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卻快速的摘下青青發間珠釵的一顆珠子,扣在手中,彈指一揮間,叮噹聲響,那匕首唰的被打落在地,衛七揚聲高叫:「來人,讓衛大親自護送珍兒小姐回府!」
說完看也不再看一眼臉色慘白的珍兒,抱著青青徑直走入房內,單腳一勾,並上了房門,不顧青青的掙扎,直接把她放在寬大的雕花大床上,身子直直的壓了下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眸看向自己,神色極為認真的說道:
「青青,聽我說……」
青青用力的把頭扭向一邊,可是下顎卻被他捏的緊緊的,一動就疼,她不想委屈自己,只好面無表情的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他搖頭嘆息了一下,無奈的點了點她微翹的鼻尖,「你呀,這麼粗魯,哪像個王妃啊?」剛說完,看到她的橫眉怒目,忙改口說道:「不過,對我的胃口,我喜歡!」
「你就是要和我說這些無聊的話嗎?」青青乾脆閉了眼睛,不再看他。
「不是,我只想告訴你,這次的事是我不對,關於手槍的印象,我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若記得半分,任憑珍兒如何索要,我也不會給她的,你要信我!」他低下了頭,溫熱的氣息無孔不入噴在她的臉龐上,讓她感到頗為彆扭起來。
「呸,俗話說的好,寧可相信這個世界有鬼,都別相信男人這張破嘴!你叫我如何信你?」青青啐罵了他一口,仍舊不睜眼。
不看你,就不受你的蠱惑!
衛七一怔,隨即笑道:「是啊,別的男人都不可信,還是信自家的夫君比較好……」
「信你?我死的更快!」青青霍的睜開雙眸,眸底泛著清冷的光芒,讓人不敢逼視,「你前一刻還在我身邊甜言蜜語,下一刻轉手便把你我的定情信物送給她人,自家的夫君?哼哼……」
「罰你?罰你做什麼,我現在和你沒關係,咱倆各走各的路,誰也管不著誰!」青青瞪著他,打一巴掌再給她個甜棗吃,休想!雖然剛才見他那番言辭對待一珍,心中早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只是要這麼快便原諒他,未免太對不起自己!
「不行!」衛七想也不想,直接否決,「除了這個,怎樣都行!」
「你憑什麼不行?你摟三抱四的,老孃我也要出去泡美男!」青青氣憤填膺,口不擇言起來。
「你說什麼?」衛七的聲音陡地冷了起來,雙眼危險的眯了眯,捏住她下顎的手緊了緊。
「我說,我要……唔唔……」可憐青青的話還未說完,口便被衛七猛烈的封住了,除了發出唔唔的呻吟聲,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
呃,這個情節似乎很俗套,不過確實很適用,特別是兩個相互有情的戀人,正在爭吵中中用這一招,幾乎百試不爽,有了親密愛人的親們不妨一試,很增加情調的哦,年紀小的親們捂住眼,別看!特別是不要一邊捂住眼,一邊偷偷透過指縫看哦
經過那晚的觀摩,衛七調情的技術大增,又親又摸的,沒一會青青便氣喘吁吁,招架不住了,直呼投降,哪知衛七正當年輕,情動正旺,哪容易停的下來,溼潤的唇貼在她的耳畔悄悄說道:「我問過大夫了,說只要小心點便沒事。」
「胡說!」想到他特意去問大哥,青青的心中便不好受起來,指著他罵道:「這種事虧你也好意思去問大哥,也不嫌丟人?再說大哥也說了,得滿三個月以後才行……」
「我就知道他不懷好心,存心讓我多等,可是我又問別的大夫了,人家都說沒事,只要小心一點……」雙臂支在床上,生怕壓住她,他一低頭,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吮吸著,一手順著她仍舊平坦的小腹向下摸去,觸手之間皆是溼淋淋一片,低笑一聲,手上旋轉著揉搓,語氣不穩的說道:「瞧你,都想成這樣了,還拒絕我……」
「真的不行……」在他肆意的挑逗下,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和著破碎的呻吟聲,完全沒有了抵擋的能力,心中腦中不斷的被他火熱的動作撫弄的慾火焚身。
兩人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時已然全部褪去,意亂情迷之中,衛七已挺身進入,起初還是小心翼翼的淺淺抽動,慢慢的便放鬆了警惕,幾淺一深起來,隨著兩人舒爽的大喊之後,均癱倒在床上,衛七緊緊的抱著一身大汗的她,得意的笑道:「我沒說錯吧,看……」
隨著視線的下移,衛七倏地住了嘴,她身下雪白的床單上暈著淺淺一團淡紅色,青青順著他凝固的目光向下看去,隨即啊的一聲大叫起來,差點昏厥過去,沙啞著聲音幾乎快要哭了出來:「快……快請大夫……」
衛七快速的穿上衣服,忙又給青青披上外衣,外面蓋著重重的絲被,跌跌撞撞的向外奔了出去,沒一會便拉著書生衝了進來,「快快快給她把把脈!」
嗅了一下房內尚未散去的曖昧氣味,書生的臉沉了下來,難看之極,看了一眼滿臉紅暈的青青,滿頭青絲繚亂,脖上吻痕猶新,便知剛才發生了何事,一手搭上青青伸在被外的手腕,沉吟片刻,寒著一張臉,從懷中的瓷瓶中掏出一粒藥丸,塞到她的口中,冷聲說道:「幸虧叫我的快,我去開點保胎的藥,以後注意,滿三個月之前,切莫貪歡!」
一句話說道青青無地自容,拉了被子直接蒙到了頭上,簡直是羞愧的無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