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沙漠玫瑰

他說著一把將她從泉水邊拖向帳篷,周惜若被他的鐵掌箍得很緊,覺得自己的手臂幾乎要斷了似的。她不停掙扎,長長的發散落下來,身上的衣衫也被因為掙扎變得衣衫不整。她始終是敵不過他的力氣,被他硬生生拖到了帳篷中。

邵雲和一甩,將她甩到了床上。周惜若拼命往後縮,看著他陰沉沉的面容,顫聲道:「你想要幹什麼?!」

邵雲和拉下帳簾,走到她的身邊,開始脫掉自己的外衣。周惜若驚得瞪大了明眸。她終於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驚叫一聲奪門逃去。可她還未跑出幾步就被他攔腰抱住,甩在床上。周惜若被丟得五臟六腑彷彿都要被震碎了一樣,頭雲目眩難以起身。眼前陰影覆來他已將她覆在身下。周惜若睜開眼看著盡在咫尺充滿戾氣的俊顏,心中無比失望和憤怒。

她漲紅了臉,拼命想要推開他,怒道:「你……你無恥!」

邵雲和一把抓住她胡亂揮舞的手,逼近她的面前,冷聲道:「無恥?!你知道狄人還有那些佔木族是怎麼對待擄掠來的女人嗎?就是如我眼前這樣,凌辱你,讓你生不如死。等你有了孩子再逼著你生下敵人的孩子。你要知道昨夜若是雅查沒有射出那一箭,現在的你還不知道在哪個佔木族男人的床上做著跟我要你做一樣的事情!泯」

他說著冷冷一把扯開她身上的外衣,痛吻下去。他溼熱的吻落在她顫抖的唇上,封住了她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他的吻很霸道,帶著怒意故意弄痛她的唇,然後長驅直入探入她芳香的口中。周惜若只覺得腦中「轟隆」一聲,他的氣息彷彿已填滿了自四面八方的空氣,怎都逃不開。

他的唇舌攪亂她清醒的思緒,令她腦中滿滿當當都是他剛才說的冷酷話語。他的靈舌探入她的口中強勢與她糾纏,令她無法呼吸。他的手掌扯落她的外衣,伸入她的衣中感受著她輕顫的嬌軀。她的腰肢很纖細,不盈一握,有種楚楚可憐的感覺。他的手掌在她腰間處處流連,游離在她光滑的美背上。周惜若欲哭無淚,他變了一個人似的,故意令她難堪,千方百計挑逗著她的身體對他的觸碰有反應。

身上的他將她壓制在床上令她無法妄動一分。肩膀的受傷似乎也不併不能阻礙他的動作,也許疼痛更能激起他心中對她的征服***。他的俊臉冰冷得就如千年寒冰一樣,他眼底沉沉的決心令她開始覺得由衷的害怕。他在故意傷害她!用她最難以接受的方式去傷害她。他心中對她的怒火與恨意再也不用隱藏,一次次蓋過了他的理智餷。

身下的她露出雪白羸瘦的肩膀,凌冽漂亮的鎖骨就如綠洲上翩然飛舞的蝴蝶在他的眼前顫顫動著翅膀,似乎引誘著他一次次去追隨。他的眼中漸漸沉暗下來,一種灼熱的***緊緊攫住了他所有的心思。他的吻向下,舌尖掠過她的鎖骨,在她肩頭流連吸允。一陣酥麻如電流一樣擊中了周惜若的心底。

她嗚咽一聲猛地縮起了身子。他彷彿知道了她身體中每個敏感之地,用疼痛去刺激她脆弱如紙薄的身體再極盡溫柔地令她一點點不知自知地陷落。床上她漸漸無力,身體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脫離了自己的理智,在他的掌心中節節敗退。

周惜若羞愧地哭了起來。她無力想要推開他,低聲哀哀地道:「放開我,雲和……不能這樣。」

邵雲和身體已緊繃,他一把扣住她的長髮,逼著她的淚眼看著自己。他冷笑:「你還在為龍越離守住貞操?別做夢。已經兩個月了,他找不到你一定會放棄的。你永遠只能在赤灼!」

周惜若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絕望,她的一輩子已毀了,被他毀得支離破碎。從見到他的第一面開始她就應該知道這樣的男人是她永遠也度不了的劫難。她看著他過分俊美的面容,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的一把推開他,向帳外衝了出去。邵雲和看著她衣衫不整衝了出去,憤憤咒罵了一句,也跟著追了出去。

帳外馬聲嘶叫,周惜若已爬上馬,瘋了一樣衝出綠洲。有人發現她,舉起羽箭就要射向她。邵雲和衝哨兵怒喝一聲,躍上一匹馬而追了出去。

耳邊的風聲呼呼,灼熱的沙漠熱氣隨著她跑出綠洲而撲面而來,刮在她淚流滿面的面上剌剌的刺痛。邵雲和很輕易地就追上了她。他要牽住她的韁繩,她手上的馬鞭便狠狠地抽向他的手腕。

邵雲和一伸手握住她手中的馬鞭,怒道:「跟我回去!」

周惜若恍若未聞只拼命與他搶奪馬鞭。在疾馳中不善騎射的她這樣做無異於自殺。邵雲和只能放開手,任由她搶了過去。

「你跟我回去!」他再次警告。

周惜若抿緊蒼白的唇一聲不吭。邵雲和怒道:「你到底想要去哪?外面方圓百里都是沙漠!你想要逃到哪裡?」

周惜若更是不肯開口。她的樣子分明已把一切置之度外。

邵雲和追了一陣子,怒道:「你要走就走吧!我看你要怎麼走出這片沙漠!」

他說著竟掉頭回轉。再轉頭時,周惜若的身影已消失在茫茫的沙海中……

熱,熾熱的太陽烤著這片紅彤彤的沙漠,就如天火傾覆轉眼就要在這燃燒起來。赤灼之地,顧名思義,便是火紅如赤的沙地。這裡貧瘠荒蕪,有時候行至百里都沒有辦法看到一股泉眼,看到一點人煙。時常過往的商旅就因為迷路和飲水不足而被生生困死在了這片沙漠中。

周惜若伏在馬背上,後背已被熾熱烤得滾燙。她不知自己要去哪裡,也不知自己走的方向是哪裡。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離開赤灼,離開他。

眼前迷迷濛濛,昏昏沉沉地她竭力睜開眼,眼前奇蹟一般出現了青山和綠水。她這是做夢吧,不然為什麼會一下子到了齊國呢?這山水這麼熟悉,好像是她的老家曲州。她伸出手想要碰觸,可是這美景遙不可及,怎麼都夠不著。

身後傳來呼喚聲,隨著灼熱的熱風吹來。她卻不知,只是固執地伸手向前,終於眼前的黑暗覆來,她輕輕一嘆,徹底昏了過去。

當週惜若醒來的時候已身在阿姆的帳篷中。年老的阿姆正用一根木勺攪拌著鍋裡面的馬奶。她身邊規規矩矩坐著邵雲和。

周惜若動了動,阿姆見她醒來,拿了一碗馬奶喂她喝了下去,這才道:「以後你就住阿姆這裡。在阿姆這裡沒有人會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