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眾人更是高聲歡呼。魯喀看著站在場中凜然的邵雲和,背後的冷汗一層又層。他心中清楚明白地知道,這第一局輸了,他要倒霉了。想起遠在狄國,以殺人為樂,暴戾非常的二皇子,他只覺得大難臨頭了。
第一局很快比試完了,不出意料果然是齊國勝,先勝一局士氣大振。龍越離笑著頒下賞賜。秦凡有功,封為左護衛軍統領。而邵雲和看起來已是無官可封,無物可賞。
龍越離看著眼前的邵雲和,問道:「邵愛卿想要什麼?」
邵雲和道:「微臣什麼都不要。」
龍越離深眸一眯,輕笑:「若是真的什麼都不要,那朕豈不是被天下人說成是小氣?」
邵雲和也笑了,他淡淡道:「微臣要的恐怕皇上不會給。」
這一句話剛落,溫景安就皺起了眉頭,而在下首不遠坐著的周惜若亦是臉上頓時不自然起來。邵雲和這話意有所指,她不知怎麼的竟想起他一次次跟她說過的話「帶你離開,去赤灼。」
「那邵愛卿說說什麼東西朕會不給?」龍越離眼中掠過探究,他拍了拍身邊的金龍扶手,似笑非笑道:「除了這皇帝的寶座,朕想不到還有什麼朕是給不起的。」
邵雲和聞言輕笑一聲,跪下道:「微臣怎麼敢跟皇上提這樣的要求。只希望有一日皇上能答應微臣的一個請求。就當是今日的賞賜。」
龍越離眼中的興趣更加濃了,他追問:「這請求是什麼?」
「微臣還沒有想到。不過絕對不有違了天理,也不要皇上不能給的東西。」邵雲和道:「只是君子之約。不知皇上願意不願意。」
龍越離細細思量了一會,這才點頭:「好,不過這要求若是有傷國之根本,有傷禮義廉恥,朕便不能答應。」
「好!」邵雲和毫不猶豫道。
底下週惜若聽得秀眉顰起,她想不透邵雲和為何要故弄玄虛。她看向溫景安。溫景安輕輕搖頭,看樣子他也不解。
「不過,朕還有一個要求。」龍越離忽然道:「邵愛卿再下場,再替朕贏一局,這君子之約朕便答應了你。」
邵雲和看著龍越離眼中的複雜之色,慢慢道:「好!」他說完步下看臺向比試的場中走去。
龍越離看著他離開,深深皺起了眉。周惜若看著他的神色,心中微涼。她知道邵雲和今日風頭大出,一定引起了的疑心了。
又或許……是邵雲和故意為之的呢?一切只為了那個所謂的君子之約?周惜若回頭看著場中那道冷峻挺拔的身影,心中長嘆一聲,她當真是半點都看不透他啊。
比試繼續。第二場是賽馬。狄國輸了第一場,第二場的賽馬就緊張認真許多。他們牽來上好的西域大宛國的駿馬,用上了最好的騎手。第二局果然狄國勝。
第三局,比賽馬技。騎手要在馬背上做出各種驚險動作。還要在飛馳中撿起地上放著的一條條綢布。誰撿的最多哪一方就勝。第二局齊國負了狄國。在這一局上邵雲和與鬱可鳴一起出戰。鬱可鳴擅長在馬背上迎敵,他的一杆銀龍長槍使得出神入化。
一聲令下,兩方人從對面衝來,只見鬱可鳴在馬背上時而倒立,時而立起控馬。他身姿靈活,種種馬背上的馬技令人驚歎。而狄國的騎手也不甘示弱,在馬背上翻騰跳躍如猿猴,熟練流暢。兩人控馬跑了兩圈不約而同同一時刻跑到了場的中央,中間的地上有十條紅綢,煞是醒目。
兩人迎面而來,鬱可鳴輕喝一聲,腳上倒勾在馬鞍上,整個人幾乎貼地而過。他一伸手一口氣抓了四條的綢緞,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那狄國的騎手也同時伸手抓向綢布。眼見得兩人就要迎面撞上。鬱可鳴扯了一把韁繩,伸手探向對手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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