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瞪皇后一眼,你這也叫主意?
太后若有所思,也是,若是明說不準她們到處碎嘴,擺明了此地無銀三百兩。還不如裝糊塗糊弄過去。喊來陳嬤嬤、秦媚媚,如此這般吩咐一聲,再叫來吳來,「去,到偏殿請和親王妃、果郡王妃過來,就說,不用她們給哀家抄經了。哀家領她們和皇后去大佛堂上香。」
原來,兩位王妃自從出事之後,就被軟禁了呀?舒倩看看太后,頓覺一身冰涼。
乾隆跟太后商量如何管教豫妃、容妃等人,如何查問今日幕後事因,看此地無事,就要回去批摺子。
太后點頭,「去吧,今天你受委屈了。晚上過來,哀家給你做好吃的。」
乾隆紅著眼睛答應,看皇后一眼,行禮告退。
舒倩福身恭送,還未站起,猛然想起一件事,開口叫住乾隆,「皇上請留步。」
乾隆不悅,扭頭問:「皇后又有何事?」
舒倩看一眼太后,故作為難,「皇上恕罪。敢問那魏曹氏今年多大年紀?」
乾隆皺眉,「不知道。」
太后心中生疑,「皇后,你的意思是?」
舒倩慢慢吞吞,很是難堪地說:「皇額娘恕罪。臣妾想,皇上春秋正盛,年前還有皇子、皇女降生。要是那個魏曹氏年紀正好,這萬一——畢竟是皇家子嗣,可該如何處理呀?」笑死我了,老天保佑魏曹氏懷上吧。看乾隆老抽你怎麼辦!
太后跟乾隆互相看一眼,乾隆沒說話,太后則是捶桌怒喝,「她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給皇家孕育子嗣。王嬤嬤,進來!」
眨眼間,一個精明強幹的中年婦人入內行禮,「太后主子有何吩咐。」
「去,到延禧宮,帶魏曹氏過來。叫小廚房準備好紅花。接下來,你知道該怎麼做。」
王嬤嬤眼皮眨都不眨,「奴才遵命。」退後兩步,轉身帶上兩個小太監出門而去。
舒倩感慨,「瞧瞧,這才是深宮老嬤該有的氣勢。哪像自家尹嬤嬤似的,痴傻堪比十二阿哥。唉!」
乾隆看這邊確實沒事了,這才重新向太后告退。
太后擺手,「你忙你的吧。晚上記著回來吃飯。今天確實委屈你了。哀家氣極了,說話不好聽,你別往心裡去。」
乾隆笑笑,「母子之間,怎麼會呢。」看皇后一眼,告退出慈寧宮,回養心殿看摺子。
舒倩按禮送到大殿外,等乾隆走了,和親王妃、果郡王妃跟在吳來身後,緩緩走來。個個蒼白著臉。尤其是和親王妃,六十多歲的人了,路都走不穩,還得靠果郡王妃與小丫鬟攙扶著。
二人到大殿前,拜見皇后。舒倩笑呵呵下幾步臺階,一手一個,拉二人在身邊,嘴上安撫,「剛才本宮聽說,大佛堂裡,新掛了幾幅畫像,弟妹們沒見過,給嚇了一跳。不放心,就來看看。走,我們一起陪太后,再去瞅瞅,究竟是什麼畫像,這麼厲害!」
兩位王妃互相看一眼,「啥意思?就這沒事兒了?」
見了太后,到大佛堂轉了一圈兒,上了一炷香,兩位王妃明白,這可真是沒事了。心裡放寬,就覺得累了。雙雙告辭,各自回府。打定主意,死咬牙關,除了自家王爺,今日之事,誰也不提。
送走兩個媳婦,太后心裡算是安定下來。叫來陳嬤嬤、秦媚媚,「去叫小廚房多做些好吃的。」轉身拉著皇后閒話家常,「皇后啊,今天你也留下,陪哀家吃飯。」
舒倩自無不從。慈寧宮的飯菜,還是很好吃的。
說一會兒話,端柔公主前來告辭。太后沒心思再管其他,直接答應。伸頭看看外面,不由納罕,「怎麼王嬤嬤還不回來?」
說曹操曹操到。王嬤嬤領著兩個小太監,架著魏曹氏,一路疾行,到了慈寧宮大殿外,王嬤嬤停下,理理髮鬢,轉身看魏曹氏一眼,入內回話。
太后問:「魏曹氏帶來了?」
王嬤嬤答:「回太后主子,帶來了。」
「好,帶去偏殿吧。」
「回太后主子,奴才以為,延禧宮已經給慈寧宮省了一碗紅花了。」
太后奇了,「說。」
「回太后主子,奴才趕到延禧宮的說話,延禧宮一幫奴才,正在給魏曹氏灌藥。見奴才來到,一碗藥撒了一半還多。奴才仔細看了,裡頭就有紅花、菟絲子、桃花、麝香等物。」
舒倩不由張張嘴,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多嘴了。白做一回惡人。」
太后聞言,沉默一刻,對著王嬤嬤擺手,「帶魏曹氏下去,找太醫給她好好調理身子。要是有了,先留著吧。」哀家的孫子,哀家可以說不要,皇上可以說不要。偏你一個小小的魏氏,不能說不要。那個魏曹氏最好懷上,氣不死你,也得讓你憋在心裡,膈應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雍正皇后種田記》計劃開定製印刷,有人要沒?要的話按個爪,人數夠了就開哈!
令妃孃家,還真有幾個人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