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少爺,想那太虛道宗連轉生丹都拿不出來只能讓陳灝轉修神道,恐怕那元神真人隕落的傳言也不假吧?」
當今神洲天仙絕跡,只有諸多元神真人鎮壓宗門笑傲九州。道門、魔門、妖族……每一個大勢力中都有元神真人鎮壓氣運。而和水月洞天僅僅一位元神真人坐鎮不同,擁有三位元神真人坐鎮的太虛道宗可是排在神洲前五的勢力。如今折損了一位元神真人,那麼整個太虛道宗的勢力也要下滑一大截,在九大仙門的排位中或許要往後退一退了。
「將訊息給景陽道派傳一聲,我們已經幫他們打探了一下,太虛道宗確實受損不輕,剩下的事情便要他們動手了。」張淼嘴角泛起詭笑:「還有血陽魔宗,他們三家同出一源,在此刻就讓他們鬥去吧。」
「不過,剛剛那小子的幻術修為倒是不錯,恐怕會被太虛道宗作為九代弟子重點觀察物件吧?」張淼又想到姜元辰剛剛的做法:「這回被他陰了一次,日後他成為九代弟子後,再向他討回來場子就是。」
畢竟是名門大家之後,雖然一時失敗撤了銳氣,但也能坦然接受自己的失敗,而不是找藉口暗中伏殺姜元辰。堂堂正正,在日後重新贏回來,這才是真正的大門弟子的心氣。
萬輝酒樓,陳灝盯著姜元辰打量了一陣兒。
「這道明月凌風劍氣你從哪裡學到的?其中似乎還有一點寒月意境?」
雖然那劍氣弱的不能再弱完全是幻術凝結而成,但如果沒有其中那一道寒月劍意,根本不能將李建和段言也給驚住了。
「那劍氣是弟子觀看司空長老的劍氣而模擬出來的,至於其中的寒月劍意則是昨天望月之時忽有所感。」
姜元辰的劍術造詣並不高,但他同樣學了外門的三套劍法,同樣觀看了司空長鳴施展劍氣。加上昨天心情寂寥忽然入了道境觀看夜空寒月而參悟了一點意境,他以幻術模擬出來一息時間的寒月劍意也是順理成章。
「是嗎?司空長鳴那傢伙?他在外門還好吧?」陳灝摸了摸下巴:「記得他被血陽魔宗的一位金丹修士擊傷金丹躲在外門休養調息,不知如今他傷勢如何了?」
「這……」姜元辰有些遲疑,一旁李建便幫著道:「司空師兄藉助金泉靈水養傷,如今雖然不能將血魔氣拔出,但也將傷勢牢牢鎮壓不會再度惡化下去了。」
點點頭,陳灝從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來一面黃色靈幡丟給姜元辰。
「你以養氣大圓滿的狀態用幻術將水月洞天一位剛剛築基的修士壓下,這種為師門長臉的行為不能不獎。當初我曾經從外人處繳獲了一件彌塵幡,便送你護身吧。」
姜元辰接過彌塵幡,心中抑制不住欣喜之情,畢竟這是他所得到的第一件法寶。翻來覆去看了看,除了在那土黃色的幡面上看到了種種花紋外,再看不出來其他東西。
「這一面彌塵幡雖僅僅是一件法器,不過其中三陰法禁圓滿,你只要築基成功就可以藉助真元法力祭練此物。」
法寶,按照道門的定義來說分為法器、寶器、靈器、仙器四大層次。
法器有三陰法禁和六陽法禁之別,九道法禁合一便可視作一道寶禁。這一件法器中三陰禁法圓滿,倒也省卻了姜元辰數年的苦工,日後只需將六陽法禁祭練,就可以把彌塵幡化作寶器。
陳灝畢竟是神靈之身,在張淼劉無跡離開之後,他略略交代了幾句也隨之離去。
陳灝走後,場面嚴肅氣氛頓時不見,李建伸手在姜元辰肩上一拍:「這次你小子算是大大露了個臉,只要築基成功就可以順勢拜入內門成為真傳候補了!」
能夠在養氣境界用幻術鬥敗一位築基修士,雖然有取巧的因素,但這種幻術天才不被宗門看重,那麼太虛道宗也妄為九仙門之一了。更別說,幻術還是太虛道宗的頂級道術之一。
「段師弟,這萬輝酒樓被毀得一塌糊塗,後面的善後工作可要你來辦了。」
「小弟明白。」段言看著一樓櫃檯下面蜷縮的掌櫃,心中也過意不去。畢竟都是老朋友了,這一次給他們家造成這麼大的損失,甚至酒樓的屋簷樓頂都沒了,也要好好補償一番才是。
遠處,一隊隊官兵趕了過來,將整個萬輝酒樓圍了起來。
李建皺起眉頭:「師弟在官府那邊還有些面子,這些人也一併交給師弟應對吧。」說完,一道遁光裹著李建、李文和姜元辰就回了太虛道觀。
之後幾天,姜元辰三人老老實實在道觀中練氣打坐,至於當初兩位金丹修士鬥法所照成的影響全部交給段言觀主來處理。太虛道宗的凡間勢力很大,只要段言跟楚國國主交代一下也沒什麼大事。段言之所以那麼忙,完全是因為要籌集李建的那兩張清單。
但三天時間也足夠段言憑藉人脈將一切準備齊全,讓李健、李文二人歸返山門交差,至於姜元辰因為要外出尋找築基機緣便跟他們分道揚鑣,自己獨自上路歷練。
由於張淼二人說是在楚國曆練,姜元辰為了不跟他們倆碰頭惹來麻煩,便刻意去了另一邊的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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