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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峪嶺破,索性馳援及時,秦軍十幾萬大軍又因為戰前冬天僵持時小號太多而並不如想象中的那麼強大。齊軍與楚國援軍一起在鳳峪嶺百里外的諸郡暄城阻擋住了秦軍南下的腳步。安王兵敗落逃,麾下的十幾員大將折損過半。此次鳳峪嶺破,齊死三千多,傷五千多,一應輜重都丟在了鳳峪嶺中來不及撤退,統統都落入了秦軍之手。
聽聞此次秦軍打破齊軍是因為一次突然的偷襲。秦軍從一條最隱秘的道口突然穿插進城中。變亂突起,毫無準備的齊軍遭受重創,再加上守城的將軍督戰不利才會導致最終的失守。
安王帶著殘兵敗將與馳援而來的齊軍退守暄城,安王在亂軍中被流矢射中肩胛骨,傷勢並不算重,但是經此一敗,銳氣大減,實在難以再奮起奪回鳳峪嶺。
安王受傷,安王世子與敏儀郡主到了永壽宮中哭訴,求楚太后讓安王回京養傷。
永壽宮中,楚太后似老了好幾歲,鬢邊中也隱隱有了灰白的發。她皺眉看著哭做一團的敏儀郡主,冷冷道:「哭什麼哭?你的父王還沒死呢!你這般哭豈不是晦氣!」
南宮菁一聽,哭得更傷心:「太后,父王年老,如今受傷了怎麼還能再戰?太后就行行好,讓父王回京吧!」
楚太后冷笑一聲:「婦人之見!」她看向一旁的南宮慶,問道:「世子也是這麼想的嗎?」
南宮慶道:「回太后的話,父王當真是年老了,微臣不孝,願上陣替父王督戰!」
楚太后冷冷道:「這份孝心哀家就替你們父王收下吧。跪安吧。哀家累了。」
南宮慶與南宮菁見楚太后不肯答應,還要再求,卻是不敢。只得跪安了。南宮慶與南宮菁出了永壽宮。遠遠看見越卿卿疾步走來,臉色不善。她上前來,冷著一張臉問道:「太后可答應了?」
南宮慶搖頭。南宮菁正要說什麼。越卿卿已對她說:「郡主先回吧。駙馬在外面等著呢。」
南宮菁一聽邵雲和前來,便離去了。
南宮慶看著嬌妻臉色不好,心中先虛了幾分,連忙道:「卿卿,我們回去吧。」
越卿卿一把甩開他的手,美眸中皆是鄙夷,她冷笑道:「世子覺得讓父王回來會有什麼益處不成?還是世子以為自己自己有能力去替了父王奪回了鳳峪嶺?」
南宮慶從未見過嬌柔可人的越卿卿如此疾言厲色,呆了許久才惱火道:「是,我不能!我沒用!」
越卿卿並不放過他,美眸中皆是譏諷:「既然不能。世子就該好好在王府中待著。等著父王立了大功回來!此時讓父王回來,安王府就真的敗了!那大好的主帥位置難道要便宜了旁人不成!」
南宮慶這才恍然大悟。他連忙討好道:「還是卿卿想得周到。是我急昏了頭。是我的錯!」
越卿卿美眸中的怒氣這才漸漸消散。她一把拉著南宮慶,冷冷道:「以後不許輕易來宮中。一應事都有我在,我在太后身邊,就絕不會讓安王府在這個時候落了下風!」
南宮慶點點頭,隨著她走出了永壽宮。
那一邊,南宮菁正四處找邵雲和。越卿卿方才告訴她邵雲和在外等著,可她走出去卻未見邵雲和半個人影。她自是不會疑了越卿卿騙了她,還以為邵雲和又不耐煩去了別處。於是她一邊走一邊尋。
她不知不覺走了老遠,正要喪氣迴轉,忽地遠遠看見一位宮妃從路的盡頭走了過來。此路只有一條道,此時退開倒似她躲了人。
南宮菁心中冷笑一聲,昂著頭迎面走了過去。
周惜若正與身邊的晴秀說話,一抬頭卻看見南宮菁走了過來。她美眸沉了沉,聽聞今日安王世子與敏儀郡主南宮菁進宮求了楚太后,沒想到這時候倒卻是碰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