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乾的什麼事!

放眼國公府,能隨時出府的女眷,除了採買的僕婦外,也只有江沁玥。

因為她自幼有些才名,時常與名門子弟唱和交往,因此唐國公和蘇老太太對她管束並不嚴苛,江沁玥可以任意地往府外走動。

穀雨也點頭,「我也看出來了,老太太人雖然偏心了點兒,做事也糊塗,可論起心眼子來,卻沒有那麼多。」

她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在唐燕凝耳邊攛掇,「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姑娘,可不能就這麼饒了她!」

唐燕凝忍不住了,噗嗤一笑,擰了擰穀雨那張白白嫩嫩的俏麗臉蛋,「你這刁丫頭!」

她對穀雨,總有一種格外的與眾不同。同樣是自己身邊的丫鬟,立夏當然也是不錯的,可是卻不及她與穀雨之間的情分親近。或許,這是因為她在最初就知道,穀雨因為護著原本的唐燕凝,落得了一個悽慘的下場吧。哪怕自己的年紀比穀雨還要小些,但每每見到穀雨叉腰跳腳地說話,唐燕凝便總是掛著慈祥的微笑,彷彿看著自己的女兒。

相伴著長大,彼此什麼性格穀雨也是清楚的,便也不怕唐燕凝,只瞪著兩隻杏核大眼氣鼓鼓地說:「我刁?我是為了哪個啊!」

「為我為我,為我還不成嗎?」唐燕凝往外推穀雨,「好姐姐,晚上我想吃上回那個焦溜小丸子了,你做給我吃吧。」

穀雨瞥了她一眼,扭著腰去了耳房料理。

方才叫了聲好姐姐,唐燕凝便想起了還留在國公府裡的唐燕容。自己上回走得匆忙,唐燕飛來往兩次也沒有提起,也不知道這姑娘在國公府裡日子過得怎麼樣。

唐燕凝有些愧疚了。

自己在這裡過得挺歡快的,把唐燕容完全忘了。這回在香樓上吃了大虧,也不知道蘇老太太等人會不會為難唐燕容。

卻說蘇老太太打發了劉福家的帶人去香樓,原本也不是要鬧大。她只是吩咐了劉福家的,遣散掌櫃和夥計,叫國公府的人接手香樓,待年過完了,便去衙門將香樓轉到她自己的名下去。

蘇老太太原本想著,哪怕這一回沒有搞定,也沒什麼大關礙。沒想到等了大半日也沒見劉福家的回來。還是快晚上了,三太太慌慌忙忙地跑到了春暉堂,告訴她劉福家的被人捆到了應天府去。

「母親,這可怎麼辦啊?」三太太哪裡經歷過這個?唐國公府再怎麼著也是一品的民爵府邸,京城裡也算得一號,應天府尹不過區區五品小官兒,他們哪裡放在眼裡過呢?

蘇老太太先怒後驚,「這是怎麼說的?咱們家裡的人,去自家的鋪子裡看看,礙著應天府什麼了?」

大冷天的,三太太腦門上愣是出了一層汗,吞吞吐吐地說道:「應天府那邊來人說,是,是劉福家的在香樓裡衝撞了晉王世子,被世子送進應天府衙門的。我剛才打發人去應天府看,連衙門的大門都沒能進去呢。」

蘇老太太想了想,「去叫你大哥過來。」

本來正在家裡躲羞養頭髮的唐國公聽了三太太的話,頓時氣得眼前發黑,險些嘔出一口血來。

「你們……你們乾的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