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因得了周惜若的幫助。
周惜若看著面前的凌瑤,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你好好保重,以後說不定有機會見了你父親一面。」
凌瑤低頭:「這已是臣妾活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心願。」
正在這時,遠遠的有宮人驚呼起來,喊聲呼喝聲驚恐不安。周惜若見狀對凌瑤道:「你趕緊回去吧。有什麼事本宮會與你聯絡。」
凌瑤點了點頭,轉身飛快走了。周惜若看著遠處嘈雜的喧鬧聲悄悄走了過去。她沒有拿宮燈只能靠著依稀的路出了上林苑。晴秀等在坤元宮不遠處見周惜若終於回來了不禁唸了一聲阿彌陀佛菌。
她道:「娘娘總算回來了,奴婢快要急死了!如今上林苑那邊御林軍堵得密密麻麻的,娘娘晚一刻就出不來了。」
周惜若見她如此驚慌,不禁問道:「到底怎麼了?」
晴秀拉著她的手向坤元宮急急走去,臉色不好地道:「娘娘有所不知,方才傳來訊息那秦國進貢的獅子跑出來咬死了看守的兩個內侍,太可怕了!袒」
周惜若驚了驚:「怎麼會這樣?還有什麼人受傷嗎?」
晴秀搖頭道:「不知道。」
正在這時林公公也匆匆尋來,他見周惜若安好,鬆了一口氣,他道:「娘娘不知,那獅子傷人後就跑到了上林苑中,如今大批的御林軍都去出去圍捕這頭獅子了。」
「什麼?!」周惜若想起龍越離還在上林苑中頓時臉色煞白。
「娘娘怎麼了?」林公公問道。
周惜若捂著心口,半晌才道:「皇上就在上林苑啊!」
晴秀嚇的說不出話來,她結結巴巴地道:「皇上應該沒事吧。這獅子只是逃了,應該沒膽子去傷了皇上。」
「可是,你們忘了嗎?這獅子是有馴獸的獅女在看著的。它怎麼會輕易逃了出去?」周惜若臉色已陰沉。
上林苑!怎麼會這麼巧龍越離在夜裡在了上林苑中的時這獅子就跑了出來呢?而那獅子被獅女所馴,向來服服帖帖從來不曾傷人,就算是野性大發,但是平日都鎖在了籠中怎麼可能會輕易地逃了出來?
「不!本宮要去見溫相大人!」周惜若想到此處厲聲道。
她說著匆匆向坤元宮中而去。坤元宮中熱鬧非常,許多朝臣已喝得醉意陶然,有的甚至已伏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唯獨善飲烈酒的狄國使臣們敞開了領子還在與幾位武將拼酒。邵雲和就在其中。他白皙俊美的面上已緋紅,一身暗紅的廷尉服領口已敞開,露出白皙解釋的胸膛。他正端了一海碗酒正與阿布圖你拼酒。
阿布圖已臉色漲紅如豬肝色,面上帶著不服氣,一碗一碗的和他對飲。他們兩人旁邊皆是起鬨的狄國使臣,看樣子今日上午比試失利的恥辱都在這一碗碗酒中蕩然無存。
坤元宮中已沒有了朝臣內眷,一片杯盤狼藉。周惜若環視了一圈殿中都看不到溫景安。她急了再也不顧其他,上前分開眾人,對邵雲和道:「右相大人,本宮有急事找你商議。」
邵雲和正仰頭喝下一碗酒,聞言「噗」的一聲,大半碗剛入口的酒水又噴了出來。他一邊咳一邊斜眼看著她。周惜若對上他的眼神不禁嚇了一大跳。他明顯已是醉意朦朧,眼神直直地看著她的臉。一旁的阿布圖見他將酒噴了出來,連聲道:「輸了!輸了!右相大人輸了!」
一旁觀戰的狄國使臣們趁機連聲呼喝。
邵雲和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看著他們,嘿嘿地笑:「等著……等著本相再來與你們喝!今日不醉不休!」
他說著分開眾人向周惜若走去。周惜若見他連腳步都不穩,踉踉蹌蹌地走來,心中萬分後悔去喚了他。可還未等她後悔完,一股濃重的酒氣迎面撲來。
邵雲和在她面前站定,深眸一眯,扶著額頭問道:「什麼……什麼事?」
周惜若看著他醉成了這個樣子,皺眉退後一步:「沒什麼,想問邵相大人可否看到溫相大人?」
邵雲和一聽,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忽地一笑,聲音低沉:「你找溫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