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頭被一種異樣的感覺充斥的滿滿的,為什麼每次她最受傷的時候,都是大哥陪在她的身邊,她的心中頭一次有了一種想法,為何她最先遇見的不是大哥呢?
書生站在她的身邊,聽到她的呼喚,心情也是異常的複雜,彷彿感覺到了她心中所想一般,他的心中充滿了酸澀,閉了閉雙眼,這才輕聲說道:「在,大哥在這裡……」
聽著書生的聲音不像是抱著自己那人的聲音,青青這才抬起頭來,看了個清楚,原來是衛七在抱著自己,而大哥就在自己的身後。
想到之前衛七那絕情兇狠的一幕,青青伸出痠軟的手臂,不斷捶打著他,「你滾!滾啊,我討厭看到你,我恨你,恨死你了!」
那些拳頭無力的打在衛七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痛癢,可是他的心中卻狠狠的疼了一把,他垂著頭,不讓她看到自己面上的淚痕,悶聲說道:「對不起,青青,都是我不對,錯怪了你,我這就去把紅香暴打一頓,趕她出府!如果你還不解氣,我直接殺了她!」
說完也不等她的回應,直接站起了身子,快速的奔向門外。
「站住,你殺她做什麼,好好的又造什麼殺孽?」青青原本不想理會他,可是一聽他要殺了紅香,這才急了,叫喊了出來。
如今她有了孩子,她怕他殺孽太重,會報應到孩子的身上!
衛七的身形頓了頓,啞聲說了句:「好,我把她趕走就是了!」
說完,他快速的衝進了鳳臨苑,直接來到了西苑,西苑門口的守衛正要通報,他陰著臉擺了擺手,讓他們退下,自己一人悄無聲息的走了進去。
這是他第一次踏入西苑的大門,藉著稀疏的大紅燈籠微弱的光線,他依稀分辨著曲折蜿蜒的小徑,行之一個光線幽暗的角落處,隱約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他放緩了呼吸,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西苑屬於王府女眷的內院,晚上根本不可能會有男人出現。雖然他從來沒踏入過這裡一步,但並不代表他願意被人戴上有色的帽子!
「廢物!沒用的東西,誰讓你東王妃了?」男子可以壓低的聲音低吼道。
「主子,都是紅香不好,可是如果不把這事賴到王妃的頭上,又如何能挑撥王爺和王妃之間的關係呢,平時王爺對我們姐妹都是看也不看的,如今才好不容易有了這機會……」紅香小聲辯解著。
「啪」的一聲,似乎男子打了紅香一耳光,隨後便是低低的咒罵:「蠢貨,若是王妃這次沒命,我饒不了你!」
「主子,屬下不明白,既然要挑撥兩國的關係,為何不讓王妃直接死了?那樣的話,天啟豈不是決不罷休,我們正好可以漁翁得利?」紅香捂著臉,震驚的看著他。
這個男人,最開始壓在她身上極盡銷魂的時候,可是柔情似水,情話連綿,如今一件事沒有辦好,居然會捨得動手打她?
她就不信,他對她會如此的狠心!
突然間,她拉開了身上披著的薄薄紅紗,黯淡的星光下,隱隱約約的露出白皙迷人的大片肌膚,雙手柔弱無骨的抱住了他的腰肢,隔著衣料曖昧的摩挲著他逐漸變的緊繃的肌肉,胸口微微喘著,高挺的柔軟一起一伏的湧向他結實的胸膛。
男子的喉間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吞嚥之聲,雙手卻欲推開纏繞在身上的嬌軀,怎奈那雙妙手實在太過惹火,順著他的腹部竟然慢慢向下滑去,一把捉住了早已硬挺的昂揚。
男人的手猛地捏住了女人的胳膊,甩了開去,口中笑罵道:「這麼熱情,是不是你的王爺從來都沒滿足過你?」
「他?一次都沒有過,可能是真的不行吧……」紅香的語氣有些沮喪,轉眼又把火熱的唇貼著他的胸口柔聲說道:「睿,我好想你,自從來了這裡,好久都沒見到你了,你不想我嗎?」
一邊說著,靈巧的雙手又撫上了他那遮擋不住的火熱,雙手輕捏慢搓,見男人仍在遲疑,索性滑下身子,微啟櫻唇,隔著厚厚的衣料吻上了高高撐起的帳篷,只聽到男子低吼一聲,彎下身子,一手緊緊的捏著她瘦削的肩頭,一手狠狠的揉上了她胸前的渾圓,感到下身堅硬如鐵,再也忍不住,索性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抵在後面的樹上,掀起衣角便直直的衝了進去。
一時間,大樹被猛烈搖晃,樹葉紛紛從枝頭落下,帶起一陣沙沙之聲,和著兩人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衛七隱在不遠處的拐角處,原本是想探聽清楚,紅香和這男子到底有何圖謀,倒沒想到居然會撞見這樣一幕活色生香的畫面,搞得他走也不是,看也不是,一動也不敢動的就站在那裡,被動的聽著那淫聲浪語,本不想看的,可是那動靜太大,聲音又太過撩人,偷窺的感覺又太過刺激,竟讓他的心也止不住的砰砰急速跳了起來,那眼睛便忍不住的偷偷瞟了過去。
他原本在情慾方面不太上心,即便動情,也只是順著心自然發展,哪裡見得過眼前二人這麼多的姿勢和花樣,越看越是激情澎湃,心裡禁不住的想象著他也如此抱著青青會是什麼樣的滋味,一想到青青,早已滾燙如烙鐵的下身噗的一下發洩了出來,他有些懊惱的換了個站姿,卻驚醒了正在嘿咻嘿咻的二人。
「誰?」拉了拉胸口的肚兜,勉強罩住了那高挺的柔軟,紅香大著膽子問了一句,回應她的卻是無邊的黑暗以及風吹樹葉沙沙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