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捏了捏她的手掌。
嚴未央心領神會,同他向公公告退。
回去後,她當即給嚴紀鵬傳了信。
※
郭家,韓希夷離開後,沈億三和郭家父子對面。
沈億三問郭守業:「清啞的學問到底是誰教的?」
郭守業搖頭道:「親家,我真不知道!」
清啞的經歷不能告訴任何人!
他雙手抱住頭,佝僂著腰,已是不堪打擊。
沈億三見此情形,誠懇道:「親家,我相信你。我反覆問你,不是不信你,而是眼下咱們要想個法子,把這一關度過去。若是我不瞭解情況,怎麼使力呢?倘或亂出主意,和你們弄岔了怎辦?」
郭守業道:「親家,你的好意我怎不知道。我如今不靠沈家,我還能指望誰?親家你儘管問,知道的我都跟你說。」
沈億三面色好了些,反叫他們父子說。
如此一來,他也不會問了不該問的話,彼此難堪。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由他們自己決定。
郭守業卻茫然,他要從何說起呢?
郭大全已經默想半天了。
這時,他開口道:「小妹小時候不會說話,四歲那一年,叫個遊方郎中給治好了。她是不會寫字讀書,是和張家退親後,她才開始讀書彈琴,還教郭勤和巧兒他們。我們也問過她怎麼回事,她說有人教的她,又不讓她說是誰。我們想這是好事,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就沒追問了……」
沈億三激動道:「那個遊方郎中是什麼樣的?」
郭守業道:「一個老頭。」
沈億三道:「好!老頭好!老前輩才是高人。」
三人相視,忽然一齊笑起來。
他們密議到半夜,達成共識。
次日一早,郭大全便啟程回霞照了。
霞照郭家,也出了事:郭盼弟不見了!
據說,她是昨天外出後再沒有回來。
郭大貴急死了,派了許多人找,卻毫無音訊。最後不得已,報了官,如今官府正四處搜尋。
郭大全聽說後,憤怒不已。
夏織造指控的證詞中,就有郭盼弟在嚴家說清啞自幼未請老師教導一項,這麼巧的,在這節骨眼上,她卻失蹤了,怎不讓人懷疑!
他和沈寒秋碰面,將前情仔細告訴。
沈寒秋比沈億三心思深沉多了,考慮更深遠。
他十分懷疑清啞的底細。
當然,他也不認為清啞就是妖孽。
清啞,給人的感覺十分純真,絕不會是什麼妖孽,但她的來歷的確奇怪,郭家人的話漏洞太多,根本經不起推敲,無法令人信服。
然而,如今沈家和郭家同氣連枝,他顧不得那些了。
他看了沈億三的信,冷聲道:「既然他如此心狠,咱們也不能手軟。還是用釜底抽薪!」
郭大全道:「京城已經開始彈劾了。」
沈寒秋道:「還不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