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魏學文徹底軟了,隨即被年輕警察帶出了所長室。

方勝男似乎明白了什麼,一聽到「江隊長」三個字,眼前頓時一亮。

這時江隊長微笑著走到她跟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說:「你就是方勝男吧!」

一聽江隊長知道自己的名字,方勝男激動地答道:「是,我是方勝男。您就是戴……」她本想說:「您就是戴輝所說的江隊長?」但被江隊長的話截住了。

「沒錯,我是帶著專門的任務來接你回去的。」然後,將在場的民警一一給她做了介紹,最後指著中年警察說,「方勝男,也許你還不知道,他和那個年輕點兒的,今天就是專去旅館解救你的。所長大人下了死命令: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所長問中年警察:「是按原計劃進行的?」

中年警察笑道:「沒有。不過比原計劃還要順利。我們剛到那兒,正準備上去找茬帶人呢,她房間窗戶上的玻璃突然給砸碎了。我們不知道發生了啥事,趕緊往裡跑,誰知,剛上到三樓就見她跟著幾個人走了下來。我想,正好以破壞公物堅決帶人。」

江隊長高興地嘆道:「真是芝麻落進了針眼兒,一個巧勁兒!」然後問方勝男,「小方,到底出了啥事?」

方勝男答:「啥事也沒出。」說著就有些不好意思,「我好不容易逃了出去,結果又給他們逮住了,我氣得不行嘛,心裡也感到很絕望,就把玻璃給砸了。」

江隊長高興地誇獎道:「砸得好,砸得正是時候!」

方勝男激動地彎下腰,向各位民警深深鞠了一躬,說:「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說著,雙眼含滿了感激的熱淚。

江隊長從包裡取出紙巾塞給方勝男,勸她不要哭,準備上路,然後向所長和其他各位一一表示了謝意,最後抱歉地說:「我這拍拍屁股一走了事了,可給你們留下了尾巴。那幫人過不了多一會兒準會來問你們要人。老同學,那就多擔待,多麻煩了。」

所長不以為然地看著江隊長,說:「說啥呢,你?這點兒小事算個啥呀?好對付。你放心地走!」同時輕鬆地拍拍老同學的肩膀。

隨即,江凱國把那個保鏢銬到汽車的後座,帶著方勝男趕緊離開了夕明灣。

第七十一章第七十一章

連日來顛沛流離,精神緊張,今日終於見到了江隊長,方勝男頓覺重負盡釋,疲憊襲身,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睏倦。汽車沿著單調的公路行駛,方勝男不知不覺沉入了酣睡之中,一覺醒來,已經回到了她所熟悉的城市。

汽車開進了一個派出所,江隊長開啟後門放那個保鏢下去,帶進值班室,不一會便一人回到車裡,向送他出來的幾位同行揮揮手,又繼續上路。

方勝男問江隊長,是不是該送她回家啦?江隊長搖搖頭告訴她,現在還不能。海順公司的走私案尚未了結,主犯及從犯也未繩之以法,她一人呆在家裡很危險。最好先到省城,聽聽省廳的指示再做安排。

方勝男一聽要離開這裡去省城,急忙拿過壓在身後的小坤包,拉開拉鎖,手指伸進了包的夾層。她要摳出那把鑰匙,當下交到江隊長的手裡,讓田芬留下來的那些材料快些派上用場。

鑰匙藏得很深,幾次都沒能摳出來。她上下嘴唇一邊隨著手指在一噘一噘地用勁,一邊對江隊長說:「裡面是那份材料的鑰匙。本來上車之後,我就想掏出來交給您的,可是車後邊銬著一個海順公司的保鏢,不方便,再加上您安頓我好好睡一覺,我也就真給睡著了。喲,這次勾上了,就出來啦。」

江隊長安慰道:「應該睡。神經嘛,總是需要放鬆放鬆的。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瞌睡比你的還多,只要一個案子剛辦完,等都等不及地隨便找個地方就能睡過去。呼天響地的,就是一個炸雷劈過來都別想讓我挪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