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襲營

周惜若手中一顫,半晌低聲道:「沒事,我只是在帳中煩了出來煮煮茶看看雪景。」

她收拾好了地上的狼藉,一抬頭看見邵雲和不悅的俊臉,心中一動,忽地問道:「你讓阿寶成為赤灼的太子,將來是不是要讓他成為赤灼的皇帝?」

邵雲和皺起修長的劍眉,道:「他是我的兒子,我自然是要把皇位給他。」

周惜若看著他眼中的堅定神色,黯然神傷,低聲道:「原來如此。」

她說完慢慢向帳子的方向走去。邵雲和見她身影落寞,深深擰起眉頭。

……

夜幕降臨,雪並未下來,可是寒風呼呼而過,各種各樣的怪聲在帳外響起。邵雲和帳中燭火依舊明亮,方才好幾員大將在帳中商議如何奪取牛頭鎮。激烈的爭執聲中始終有邵雲和冷靜悅耳的聲音在平息各方的意見。一眾人商議良久這才各自滿意散去。

他們散去留下桌案上雜亂的地形圖和軍情軍報,邵雲和低頭收拾,一抬頭卻看見內帳中一道溫婉的身影正在低頭做著什麼。他怔怔看著,情不自禁地撩起內帳的簾子看著她。

她身邊一盞燭火,燭光昏黃為她周身暈出一圈淡黃的光影。她雪白的面容上五官如畫般明晰,三千如雲青絲隨意挽了個髮髻,鬢邊些許散發落在臉頰邊,多添了幾分溫柔。她正就著燭火一針一線地縫製衣衫。看她裁剪的大小,有他的亦是有小男孩的。是給阿寶的。

邵雲和忽地走到她身邊,默默看著她縫製衣衫。他問:「你還不歇息?」

周惜若頭也不抬地道:「快好了。」

邵雲和看著她纏了藥膏繃帶的手指,皺眉道:「手既然傷了就不要做了。」

周惜若淡淡道:「我沒事。」

兩人沉默下來。帳中兩人相對,外間的風雪渾然被遺忘。周惜若縫著縫著,只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她一擦眼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淚流滿面。

「等仗打完了,我帶你回赤灼見阿寶。」邵雲和忽地開口。

周惜若點了點頭,眼中的淚隨著她的動作落到他的手背上。邵雲和輕嘆一聲,將她摟入了懷中。周惜若只覺得心中的酸楚再也抑制不住汩汩從心底湧出。她在他的懷中痛哭失聲。

她在哭為何只要一方小小安樂天地卻未始終未能遂了心願。而這一場天翻地覆最終又是要如何收場?

寒夜寂寥,她的嗚咽聲漸漸消失在越來越緊密的風聲中……

……

百里之外,群山間的一道蜿蜒長長的黑影在山間緩慢而悄然地行進著。黑暗中無人敢發出一聲,也無人輕易點燃任何發光的光亮。天地間的肅殺朝著那一片延綿不絕的營地中撲去。

周惜若睡到半夜,忽地驚醒。這幾夜噩夢連連她也早就習慣了,可是今夜的似乎格外不同一些。

她竭力平息自己心口的不安,轉頭看去,邵雲和正沉沉睡著。她心中稍定,正要下床去拿茶水,忽地一陣震天響的號角聲劃破黑夜刺耳傳來。她嚇了一跳,還未等她回過神來。

身邊的邵雲和一躍而起,咒罵一聲:「有人襲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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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寫得慢了點,還有一更在晚上九點之前應該可以寫上,不出意外明天上推薦萬字更新。

另外有幾句要說:

曾經罵我辱我者的那些馬甲並不是真正傷害我的人,它們越鬧,我動力越強。可是從第一天到現在,我承認我被人傷害了。傷害我的人是我曾經最在乎最喜歡的讀者,其中有很多如今一個個受操盤影響,不再相信我並不斷質疑我的情節。我可以捫心自問,我的構思沒有受操盤影響,我每一章佈下的伏筆都是遵循我的大綱我的構思,可是如今已沒有人再會去看,也不會去想。

請質疑我的人捫心自問,受操盤影響的人真正是誰?!是你們!操盤不好嗎?我認為很好,起碼讓我血淋淋的知道,原來所謂的喜歡冰藍的情意都是那麼的不堪一擊。而我一直傻傻相信很多人都是支援我的。

也不要再問為什麼我會接受操盤,我說過這是網站的試點,我是第一個試水,第一批試水的其實還有另一個作者,只是很不巧她結局了。不管網站怎麼樣,我沒有立場去批評它。我所做的只能是支援。

我不會再踏足評論區,曾經很歡樂地在評論區回覆的冰已經決定不想再跟各位喜歡評論的讀者回複評論。因為我發現沒有用,誤會只會越來越大,分歧只會越來越多,因為我寫的不是她們想要的,或者不是她們潛意識裡面想要的。

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無人說。我可以承受到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我一直認為我是堅強的,對惡意的人,我充滿鬥志,可是對曾經掏心掏肺的幾個讀者們,我向你們承認你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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