方初也在座。
高雲溪直闖入廳堂,對著一干長輩道:「方則不能娶楊箐箐,要娶也該娶我!」
方瀚海等人都一頭霧水。
楊父楊母臉色便難看起來。
嚴紀鵬忙問:「高姑娘,這是怎麼回事?」
高雲溪揚起下巴道:「楊姑娘又不是沒穿衣裳,被看了就要娶她?要是照這樣說,那天二少爺抱了我,更要娶我了。我們兩個抱在先,方則不小心撞見楊箐箐換衣裳在後,要定親,也是方家和高家定親。楊箐箐想嫁方則,只能做妾。」
楊父楊母氣壞了,又覺得她當著人說這些,真恬不知恥。
方瀚海和嚴氏則大喜——
和楊箐箐比起來,高雲溪強太多了!
方瀚海故意喝問方則:「則兒,可有這回事?」
方則也明白了高雲溪的用意,忙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把高雲溪如何拒絕韓家提親,又心中難過,獨自騎馬跑出城外,他見了不放心,跟上去問究竟,高雲溪大哭,他抱住她安慰,一一道來,說得十分詳細、懇切,細品好像還有絲絲情義在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