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比試(得勝)

鬱可鳴這一招暗藏凌厲的招式,若是那狄國騎手貿然伸手抓一定會手骨折斷。他一驚,原本伸手要抓著綢布的手一擋,鬱可鳴忽地另一隻手放開韁繩,曲成鷹爪抓向綢布。那狄國騎手被他的手勢一驚,手中慢了一步。鬱可鳴已趁機拿了剩下的綢布。

十條紅綢,他竟得了八條!

場中歡聲雷動。鬱可鳴一個翻身穩穩坐上了馬背上,英氣勃發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看臺上週惜若看著底下竊竊私語,讚歎不絕,不禁長長舒了一口氣。她含笑看向鬱可鳴,忽的她只覺得有一道目光緊迫地追尋著自己。她一側頭不期然對上了遠遠場中邵雲和犀利的眼神。她心中一凜,想要避開可轉念一想,迎了他的目光與他冷冷對視。

場中歡呼聲陣陣,齊國的得勝讓場中的氣氛到了高潮。接下來便是你爭我奪的幾局,齊國與狄國各有勝負,最終還是因齊國勝了四局,贏了這場比試。狄國幾位使者們臉色鐵青。他們的輕敵讓他們在齊國面前顏面盡失,看他們的樣子恐怕回去後很難覆命。這場比試一直到了下午,眾人雖然午膳都沒吃,依然情緒高漲,精神不錯菌。

龍越離見時辰不早了,賜下豐厚的賞賜,在宮中設下酒席宴請明顯面色不好的狄國使臣。帝后先行離開回宮歇息,周惜若恭送之後,站起身來滿意地打量被圍在了眾人中間的鬱可鳴。因有孕在宮中休息而姍姍來遲的鬱可月聽得自家的兄長得勝,歡喜不盡,上前對周惜若道:「多謝娘娘的恩典。」

周惜若笑了笑,扶了她起身:「寧貴嬪該謝的還是謝皇上。」

鬱可月指著龍越離賜下的豐厚賞賜,笑答:「是該謝謝皇上,皇上還封了家兄為左武侯,這可是天大的恩典!堂」

左右武侯這可是天子腳下的護衛軍的最高官職。宮中有御林軍,禁衛軍。京畿重地有京畿護衛軍,左右武侯可是護衛軍的正副手。經過這比試,鬱可鳴從外臣一下子成了天子近侍,深得龍越離的信任可謂前途似錦。

周惜若微微一笑,打趣笑道:「如此看來你兄長可就不必擔心娶房夫人還得離京離家了。」

鬱可月自是笑得開心。周惜若握了她的手,眼神熠熠:「鬱武侯的親事看樣子更要好生考量了。」

鬱可月連忙道:「這是自然。不瞞貴妃娘娘,臣妾偷偷去找人問了幾位,當中最屬意的便是薛家的小姐。」

「薛家?」周惜若想了一會問道:「可是異姓王薛王爺家的?」

鬱可月看了看四周,這才悄悄點頭:「薛王爺家的郡主今年剛好十六,薛老將軍是世家出身的,跟著先帝打了好幾年的仗,後來因為不打仗了,年紀也大了,便卸了一身的兵權在家中靜養。薛家的小姐也有一個哥哥。跟臣妾家中還是很接近的。」

周惜若看著鬱可月天真的神色,心中不禁失笑。薛老王爺她是聽過的,聽說他年輕時打仗傷了腿,所以一般不輕易出王府。有一年還因為他老是不出來走動,還有人盛傳他已死了。後來才知道不過是謠言罷了。薛王也是京中的一大姓氏世族。要攀上他們家的親事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畢竟老派的世家一面怕人議論他們攀附新貴,一方面他們也只一般和幾家大的世家通婚而已。

周惜若笑道:「既然有中意的人選就好了,相信經過這一次鬱武侯的威名會讓薛老王爺感興趣的。」

她說著挽著鬱可月的手慢慢向宮中走去。遠遠的,越卿卿一眨不眨地盯著周惜若的背影對身旁的人冷冷道:「什麼時候蓮貴妃與寧貴嬪這麼交好了?」

她身旁的淡黃色宮裝美人想了想,回答道:「這個臣妾也不知。」

「不知?」越卿卿回頭冷冷看著她,絕美的面上掠過輕蔑:「你不是自詡智謀百出嗎?好好一個寧貴嬪你竟然放她由著她親近周惜若!」

她言語中皆是不滿。那淡黃色宮裝美人臉色一紅,隨後低了頭:「臣妾不知周惜若竟巴結了寧貴嬪。是臣妾的失策。」

越卿卿看著周惜若走遠,把目光放在了她身邊由宮女扶著的寧貴嬪啊,冷聲道:「寧貴嬪懷的月份也不小了,你明白該怎麼做了嗎?」

那淡黃色宮裝的美人聽了她的話,心中打了個哆嗦,猶豫道:「當真要這樣做嗎?」

越卿卿聽出她口氣的猶豫,回頭直視她的眼睛,絕美的面上帶著深深的譏諷:「怎麼?你猶豫了?」

那宮裝美人看著她眼底的森冷,連忙搖頭:「臣妾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