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敢不敢的,只要這事做了以後皇上身邊沒了花花草草只有你一人。你自然再無阻力。至於我也不會跟你搶的。皇上對我有戒心。他虛情我假意,所以都看你的了。」越卿卿挑起她精緻的臉,紅唇吐出的話似帶著蠱惑人心的詛咒。
那宮裝美人終是點了點頭。
周惜若回到了宮中,龍越離設下的宮宴在坤元宮中。此次宮宴因得齊國比試中拔得頭籌越發像是慶功宴。周惜若換了一身宮裝前去赴宴。這宮裝做得精緻,為淺紫色,上身緊緻,而裙裾下襬層層疊疊猶如波浪,令她的身越發顯得修長窈窕。她穿著這身大膽時新的宮裝款款而過,一顧一顰間顛眾生的媚惑之色流露無遺。
皇后已藉故身子不適並不赴宴。龍越離看著她前來,眼中掠過激賞,親自下了御座握了她的手坐在御座旁邊。她坐在龍越離身邊,高高御座旁唯有她一人,年輕的帝妃二人,男龍袍明黃刺眼,風華若妖,俊魅難匹,女的面容絕美,一舉一動嬌媚不可言,當真是神仙眷屬一般令底下眾人羨慕。
周惜若回頭看著龍越離,輕聲一嘆:「皇上對臣妾的寵愛當真是盛寵了。」
長袖下,龍越離握緊了她的手,看著滿殿的歡欣雀躍,眸光炯炯:「朕說過會讓你站在朕的身邊看到這一切的。齊國的強盛和盛世。」
周惜若嫣然一笑,輕聲道:「皇上果然還記得。」
龍越離看著她的神色平靜,心中忽地覺得隱隱失落。她就在身邊,可是卻彷彿並不是真正的開心。他正要問,鐘鼓聲齊鳴,宴飲的時刻到了。滿殿的人拿了酒盞紛紛跪下,三呼萬歲聲如海浪一般傳來。
周惜若坐在他身邊,看著眼前這一切,面上的笑容無可挑剔。只是她看見了人群中那一雙深邃沉沉的眼眸時候,笑意漸漸隱退。而他眼中的神色變幻不定,隔空與她交匯。
就在這一片萬歲聲中,她與他久久對視……
……
此次的宴飲甚至比過年時還熱鬧。周惜若在龍越離的身邊,不少貴婦誥命紛紛上前向她敬酒。誰都知道,如今後宮中年輕的皇帝只盛寵她一人。周惜若臉上的笑容幾乎都要僵了,手中的酒水也不知添了幾回。臉上飛起兩抹酒暈,越發顯得人容光嬌美。
她雖酒意上頭卻也留意前來敬酒之人。過了一會,果然有女官在她耳邊提醒:「貴妃娘娘,青國夫人前來向娘娘敬酒。」
周惜若揉了揉有些昏沉的額頭,向前來的一位中年貴婦笑道:「青國夫人真的是許久不見了。」
青國夫人大約四十多歲的年紀,面容嚴肅,但是一身打扮中規中矩,沒有半分不妥。她聞言笑了笑,舉了酒杯正要跪下。
周惜若笑道:「青國夫人免禮,本宮是後輩怎麼敢受夫人的大禮。」
青國夫人見她恭謹,含笑道:「娘娘身為貴妃,自然應該受得了。」她說著向周惜若施禮。
周惜若連忙起身扶起她,口中道:「青國夫人免禮。」她起身時,腳下一絆,踉蹌了下。左右女官連忙把她扶住。
青國夫人見她臉色緋紅,道:「娘娘是不是不勝酒力?」
周惜若扶了額頭,面上帶了歉意,道:「今日皇上高興,諸位也都十分歡喜,所以就多敬了本宮幾杯。不知青國夫人可否陪著本宮下去歇息一會,這杯酒就饒了本宮吧。」
青國夫人聽得她說得風趣,微微一笑,扶了她向殿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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