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黝黑的眸光在幽暗的夜空下稅利的巡視了幾遍,伸手擰了一把紅香的粉腮,抱著她那光滑白嫩的嬌軀又重新激戰起來,口中邪肆笑道:「死丫頭,自己沒本事罷了,倒說你的王爺不行,若是真的不行,難道王妃肚子裡的孩子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他本來就是不行嘛,每次都把人惹的慾火焚身,卻又沒一次行過,碧瑤姐姐還不讓我亂說呢,我看呀,八成是在碧瑤姐姐看上王爺了,否則怎會故意替他遮羞呢?」紅香撇了撇嘴,又在男子的下身捏了一把,淫蕩的說道:「還是睿好,啊,給我……快給我……」
這世上沒有哪個男子不喜歡聽到身下的女人說自己勇猛,說他人不行的。這個男子也不例外,當下便更加狂野的抽動起來,口中卻壞笑著說:「是嗎?若他真的不行,改天我也去會會那個王妃,既然她肯給衛子諾戴一次綠帽,也不差我一頂,哈哈……」
沙沙的風聲,粗粗的喘息聲以及二人瘋狂的交合聲,聲聲淫昧,敲打著呆立一旁的衛七,只聽得他怒火中燒,目眥欲裂。
不知為何,撞見紅香和別的男人媾合,他並不動怒,甚至還能勉強自己在這裡觀看臨摹一番,可是一聽到男子口中猥瑣到他的王妃,他就怒氣勃發,如果不是剛才他被靜靜的身體給震出了內傷,只怕此該已然衝了上去撕裂了這個男人!
聽到男子細細的呼吸之聲,他知道那男人的內息穩健有力,功力不低,自己此刻翩然不是男子的對手,所以他強行按捺住心中所有的怒火,靜靜的站在那裡,閉著雙眼等待這倍感侮辱的一刻快點結束。
雙拳悄悄的握了起來,手背上的青盤暴起,流竄的血液差點衝暴血管,衛七咬緊了唇,鬥破蒼穹遮天傲世九重天天珠變吞噬星空不讓自己發出任務的聲音,猩熱的順著他的舌尖一點一滴的倒流進喉管,流入他的心中,一滴淚滴落在地,被周圍的聲響所淹沒。
這是他的廳恥大辱,一輩子從未有過的羞辱,即使是從前幾個皇兄無論怎樣打罵羞辱他,他都覺得可以忍受,可是此刻這個男人的口中提到他的王妃,語言上猥瑣她,他就覺得這一刻也忍受不下去了,竟然妄想去染指他的女人?他發誓,總有一天,他非逮住這個男人,活活剝了他的皮不可!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紅香軟軟的依偎在男子的懷中,仍舊不捨得穿衣,直到男子推開了她,繫好腰帶,動作優雅的拉了拉稍微民皺的衣衫,這才彎腰從地上撿起她薄如輕煙的外衣,輕輕的披在她的身上,柔聲道:「好了,我該走了,你自己小心。」
「那我怎麼辦?」紅香緊緊的抓住他的袖子,不放他離開。王妃出了這等大事,不知王爺會如何對她。
男人的臉色驀的沉了下來,聲音也冷了三分,「躲過這一次,還是我的人,惹這一關都過不去,你該知道後果的!」
紅香心中一凜,面上露出幾分哀悽之色,痴痴的凝望著眼前的男人,這就是她心心念念愛慕的男人嗎?那一心為他的大業,忍著心痛被他輾轉送給各色男人,承轉在每個男人的身下,為他套取各個情報,而也只換來他需要的進修,給她的一點溫存。
這樣一個冷酷自私的男子,可她就是如此不顧一切的受上了他,甘願為他付出她所有的一切,哪怕是生命,猶如飛蛾撲火一般的完全詮釋出她對他的愛。只希望在他的心房中能夠有一個小小的角落容納著她,就足夠了!
他的意思,他明白,惹是她逃不過這一劫,就不配繼續呆在他身邊。原以為她為他辦事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會替她做出打算,可誰知他卻說出如此冰冷的一句話來,徹底打消了她心底深處不該存有的一點點希望。
閉上眼,隱去眸底的那一線淚光,她笑了,帶著些許的淒涼,「睿,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王妃有事也是王爺動的手,和我有什麼關係,最多遷怒於我罷了,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你明白就好,我走了。「男人點了點頭,一個縱身,躍過附近的圍牆,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紅香緊了緊身上的外衣,遙遙的望著男人消失的方向許久,這才掩嘴輕咳著向廂房走去。
待到一切都恢復到寂靜的時候,衛七那高大的身影緩緩的從拐角處走了出來,遠處錯暗的燈光散了過來,依稀看到他唇角的濃色液體,一雙如冰寒潭的黑眸久久的盯著男子消失的地方,就這麼直直的站著,直到天色漸蒼,雄雞啼鳴的時刻,這才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